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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無花果糖包子:你小子吃什麽了?這麽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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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無花果糖包子:你小子吃什麽了?這麽猛?

“今天怎麽大家都找我……”

林小棠下車後納悶地撓了撓頭,嘀咕著走向哨亭,突然眼睛一亮。

大門口站著個挎竹籃的嬸子,籃子裏圓滾滾的無花果堆得冒了尖,遠遠地就聞到一股甜膩的果香。

只一眼,林小棠就認出了那些果子,這是上次幫老鄉搶收時,那棵生了蛀蟲的無花果上的果子,當時已經蔫頭耷腦的果子,沒想到現在居然長得這麽飽滿。

“嬸子,您怎麽來了?”林小棠小跑過去,“這是田埂上的那棵無花果樹結的?”

“丫頭,你還記得我啊!”嬸子笑得眼睛都瞇成了縫,“今年這棵樹啊結的果子差點壓彎了枝,特意給你留的,你嘗嘗可甜了。”

說著她掀開蓋在籃子上的布,把籃子往前遞了遞,“我早想著給你送過來,來了好幾回你都不在,今兒可算碰著你了。”

籃子裏的無花果你推我擠,開心得搖頭晃腦,嘰嘰喳喳。

「我們等你等得好辛苦!」

「就是!你再不回來我們就要熟過頭啦!」

「才不會!我可是算著日子熟的!」

林小棠在衣兜裏摸了摸,還好出門前班長給她塞了錢票,這樣她應該就可以收下這些果子了。

“嬸子,這果子我收下了,可我不能白拿,這錢票您一定要拿。”林小棠眼睛黏在這些紫紅紫紅的無花果上挪不開。

“這哪成……不要不要!”嬸子連連擺手,“自家樹上長的,要啥錢!你這樣嬸子要生氣了。”

“您要是不收,那我可不能要。”林小棠可憐巴巴地縮回手,扁著嘴一副要哭的模樣,“班長知道了要批評我……”

兩人推讓了半天,最終嬸子拗不過,“你這丫頭,倔得很!”

林小棠歡天喜地地抱著沈甸甸的籃子跑回炊事班,無花果在她懷裏歡快地搖晃。

「我們要變成什麽好吃的呀?」

炊事班裏,老王盯著這滿滿一籃無花果咂咂嘴,“這玩意倒是稀罕,你想咋吃?”

“班長,咱們做糖包子吧!”林小棠挽起袖子,眼睛亮晶晶的,“犒勞犒勞大家。”回來的路上她已經想好了。

“啥?糖包子?這得費多少糖?”老王的嗓子瞬間拔高了,“再說,我可沒做過這稀罕玩意。”

“不要糖!”林小棠高高舉起手,笑得像只小狐貍,“班長,你把那豬油給勻我一勺就好了。”

“咱們小棠同志又要露一手了。”炊事班的人見她這樣打趣地笑了。

錢師傅笑呵呵地把和面的活接了,“你們一路上辛苦了,和面我來,小棠你就說要活成啥樣的,我保準不走樣。”

溫水化開酵母,攪拌均勻的玉米面和雜糧面躺在搪瓷盆裏,好奇地打量著新來的無花果。

「你們是啥呀?」

「你們怎麽這麽胖?」

無花果驕傲地挺了挺身子,「這可是我們的糖罐子!」

無花果要去皮後小火熬一熬,這樣口感才好,這些果子都熟得特別好,外皮輕輕一撕就脫落了。

“你這丫頭,回來也不歇歇,”李嬸一邊嘮叨,手上動作不停的給這些無花果脫皮。

“李嬸,我一點都不累。”林小棠沖李嬸咧嘴笑。

她覺得戰士們才辛苦咧,回到軍區一刻也不得閑,轉身就投入了新一輪的訓練計劃。

路上聽他們說,過兩天就要進行體能測試了,所以每個人都不敢松懈半分。

林小棠一邊幹活,一邊給李嬸和錢師傅說起外出這一月的趣事。

何三妹在一旁默默聽著,聽她手舞足蹈地說起摸河蚌的事,就連她這個當事人都覺得好笑,大家更是笑得前仰後翻。

炊事班裏一片歡聲笑語。

大鐵鍋刷上一層豬油,去皮的無花果倒入鍋裏小火炒成濃稠的果醬,香甜的氣味瞬間彌漫在整個後廚。

“真甜啊!”錢師傅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小棠這一回來,感覺咱們炊事班熱鬧多了。”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累,真夠鬧騰,”老王失笑著搖頭。

