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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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當天的比賽又爆冷了，海帆3:0打了個完勝。其中有一個很漂亮的點球還是李澤川打進去的。我看到他進球之後一邊甩頭發一邊淡淡地笑了，心裏頓時有點奇怪的感覺。他有時候仍舊會給我一種他還是很喜歡踢足球的錯覺。
晚上聚餐，隊內氣氛還是很微妙，大概張雲瞿的事情之後所有人都有點忌憚徐棣，他今天剛好也在，吃飯的時候幾乎沒有說話。
大家有點打啞謎的意思，但是又很心照不宣。
我發覺自己對他們的了解還是太膚淺了，我覺得不能光盯著李澤川，我得跟俱樂部工作得比較久的員工多接觸一下。
大家還沒吃完徐棣就提前就離場了。
他一走，說話的氣氛就好了。
許沛洋起的頭：“他不是自己說的這一場隨便打麽？怎麽又擺這個臉。”
“可能是上次那一場的影響比較大吧。”
大家還要討論，李澤川忽然說：“明年還要招新，你們自己合同續不續的，提前考慮一下。”
一說這個，剛剛好起來一點的氣氛又跌到了冰點，我感覺李澤川是故意說這個的。
再之後，大家討論了一會兒續約的事，飯局就散夥了。
我本來以為按照李澤川這個人旺盛的性欲，他立刻就要帶我回去做愛，結果他今天沒有，還安排了其他的活動，甚至還把我捎帶腳一起叫去了。
他跟今天打比賽的隊伍的隊長約了吃燒烤。
他們找了一個私房菜館，說是吃燒烤，其實就是喝酒，烤肉全被我吃了。兩個人談話的內容都是圍繞張雲瞿的，看樣子這件事在圈子裏已經傳開了。
對方先問李澤川：“我聽說小瞿把手弄斷了？怎麽回事啊？踢球還能踢到手了？”
李澤川瞥了他一眼，那意思好像說你明知故問有點傻逼。
對方又問：“今天老徐感覺也不高興，你們隊怎麽個情況啊？鬧分裂啊？”
“不至於。”
“你知道外面怎麽說嗎？”對方看了我一眼，感覺可能是沒見過我有點戒心，但是又還是繼續說了，“他們說要是每個隊都有這種亂來的，是不是以後要重新洗牌了，否則老板都不敢下註了。”
李澤川搖搖頭，慢慢說：“張雲瞿也不一定是在外面跟其他老板說好了，掙第二份，我覺得你們有點陰謀論了。踢球的事兒，哪能那麽精準，他們門將也跟吃多了包子走不動道兒一樣，這也不能走到門口了，還是假裝腳軟吧。”
對方幹笑了兩聲，顯然不相信李澤川的解釋，又說：“他這樣的，還能繼續待在海帆，還是你和老徐度量大。”
“還能怎麽弄呢？以後少讓他上場，合約到了再說唄。”
對方冷笑一聲，顯然嗤之以鼻。中途老板進來問了一句酒還要不要加，李澤川讓他再上點燒烤，說酒不要了。我有點不好意思，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一堆串兒的竹簽。
“我給你講，這種人就直接弄廢算了。免得夜長夢多。你還記得老敖推薦的他那個學生不？進來死活不跟我們一條心，給他弄三次尿檢不合格，現在不也踢不了麽。我知道你和老徐就是擔心張雲瞿狗急跳墻，其實他能跳多高嘛，他知道的也不多，就是跟著撿狗屎吃而已。”
李澤川搖搖頭：“我們隊，不會再出這種問題了。”
“那就行。”
他們碰杯，李澤川又來看我，我以為他叫我也喝，我剛要端杯子，他忽然說：“一會兒你開車，別喝了。”
我又趕緊放下杯子。
他們倆顯然不是特熟，我估計就是李澤川不好意思拒絕邀請才去的，只喝了一個來小時，李澤川就說自己要回去了。
對方暗示他安排點別的活動。
李澤川扯著嘴角說：“女的我又不認識幾個，你給周望打電話，叫他安排。”
