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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1章 第271拜 世界動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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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1章 第271拜 世界動蕩

白術在休息室醒來的時候,幺雞正頂著一對黑眼圈,幽怨地盯著他。

“……”

這一覺似乎格外漫長,白術起身望向四周,就聽幺雞道:“別看了,這裏就我和你。”

白術揉著頭,問:“我這次睡了多久?”

幺雞把手頭的電腦一放,遞了杯水給他:“十天。”

“十天?”白術動作一頓,略微驚詫,“怎麽會這麽久?”

除卻聊城大戰受傷那次,以前被系統抽空精神力,最晚一兩天就能恢覆,這次居然變成了十天,簡直有些超出他的預期。

幺雞回道:“十天已經不錯了,根據你的精神力狀態,我本來預計你要在床上躺半個月。小白,我早就說過,你的精神力電波已經非常混亂了,換做是別的穿書者,照你這樣折騰,不是瘋了就是變成植物人。”

“……”

白術聽他又開始老生常談,接過水潤了潤嗓子,緩了一會,昏沈的思維總算開始活躍起來,同時他也意識到一個問題,不由看向幺雞,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疑惑:“等等,你為什麽會在這?”

就算是華夏仙聯內部的人,也不是誰都可以隨意進出首席辦公室,以往幺雞都是牧肖進來匯報工作,眼下整個頂層就他們兩個,這人能出現在這裏,還是更為私密的休息室,肯定是有人授意。

果然,幺雞面無表情道:“還能為什麽?你男朋友要我照顧你。”

白術:“嗯?”

“你聰明的小腦瓜怎麽這時候不靈光了呢?”幺雞看著他,“在你躺屍的這十天裏,有個不好也不壞的消息——咱們地下革命友誼暴露了。”

白術楞了兩三秒,眼睛倏然睜大:“你說什麽?!”

幺雞:“對,就你想的那個意思。你昏睡的那個晚上,路不塵當場殺到了我背後,你知道當時我有多無助多害怕嗎?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發現的,但是那場面太他媽嚇人了……”

白術默默抓緊杯子,打斷搭檔的控訴:“所以,他知道了多少?”

“其實也沒多大點事,就了解了一個大概。細節上不好交代,我就跟他說咱倆是朋友,來自另一個世界,他信了。”

“……沒了?”

“沒了。”

“……”

白術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聽幺雞繼續道:“雖然我當時很慌張,但他也沒逼問,畢竟我們的存在對書中世界太過特殊,我要是想編個理由搪塞過去,他估計也不會去查證,可仔細想想,你倆都這樣了……你總有一天會告訴他的吧?”

白術垂下眸,幺雞說的沒錯,他總有一天會告訴路不塵真相的,只是缺少一個契機,而幺雞成為了那個契機。

“他……是什麽反應?”白術問。

幺雞想了想:“他看起來還挺高興的。”

“高興?”

“對,還問了我很多你以前的事,當然,你沒暴你黑歷史,夠義氣了吧?”幺雞說著說著忍不住感嘆,“不得不說,作為難度最高的穿書任務的主角,這個思想覺悟就是高啊,我當時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小白,你怎麽了?”

白術的表情有些發怔。

“——從那場大雪裏遇見你,你是誰、來自哪裏、這百年間在做什麽,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只需要知道,是你回來了,就可以。”

耳畔仿佛響起聖女號上海浪聲,那雙堅定而平靜的黑眸,直直將他望進眼裏。白術忽然明白,那不是一句隨口而出的安慰,而是發自內心的承諾。

路不塵沒有去找幺雞事無巨細地了解全部,是因為他本就不是去探尋真相的,他只是在確認,“幺雞”這個超出常理的特殊存在,不會對他產生威脅,甚至會因得知愛人的過往而感到高興。

就跟他通過那間環形密室的幻象,了解路不塵的過去一樣。見你所見,享你所想,也算同甘共苦,經年不朽。

白術勾了勾唇,回過神,對幺雞道:“沒什麽。”

