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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老公寶寶我做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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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老公寶寶我做下位

陳舟濟一走,門剛合上,我臉上強撐的鎮定就碎了一地。

我紅著耳根,一頭紮進陳星洛懷裏,像只尋求庇護的鴕鳥:“抱抱……求安慰……”

我把臉埋在他胸口,甕聲甕氣控訴:“你哥那眼神,那話……你快算算我心裏陰影面積有多大!”

我越說越覺得丟臉,開始無理取鬧,“都怪那些小玩具!我發誓,以後再也不買了!”

陳星洛低低笑起來,胸腔傳來細微的震動。

他伸手抱住我,手掌一下下捋著我後腦勺的頭發,像在給炸毛的貓咪順毛。

等我稍微平靜了點,他才湊到我耳邊,神神秘秘壓低聲音:“欸,江堰,我剛剛發現一件事。”

“什麽事?” 我悶聲問。

“我哥他……好像默認你是上面那個。”

“什麽?!”

我猛從他懷裏擡起頭,臉上熱度還沒褪,又添了一層羞惱,伸手就去捏他腰側的軟肉,“我才不是!我是下面的!是被壓的那個!”

陳星洛被我捏得癢,笑著躲了躲:“被壓的那嗎?那叫臍橙。”

我被他這術語噎了一下,臉更紅了。

他卻像是打開了某個奇怪的開關,繼續湊過來,用那種天真又直白的語氣提議:“你這麽想被壓……那今晚換你在下面,我們玩臍橙怎麽樣?”

“洛言無忌!!”

我低吼一聲,耳朵燙得快要冒煙,幹脆伸手捏住他的後頸,把人拉過來,直接用嘴唇堵住了他那張不斷往外蹦虎狼之詞的小嘴。

他被我吻住,非但不惱,反而開心地彎起眼睛,手臂環上我的脖子,積極回吻過來,舌尖帶著草莓的甜香,狡猾探入。

唇齒交纏間,我腦子裏還在頑強地回響著無聲的吶喊:我不幹!我江堰誓死捍衛做0的權利!嗚嗚嗚……我要當下位!嚶嚶嚶……

不過……這個念頭只掙紮了一小會兒。

如果是陳星洛的話……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行。

和他在一起,怎麽樣都是好的。

擁抱,親吻,還有那些更親密的事,只要是和他一起,怎樣都讓人心底發軟,泛著甜。

而且,我們在一起,完全不需要考慮任何安全措施。

因為Omega和Omega之間,根本沒有受孕的可能。

這麽一想,好像……當1當0,也沒那麽要緊了。

反正都是和他。

.

七月末的匯演晚會上,我特意買了一個超大號的、能變色的熒光應援棒,坐在了陳星洛提前給我安排好的特嘉賓席位,第一排正中間。

燈光暗下,音樂聲起。

我的愛人在臺上,為我跳舞。

他穿著舞服,隨著旋律的第一個重拍,舒展手臂,踮起腳尖。追光燈打在他身上,將每一個動作都勾勒得清晰無比。

他的身體仿佛沒有骨頭,又柔韌得驚人,旋轉時帶起的衣袂像綻開的花瓣,跳躍時輕盈得像要掙脫地心引力。

手臂的線條,腰肢的擺動,腿部的延伸,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卡在節拍上。

這和透過手機屏幕看的感覺完全不同。

現場的光與影,音樂的氣浪,還有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聲,或許是我的錯覺,以及每一次旋轉、騰挪時帶起的小氣流,都真實撲面而來。

他像只在月光下翩翩起舞的雀鳥,優雅靈動,每一個眼神都有生命。

我傻傻舉著大號應援棒的身影。

他眼神裏含著笑意,帶著點小小的得意,還有只給我一個人看的喜歡和親昵。

之前很多個晚上,我們窩在他宿舍那張不算大的沙發上,頭靠著頭聊天。

我曾隨口說過,很想親眼看看他在舞臺上跳舞的樣子。

他當時就扭過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語氣執拗:“那你要等到我正式匯演那天!我要跳最好的一支舞給你看。”