“他品味不行，就他媽愛搞那種不男不女的。”
“那就找小游吧，他不是認識很多網紅嗎？”
說完，李澤川就把車鑰匙扔給我叫我去準備，他要去個衛生間。
回去別墅的路上他忽然問我：“你去聊山玩兒過嗎？”
“沒有。”
“我這幾天沒事，我們去玩兒吧。”
這來得太突然了，我一下子有點接不上話。但是想著自己的身份，又覺得不能拒絕他，就先問了點別的：“玩兒啥呢？爬山我可不太行，最近每天腿都是軟的。”
他似乎笑了，眉眼沒動，但是我從他眼神裏看到了笑意。
“不爬山，有人開了個莊園，請我去剪彩。”
“啥年代了，還流行剪彩？”
“是啊，去玩兒兩天吧。山裏空氣好，你帶一件厚衣服。”
這樣說我肯定也不能拒絕了，俱樂部那邊只要他打個招呼，別人肯定也不會真的考勤我，所以這事兒就這麽三言兩語定下來了。
他出門好像也不用帶什麽，倒是我還帶了個箱子。
我們出發的時候，他接到了周望的電話，對方大概也要去，但是不和我們一起走。我這才意識到可能球隊其他人也有要去玩兒的。我問他：“都有誰啊？”
“就周望，這個莊園的老板是林丞茂。”
我雙手一下抓緊了方向盤，還好出門一條直路沒有什麽技術含量，要不然我指不定會給車開到溝裏的。林丞茂這個名字我是太熟悉了，可以說比什麽李澤川或者徐棣都熟悉很多，他以前就是足協的主席，後來因病自己辭掉了，但是到底是不是因病，誰也不好說。
五年前，我爸就是查他，被人撞了三回。
這個人我一直以為他潤出國了，因為很難再查到他的消息了，他也沒什麽門生舊故在顯赫位置的上，所以更難查。我還以為這個人我這輩子都查不到了，卻不想得來全不費工夫。
看起來，也只有李澤川、周望這個級別的球員才有資格被他邀請去剪彩的活動。
我感覺自己的脈搏跳得都快要突突出形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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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的比賽又爆冷了，海帆3:0打了個完勝。其中有一個很漂亮的點球還是李澤川打進去的。我看到他進球之後一邊甩頭發一邊淡淡地笑了，心裏頓時有點奇怪的感覺。他有時候仍舊會給我一種他還是很喜歡踢足球的錯覺。
晚上聚餐，隊內氣氛還是很微妙，大概張雲瞿的事情之後所有人都有點忌憚徐棣，他今天剛好也在，吃飯的時候幾乎沒有說話。
大家有點打啞謎的意思，但是又很心照不宣。
我發覺自己對他們的了解還是太膚淺了，我覺得不能光盯著李澤川，我得跟俱樂部工作得比較久的員工多接觸一下。
大家還沒吃完徐棣就提前就離場了。
他一走，說話的氣氛就好了。
許沛洋起的頭：“他不是自己說的這一場隨便打麽？怎麽又擺這個臉。”
“可能是上次那一場的影響比較大吧。”
大家還要討論，李澤川忽然說：“明年還要招新，你們自己合同續不續的，提前考慮一下。”
一說這個，剛剛好起來一點的氣氛又跌到了冰點，我感覺李澤川是故意說這個的。
再之後，大家討論了一會兒續約的事，飯局就散夥了。
我本來以為按照李澤川這個人旺盛的性欲，他立刻就要帶我回去做愛，結果他今天沒有，還安排了其他的活動，甚至還把我捎帶腳一起叫去了。
他跟今天打比賽的隊伍的隊長約了吃燒烤。
他們找了一個私房菜館，說是吃燒烤，其實就是喝酒，烤肉全被我吃了。兩個人談話的內容都是圍繞張雲瞿的，看樣子這件事在圈子裏已經傳開了。
對方先問李澤川：“我聽說小瞿把手弄斷了？怎麽回事啊？踢球還能踢到手了？”
李澤川瞥了他一眼，那意思好像說你明知故問有點傻逼。