話音落下的瞬間,忽覺手腕一緊,像是被什麽東西纏住了,他正要將袖子挽起來查看,一抹金色從袖口鉆出。

這東西出現的瞬間,白術差點以為是自己睡太久眼花了,直到那抹金色越變越長,順著手臂纏上來,翹起一端,親昵的點了點他的臉頰。

白術眨了下眼,確認自己沒看錯。是金色緞帶。

可他明明記得,它在聊城大戰時就被【天召】撕成了碎片。

見白術有些疑惑,幺雞道:“不用懷疑,就是原來那條。前幾天路不塵回來,一直在你床邊搗鼓這條東西,他拿了一堆碎布片,用自己的頭發一針一線縫回來的。這東西法器來著,品級還挺高,只要原料和靈力不斷,碎成渣都能補回來。”

白術伸手把金色緞帶抓在手裏,仔細端詳上面的符紋,路不塵修補地很細致,一點都看不出來曾經碎過。大戰的時候他把緞帶碎片揣進兜裏,後來一直沒找到,還以為跟著血衣一起丟了,當時覺得可惜,原來是被路不塵帶走了。

他細致地把緞帶一圈圈纏回到手腕上,問幺雞:“所以,路不塵呢?”

幺雞卻突然陷入沈默:“……”

白術:“怎麽了?”

“小白,其實你沈睡的這十天,發生了很多事……世界變天了。”幺雞看著他,頓了頓,“聊城大戰,原書意志沒有成功逼路不塵飛升,開始魚死網破地反撲了。”

白術一楞,看著幺雞走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他望著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不由下床走到窗邊,皺起眉——

京都是華夏的核心城市,不管什麽時候都維持著車水馬龍的繁華,而眼下,放眼望去,冷清寂寥。大大小小的高樓林立在城市中,有不同程度的破損,焦黑的外立面鋼筋裸露,主幹道上裂痕遍布,就連遠處的立交橋都斷了一截。

不僅如此,城市的某些區域已經被陣法結界全面封鎖,符紋遍布的靈罩上方,漂浮著顏色不同的繁體“禁”字。

白術看著蕭條的城市景象,呼吸一滯:“到底發生了什麽?京都怎麽會變成這樣?”

“這些都是信徒幹的。”幺雞解釋說,“聊城和二重境的融合,就像是一根導火索,點燃爆炸產生了連環效應。十天裏,全球越來越多的二重境開始和現實世界融合,祟也來到現實世界攻擊民眾,死去的人又繼續變成祟,全都亂了套。”

“更讓人頭疼的是,不光是有二重境的地方發生了異變,就連沒二重境的地方,都莫名其妙出現了祟,就好像,這個世界在逐漸被二重境融合轉化。”

“荒郊野嶺的還好,但如果是人員密集區,異常爆發的時候,根本反應不及,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死於祟群。目前,仙聯、各大小修真組織,甚至仙聯大學的學生,已經全員出動,組成行動小隊,奔赴各地救人。”

“你看到的外面那些禁制結界覆蓋的區域,就是被二重境融合的地方,祟無法在短時間內被清除,就只能先圍起來。上面禁字的顏色,代表著該區域的危險等級,紅色為最高,基本上要破望以上才能處理。”

白術:“那你剛剛說的信徒是?”

“如果說這些被融合的區域是天災,那信徒的出現就算人禍了。這些被天道勢力洗腦的瘋子,已經完全不知道隱藏自己,堂而皇之地進攻京都,甚至直沖總部,不過壓根沒沖成功,半道就被路不塵全部鎮壓了。”幺雞對白術說,“而且我感覺,他們那次行動的目標是你。”

“這已經不需要感覺了。”白術揉了揉眉心,“在永和鎮的時候,這些舊天道信徒就已經想牽制路不塵,把我帶走。我對他們來說就是個變數,如果能控制我,說不定能逼路不塵飛升。”

幺雞嘖聲:“這幫天道死忠粉是有多想不開,想拿你開涮。”

