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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老處男居心叵測 此男斷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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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老處男居心叵測 此男斷不可信!

“我們什麽時候能解除婚約啊?”

很難想象, 堂而皇之問出這種話的人,昨天晚上還和他滾在一張床上,一遍遍抱著他哀求, 懇求他不要離開,又請求他再多給自己一些。

他也明白他要得太多,但又不想承認是自己貪心,非要胡攪蠻纏說是盛繁僭越。

誰料盛繁可不依他,抽身就要走, 緊急被他的一雙腿挽回。

黑暗裏的視線並未被完全剝奪, 適應之後,盛繁勉強能看見他的眼睛。

那雙平日總生動的、含笑的琥珀眼, 現在睫毛抖個不停, 有些怯懦地垂下,季星潞不敢看他,低聲求他:“不要走……”

盛繁笑了。

“理由呢?”

季星潞有些急,咬唇道:“你是、你是我的未婚夫, 這本來就是義務……”

真有意思。他們誰都知道,今天晚上到底為什麽會滾到一起。挑起事端的是他,主動邀請的是他,胡攪蠻纏的也是他。

“是義務嗎?”

盛繁輕飄飄反問,並不在意他的答案, 重重壓下去,聽見他拉長音調尖叫起來。

“那是得好好履行。”

……

他將季星潞口中的“義務”反覆履行了不知道多少遍,眼下二十四小時都沒到,季星潞居然就問他什麽時候能徹底斷幹凈?

過河拆橋也沒見過這麽囂張的。想用完了就丟?盛繁尤其討厭被別人當成工具利用。

更何況,他才是穿書者,是洞悉所有劇情走向, 手握系統、掌控全局的人。

站在高位的應該是他,存續和中斷一段關系的權力,絕不應該交到季星潞手中。

“……你怎麽不說話了呀?”

沒等到盛繁開口發難,季星潞攥著袖口,有點忐忑地看著他。

好吧。季星潞暗自搖頭,他的提議還是太直接了,盛繁肯定沒辦法接受。

這個人喜歡他這麽久!處心積慮想要接近自己,好不容易搭上季家有了婚約,怎麽可能說解除就解除?

季星潞內心小糾結。他感覺他挺討厭盛繁的,也不喜歡被人管著,“辱追”什麽的更是討厭;但考慮到這人昨天晚上幫了自己一把……季星潞還是覺得緩行這個計劃。

嗯,就這麽定了!他季星潞很寬容大度的,面對難纏的追求者也很理智,勉為其難允許盛繁再追求他一陣好了。

等到他成功讓林知鶴跟江明分手,到時候他也能順理成章跟盛繁提離婚,轉頭奔向自己的幸福!

前途一片光明啊!季星潞感覺生活都美好了,擡起頭時琥珀眼亮亮的,笑起來露虎牙:“算了,我就隨口一說,你別在意。”

他願意給盛繁緩沖的時間。在此期間,季星潞決定施行自己之前的計劃,按照上網沖浪時看見的帖子經驗那樣。

先了解盛繁喜歡什麽,再反其道而行,最後一一擊破,指不定盛繁哪天就厭煩他,主動要跟他解除婚約了。

簡直完美!

“我們今天晚上吃什麽呀?我看看外賣……”

正準備發作的盛繁:“……?”

到底在左右腦互搏什麽。

算了。他跟一個傻子計較什麽?本來也不該有太多交集。

盛繁還沒挑起的怒火,就這樣被季星潞熄滅。後面一整個下午,季星潞都呆在他的書房裏玩的——理由是家裏太大了,盛繁這裏的網最好。

“那給你房間單獨裝個wifi,別老來打擾我工作。”

“我不要,有輻射。”

“……”

“還有,我哪裏打擾你了?我一句話都沒說呢!你就是看不慣我,所以我做什麽你都不喜歡。”

甩鍋扣帽子挺有一套。

盛繁剛好完工,保存文件,看著他說:“真該給你找點事做,也省得一天到晚折騰,閑出毛病了還想著去害人。”

季星潞嘴硬:“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了!我哪兒知道會……”

“對了。”

季星潞腦回路清奇,忽然想到什麽,“昨天晚上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盛繁:“什麽問題?”