對方又問：“今天老徐感覺也不高興，你們隊怎麽個情況啊？鬧分裂啊？”
“不至於。”
“你知道外面怎麽說嗎？”對方看了我一眼，感覺可能是沒見過我有點戒心，但是又還是繼續說了，“他們說要是每個隊都有這種亂來的，是不是以後要重新洗牌了，否則老板都不敢下註了。”
李澤川搖搖頭，慢慢說：“張雲瞿也不一定是在外面跟其他老板說好了，掙第二份，我覺得你們有點陰謀論了。踢球的事兒，哪能那麽精準，他們門將也跟吃多了包子走不動道兒一樣，這也不能走到門口了，還是假裝腳軟吧。”
對方幹笑了兩聲，顯然不相信李澤川的解釋，又說：“他這樣的，還能繼續待在海帆，還是你和老徐度量大。”
“還能怎麽弄呢？以後少讓他上場，合約到了再說唄。”
對方冷笑一聲，顯然嗤之以鼻。中途老板進來問了一句酒還要不要加，李澤川讓他再上點燒烤，說酒不要了。我有點不好意思，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一堆串兒的竹簽。
“我給你講，這種人就直接弄廢算了。免得夜長夢多。你還記得老敖推薦的他那個學生不？進來死活不跟我們一條心，給他弄三次尿檢不合格，現在不也踢不了麽。我知道你和老徐就是擔心張雲瞿狗急跳墻，其實他能跳多高嘛，他知道的也不多，就是跟著撿狗屎吃而已。”
李澤川搖搖頭：“我們隊，不會再出這種問題了。”
“那就行。”
他們碰杯，李澤川又來看我，我以為他叫我也喝，我剛要端杯子，他忽然說：“一會兒你開車，別喝了。”
我又趕緊放下杯子。
他們倆顯然不是特熟，我估計就是李澤川不好意思拒絕邀請才去的，只喝了一個來小時，李澤川就說自己要回去了。
對方暗示他安排點別的活動。
李澤川扯著嘴角說：“女的我又不認識幾個，你給周望打電話，叫他安排。”
“他品味不行，就他媽愛搞那種不男不女的。”
“那就找小游吧，他不是認識很多網紅嗎？”
說完，李澤川就把車鑰匙扔給我叫我去準備，他要去個衛生間。
回去別墅的路上他忽然問我：“你去聊山玩兒過嗎？”
“沒有。”
“我這幾天沒事，我們去玩兒吧。”
這來得太突然了，我一下子有點接不上話。但是想著自己的身份，又覺得不能拒絕他，就先問了點別的：“玩兒啥呢？爬山我可不太行，最近每天腿都是軟的。”
他似乎笑了，眉眼沒動，但是我從他眼神裏看到了笑意。
“不爬山，有人開了個莊園，請我去剪彩。”
“啥年代了，還流行剪彩？”
“是啊，去玩兒兩天吧。山裏空氣好，你帶一件厚衣服。”
這樣說我肯定也不能拒絕了，俱樂部那邊只要他打個招呼，別人肯定也不會真的考勤我，所以這事兒就這麽三言兩語定下來了。
他出門好像也不用帶什麽，倒是我還帶了個箱子。
我們出發的時候，他接到了周望的電話，對方大概也要去，但是不和我們一起走。我這才意識到可能球隊其他人也有要去玩兒的。我問他：“都有誰啊？”
“就周望，這個莊園的老板是林丞茂。”
我雙手一下抓緊了方向盤，還好出門一條直路沒有什麽技術含量，要不然我指不定會給車開到溝裏的。林丞茂這個名字我是太熟悉了，可以說比什麽李澤川或者徐棣都熟悉很多，他以前就是足協的主席，後來因病自己辭掉了，但是到底是不是因病，誰也不好說。
五年前，我爸就是查他，被人撞了三回。
這個人我一直以為他潤出國了，因為很難再查到他的消息了，他也沒什麽門生舊故在顯赫位置的上，所以更難查。我還以為這個人我這輩子都查不到了，卻不想得來全不費工夫。
看起來，也只有李澤川、周望這個級別的球員才有資格被他邀請去剪彩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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