白術:“被種下紅珠子的人會成為信徒,他們的思維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不要小瞧原書意志對角色的掌控和引導。”

“也是。”幺雞點點頭,“這幫信徒現在已經在全世界搞破壞了,而且有些厲害角色甚至需要高階修真者去解決,加上現世不斷被二重境侵蝕,現在的局勢已經相當嚴重了。”

“小白,你都不知道,有些修真力量薄弱的海外地區,幾乎是在成片的死人。相對而言,華夏已經算是比較安定的了,但就算是這樣,大家也在不分晝夜地到處奔波,駐守在總部的人都空了八成。”

“……”

“所以路不塵這幾天基本上都在外面奔波,有時還要出國支援。他相信我是你值得信任的朋友,加上我本身沒什麽戰力,只能留守總部,這才叫我看著你的。”

白術陷入沈默。他沒想到,僅僅就是睡了一覺,外界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舊天道對新世界虎視眈眈,步步緊逼,企圖將這個世界重新拉回混亂的靈氣覆蘇初期,似乎在冥冥中,一切又回到故事最初的原點。

灰眸平靜地註視著窗外晦暗的天地,仿佛還將更遙遠地界囊括其中,祟群游蕩,信徒造業,秩序的大廈在緩慢傾倒……他曾在費陀的幻象中預見過失敗的結局,但如果那一天真的來臨,他該怎麽做?

垂在身側五指不斷收緊,白術握緊拳頭,轉而深吸一口氣,問幺雞:“祥符小區的調查結果有眉目了嗎?”

對方搖頭:“威爾格姐妹死後,線索就斷了。那些吃過築髓的居民毫不知情,你說的【奉災】也沒有蹤跡。至於為什麽祥符小區會加重人的戾氣,至今也不知道答案。不過牧肖在西北門附近發現一個殘損的傳送陣,因為破壞得太過嚴重,就連他也只能推斷出,目的地指向藏區。”

“藏區麽……”白術眸光微動,“維恩呢?”

“你說那個美洲仙聯首席?”幺雞道,“這個神經病在咱們總部彈了三天惡心的吉他,然後就被美洲仙聯的人連哄帶求地拉回去了。美洲那邊幾乎亂套了,他要是再不回去,估計真的要變成流浪歌手了。”

話音剛落,一陣鬼哭狼嚎從一樓竄上大樓頂層。白術一楞,低頭看向樓底——

一個滿頭七彩臟辮、穿著朋克皮衣的拉美裔男人出現在視線中,此刻一手拿著畫滿塗鴉的吉他,一手拽著個臟話滿天的男孩,正從總部大樓走向對面的廣場。

“我¥%@你祖宗十八輩,放開老子!老子不想聽你彈那屎一樣的破琴!!!&*¥莫挨老子!!滾啊啊啊——”

地面的積雪已經被清理幹凈,男人絲毫不管男孩的叫罵,熟練的把人綁在廣場的石柱上,然後站到對面,開始彈唱吉他。

琴弦震動的瞬間,就好像發射的火箭原地爆炸,T臺上的超模崴了腳,躺板板的屍體驟然起立,戰場沖鋒的將軍一腳踩中鞋帶狗啃泥。

白術和幺雞的臉色同時變了,只不過後者的表情看起來多了幾分麻木。因為不管是彈功還是唱功,不能說好聽,只能說慘不忍睹,威力之大,普通人聽了進精神病院,修真者聽了生心魔,就連被綁在柱子上的男孩也停止了叫罵,嘴角咕嘟咕嘟開始冒白沫。

那口吐白沫的男孩正是蔣渡遲,至於那個彈吉他的……

白術的表情一言難盡:“不是說回美洲了嗎?”

幺雞嘆氣:“他不是維恩,他叫亞特。”

白術:“?”