季星潞:“你真的是第一次嗎?”

盛繁:“……”

季星潞表情嚴肅:“回答我!”

這能讓盛繁說些什麽?他都多餘解釋,只留下兩個字:“你猜。”

猜?這種事該怎麽猜?季星潞一點經驗都沒有。

他只知道自己很生疏,所以什麽東西都不懂。

在此之前,季星潞也不是完全不了解,誰沒有個充滿探索欲的青春期呢?可觀摩影片和實操上陣終歸不一樣。

反正他往床上一躺,身體就僵硬得跟鋼板一樣,或是一條被徹底風化烤幹的鹹魚,臥在那兒一動不敢動。

於是,要擺成什麽姿勢、變換什麽角度,甚至是行進的節奏和頻率,都是由盛繁全盤操控的,他都是被動承受。

季星潞起初不信他,跟隨他後就漸入佳境,這才發覺他跟自己不一樣。

還挺……舒服的?

實在太成熟老練了。

根本就不像新手上路。

——問題恰恰就出在這裏!

盛繁瞧他快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不免發笑:“怎麽?難不成我們季小少爺,居然還有處男情節嗎?”

季星潞耳朵一熱:“怎麽了?不可以嗎?潔身自好難道不是最基本的……你不會已經不幹凈了吧,你回答我!”

遇見季星潞算自己的報應。

盛繁無奈:“是第一次。”

今天他要是不說清楚,季星潞非得把天花板都掀了不可。

誰知季星潞不依不饒,又懷疑:“真的嗎?那你怎麽會那麽多……看著也不像是沒經驗。”

你看吧。有些人就是這麽蠻不講理,他都不一定在乎你的話,只是單純像闡述自己的想法。

盛繁敲了敲自己太陽穴的位置,邊笑邊搖頭:“遇事還是得多動下腦子才行。”

你全家都沒腦子!他請問正常人誰會在這方面動歪腦筋,盛繁一定是平時就心術不正,總在腦子裏YY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想得太多,所以做起來才這麽得心應手!

這樣想著,季星潞心理平衡了。盛繁是個居心叵測的老處男,這個結果不算太壞,他還勉強可以接受。

盛繁都不用問,看他那精彩紛呈的小表情,就知道他又在心底說自己壞話,沒多計較,只問他:“晚上想吃什麽?”

今天沒好意思叫張姨上門。當然主要是季星潞的意見。

他現在走路都困難,腿根酸痛得厲害,腿都有些並不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他總不可能再跟張姨撒謊說是自己意外摔跤了吧?張姨又不是傻子!

季星潞想了想,“我要吃咖喱飯,要雙份炸豬排,還要配可樂,再要半只窯雞,烤苕皮也想吃。”

“……”

點上菜了?還是滿漢全席。

盛繁無語,走上前去,手掌撩起他的卷毛劉海,摸了下他的額頭。

體溫還是燙得慌,午間吃了次退燒藥,但不一定管用,要是明早起來還是熱,就得帶人去醫院看看了。

摸完額頭,盛繁對他說:“你是病號,吃不了太油膩的。”

季星潞:“那我再點一杯青檸普洱茶刮刮油?”

“……”

“晚上吃海鮮粥,我已經點好了。”

“那你就別問我了,煩!”

“煩也沒用,現在回你房間去。”

盛繁不想再跟他吵架,嘴皮子禿嚕了一下午,口水都要說幹了。

想鍛煉口才的可以找季星潞掰扯掰扯,今天還是個說話都結巴的口吃患者,明天就能直接速成出師去跟村頭愛嚼舌根的大姨大爺苦戰三百回合還不落下風。

季星潞也不想跟他說話,感覺太不中聽,張開雙臂,對他說:“那你抱我回去。”

第一次被人抱是不清醒,下意識想靠在人懷裏;第二次是走不動道,迫不得已的依賴。次數多了就完全脫敏,看起來容易過分親密的事,好像也變得尋常了。

盛繁沒拒絕,一手扶著他的胳膊,一手托住他的腰,穩穩當當起駕,把人抱回了臥室。

中間其實也就幾十步路,季星潞非得要他充當代步車,他也沒異議。

或許是早已習慣。

他將人安置在床上,看著季星潞攬過幾個玩偶,一起塞進被窩裏,心情有種說不上來的覆雜。

最後千言萬語都只化作一句:“季星潞。”

“嗯?”

