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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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天我在他家休息,他去海帆開會。

他從俱樂部的食堂給我帶了吃的,反正我也只能吃點簡單的流食,就隨便糊弄了。他下午又出去,我也沒問去幹什麽。他走的時候似乎有話想跟我說,但是我一直躺著,他也只是過來看了看,便走了。這種氣氛,還不如他平時那種哪怕地球要毀滅了也先幹一炮的姿態,我有點受夠了。

他是吃完晚飯回來的,但是我的晚飯他也沒落下,叫酒店送了。

我感覺許沛洋的事沒完,他只是看我受傷了暫時沒多問了。我打了些腹稿,想著回頭晚上他要是問什麽,我不能自己答出破綻來。

他給我擦的藥膏倒是很管用,我感覺屁股比頭恢覆得快。

晚上他也沒做,我倆從認識開始就沒連續兩天晚上不做愛過。但是也不完全是什麽都沒做,他也讓我給他擼了,我手腕都酸了,差點叫他直接用後面算了,我還沒那麽累。

我還以為自己能繼續休息幾天,結果早上七點多,他就起來了,還把我叫起來,說一起去俱樂部基地。

我猶豫了一下,沒說自己不想去。

許沛洋一般都來得晚,今天卻是例外,我和李澤川下車的時候,他就站在門口看著我們。我心跳立刻加快了。

無論再怎麽天衣無縫的謊言,說謊的人自己仍舊會心虛。

他上來和李澤川說話,李澤川看了我一眼,好像在等我說什麽,但是我沒出聲。他就攀著許沛洋的肩膀走在了前面。兩個人說著悄悄話,我也聽不清楚。

同事看到我的頭上有傷疤,也還是挺關心的,我只是說洗澡摔浴室了,沒有再多解釋。

原本我看李澤川帶著許沛洋進了更衣室,我就沒跟著了。結果他又忽然開門,叫我:“你去拿個球進來。”

我加快步伐去到走廊盡頭的器材室拿了一顆新的足球送到更衣室。

屋裏只有他和許沛洋兩個人。

我一進去,他就揚下巴叫我鎖門。我見許沛洋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後我還沒準備好對質的環節要說什麽的時候,他就往更衣室那一排櫃子墻走過去。

李澤川從我手裏接過球,催了他一句:“快點!”

許沛洋回頭看了我們倆一眼,然後走到櫃子前面緩緩跪了下去。他雙手抱他,把額頭頂著櫃子底,顯然是個很熟練的動作了。他並攏雙腿,塌下腰,稍微調整了一下,就沒動了。李澤川把球拋起來,等球落地,然後停球,再一腳把球踢到對面。

球的落點很精準,直接打在許沛洋的大腿上。

他叫我去把球撿回來。

然後又一腳,球踢到許沛洋的屁股上。

來來回回,七八個球之後,我看許沛洋疼得跪不住了。我以為自己會很痛快,實際上卻不是那麽回事,剛開始確實有點出氣的感覺的,但是到這個地步,我覺得自己也有點承受不住了。球無論是落在許沛洋的身上還是回彈到地上或者打在櫃子上,都發出“砰砰砰”的巨大聲響,讓人感覺下一秒就要被震碎。

我很清楚,這時候的李澤川讓我感覺到更深的恐懼,我卻分辨不出來那一刻到底害怕的是什麽。

他還要踢,我抱著球沒有給他。

“怎麽?你覺得夠了?”

遲疑兩秒,我點頭了。

他沒說話,從我手裏拿過去球,又是一腳,這一腳球的落點大概打到了許沛洋的蛋,他疼得發出一聲巨大的嗷叫,躺在地上捂著下身來回翻滾,這讓我想起了前一段時間的張雲瞿。

“李哥……”許沛洋喊他,大概是要求饒,李澤川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過去,又抓起他的頭往櫃子上撞了一下。

但是這之後,他便沒有再做什麽了。

我沈默地站在門邊,他坐在凳子上,許沛洋像個醉蝦一樣在櫃子邊蠕動。

“你每次都這樣,我真的會煩。”

許沛洋扭頭仰起脖子說:“那你別找別人,找我不就夠了?”

“我想找誰找誰。”

許沛洋擡起手指指我:“真的是他主動找我的。”

“閉嘴,滾出去。”

許沛洋撐著一口氣站起來了。

李澤川看他站不穩也不扶他一下,只是眼神中透露出厭惡和疲倦,許沛洋也看到了,灰溜溜地扶著櫃子,自己挪了出去。

這時候,我才緊張起來,因為李澤川問我:“就這麽想賭球?我沒警告過你嗎?”

我站在他面前,明明他坐著,我卻覺得自己似乎在被他俯視。

“說話!”

他突然大聲,我嚇得腿都要軟了,以為他也要像收拾許沛洋那樣用球打我。這種預設讓我心裏的恐懼無限地擴大,幾乎要站不住了。

我瞟了他一眼,說:“我就是那種想走捷徑的人。”

這句話,我說完之後也有點恍惚。

我原本以為他還要說什麽,結果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了我胸口的衣服,我先是被迫彎腰下來。但是他力氣實在很大,我被他拉得一下子身體不穩,跪在了地上。

李澤川松開我之後,拍拍他自己的大腿說:“來吧,走捷徑。”

我腦子裏其實知道他要我做什麽,但是我的身體卻沒辦法去順應這個場面,我震驚地扭頭去看門,我和他都知道剛才許沛洋出去,沒有鎖門。

我沒動,李澤川等了差不多一分鐘,忽然擡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臉抓過去貼著他的下身。

隨後他解開褲子,放出他已經勃起的陰莖,龜頭立刻懟著我的嘴唇蹭了幾下,有點疼。

他這樣,我反而心裏松了一口氣。

好像只要是他強迫我的,我的心理防線就可以後退一點,給自己找到一個呼吸的理由。他急切地要往我嘴裏塞,我也就順著他,張開了嘴。

最難受的可能不是被堵住了嗓子眼兒,而是那股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沖進嘴巴,仿佛要在我的靈魂上吐一口臟水。

他的手很有勁兒,掌控著我的脖子,我偶爾想要掙紮或者避開,都會很快被他的力量抵消掉。

李澤川用力挺的時候,忽然喊了我的名字,他說“潘驍……你……”

我沒辦法問他到底要說什麽。

我只感覺到他濃重的情緒包裹著他的欲望在我的嘴巴裏橫沖直撞,我試著去理順他的想法,但是腦子一團亂。

除了擔心有人忽然進來,我還擔心他意猶未盡要接著再用後面幹一炮。

還好他射我嘴裏之後就沒有繼續了。

他進去洗澡,叫我滾了。

我連滾帶爬地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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