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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他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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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哥呢?”景梓兒推門,朝著郁澤安的房間內走去,美眸打量著亂哄哄的房間,酒瓶,飲料,在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唯獨不見郁景琛的身影,她心頭一沈,沈聲問道,“阿琛,在你房間睡覺嗎?”

郁澤安犯迷糊,趴在沙發上,有一茬沒一茬的回答景梓兒的問題,“二哥,早上4點多就回去睡覺了啊,怎麽,你不知道嗎?難道他一大早的又出門了?”

景梓兒眼神一瞇,揪著郁澤安的領子,將他從沙發上扯了起來,聲音冷了幾分,“你說你二哥早上四點多就回去睡覺了?”

“對啊。”

“不可能。我四點半的時候醒來一次他還沒回來。”景梓兒沈聲道,她猶記得自己睡的迷迷糊糊,醒來之後看了時間,四點多了,郁景琛還沒回來,她以為是他們幾個兄弟之間有很多話要談,所以她識趣的沒有打擾,可是按照郁澤安的說法,郁景琛應該早就回去了。

郁澤安領子被景梓兒扯著,很不舒服,他廢了很大勁,才從景梓兒的手中逃脫,“那可能是他在客廳裏睡著了。”

“也沒有,我打電話也不通。”景梓兒心中浮現了一抹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事情即將發生。

聽聞他的話,郁澤安也驚醒了,睜開那雙桃花眼,轉了轉,“我想想,昨晚二哥是被聿尊帶走的,會不會是和他一起睡覺?”

聿尊?

景梓兒眉心掠過一抹沈冷,“那就去敲門。”

“嗯。”

只不過,兩人剛剛走出房門的時候,就聽見容安在走廊上大叫,面容驚悚,似乎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郁澤安擰了擰眉,瞌睡蟲全部都跑光了,率先追上去,抓著容安的手,問道,“怎麽回事?”

景梓兒也擰了擰眉,心頭的不安更加重了幾分,難道是關於阿琛的事情?

容安看了景梓兒一眼,語氣略有遲疑,“這,這……哎呦,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你們自己去看看。”

只不過,她低垂的眉眼,流過一抹狡猾的奸笑,只一瞬間,便消失在眼底。

容奇剛才聽見自家妹妹的聲音也醒來了,披上了一件外套就出來,問,“容安發生什麽事情了?”

“哥,這,我……我……”容安顯得局促不安,難以啟齒。

景梓兒看著她的模樣,心頓時下沈,瞇著眼,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問道,“是不是阿琛出事了?”

郁景琛昨晚一夜未歸,容安這幅表情。

景梓兒的心如同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看著容安的雙眼,迸射出一抹戾氣。

容安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良久才鎮定下來,說道,“我,你,你們自己去看看,琛哥哥在詩潼姐的房間。”

阿琛在元詩潼的房間?

聞言,景梓兒腳步趔趄,要不是郁澤安眼疾手快的將她扶住,她真有可能摔倒。

阿琛在元詩潼的房間一夜未歸,能發生了什麽事情?

“二嫂,你沒事吧?”郁澤安心生擔憂,問道。

景梓兒搖頭,率先朝著元詩潼的房間走去,她和郁景琛住在最北邊,而元詩潼的房間在南邊,一條回廊顯得漫長。

景梓兒的手,放在門上,沈靜了一下心情,推開那扇沈重的門。

客廳內,一片寂靜。

她朝著元詩潼的臥室走去,手,重重的擡起,推門而入。

她的身子,如同是一個斷了線的風箏,一下失去了方向,沒有一絲力氣。

要不是郁澤安時刻提防著,在緊要關頭,更是快如閃電的接住她,“二嫂,怎麽了?”

郁澤安朝著房間內的探頭,所有的聲音,都像是堵在喉嚨處,發不出來。

景梓兒推開郁澤安扶著她的手,顫顫巍巍的走進去,她的腳步很輕,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

這一刻,所有人也不知為何突然屏住呼吸,沒有說話。

或許是因為景梓兒的眼神,或許是因為眼前的場景讓他們震驚。

眾人默默地看著景梓兒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著臥室內走去,大手一揚,猛地一把掀開元詩潼的被窩,露出了兩具赤條條的身軀。

早在看見郁景琛和元詩潼睡在一起的時候,景梓兒的心就如墜冰窖,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更不敢相信,郁景琛會被她抓奸在床。

看著他們相擁而眠,她的心頭湧上一口腥甜,血腥味濃重,在口腔中翻滾,卻被她強行壓下。

嘴角,扯開一抹苦笑,笑的有些沈重,有些慘白……

突如其來的冰冷,將元詩潼驚醒,猛地睜開眼,看見自己被窩被掀,露出她潔白的身軀,她猛地驚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尖銳的叫聲,似乎要刺破雲端。

景梓兒竟然不知,溫文爾雅的元詩潼居然也會叫的這麽大聲。

昨晚,她是不是和郁景琛做了一夜,叫了一夜?

心,止不住的冰涼。

手,止不住的顫抖。

眼,止不住的黑暗。

恐懼,如潮汐般洶湧而至。

郁景琛被元詩潼那聲驚天的叫聲震醒,他猛地坐起來,抱住元詩潼,焦急的問道,“小梓,怎麽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聲音,那麽的急切,那麽的深情。

可是,聽在景梓兒的耳中,卻是如此刺耳,如此的可笑。

他,倒在另外一個女人的床上,呼喚著她的名字?

景梓兒只覺得心頭沈甸甸的,如同被萬千蜘蛛網困住,作繭自縛。

只不過,下一秒郁景琛就看清了被他抱在懷裏的女人是元詩潼。

他如同是受到了什麽驚天的驚嚇,猛地將元詩潼推開,臉色下沈,戾氣翻滾,眸中流轉著狂風暴雨,“詩潼,你怎麽會在我的床上。”

那語氣恨不得將元詩潼掐死,繩之以法。

元詩潼拉了被窩,擋住自己歡愛後的身軀,嬌羞一笑,“阿琛,這是我的房間,昨晚,是你強行將我壓在身下,索歡……”

強行壓下,承歡?

宿醉的疼痛,洶湧而至,郁景琛擰了擰眉,保持鎮定,剛想說話,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景梓兒向外走的身影,他腳步一急,想要下地,“小梓,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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