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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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VIP]
本次合宿與音駒的練習賽, 烏野率先拿下一次勝利，貓又教練感嘆烏野又多了一只難纏的小烏鴉。
烏養教練自己都沒想到安排七瀨若夜上場，真的實現了之前的設想, 烏野兇悍的進攻變得更加靈活多變, 難以預料。
一天的訓練賽很快結束, 最後一局輸給梟谷, 剛剛坡道沖刺完的大家癱倒在草地上，只有體力過人的影山和日向一跑完就沖回體育館自由練習。
夜色已經降臨，天上是閃爍的星星, 晚風吹過，相比白天涼快了許多，還有獨屬於夏季夜晚的蟲鳴。
田中第一個坐起來：“旭學長！我們一起去練習發球吧！”
山口：“我也來！”
七瀨若夜趕緊跟著站起來。
他被菅原叫住：“七瀨，我和大地想再看看同時多位置差的視頻。”
“沒問題！”
大家回到體育館內，開始自己的個人練習項目, 只有月島反方向離開。
“阿月, 不留下來再練習一下嗎？”山口出言挽留。
“今天練得已經夠多了，排球又不是只要拼命練習就能成功的運動。”
月島轉身走出第一體育館。
山口有些失落, 一回頭看見七瀨若夜向他走來。
七瀨若夜：“今天也要拜托你教我跳飄球！”
“好、好的。”
七瀨若夜從門口探出頭, 連廊下是月島獨自一人的背影，在周圍球場傳出的訓練聲中顯得形單影只。
第二天中午, 森然的家長送了西瓜作為犒勞, 大家坐在體育館外面的臺階上一起吃西瓜。
七瀨若夜興致勃勃地圍觀日向和列夫幾人在一起比賽吐西瓜籽。
端著西瓜的仁花：“七瀨學長再來一塊嗎？”
七瀨若夜：“謝謝，我不吃了。”
“看來七瀨學長和月島一樣不怎麽喜歡吃西瓜，都只吃了一塊。”
七瀨若夜回頭，發現月島已經進去了, 倒是黑尾走到了大地旁邊，為昨晚拿日向作為對比小小地挑釁了月島而道歉。
突然想起來姐姐之前的話, 田中：“不知道有沒有聯系，我姐說小巨人時期的排球部裏好像有個姓月島的高個子。”
日向的西瓜還沒有咽下，含糊不清地說：“月島哥哥和小巨人曾經是隊友？！”
七瀨若夜：“不是好像，小巨人時期，排球部確實有一個姓月島的成員，月島明光，比宇內前輩高一個年級，但他不是正選。”
田中：“七瀨你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七瀨若夜：“因為好奇日向一直念叨的小巨人前輩，所以翻過之前的記錄，看到熟悉的姓氏就留意了一下。”
還在吃西瓜的山口變了臉色，過了幾秒鐘才找回聲音，同時慶幸月島已經進去了：“可以不要在阿月面前提這個事情嗎？明光哥不是正選的事情。”
“真是他哥——”田中脫口而出，接著立馬比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聞言的大家給了山口一個保證不會說的靠譜眼神。
場館內哨聲響起。
“休息時間結束了。”
“我們進去吧。”
“走了走了。”
·
又到了晚上的自由練習時間，中午黑尾的話提醒了七瀨若夜可以找其他學校自由組隊練習。
於是一結束，他就去了森然所在的第二體育館找千鹿谷榮吉。
在合宿中遇見極少的左利手王牌，千鹿谷一定是上天賜予的珍貴攔網練習對象。
不像若利那樣生人勿近，很有親和力的千鹿谷爽朗地表示完成隊內的練習就過來。
七瀨若夜心情愉快地走出門，覺得吹過的風都更加舒適，然後聽見一聲怪叫。
“阿月——”
七瀨若夜被嚇了一跳，看見山口沖向月島。
前面怎麽看都是吵架，不對，攤牌，不對，剖露心跡，不對，無法找出合適形容詞的現場，七瀨若夜站在半道進退兩難。
喊完尊嚴，拽著月島領子的山口後知後覺自己太激動，底氣不足地松手。
月島沈默，轉身打算去問別人的答案。
一回頭看見站在五六米外的七瀨若夜。
七瀨若夜對著表情覆雜的月島舉起左手：“我發誓我只是路過，我是去第二體育館找森然的千鹿谷。”
“無所謂。既然都聽到了，七瀨學長，你為什麽要這麽努力？”月島的語氣很平靜，“像你這樣的人，應該明白如果不走體育推薦的途徑，排球只是社團活動而已。”
山口楞住，事情的發展早就出乎他的預料。