“明天開始,出去找點班上。”

“誰想上班啊?!”

盛繁:“那我管不著,你總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畢業兩年了,難道打算一直頹廢下去嗎?我相信你姑姑肯定也是這麽想的,對不對?”

東施效顰的東西,還學會反過來用姑姑壓他了!

季星潞開出條件:“也行,那我要回季家。”

去外面上班總被人排擠穿小鞋,要不然就是被各種奇葩甲方客戶刁難,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他回自己家公司總不能被人給欺負了吧!

盛繁卻搖頭:“那不行。我不認為季家人有能力管好你。”

要真能把人教好了,也不至於變成這副樣子。熊孩子最忌諱家長溺愛,沒人敲打敲打,季星潞翹著翅膀就能竄上天。

“去我的公司,我會給你安排職務。不過有個前提條件,在公司不要提及我們的關系,你得稱呼我為‘Boss’。”

“嘿,你這人真是……”

盛繁比了個數字:“江明最近會來我公司旁聽學習,一周兩次。”

“明天能入職嗎?”

他覺得這份崗位他一定能勝任的。

盛繁覺得不爽,突然改了主意:“再說吧,先考察試用一段時間。盛氏的門可沒那麽好進。”

“多稀罕呢!”

季星潞不屑,腦袋一仰,對他說:“眼睛難受,要上眼藥。”

自己不會弄?

盛繁真想刺他一句,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在床頭櫃抽屜裏找到眼藥,捧著他毛茸茸的後腦勺,“睜眼。”

“你輕點兒!”

——

當天晚上,季星潞的燒慢慢退了,之後又在家修整了三天,身子才得以見好。

盛繁不懂,只是滾了次床單,這人的反應怎麽能那麽大?身體未免也太弱了點。

但念及多多少少跟自己有關系,期間都是由盛繁照料他的。盛繁一開始還能忍,後來發現季星潞簡直是蹬鼻子上臉。

腿明明已經不疼了,自己活動完全沒問題,卻還是要一直吵著這裏酸、那裏痛,然後使喚盛繁把他在房間裏搬來搬去,口渴喝水都要人把水送到手裏才行的那種。

第四天晚上的時候,盛繁忍無可忍,抱他去浴室泡澡。

放滿溫度適宜的熱水,盛繁把他丟進去,季星潞舒舒服服泡了十幾分鐘,發消息召喚人過來伺候。

收到消息,盛繁很快閃現到浴室,卻沒扶他出浴缸,站在原地盯著他看。

季星潞被他盯得心裏發毛,心虛卻也嘴硬:“你看什麽呢?快抱我回房間了。”

“洗這麽快?”盛繁皮笑肉不笑。

“不然呢,再多泡會兒,皮都要皺了。”

盛繁搖搖頭,看一眼時間:“再泡二十分鐘。”

“!你什麽意思?!”

“再泡二十分鐘,不到時間不準出來——如果你自己爬出來了,我會認為你的腿早就好了,這幾天都是裝的。”

盛繁不想多費口舌解釋自己的動機。季星潞喜歡折騰,那他就讓人折騰個夠。

“……”

季星潞似乎明白什麽,小心思終究是逃不過他的眼睛,只得認栽,乖乖回浴缸泡著。

泡得無聊,他擠了一泵沐浴露玩兒,在手心裏揉搓出綿密的泡沫,手指打成圈,對著吹了好多下。

第五次吹的時候,吹出來一個騰空飛起的泡泡,季星潞大喜過望,趕緊拿手機記錄下這一幕。

旁觀全程的盛繁:“……”

他錯了。從前覺得季星潞嬌縱蠻橫,接觸下來發現就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開智。

又泡了十分鐘的澡。季星潞前面還在玩,後面有點坐不住了,盛繁就在邊上盯著,他不敢自己爬出來。

於是嫻熟又可憐地叫了一聲:“盛繁,時間到了吧?”