不一會兒廚房的香味就更濃郁了。

為了增添糖包子的風味,林小棠還炒了點白芝麻,碾碎了倒入無花果醬裏攪拌均勻。

豬油和芝麻的香氣讓無花果興奮不已。

「好香!我變得又香又甜啦!」

要不是果醬濃稠,拉扯著它們的動作,指不定又要蹦跶一番。

蓋著濕籠布的面團很快就發酵好了,麻利地被分成了小劑子,結果包包子時,面皮和無花果餡吵了起來。

「你們商量好了少來點,我包不了那麽多餡!」

「不行!我們要一起,就要多多的!」

最後還是林小棠居中協調,放太多不行,糖包肯定會露餡,那可就浪費了,太少了包子蒸出來不好看,戰士們吃得也不過癮。

醒發好的面團白白胖胖,蒸籠上汽後,糖包排著隊鉆進蒸籠裏使勁膨脹。

大火蒸十五分鐘,關火後再燜兩分鐘,這樣包子才不會塌。

開鍋的瞬間,甜美的果香撲面而來,黃色的包子皮散發著淡淡的玉米清香。

老王忍不住輕輕掰開一個,透亮的紅棕色餡料在包子裏流動,看著就誘人。

“這可得提醒他們小心著點,”老王想起戰士們狼吞虎咽的模樣,十分有經驗,“太燙了,說不得要燙破嘴皮子。”

甜而不膩,又香又甜的糖包子不要說幫廚的小戰士吃不夠,就連老王都忍不住咂咂嘴。

雖說是糖包子,可楞是沒加一勺糖。

沒想到無花果竟然會這麽甜,老王已經在心裏暗暗琢磨,哪裏還能弄到這玩意?

晚飯時分,戰士們端著飯盒排隊,聞到甜香味都忍不住伸長脖子,聽到老王說今兒提供的是糖包子時,眾人忍不住小小的歡呼。

“糖包子?”

“今兒什麽好日子?”

“哪來的糖包子?”戰士們一個個眼睛發亮。

“之前幫老鄉們搶收,人家特意送來感謝大家的。”林小棠在窗口分包子,“慢點吃,小心燙”。

戰士們交換著眼神,湊過來小聲問,“炊事班居然讓你收老鄉東西?因為你是女娃?”

老王敲了敲粥桶,“瞎琢磨啥呢?給了錢票的!再說了,老鄉的一片心意……”

雷勇看到糖包眼都直了,一口咬下去,流心的無花果內餡差點流到手心,他趕忙吸了一口,“唔!好香啊,這也太好吃了!”

嚴戰依然坐在平時的角落裏,他和往常一樣,慢條斯理地先咬了口糖包子,甜蜜的內餡在口中化開。

拿著包子的手微頓,嚴戰整個人都僵住了。

“隊長,怎麽了?”陳大牛首先註意到他的異常。

“沒事。”

嚴戰搖搖頭,卻放慢了咀嚼速度,每一口都吃得格外仔細。

直到糖包吃完,他這才端起小米粥慢慢喝,表情異常專註。

特種兵們面面相覷,只覺得隊長今晚怪怪的。

吃完飯,嚴戰經過打飯窗口時停下了腳步,

林小棠哼著歌兒,忙著收拾蒸籠,擡頭看見他,笑著問道,“隊長,還要添飯嗎?”

嚴戰搖搖頭,突兀地開口道,“包子很甜。”

“啊?”林小棠一時沒反應過來,歪著頭看他。

“無花果糖包子很甜。”嚴戰嘴角微微上揚。

看著他的表情,林小棠慢慢瞪圓了眼睛,她趴到窗口探出頭,“隊長,您嘗出甜味了?”

窗口安靜了一瞬,特種兵們“嘩”地圍上來。

陳大牛想到之前的反常,“真的嗎?隊長?你能嘗出味道了?”

“隊長,你味覺恢覆了?”

“太好了!”

身後的特種兵頓時炸開了鍋。

戰士們七嘴八舌地,“那鹹的呢?”“酸的呢?”“辣的呢?”

老王班長也擠過來,激動地攥著手裏的抹布,“啥時候的事?是不是要去衛生室檢查檢查?”

籃子裏剩下的無花果聽著外面的動靜,驕傲地挺了挺胸膛,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它們覺得肯定有自己的功勞!

衛生室裏的軍醫檢查完,也很意外,“奇怪,味覺確實恢覆了不少……”

他打量著嚴戰,“最近有吃什麽藥物嗎?”