七瀨若夜原本因為千鹿谷答應練習掛在臉上的淺淡笑容消失：“你是不是還想說，我和菅原學長甚至都不是首發，何必白費力氣。”
感覺馬上就要變成吵架，山口掙紮著打圓場：“阿月應該不是這個意思，是吧，阿月？”
月島沒有說話。
七瀨若夜走向月島，直視他的眼睛，少有地生氣了。
“不過是社團活動而已，見面第一天說的就是這句話，那時我真的很討厭你。”
月島移開目光，他沒想到七瀨若夜會如此直白地顯露自己的情緒。
七瀨若夜：“我問過很多人為什麽打排球，有人說是因為熱愛，有人想和朋友一起並肩作戰，有人想成為自己向往的那種王牌，而我是因為想站上全國大賽的舞臺，無論如何我都要去一次，哪怕高中畢業之後我不再加入排球社團，不再打排球，我現在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未來想起時的不後悔。
你呢，月島螢？為什麽沒有缺席過任何一次部活，為什麽打滿所有訓練賽和正式比賽，為什麽受傷了也要繼續攔網。承認吧，口口聲聲說著人外有人，但你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認輸的人。”
七瀨若夜說完後，越過月島，推著山口回第一體育館。
“那個，阿月不是故意那樣說的。”山口小心翼翼地看向七瀨若夜，卻發現七瀨若夜一副非常後悔的表情。
七瀨若夜現在確實非常非常非常後悔，他為什麽沒有忍住！一定是受現場氣氛影響太深！！
山口之前就告訴過他月島因為一些事情不喜歡在社團活動上特別熱血的人，現在看來應該就是他哥哥的事情，萬一被月島討厭了怎麽辦，好像是他先說討厭的，完了……
“我會不會被討厭？”
山口疑惑話題怎麽突然跳躍，但還是認真想了想：“不會的，阿月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的。”
七瀨若夜悄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月島走進了第三體育館，如果沒記錯的話，木兔和黑尾學長都在，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他停住腳步：“我們去看看。”
山口也不太放心，跟上七瀨若夜。
明明一分鐘前還在帥氣發言的可靠學長帶著他偷偷趴在體育館的矮窗前，裏面交談的聲音需要集中註意力才能聽清。
木兔學長以一套“那個瞬間”的言論回答月島的問題，然後拽著月島做攔網練習。
七瀨若夜輕聲：“應該沒問題了，我們走吧。”
他們走進第一體育館時，日向和仁花第一時間就註意到了。
日向抱著球跑過來問山口：“月島呢？剛剛發生了什麽？”
山口：“就聊了幾句，然後阿月被梟谷和音駒的隊長抓去攔網了。”
日向：“好羨慕！我也想練！！”
“也想練攔網？”七瀨若夜打起精神，“等會兒千鹿谷會來，要好好磨練攔網技術哦！”
他向大地和菅原比了一個成功的手勢。
日向迷茫，顯然不記得千鹿谷是誰。
七瀨若夜提示：“森然，花椰菜頭，左手主攻。”
影山在邊上也跟著恍然大悟。
完成隊內的練習後，千鹿谷出現在第一體育館門口，受到烏野熱情的歡迎。
大地握住千鹿谷的手：“非常感謝你的到來，需要什麽樣的托球請盡管跟影山說。”
影山點頭。
千鹿谷：“我想練——”
七瀨若夜：“這個告訴影山就可以了，我們只負責攔網。”
旭、田中、大地、日向、七瀨若夜在前面排隊站好輪流進行單人攔網和雙人攔網，西谷也在後場嚴陣以待，準備接下未能成功攔網的球。
這場特訓在森然經理的提醒下結束，千鹿谷擦著汗，誇讚影山的托球：“除了剛開始幾球，後面扣起來都好順手！我感覺已經掌握壓線球的訣竅了！”
大家拿上東西回宿舍。
千鹿谷揮手離開，追上森然的隊伍。
看到前面和音駒、梟谷走在一起月島，山口指給七瀨若夜看：“阿月也練習到現在！”
七瀨若夜：“或許他找到答案了。”
山口沖向月島：“阿月，等等我！！”
菅原：“什麽答案？”
“不過是社團活動，為什麽要拼命訓練的答案。”
“雖然之前月島幹勁不足，但我並不怎麽擔心，還記得最開始的那場三對三嗎，日向和影山突然用出怪人快攻，月島不甘心的表情我可是印象深刻，或許他只是還沒有發現自己其實是很喜歡排球的。”大地，“不過要是他一直發現不了，可能就需要我們做前輩的，努力推動一下了。”