幺雞:“亞特是維恩的人格分身。其實美洲仙聯首席在成為修真者之前,就是個人格分裂患者,化境之後,他可以把副人格分出來,賦予不同境界的靈力。樓下這個,自稱美洲第一吉他手,每天都要演出,不然會抑郁。”

白術總算明白過來,為什麽第一次見這位美洲仙聯首席,對方會有一長串自我介紹了。

大概是因為華夏仙聯實在沒人願意聽,於是這位美洲第一吉他手便將魔爪伸向了被靈壓手銬壓制、無法反抗的蔣渡遲。

看著渾身抽搐的北海神界之主,白術這才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除了消音棉花,還有別的東西能讓這人閉嘴,不禁肅然起敬。

幺雞:“維恩聲稱自己的行程被打斷,認為自己的自由受到了褻瀆,所以回美洲前留了兩具副人格分身在華夏,亞特留在總部配合祥符小區事件的調查,真是送都送不走……”

白術:“兩具?還有一個呢?”

“另一個應該已經坐上通往藏區的列車了,背包客來著。”

“……”

“維恩沒有賦予這兩具分身一點靈力,所以在外人看來,他們和普通人無異,仙聯也沒空管他們,但要是不小心死了,會直接回歸主身的——”說到這,幺雞忽然眼睛一亮,攛掇白術,“我是仙聯成員,不方便動手。小白,你要不下去把亞特弄死吧?一天天的難聽死了。”

白術:“……”

鐺、鐺、鐺——

天地間忽然回蕩起雄渾的鐘聲,三聲過後,餘音不絕。

亞特忽然停止了彈吉他,擡頭看向天空。

白術反應了一會,意識到這鐘聲很耳熟,因為他曾經在不夜城的萬象宮中聽過。

那是三清道門的鐘聲。

“這裏是京都,三清山的鐘聲怎麽會傳到這?”白術問。

幺雞:“是三清山的鐘聲不錯,但不是道門那口三清鐘敲出來的,因為傳不到這麽遠。這是道門的隱鐘。”

*

“隱鐘響了,我們得歸山。”

華夏北部廣袤無垠的草原上,兩道身著灰色練功服的人影起身,和所在的行動小隊告別。

鐘聲餘音未盡,白驚也抱著木劍,劍柄的紅絲帶隨風飄舞,他問:“什麽是隱鐘?”

張棋棋腳步一頓,回頭看著一路相伴的夥伴們,不怎麽笑的臉上居然浮現一絲笑意:“道門建立伊始,就在華夏各地埋下一口鐘,平時輕易不會響,而當隱鐘被敲響的那一刻,在外的所有的道門子弟必須回三清山,舉全門之力,不論代價,演算未來。”

“什麽卦象要整個道門去算?”許釉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猛然楞住,“等等,那你們不會是要——”

她的話來不及說完,張棋棋和張曉的背影就消失在傳送陣中。

隱鐘鐘聲傳遍華夏大地,通往道門的傳送陣接連開啟,空中掠過的道袍身影一個接著一個,直奔同一個目的地——

三清道門,鐘聲回蕩。張道人一襲紫袍,緩緩走出三清大殿,望著雲霧繚繞的青山:“師兄,繼你之後,剩下的路,就由我們來算吧。”

修真歷一百一十二年,年末。

隱鐘響起的那一天,道門子弟全員歸山,擺陣推衍。世有大劫,卦奪天機,逆天而行,死生不論——道門掌門人發出最高號令,一揮衣袖,卻將小輩們挑出,強硬地趕下山門,隨後封鎖整座道門。

整整十日,三清山上空天雷滾滾,不斷劈下。小輩門看著在山下徘徊,慟哭、嘶喊,最終變為心如死灰的死寂。

從殘酷的天道手中搶生機,這一次的推衍非比尋常。沒人知道道門這一次死了多少修士。只知道,等張道人被人攙扶著從大殿走出,他原本灰白頭發已經全部變白,面容滄桑枯槁,境界也跌落到A級。

他望著天際的晨曦,渾濁的眼中落下一滴淚,濺在血跡斑斑的卦象上。這一紙卦象飛躍千山萬裏,送入京都。

白術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路不塵靠在落地窗邊,身披制服,披散的長發還未束起。手裏捏著一頁黃紙。

白術看了眼紙頁背面的印記,走到路不塵身前:“道門的卦象上說什麽了?”

