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0章 一切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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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上來之後,景梓兒就將這個問題先擱淺在一旁了,畢竟她是不可能去問元詩潼的。

作為現任妻子,去問前女友,你們以前的節日怎麽過?

這不是腦袋被門擠了,被驢踢了嗎?

景梓兒雖然在反恐組織多年,行動迅速,果斷,可是吃飯卻是慢條斯理,很是優雅。

吃飽之後,她撐著桌面,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我先去一趟廁所。”

郁景琛頷首,囑咐她小心點。

等景梓兒出門的時候,郁景琛看著她的背影,眸光掠過一抹溫柔和寵愛,倏地,眼眸一瞇,想起剛才景梓兒說要禮物?

眉心擰了擰,他其實沒騙她,他確實沒哄過女孩子,更別說買禮物?

雖然和元詩潼在一起十年,但是他們相敬如賓,從不吵架,從不紅臉。

兩人的愛情一直很平淡。

元詩潼也從未討要過禮物,郁景琛更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送給她禮物。

偶爾會讓秘書隨便買點女人的東西送給她,元詩潼總是很容易滿足,從來不需要他多操心禮物的事情。

所以,景梓兒找他要禮物,他確實怔住了,不知道該送她什麽?

修長的手指有規律的敲打著桌面,沈吟了良久,還是不知道該送什麽,遂,掏出手機,撥打了郁澤安的電話。

現在這個時間點,郁澤安還在睡覺,被人從睡夢中吵醒,小爺的脾氣很暴躁。

“特麽的,是哪個人吵醒小爺我,不知道別人正在睡覺嗎?真沒道德!”郁澤安看都沒看一眼電話屏幕,猛地破口大罵道,睡覺皇帝大,誰擾了他的清夢,他就對他不客氣。

郁景琛背靠在椅子上,冷哼一聲,“是我。”

那冰冷刺骨的聲音直接將郁澤安澆了個透心涼,他一下就驚醒了。

睜開桃花眼,擰了擰眉心,保持清醒,而後才對著電話笑的一臉諂媚,“我說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晚上要上班,大白天都在睡覺,有什麽事情不能晚上說嘛?”最後一句說的很幽怨。

忍不住的哈欠連連,他真的很困。

郁景琛輕嗤,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你晚上是上班呢?還是泡妞?”

“當然是上班啊,小爺我兢兢業業,克己覆禮,勤奮工作,勤勞上進……”郁澤安喋喋不休的聲音從電話另外一頭傳了過來,這種自誇,還真是讓人嘴角抽搐。

郁景琛冷哼,一臉不屑,直言不諱的拆穿,“好了,自己幾斤幾兩重,又不是不知道,誇的天花亂墜你花心的本質還是不能變。”

“我說郁二你就不能誇誇我嗎?”

“你說呢?”郁景琛冷冷的哼道。

“行行行,你說什麽都對。”郁澤安一臉無辜,摸了摸鼻子笑的一臉**,“對了,找我啥事啊,該不會是想要和我談論泡妞的事情?”

郁景琛沈默了一會兒,“你平常都送女人什麽東西?”

“啥?”郁澤安沒聽清,挖了挖耳朵,將手機放在耳邊,“哥,你再說一遍。”

郁景琛臉上閃過一絲窘迫,清了清嗓子,“我說,你平常那麽多女人,節假日你都是送她們什麽?”

“哎呦,二哥你終於開竅了啊,知道要送二嫂東西了?我告訴你啊,這女人就要寵著,你可別以為自己泡到手了,就可以置之不理了,我告訴你,這樣是不行的……”郁澤安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大堆,完全不在乎郁景琛有沒有聽見。

郁景琛臉色一沈,“說重點。”

“好好好,說重點,平常啊,我都是送錢的,你也知道那些跟著我的女人都是為了我的錢。”

送錢?

郁景琛眉心一擰,斷然否決,“你覺得你二嫂會缺錢?”

景梓兒銀行卡裏面的錢,都能將人砸死了。

郁澤安想到景梓兒銀行卡的數目,忍不住的抖了抖,笑說道,“要不送花。”

“庸俗!”

“送巧克力。”

“幼稚!”

“送跑車?”

“我們家的跑車還少?”

“靠!郁景琛你耍我呢?小爺我送女人無非是包包、口紅、玫瑰、支票,你自己想想二嫂缺啥,實在不行的話,就送她鉆戒,要多大有多大就行了。”郁澤安打了一個哈欠,神情慵懶,“二哥,我去睡覺了,你就別來吵我了。”

郁景琛,“……”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他忍不住的揉了揉眉心。

實在是不知道要送什麽東西。

這廂,景梓兒出了包廂,朝著廁所施施然的走去,她的步伐優雅,神情愉悅,眉心染笑。

只是,她剛走到拐角處,還未反應過來之時,身子被人猛地扣住。

下一秒,一把漆黑的槍,對著她的腦門。

只要扣動扳機,她就能一槍斃命。

景梓兒先是一驚,危險的瞇起那雙明媚的眼睛,借著窗外的陽光,看清了來人……寧建平。

景梓兒沒想到寧建平居然會出現在這裏,他想要做什麽?

殺她?

還是威脅她?

亦或者是……

心中百轉千回,面上卻勾唇冷笑,笑容湛湛,不見一絲的害怕,“寧建平,你抓住我想要做什麽?你覺得憑借你的身手制服的了我嗎?”

她國際第一殺手的身手,難不成比不過他?

真以為拿著一把銀槍,她景梓兒就會畏懼了?

真是可笑。

而且,這裏是餐廳,要是發生什麽事,寧建平就算是想要逃,也逃不走。

“我知道你手段迅猛,但是如果這樣呢?”寧建平臉色倏地一沈,陰的嚇人,手上的銀槍轉移位置,對準景梓兒腹部,一臉冷然,“景梓兒,你真卑鄙,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讓人將我的資料上報的,你就是想要看著我倒臺。”

倒臺?

“你的意思是說,你現在已經倒臺了?”景梓兒危險的瞇起雙眼,鮮紅的唇彩光澤豐潤,輕佻的眉宇冷冷挑動,似笑非笑的問道。

話雖然是這樣問,但是景梓兒心中已經有了計量,寧建平估計是已經被撤職了。

現在這樣來威脅她,無非就是狗急了跳墻。

看著他因為被撤職,臉上浮現了一抹疲憊,蒼老,景梓兒的嘴角掠過一抹冰冷的笑,這一點痛苦就受不了?

寧建平,我告訴你,這一切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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