盛繁看一眼腕表:“還有十分鐘。”

“我已經泡了這麽久了,皮都要被脫一層了!”

“那是你自找的,”盛繁面無表情,“下次還裝瘸嗎?”

原來真是在罰他。

季星潞趴在浴缸邊,語氣軟了些:“我沒裝,前兩天真的疼,昨天才開始好的。”

“你都不知道你那天晚上有多兇!我這兩天一直做噩夢,都還能夢見……”

盛繁聽笑了,好奇:“夢見什麽?”

季星潞沒往下說,在浴缸裏撲騰水花,“沒什麽,我真泡不了了。我好難受,胸口悶、頭還暈。”

又在裝病。

還真給他抓到把柄了。利用盛繁短暫的愧疚,作威作福了幾天,也該到此為止。

盛繁轉身拿了浴巾,先扶著他從浴缸裏出來,簡單沖洗一下泡沫,再用誇大的浴巾把他整個人都包住,包了三層,裹得跟蠶蛹似的,打包好往外走。

季星潞為了證明自己沒撒謊,手指從浴巾縫裏探出來兩根,露給他看:“你看,我沒說謊,我手指都泡起皮了!他們說這樣對心臟不好的。”

“得了,就泡這麽一會兒,能比你熬夜喝酒的危害大?”

再說要是真得心臟病,那也應該是他先得——被季星潞給氣出來的那種。

季星潞被他送回房間,重新躺回床上,又問他:“對了。”

“咱們那個……什麽的事兒,你應該沒有,告訴其他人吧?”

事情都過去幾天了,盛繁要想傳,早就傳了個遍,至於等到現在?搞不明白季星潞的腦回路。

盛繁:“怎麽,敢做不敢認?”

“我哪有?”

季星潞想了個理由:“要是婚前他們知道我們做了這種事,會覺得很隨便的吧,這種事不都應該婚後做嗎?”

“現在是二十一世紀。”

“……”

盛繁換了個話題:“明天剛好周一。從明天開始,你到我公司入職,以普通實習生的身份。我已經跟你姑姑打過招呼了,她完全支持我的決定。”

為了江明,他忍!

季星潞:“那工資怎麽算?”

盛繁笑:“你還想怎麽算?”

季星潞掰手指:“我是藝術名校畢業,一年學費都要五十萬。還有入職經驗,去大廠面試過,還有……”

“怎麽不從你出生開始算?醫院接生花了多少,奶粉錢尿布錢一並算我頭上得了。”

“你非要這樣說的話,其實也不是不行。”

盛繁扶額:“你那點履歷,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你知不知道,我上次招聘實習生,一共放出去五個崗位,收到三千多份投遞簡歷,平均最低學歷都是多少人摸不到的門檻了。”

季星潞不吃這一套,拒絕PUA:“可是那跟我有什麽關系?他們投遞簡歷沒被看上是他們的問題,現在我已經被你招進來了,你該按照市場行情給我開薪水吧?還有,我去你公司能做什麽啊。”

“……”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問題不就很明顯了嗎?

把季星潞招進公司還能做些什麽?

盛繁沒想指望他發揮作用,只是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多多少少安分一點,省得再今天跑出去和人鬼混、明天又喝酒熬夜壞了眼睛,以及時不時靈機一動,冒出來害人的想法了。

“明天再說,你先加我助理,到時候有什麽問題問他。別一天到晚煩我,我工作很忙,知道了嗎?”

季星潞“哦”了一聲,點開手機,添加他推薦的聯系人【沈讓】。

季星潞:你好。

沈讓:嫂子好!

季星潞:?

沈讓:不好意思,其實我不知道該怎麽叫。盛先生是我上司,我平時叫他“Boss”,但是老板的未婚夫該怎麽稱呼?

季星潞:你叫我季哥就行。

季星潞:不對,他告訴你我們的關系了?

沈讓:是的。

沈讓:不過季哥您可以放心。為了不影響您的日常工作,Boss沒讓散布消息,整個公司只有我和前臺的接待知道。

季星潞:哦,這樣還行。

季星潞:我明天上班要帶些什麽啊?