現在,他兌現了承諾。

我坐在臺下,仰著頭,手裏的應援棒隨著音樂笨拙搖晃。周圍的掌聲、喝彩聲都仿佛隔著一層水幕,變得模糊遙遠。

我的眼睛裏,我的世界裏,只剩下臺上那個隨著音樂盡情舞動的身影。

那是我的陳星洛,在把他最美好、最閃亮的一面,毫無保留地跳給我看。

他的節目一結束,甚至沒等到謝幕,人就悄悄從後臺側邊溜了出來。

像只完成秘密任務後急於歸巢的小鳥,徑直穿過嘈雜的觀眾席邊緣找到了我。

下一秒,沾著汗意和舞臺妝特有香氣的身體就撞進了我懷裏。他不管不顧跨坐到我腿上,雙手捧著我的臉,先是在我臉頰上用力“啵”了一口,然後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眼睛亮得像是盛滿了碎星子:“快誇誇我!跳得好不好?”

我被他的突然襲擊弄得有點懵,但手臂已經環住了他纖細的腰身。

我擡起頭,在他汗濕的額發上親了一下:“跳得真好。特別特別好。”

他立刻像只被順毛捋舒服的小貓,瞇起眼睛,嘴角翹起。

但這份乖巧只維持了三秒,他就朝我做了個誇張的鬼臉,然後湊得更近,貼著我的嘴唇,用氣聲引誘,問:

“那……剛才在臺上,有沒有……勾引到你呀?”

我:“……”

操?

一股熱意從脖子根竄上來。

自從我們確定關系,陳星洛這小腦袋瓜裏,好像就自動格式化,騰出了大量空間來裝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他那小腦瓜裏到底在琢磨些什麽!

匯演散場,人群漸漸散去。

陳星洛身上那股被舞臺燈光和腎上腺素撐起來的精神頭,像退潮一樣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熟悉黏人的嬌氣。

他走了沒幾步,就故意拖慢速度,手臂攀上我的脖子,整個人要掛在我身上:“江堰~我腿酸,腳也疼……背我回去嘛~”

想讓我背?

我瞥了他一眼,他臉頰還帶著表演後的紅暈,眼睛卻眨巴眨巴,寫滿了“我累了我柔弱你快依我”。

我故意板起臉:“自己走。剛才在臺上蹦跶得不是挺有勁?”

“那不一樣!”他開始耍賴,腦袋在我肩窩亂蹭,“現在沒力氣了,就要背。”

“不背。”

“……老公~”

“……”

“好老公~全世界最好的老公~背背我嘛,求求你了~”

“……”

我咬了咬牙,抵抗這糖衣炮彈。

他見軟的不行,開始哼哼唧唧假哭:“嗚嗚,腿真的好疼,好像扭到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連背一下都不肯……”

“……上來。”

我最終敗下陣來,認命在他面前蹲下身。

背後立刻傳來得逞的輕笑,緊接著溫熱柔軟的身體就趴了上來,手臂熟練環住我的脖子。

我托住他的腿彎,穩穩站起身,背著他,踩著路燈下我們倆交疊在一起的影子,慢慢朝宿舍方向走去。

和陳星洛在一起後,日子好像被按了快進鍵。

一轉眼,七月都快過完了。

周笙參加了暑期實踐隊,去了外地,朋友圈裏偶爾曬些調研照片。

張震呢,跟那個電競大佬Beta,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狀況。

說實話,我覺得張震對那人,並不算真的排斥。

至少沒像他嘴上說的那樣明確而激烈地拒絕過。

每次被那人按著親,他雖然咋咋呼呼,但多數時候也只是懵懵懂懂受著,反抗都透著股虛張聲勢的勁兒。

我有點擔心,怕他這麽稀裏糊塗的,哪天就被拐到更深的“坑”裏去。

被拐到床上標記了怎麽辦?