嚴戰搖了搖頭。

軍醫翻開病歷本,“休息怎麽樣?”

“和之前一樣。”

“吃什麽特別的東西了嗎?”

“……就是,”嚴戰想了想,“野外訓練時吃了不少山貨。”

“雖然還不能確定具體原因,不過能恢覆是好事,繼續觀察觀察。”

軍醫合上筆記本,“你若是不放心,哪天到軍區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嚴戰自檢後,覺得目前身體狀態非常好,沒必要特意跑一趟醫院做什麽檢查。

結束了為期一月的團級對抗演習,戰士們又恢覆了常規訓練任務。

清晨的訓練場上,特種兵們正在進行例行體能測試。

李小飛做完最後一組引體向上,輕松從單杠上跳下來時,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四分三十五秒,”記錄員核對秒表,“比上個月快了十五秒。”

“怪了,我這身子骨咋覺得比從前輕快不少?”李小飛擦著汗小聲嘀咕道。

二排長走過來拍了拍李小飛肩膀,“你小子吃什麽了?這麽猛?”

李小飛咧嘴笑,“還能吃什麽,咱們炊事班的手藝唄!”

不遠處,嚴戰正在做限時俯臥撐測試,他的動作標準有力,背上的軍裝已經被汗水浸濕了,貼在結實的肌肉上。

當記錄員喊到“四百”時,他依然保持著穩定的節奏。

“四百八十七!”記錄員的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嚴隊長,你破記錄了!”

嚴戰站起身,擦了擦汗,他自己也感受到了不同,以往做到四百左右就會感覺到微微吃力,今天卻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

“隊長,你說這事怪不怪?”陳大牛抹了把汗湊過來,“我這次三千米居然比上個月快了二十秒,仰臥起坐也多做了四十個。”

“我也是!”雷震走過來接茬,“那八百米障礙跑,擱以前跑到最後腿肯定已經發軟了,現在倒好,沖刺完了我感覺還能再來一輪!”

想到剛剛看到的統計表,嚴戰若有所思,“不只是你,咱們全隊成績都提上去了。”

雷勇做完所有測試也湊了過來,“會不會是這一個月演習強度太大,把咱們的潛力逼出來了?”

陳大牛搖搖頭,“咱們平時訓練強度已經是頂天了,哪有這麽大的提升空間。再說了,這回不僅個個輕松達標,成績還往上躥了一大截,尤其是咱們幾個。”

幾人互相交流了一個眼神。

“說得也是,這次演習咱們頓頓有菜有肉,吃得可比平時吃好多了,強度可一點不算大。”

雷勇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什麽,眼睛一亮,“你們說,會不會就是因為咱們吃得太好了,身體變得更壯實了?”

這話一出,大家夥都點頭,確實,這陣子不管是急行軍,還是戰術動作,都覺得比以前輕快不少,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李小飛一拍大腿,“哎,你這麽一說,倒是有可能,走走走,咱去那邊問問軍醫,這事真稀奇……”

問軍醫當然是沒什麽結果,不過聽他們這麽一說,軍醫也不由好奇起來,想起嚴戰漸漸恢覆的味覺,軍醫笑瞇瞇地招呼他們。

“來來來,都過來,給你們做個體檢。”

莫名其妙就被抽走一管血,幾人哀怨的看著李小飛,都是他想出來的餿主意。

血是早上抽的,報告是下午拿到的,軍醫為此還單獨跑了一趟總部醫院。

醫務室裏,軍醫看著剛出爐的體檢報告,推了推眼鏡,“血紅蛋白含量上升,體力耐力顯著增強了,心肺功能有所改善,精力充沛……”

他擡頭看向面前幾個特種兵,“你們最近訓練強度增加了?”

“沒有,”嚴戰搖頭,“都是常規訓練。”

“那就奇怪了……”軍醫翻看著體檢報告,“這種身體素質的整體提升,通常需要長期系統的訓練和營養配合才能達到。”

雷勇突然插嘴,“會不會和我們這一個月吃得東西有關?”

軍醫擡了擡眼鏡,隨口問道,“你們吃什麽了?”

“野雞、野兔、鯽魚、小龍蝦、野豬肉、河蚌、蘑菇、婆婆丁……”

李小飛掰著手指數起來,“哦,對了,還有林小棠同志做的那個維生素營養包,張軍醫有沒有給你提起過?”

