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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小少爺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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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小少爺昏迷不醒

我睡不著,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可我特麽的就是睡不著!

天亮時,我頂著兩個黑眼圈爬起來。

張震看見我的樣子嚇了一跳:“你昨晚做賊去了?”

“嗯,做采花大盜了,爬你床上偷親你了。”

我含糊應付,抓起牙刷沖進水房。

張震在外面尖叫一聲,哇哇大叫,嘴裏嚷嚷著他清白沒了。

我彎彎唇角,冷水潑在臉上,勉強清醒了些。

可鏡子裏的人眼底布滿血絲,嘴唇發白,活像熬了三個通宵。

手機就放在洗手池邊,屏幕暗著。

我盯著它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沒忍住,拿起來點開那個陌生號碼。

淩晨的對話還停在最後那句“睡吧,睡著了就不疼了”。

陳星洛沒再回覆,大概真的睡著了,或者……手機被收走了。

消息到這裏就截止了,但是疼痛不會。

疼痛不會因為你不說,或者強忍著就消散了。

我刪掉那條消息,把號碼拉進黑名單。

動作很快,像在害怕自己會後悔。

可刪掉號碼有什麽用?

那張照片,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已經刻在腦子裏了。

上午的課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教授在講臺上滔滔不絕,我盯著窗外發楞。初夏陽光已經很烈了,照得人眼睛發花。

下課鈴響時,周笙走過來敲了敲我的桌面:“臉色這麽差,昨晚沒睡好?”

“嗯。”我收拾書包,“可能快四級考試了,壓力大。”

他看著我,沒說話。

那雙眼睛太通透,好像能看穿所有偽裝。

“江堰,”他忽然說,“如果放不下,就別勉強自己,無論你怎麽選擇我都會支持你,別讓自己難受,別讓自己受傷就好了。”

我手一頓,書差點掉在地上。

“我沒事。”我把書包甩到肩上,故作輕松笑笑,“就是昨晚沒睡好,補一覺就行。”

走出教室時,手機震了一下。

我下意識掏出來看,是條垃圾短信。

松了口氣的同時,心裏又有點空落落的。

張震從後面追上來,攬住我的肩膀:“中午去吃麻辣香鍋?我請客,慶祝明天放假!”

“行啊。”我應著,努力讓語氣聽起來雀躍。

可麻辣香鍋吃到嘴裏,卻嘗不出什麽味道。

張震在旁邊嘰嘰喳喳說著假期計劃,周笙安靜地吃飯,偶爾接兩句話。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可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下午沒課,我回宿舍補覺。

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一閉眼就是陳星洛蜷縮在床上的樣子。

最後我爬起來,翻開那本《教育心理學導論》。書頁上的字在眼前跳動,卻進不了腦子。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微信消息,還是來自一個星空頭像的好友申請——昵稱“牧”。

我皺了皺眉,想起上次在操場收到的情書。

那個Beta。

通過驗證後,對方很快發來消息:“江堰同學你好,我是那天在操場給你寫信的林牧。不知道你考慮得怎麽樣?”

我盯著這行字,突然覺得很累。

為什麽所有事都擠在一起?

“抱歉,”我打字,“我現在不考慮談戀愛。”

“沒關系,”他回得很快,“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你明天回家嗎?順路的話,可以一起走。”

“不順路,我也不回家。”我拒絕得很幹脆。

對方沒再回覆。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重新癱回床上。

窗外傳來籃球場的喧鬧聲,少年的笑聲穿透玻璃,聽起來格外鮮活。

春天真的快過去了,空氣裏的花香漸漸被草木茂盛的氣息取代。

我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忽然想起陳星洛說“秋天我們去你家摘柿子”時的表情。

我不是同性戀的,為什麽被另一個Omega抱著親了幾口可就彎了,我不理解了。

我們才在一起多久,我怎麽會喜歡上他。

我寧願我自己喜歡的是陳舟濟也不願意承認自己喜歡的是陳星洛。

因為明天是我的生日,我媽給我轉來一筆錢。消息彈出來時,我正坐在宿舍發呆。

“小燕子,二十歲生日快樂!和朋友們好好出去聚聚!”

“秋天還會帶星洛來嗎?媽挺喜歡那孩子的。他還鬧著秋天要吃柿子。”

我收了那筆錢,回了個“謝謝媽”。盯著下一句話看了很久,才慢慢打字:“可能會來吧。”

發完消息,我放下手機,稀裏糊塗地翻開單詞本。紙頁上的字母在眼前跳動,卻一個都進不了腦子。

索性起身去了學校的小公園。

初夏的風很舒服,帶著草木蓬勃生長的氣息。小徑上三三兩兩的情侶牽著手散步,笑聲清脆,眼神甜蜜。

我找了張長椅坐下,看著那些依偎的身影,突然想起之前看過的一句話:

“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痛苦會遠大於幸福。”

神他娘的愛!