沈讓:嗯,這個等明天您過來再看呢,我也不太了解您的專業能力。

季星潞:行。我工位安排好了嗎?你拍給我看看。

屏幕前的沈讓:“……”

這麽多來他們公司應聘的,見過問薪資待遇,問升職空間,問公司發展前景的。就是沒見過哪個人質疑他們公司硬件設施條件不足的!

沈讓一邊吐槽,一邊還是老老實實給了拍了。

盛繁提前吩咐過他,說工位空出來挺多,隨便給季星潞安排到哪個邊邊角角都行,離自己的辦公室越遠越好,來回都得跑個幾百米那種。那樣可以有效避免騷擾。

他不太明白Boss說的“騷擾”是什麽意思?兩個人都已經訂婚了,還到一個公司工作,難道不是因為感情好嗎?如果感情不好的話,又非得把人叫過來做什麽。

算了,老板的心思你別猜。沈讓看了一圈,最後敲定角落裏的位置,這裏還靠了一扇窗,視野比較開闊,平時也安靜。

他拍下照片,點擊發送,兩分鐘後得到回覆。

季星潞:?

沈讓:“?”

有什麽問題嗎。

季星潞:位置好小。

沈讓:啊?小嗎?我們公司差不多都是這個配置。

而且……他回頭看了眼,也不小啊?能放下電腦,旁邊留出一塊自由活動,下面的抽屜都是空出來的,外帶工位還是轉椅,想休息的話,把椅子放平躺著睡都沒問題的。

反正沈讓實習過這麽多家公司,在盛繁手底下呆的是最舒服的。

之前員工反映問題,上面的人都愛搭不理,盛繁接手之後,采納員工的需求和意見,把能調整的一條條都改了。

還新增了圖書角和茶水間,甚至還有個咖啡角和甜品角,換著花樣地來。

季星潞:就是很小。你叫盛繁給我安排個大點的位置。

沈讓:“……”

讓他使喚他老板嗎?盛繁不給他劈頭蓋臉一頓罵才怪了!

沈讓:不好意思啊,您看我也是被安排的,Boss讓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我也沒有什麽支配權……要不您親自找他說說呢?

這夫夫倆關系也真是怪。一個開後門,一個走後門,沒安排妥當也不知道私底下溝通,找他一個打工人協調什麽呢?!

季星潞回了“OK”,馬不停蹄沖去書房找人:“盛繁!”

盛繁被他嚇得一雷,鼠標點錯地方,隱藏的地雷“唰”一下跳出來,零零碎碎紅了滿屏。

他玩的是最高難度掃雷,大師級的那種,小心翼翼掃了半小時,眼看著就快成功了,這下毀於一旦。

“你有事?”盛繁氣多了反倒平靜,“下次進門先敲門。”

“噢。”

季星潞走近,“剛剛你助理拍工位給我看了,我怎麽得跟別人坐一塊兒?還有位置也很小……”

盛繁挑眉:“那你想怎麽樣?不是說好不搞特殊嗎,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我那是——”

季星潞啞口無言。因為他真這麽說了,但他只是想客套客套,結果盛繁當了真,這下挖坑得自己跳了。

“好吧,那就這樣了。”

季星潞轉而問他:“明天江明會來嗎?”

“不會,”盛繁看穿他的心思,“就算會來,也是跟林知鶴一起。”

陰魂不散的東西!跟江明是連體嬰嗎,怎麽走到哪兒都有他?

季星潞低頭看著自己的毛絨小狗拖鞋,“你覺得,江明他有可能會答應林知鶴嗎?概率是多少?”

盛繁疑惑:“你把我當情感咨詢大師?”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你竹馬。不過據我猜測——江明肯定會答應他的,一切都只是時間問題。”

從上帝視角看,這兩個人本來就是故事的主角,早晚會在劇本安排下在一起的。

“為什麽啊?”季星潞很不理解,“為什麽我跟他說過這種事,他根本不搭理我,林知鶴一說他就要答應了。難道我真的很差勁嗎?”

盛繁:“……”

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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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兩個人在家裏度蜜月來的。

營養液每破500會有一次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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