路不塵沒有回答,將紙頁收起,俯身緊緊抱住了他:“沒事,哥哥不要擔心,是吉卦,只是過程有些波折,人類秩序會恢覆往昔的。”

“……”

白術的目光落向窗外,看著京都上空越來越多的“禁”字,突然說不出話來。

“哥哥。”路不塵一下一下親在白術的臉上,眷戀似的,說,“我們出去走走吧……”

這是白術第二次跟他在京都閑逛,像那個和平的夜晚一樣,兩個人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漫步,沒有詭譎的陰謀,也沒有步步緊逼的災難。

大街上冷冷清清,倒是巡邏的仙聯成員隨處可見。路不塵沒有偽裝形象,只是換了件常服,他將白術的手揣進自己的毛呢大衣口袋,飛雪落在撐起的傘面上,兩個人在傘下緊貼著走,身後的積雪上留下一串連綿的腳印,像是要走到地老天荒。

隨著新舊兩個世界的融合範圍越來越大,路不塵外出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但不論如何,這人總會踩在零點之前回到總部,抱著白術事無巨細地講述自己碰到的情況,交代自己有好好控制煞氣。

有時候白術不放心,會跟著他出任務,即便不開啟系統2.0,兩人依舊能在五米範圍內,在信徒和祟群的圍攻下配合無間,一路佛擋殺佛,神擋殺神。

“路不塵,你當年平定華夏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敵人沒完沒了地來?”詭異荒蕪的異常之地,白術執劍站在屍堆中,看著路不塵問,“這樣累不累?”

“忘記了。”路不塵捏著白術的後頸,兩人接了個充滿血腥氣的吻,他漆黑的眸子盯著白術,短促地輕笑一聲,“可能那個時候,我想的是你,就沒有這麽累了。”

“我?”

“嗯。”路不塵輕聲道,“用你給我的刀,以殺止殺,建立秩序,成為你希望的樣子。你曾經拯救了這個世界,我就要將這個世界的延續下去。”

至此,為你踏盡殺伐,無所不能,無堅不摧。

兩個人的戰無不勝對於這場世界災難的挽救,依舊是杯水車薪。海外一些勢力不足的仙聯依次淪陷,五大仙聯中,東瀛仙聯名存實亡,美洲、伽印自顧不暇,北歐的回溯殿堂開始出現動蕩,這意味著索爾撐不了多久了,這位以利益為重的阿斯加德首席完全可以抽身而退,但他卻選擇和北歐共存亡,著實讓修真界唏噓震撼。

相比而言,華夏的情況好一些,但也僅僅是一些。

世界融合的速度越來越快,為了及時應對突發情況,仙聯成員、白家人、以及各方支援的修真勢力,風餐露宿,靈力消耗過大時,也只是路邊隨便找個角落,蜷縮著休息。

所有人的精神高度緊繃,曾有好心的民眾打開窗戶遞吃的,被瞬間驚醒的仙聯成員以為是敵人突襲,差點一劍把人家窗戶劈爛。

華夏戰區一分為二,路不塵坐鎮北方要地,白四九駐守南方。聊城大戰後,白四九沈默了很多,白術曾去看過她,發現白四九時常對著自己長槍上的圖騰發呆,然後說要再進一次天都山。

天道勢力的反撲一點點蠶食著新世界,苗疆的萬蠱洞遭信徒襲擊,發生暴動,苗疆聖女重傷,等白術和路不塵解決完苗疆危機,回到京都,牧肖從聊城帶來了新消息——

歷時三個月,聊城分部犧牲的全體成員的屍骨,全部找回。

“哥哥,跟我去昆侖基地看看吧。”路不塵對白術道,“按照仙聯慣例,我們得去送送他們。”

【作者有話說】

信息量超大的一章奉上,終卷的過渡部分到這就結束了,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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