我才不愛陳星洛。

這不叫愛。

可能只是……心疼。

因為我是Omega,而且和他一樣,是優等Omega。

在這個世界裏,越是優等的Alpha和Omega,發熱期或易感期承受的痛苦就越大。

我知道那有多難受。

渾身滾燙,腺體像被架在火上烤,骨頭縫裏都透著酸軟。抑制劑只能緩解生理反應,卻壓不住心底那份屬於Omega的脆弱和無助。

我只是為同類感到心疼。

這是同類之間的、惺惺相惜的疼惜。

就像看到受傷的小動物會不忍,看到雕零的花會惋惜——僅此而已。

我這樣告訴自己,一遍又一遍。

張震和周笙決定帶我去海邊過二十歲生日,連機票都訂好了,明天一早就出發。

晚上睡覺前,張震嘰嘰喳喳地在衣櫃裏翻找他的海灘褲,還趴在床上研究穿搭攻略,說要拍出“海邊大片”。

我打開自己的衣櫃,翻出幾條漂亮的小皮褲——很性感,買了好久,平時因為害羞從來不敢穿。

上次見陳舟濟時穿了一次,結果人家根本沒多看一眼。

我還是沒告訴陳星洛關於我生日的事。

江堰是一個正能量的Omega,一個理智的Omega,不是一個會被情感左右的Omega。

我是唯物主義,不是唯心主義。我相信科學,相信現實,相信時間能沖淡一切。

我把喜歡的衣服一件件疊進行李箱,想象著海邊的陽光、沙灘和海浪。

我要好好享受這個生日,和最好的朋友一起,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全拋到腦後。

當我關上衣櫃,順手拿起手機刷新聞時,一條娛樂推送彈了出來:

《陳家小少爺腺體缺陷,發熱期昏迷不醒》

標題像把冰錐,狠狠紮進眼睛。

我僵在原地,手指不受控制點開那條新聞。下面已經堆積了幾百條評論:

“陳家小少爺一個嬌氣包,發熱期不是每個Omega都要經歷的嗎?他嬌氣個什麽勁?”

“聞不到信息素的Omega比Beta還糟糕。”

“聽說他哥哥陳舟濟一直在尋找陳星洛能聞得到信息素的Alpha。找一個能被聞到的Alpha,你覺得那個Alpha願意嗎?”

“被一個殘疾的Omega依賴誰願意啊?”

“腺體不完整的Omega就不是Omega。”

“麻煩一個……”

“不像是一個Omega。”

“嬌氣死了……”

每一條評論都像根針,密密麻麻紮在心上。

那些冰冷的文字背後,是一個個陌生人對陳星洛的惡意揣測和無情嘲諷。

他們不知道他有多疼。

不知道腺體缺陷的發熱期比普通Omega更難熬。

不知道他活在聞不到信息素的世界裏,有多孤獨。

他們只看見他嬌縱的外表,就理所當然地認定他“嬌氣”“麻煩”“不像個Omega”。

手機從掌心滑落,掉在床上。

屏幕還亮著,那些惡評還在滾動。

我最終還是沒忍住,點開和陳舟濟的聊天框。指尖在屏幕上懸了很久,才顫抖著打字:

“陳星洛最近發熱期來了嗎?我看到新聞了。”

三分鐘後,對面才回覆。

“嗯,發熱期來了。”

“昨天晚上他偷手機給你發消息了,打擾你了抱歉,已經教訓過他了。”

我看著這行字,指尖冰涼。

教訓?

他都那個樣子了,怎麽教訓?

“為什麽不告訴我?”我問。

“因為你選擇退出這場游戲。我說了,我尊重你的決定。”

是的,陳舟濟做到了。

他信守承諾,真的讓陳星洛幾周沒來煩我。

可我卻……不開心了。

“他現在醒了嗎?”我繼續問。

“睡了一天了。昨天晚上把手機拿走,好像刺激到他了。餵了藥就再沒醒過來。”

“那他現在在醫院嗎?”

“嗯,在輸營養針。昏迷狀態,不吃也不喝。”

我盯著那行字,喉嚨像被什麽堵住了。那個活蹦亂跳的小少爺,現在正躺在病床上,靠營養針維持生命。

“你害怕嗎?”我問他。

這次他回得很快:“怎麽能不害怕?他是我唯一的弟弟,陪我最久的親人,我當然害怕。”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

我握著手機,能想象出陳舟濟此刻的表情——那個永遠冷靜自持的Alpha,此刻大概正守在病床邊,深綠色的眼睛裏,藏著深深的疲憊和擔憂。

我猶豫了。

陳舟濟是個好Alpha。

他不會因為我是平民就看不起我,不會因為我的信息素對他們有用就把我當容器。

他會尊重人,會心疼弟弟,是一個信守承諾的好Alpha。

那些關於“貴族會囚禁平民Omega”的恐懼,在這一刻,突然顯得那麽可笑。

於是我妥協了。

手指在鍵盤上敲出那句話:

“哪個醫院?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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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本來想好好寫個小甜文的,沒想到甜餅餅酸掉了,沒事沒事,等我撒點糖馬上就又甜了「作者融化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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