聽到他們一路上吃得野味時,軍醫的筆尖頓了頓,“你們這是野外訓練還是去打獵?”

軍醫無奈地看了眼旁邊沈默寡言的嚴戰,昨天他只簡單提了句野味,他還以為就是尋常的野菜,誰能想到他們把整座山裏的野味都吃了個遍?

另外,張軍醫家裏有事,回來就休假了,他們連面都沒見著,哪裏知道什麽維生素營養包的事。

不過聽他們這麽一說,軍醫心裏透亮,猜測道,“或許是飲食的原因?”

幾人對視一眼,想到這次的體能測試結果,不僅是他們,林小棠負責的所有特種兵普遍都有所提升。

李小飛激動的一擊掌,“你們發現沒?自從咱吃了小棠同志做的飯,咱們……”

“咳!”

雷勇突然出聲打斷他,陳大牛上前捂住他的嘴,兩人一左一右架著他往外走。

身後,嚴戰沖軍醫淡淡點了點頭,也擡腳向外走去。

李小飛被捂住嘴,他掙紮著發聲,“你們幹什麽不讓我說話?”

“噓!別讓其他連隊聽見了,不然該搶咱們的營養員了。”

與此同時,總部作戰指揮部的會議室裏,沙盤上覆盤著紅藍兩軍的排兵布陣情況。

“從懸崖峭壁發起的這次突襲,動作幹凈利落。”

一位兩鬢灰白的老將軍指著沙盤,“特別是這個隨行的小炊事員,非戰鬥人員竟然可以和特種兵共同進退,表現很突出嘛!”

鄭團長接過話頭,語帶自豪,“報告首長,這是我們團的林小棠同志,這次演習,她發明的維生素營養包,對戰士們的口瘡、龜裂、爛嘴角起到了非常好的治療效果。”

後勤部長翻看著手裏的報告,“這個營養包確實有效,就地取材也很方便,建議可以推廣使用。”

他轉頭看向另一份文件,“還有這份後勤提交上來的報告,隨行炊事員還總結了一份‘野外拉練食譜’,我看可操作性很高,很有借鑒意義。”

“哦,還有這回事,這個小炊事員叫什麽名字?”

幾位首長交換了一個眼神,當初為了加大特種偵察兵的難度,還是他們特意要求,安排一名“拖後腿”的炊事兵加入偵察小組。

“報告首長,她叫林小棠,小同志今年只有十四歲。”

就是這個名字,在鄭團長和嚴戰提交的總結報告中,反覆出現了多次。

鄭團長擡頭看向眾人,“這次演習,特種偵察兵提前四天就抵達預定目標,林小棠同志按照指示全程參與了偵察小組的行動,非常出色地完成了營養後勤保障工作,尤其是後石村轉移村民一事,也是她第一時間發現異樣,並及時報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剛開始大家不知道鄭團長為什麽滔滔不絕地單獨提起這個不起眼的小炊事兵,可是慢慢的,會議室靜悄悄的,大家都在聽鄭團長的發言。

藍軍的二團長直到剛剛才從鄭團長的口中得知,原來自己留在樹皮上的標記也是被這個小同志給識破的,沒想到倒是自己小瞧了她。

會議持續了四個半小時,最後導演部的領導站起來,清了清嗓子。

“現在我代表導演部宣布本次團級對抗演習結果,紅團,勝利!

在為期一月的對抗演習中,紅團全體指戰員展現了過硬的軍事能力和頑強的戰鬥意志,沈著應對,多次化解危機,最終出色完成戰術任務,贏得了最終勝利。

值得表揚的是,在演習期間遭遇突發山洪險情時,紅團將士始終牢記軍人使命,將群眾安危置於首位,危急關頭挺身而出,有序組織後石村群眾轉移,用實際行動踐行‘為人民服務’的誓言,為此導演部研究並報請上級批準,決定授予紅團集體二等功!

在此,我們要特別表彰紅團特種偵察兵的隨行炊事員林小棠同志,作為一名炊事兵,她不僅出色地完成了特種兵的後勤保障任務,還能就地取材發明維生素營養包,並多次協助完成偵察任務,特別是及時發現山洪險情,為安全轉移群眾爭取了寶貴時間,同時,在轉移過程中發揮了重要作用,經研究決定,給林小棠同志記個人二等功!

一個小同志,能有這份擔當不容易,她不僅是個炊事兵,更是我們大家的榜樣,希望所有同志向她學習。另外,表彰大會將在一周後召開,請相關同志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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