又一想,那人不是Alpha,終身標記不了Omega,連臨時標記都做不到。

轉念再一想,這是他們倆之間的事。

那個Beta,除了手段強硬了點,對張震倒是真上了心,看得出來的那種。

上次和周笙告別的時候,張震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抱著周笙的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以後一定要常聯系。

周笙大概是看他哭得太慘,難得拿出了點長輩的紳士風度,用自己幹凈的袖口給他擦了擦眼淚。

就這麽一個畫面,不知道怎麽就傳到了那位Beta耳朵裏。

結果,據張震後來哭喪著臉跟我抱怨,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星期,他都沒消停過。

那個Beta像是要蓋戳宣誓主權一樣,逮著機會就把他按在角落親,直到把他嘴巴親得腫起來才罷休。

雖然我沒親眼見到那慘烈的戰況,但光是聽張震那含混不清、又羞又惱的控訴,就能想象出個大概。

夜風很輕,吹在身上帶著夏末特有的舒適感。陳星洛趴在我背上,下巴擱在我肩頭,呼吸均勻拂過我的耳廓。

他大概是真的累了,安靜了好一會兒。

“江堰。” 他忽然小聲叫我。

“嗯?”

“你說,張震會不會真的跟那個Beta在一起啊?”

我掂了掂他,調整了一下背他的姿勢:“怎麽突然問這個?”

“就是覺得……” 他聲音悶悶的,“他好像也沒那麽討厭那個人。上次我們去吃燒烤,他不是還偷偷給那個Beta留了烤雞翅,說是不吃浪費。”

我想起那次,張震一邊嘟囔“誰要給他留”,一邊小心翼翼把烤得最金黃的雞翅撥到一邊的餐盒裏,耳根子紅了一片。

確實,口是心非得厲害。

“感情的事,外人說不清。” 我慢慢走著,“只要他自己想明白,對方也是認真的,就行。”

“那你說……” 陳星洛的手指卷著我的頭發,“周笙哥哥……他還會回來嗎?”

這個問題讓我沈默了片刻。

周笙出國的日期定在下個月初,導師很看重他,項目周期不短,這一去,至少兩三年。

“會回來的。” 我說,“學成了,總會回來的。只是……到時候,大家可能都和現在不一樣了。”

陳星洛不說話了,更緊地摟了摟我的脖子。

我們都清楚,成長意味著變化,意味著有些人會漸漸走出彼此的生活重心。

就像我和周笙,那份陪伴了幾乎整個少年時代的情誼,終究要在成年人的世界裏,轉換一種形式存在。

“不過,” 我側過頭,用臉頰蹭了蹭他的發絲,“不管怎麽變,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

“比如?” 他問。

“比如,” 我停下腳步,就著路燈的光轉過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比如我愛你這件事。比如我會一直背著你,只要你喊累。”

暗含的隱喻太明顯,他一下子就聽了出來。

他眼睛裏漾開笑意,像落進了星星。

他湊上來,在我嘴角響亮親了一口。

“我知道這條道路很難,很累,很崎嶇,上面坑坑窪窪,說不定還會有可怕怪獸!但是你一直背著我我害怕你累呀!我也不會那麽無理取鬧的,你累了可以趴在我背上,我雖然走的不快,但是能背著你,讓你放輕松。”

“這條路是我們兩個人的,你累了就依靠我,我累了也依靠你,我們彼此牢牢依靠在一起,要一起走很遠很遠的路,走到世界盡頭,走到世界末日。”

說太多了,他似乎害羞了,又趴回去,把臉埋在我頸窩。

“再走快點嘛,我想回去泡個澡,身上都是汗。”

“遵命,少爺。”

我笑著應道,加快了些腳步。

影子在我們身後拉長,又縮短。

遠處宿舍樓的燈光一盞盞亮著,像沈默的眼睛見證著這一刻。

這個夏天的夜晚,有離別的前奏,有友情的轉變,也有戀人間踏實的溫存。

但放假回家的時候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那就是陳星洛發現我書包夾層裏我寫給他哥哥陳舟濟的情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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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陳小貓貓吃藥小記:

江堰:(細心給陳貓貓挑好藥,倒好溫水,送到他身前)吃藥了寶寶~

陳星洛:(嫌棄別開臉)很苦!我都說不治腺體了!

江堰:(耐心並且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不吃藥的話缺陷並發癥很難受,你一難受我心就疼,我一疼你是不是也難受了?那麽你要難受兩次,我只難受一次。

陳星洛:(一時沒反應過來)(思考幾秒)(os:是呀,不吃藥我要難受兩次?!)(猶豫)我吃……

江堰:(喜笑顏開)嗯吶,吃完吃甜甜的小糖果,我還給你買了草莓大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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