七瀨若夜嘆氣：“希望月島真的能更有幹勁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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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合宿與音駒的練習賽, 烏野率先拿下一次勝利，貓又教練感嘆烏野又多了一只難纏的小烏鴉。
烏養教練自己都沒想到安排七瀨若夜上場，真的實現了之前的設想, 烏野兇悍的進攻變得更加靈活多變, 難以預料。
一天的訓練賽很快結束, 最後一局輸給梟谷, 剛剛坡道沖刺完的大家癱倒在草地上，只有體力過人的影山和日向一跑完就沖回體育館自由練習。
夜色已經降臨，天上是閃爍的星星, 晚風吹過，相比白天涼快了許多，還有獨屬於夏季夜晚的蟲鳴。
田中第一個坐起來：“旭學長！我們一起去練習發球吧！”
山口：“我也來！”
七瀨若夜趕緊跟著站起來。
他被菅原叫住：“七瀨，我和大地想再看看同時多位置差的視頻。”
“沒問題！”
大家回到體育館內，開始自己的個人練習項目, 只有月島反方向離開。
“阿月, 不留下來再練習一下嗎？”山口出言挽留。
“今天練得已經夠多了，排球又不是只要拼命練習就能成功的運動。”
月島轉身走出第一體育館。
山口有些失落, 一回頭看見七瀨若夜向他走來。
七瀨若夜：“今天也要拜托你教我跳飄球！”
“好、好的。”
七瀨若夜從門口探出頭, 連廊下是月島獨自一人的背影，在周圍球場傳出的訓練聲中顯得形單影只。
第二天中午, 森然的家長送了西瓜作為犒勞, 大家坐在體育館外面的臺階上一起吃西瓜。
七瀨若夜興致勃勃地圍觀日向和列夫幾人在一起比賽吐西瓜籽。
端著西瓜的仁花：“七瀨學長再來一塊嗎？”
七瀨若夜：“謝謝，我不吃了。”
“看來七瀨學長和月島一樣不怎麽喜歡吃西瓜，都只吃了一塊。”
七瀨若夜回頭，發現月島已經進去了, 倒是黑尾走到了大地旁邊，為昨晚拿日向作為對比小小地挑釁了月島而道歉。
突然想起來姐姐之前的話, 田中：“不知道有沒有聯系，我姐說小巨人時期的排球部裏好像有個姓月島的高個子。”
日向的西瓜還沒有咽下，含糊不清地說：“月島哥哥和小巨人曾經是隊友？！”
七瀨若夜：“不是好像，小巨人時期，排球部確實有一個姓月島的成員，月島明光，比宇內前輩高一個年級，但他不是正選。”
田中：“七瀨你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七瀨若夜：“因為好奇日向一直念叨的小巨人前輩，所以翻過之前的記錄，看到熟悉的姓氏就留意了一下。”
還在吃西瓜的山口變了臉色，過了幾秒鐘才找回聲音，同時慶幸月島已經進去了：“可以不要在阿月面前提這個事情嗎？明光哥不是正選的事情。”
“真是他哥——”田中脫口而出，接著立馬比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聞言的大家給了山口一個保證不會說的靠譜眼神。
場館內哨聲響起。
“休息時間結束了。”
“我們進去吧。”
“走了走了。”
·
又到了晚上的自由練習時間，中午黑尾的話提醒了七瀨若夜可以找其他學校自由組隊練習。
於是一結束，他就去了森然所在的第二體育館找千鹿谷榮吉。
在合宿中遇見極少的左利手王牌，千鹿谷一定是上天賜予的珍貴攔網練習對象。
不像若利那樣生人勿近，很有親和力的千鹿谷爽朗地表示完成隊內的練習就過來。
七瀨若夜心情愉快地走出門，覺得吹過的風都更加舒適，然後聽見一聲怪叫。
“阿月——”
七瀨若夜被嚇了一跳，看見山口沖向月島。
前面怎麽看都是吵架，不對，攤牌，不對，剖露心跡，不對，無法找出合適形容詞的現場，七瀨若夜站在半道進退兩難。
喊完尊嚴，拽著月島領子的山口後知後覺自己太激動，底氣不足地松手。
月島沈默，轉身打算去問別人的答案。
一回頭看見站在五六米外的七瀨若夜。
七瀨若夜對著表情覆雜的月島舉起左手：“我發誓我只是路過，我是去第二體育館找森然的千鹿谷。”
“無所謂。既然都聽到了，七瀨學長，你為什麽要這麽努力？”月島的語氣很平靜，“像你這樣的人，應該明白如果不走體育推薦的途徑，排球只是社團活動而已。”
山口楞住，事情的發展早就出乎他的預料。
七瀨若夜原本因為千鹿谷答應練習掛在臉上的淺淡笑容消失：“你是不是還想說，我和菅原學長甚至都不是首發，何必白費力氣。”
感覺馬上就要變成吵架，山口掙紮著打圓場：“阿月應該不是這個意思，是吧，阿月？”
月島沒有說話。
七瀨若夜走向月島，直視他的眼睛，少有地生氣了。
“不過是社團活動而已，見面第一天說的就是這句話，那時我真的很討厭你。”
月島移開目光，他沒想到七瀨若夜會如此直白地顯露自己的情緒。
七瀨若夜：“我問過很多人為什麽打排球，有人說是因為熱愛，有人想和朋友一起並肩作戰，有人想成為自己向往的那種王牌，而我是因為想站上全國大賽的舞臺，無論如何我都要去一次，哪怕高中畢業之後我不再加入排球社團，不再打排球，我現在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未來想起時的不後悔。
你呢，月島螢？為什麽沒有缺席過任何一次部活，為什麽打滿所有訓練賽和正式比賽，為什麽受傷了也要繼續攔網。承認吧，口口聲聲說著人外有人，但你從來都不是一個會認輸的人。”
七瀨若夜說完後，越過月島，推著山口回第一體育館。
“那個，阿月不是故意那樣說的。”山口小心翼翼地看向七瀨若夜，卻發現七瀨若夜一副非常後悔的表情。
七瀨若夜現在確實非常非常非常後悔，他為什麽沒有忍住！一定是受現場氣氛影響太深！！
山口之前就告訴過他月島因為一些事情不喜歡在社團活動上特別熱血的人，現在看來應該就是他哥哥的事情，萬一被月島討厭了怎麽辦，好像是他先說討厭的，完了……
“我會不會被討厭？”
山口疑惑話題怎麽突然跳躍，但還是認真想了想：“不會的，阿月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的。”
七瀨若夜悄悄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月島走進了第三體育館，如果沒記錯的話，木兔和黑尾學長都在，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他停住腳步：“我們去看看。”
山口也不太放心，跟上七瀨若夜。
明明一分鐘前還在帥氣發言的可靠學長帶著他偷偷趴在體育館的矮窗前，裏面交談的聲音需要集中註意力才能聽清。
木兔學長以一套“那個瞬間”的言論回答月島的問題，然後拽著月島做攔網練習。
七瀨若夜輕聲：“應該沒問題了，我們走吧。”
他們走進第一體育館時，日向和仁花第一時間就註意到了。
日向抱著球跑過來問山口：“月島呢？剛剛發生了什麽？”
山口：“就聊了幾句，然後阿月被梟谷和音駒的隊長抓去攔網了。”
日向：“好羨慕！我也想練！！”
“也想練攔網？”七瀨若夜打起精神，“等會兒千鹿谷會來，要好好磨練攔網技術哦！”
他向大地和菅原比了一個成功的手勢。
日向迷茫，顯然不記得千鹿谷是誰。
七瀨若夜提示：“森然，花椰菜頭，左手主攻。”
影山在邊上也跟著恍然大悟。
完成隊內的練習後，千鹿谷出現在第一體育館門口，受到烏野熱情的歡迎。
大地握住千鹿谷的手：“非常感謝你的到來，需要什麽樣的托球請盡管跟影山說。”
影山點頭。
千鹿谷：“我想練——”
七瀨若夜：“這個告訴影山就可以了，我們只負責攔網。”
旭、田中、大地、日向、七瀨若夜在前面排隊站好輪流進行單人攔網和雙人攔網，西谷也在後場嚴陣以待，準備接下未能成功攔網的球。
這場特訓在森然經理的提醒下結束，千鹿谷擦著汗，誇讚影山的托球：“除了剛開始幾球，後面扣起來都好順手！我感覺已經掌握壓線球的訣竅了！”
大家拿上東西回宿舍。
千鹿谷揮手離開，追上森然的隊伍。
看到前面和音駒、梟谷走在一起月島，山口指給七瀨若夜看：“阿月也練習到現在！”
七瀨若夜：“或許他找到答案了。”
山口沖向月島：“阿月，等等我！！”
菅原：“什麽答案？”
“不過是社團活動，為什麽要拼命訓練的答案。”
“雖然之前月島幹勁不足，但我並不怎麽擔心，還記得最開始的那場三對三嗎，日向和影山突然用出怪人快攻，月島不甘心的表情我可是印象深刻，或許他只是還沒有發現自己其實是很喜歡排球的。”大地，“不過要是他一直發現不了，可能就需要我們做前輩的，努力推動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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