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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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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這場風波以趙安乾的暴怒而暫時收尾,當然是針對郭醫生的暴怒,趙安乾緊緊把餘嘉圓因用力過度而迅速腫燙的掌心扣在自己手裏制住他繼續的掙紮,接著氣場全開地厲聲呵斥:“我最後再給你一次趕快滾蛋的機會,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在醫療圈徹底消失!”

礙眼的人終於離開,防盜門關合的悶響聲傳來時趙安乾幾不可察地吐出口氣,他終於得空專註盯餘嘉圓,窩裏橫變成人來瘋,人走了之後餘嘉圓緊跟著很安靜下來,溫順的一只被捏住後脖頸的貓似的。

“說話。”趙安乾皺眉。

餘嘉圓委屈的像挨打的是他,中場休息很快結束,餘嘉圓繼續掙蹦:“別碰我!讓我走!我不要看見你!”

“餘嘉圓,安靜。”趙安乾掐著他臉,認真道:“用你那核桃仁大的小腦袋想想,我要是真跟他有什麽,我還費那麽大勁找你是為什麽?”

新仇舊恨全湧上心頭,餘嘉圓大聲道:“因為你賤!”

毫不誇張,趙安乾被他氣得眼前一黑,後腦勺被人敲了黑棍似的一陣陣鈍痛,活了幾十年,真第一次遇到餘嘉圓這樣要人命的東西。

真相才是快刀,趙安乾是賤,不賤能這樣由著個比他小了足足十六歲的小崽子騎到頭上拉屎,不賤能淪落到天天給自己洗腦接受跟其他男人共享妻子,不賤能被冤枉、被氣到這份上也不舍得說句重話?

趙安乾終於松開制住餘嘉圓的手,眼疾手快從行李箱裏把餘嘉圓存放各種證件的小包揣走:“我不理你,你自己好好想想。”

餘嘉圓追在趙安乾身後抗議:“你要限制我人身自由?你憑什麽不讓我走?我就不該過來,我礙事了,不然你現在都準備跟那個郭醫生進房間了吧……”

趙安乾終於回頭,他表情有了些異樣的變化,才反應過來:“小乖,你是,吃醋了?”

餘嘉圓被這一句直接搞宕機了,張嘴就說:“怎麽可能。”

“哦。”趙安乾繼續提步。

餘嘉圓被口不上不下的氣噎到心口痛,連忙跟上輸出:“你怎麽樣跟我都沒關系,我只是,我只是覺得你和別人在一起就不要再煩我,我也有自己的日子要過。”

趙安乾對著鏡子檢查腫脹而顯出指痕的臉頰,他從櫃子裏找出鎮定舒緩的凝膠邊薄薄塗上一層邊道:“我現在不跟你說,你做你自己的去。”

餘嘉圓憋的小臉通紅,被趙安乾這種態度堵的特別想跳腳,老一套:“那你還我東西,我要回上海,我才不跟你待在一起。”

“不給,再鬧我就抽你。”趙安乾擰好罐子,“現在需要麻煩你出去一下,我要上廁所。”

餘嘉圓一震,迅速扭身跑開,把臥室門甩出好大一聲動靜。

歷經千難萬阻,這餃子餡可算是和好了,趙安乾新學的餡料方子,除了麻煩外沒什麽缺點,鮮蝦豬肉烤紫菜肉凍和小香蔥按照合適的比例跟調料攪拌,等煮熟後不僅鮮香還爆汁。

兩個人吃不用包太多,第一批剛下鍋趙安乾就去喊餘嘉圓吃飯,餃子不能放太久,讓餘嘉圓先吃上。

剛推開臥室門,趙安乾一下子心裏就遭不住了——昏暗的房間沒開燈,床幔依舊仔細地束起來,床單毫無褶皺,餘嘉圓把自己蜷在床角邊用抱枕和毯子壘了個小角落,餘嘉圓就在地上睡著。

趙安乾趕快上步喊他起來:“想睡覺為什麽不去床上?地上多冷!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

餘嘉圓睡的整個人顯出種毛茸茸的質感,他睡的不舒服也沒睡熟,忽然被吵醒自然難受,餘嘉圓癟著嘴,臉上全是抱枕格紋壓出來的紅痕,他倔強地看著趙安乾,說:“我才不在你跟別人睡過的床上睡。”

趙安乾確實是個不善言辭的人,或者說在餘嘉圓面前這種掩藏的很好的短板才會顯現。

“沒有……別鬧了,睡冷了吧,正好有餃子湯喝。”

餘嘉圓偏過臉,很難過地說:“你別裝在乎我,你以前讓我在地上睡狗窩的時候怎麽不講有餃子湯喝。”

舊賬猛翻到八年前,趙安乾不是覺得事情過去就該過去,但他很清楚餘嘉圓的性格不是抱著瘡疤勉強自己度日的孩子,趙安乾自己的手段自己清楚,那些種種如果餘嘉圓一直很當回事的揣在心裏,根本就不可能有如今抽他巴掌鬧翻天的一天。

趙安乾有點想苦笑,早幾年挑撥離間,他還總喜歡頭頭是道跟謝小方分析,分析餘嘉圓的話術是如何的讓人愧疚、讓人難受的手段,好了,現在這種手段還是落在了自己這裏。

有用,即使知道餘嘉圓是自己心裏不痛快就想讓他也難捱,知道也心疼。

“之前是我不該那麽欺負你,但我也沒裝在乎你,誰能像你這樣想收拾我一頓就收拾一頓?我都快看你臉色度日了。”趙安乾拉著餘嘉圓的手碰在自己臉頰上,嘆道:“嘉圓,你可謂是文武雙全。”

伺候老佛爺一樣終於哄餘嘉圓吃上飯,餘嘉圓咬下第一口時不情願的表情就差點沒繃住,他第一次吃這種餡兒的餃子,特別鮮,混合著肉味的汁水又特別香,生氣的時候還覺不出餓,但這麽忙活了一整天,胃裏早就空空如也。

餘嘉圓矜持地只吃幾個就放下筷子,趙安乾很上道勸他:“再多吃幾個吧,弄了挺久呢。”

餘嘉圓累積到道德資本,很快接著又吃半盤。

趙安乾笑著看他:“味道還好嗎?”

“一般。”

趙安乾點頭,等餘嘉圓確實吃不下後起身利落收拾餐桌和廚房:“你歇一會兒就去洗澡。”

餘嘉圓看他不順眼,故意逆著他搖頭。

趙安乾幾步過來按住餘嘉圓腦袋放在鼻子下嗅了兩口:“你都臭了還不洗?”

“怎麽可能?我昨天才洗過的!”

“不許犟嘴,等我收拾完你要是還在外面晃悠,我不介意幫你洗一下。”

餘嘉圓其實挺能認清形勢,他跟趙安乾鬧歸鬧,但趙安乾認真說個什麽他也不敢叛逆太多,又剛又慫的。

家裏就一個浴室,餘嘉圓出來後趙安乾正好收拾完,餘嘉圓那頭發很好吹幹,幫他吹個頭發無非順手的事:“嘉圓,把頭發再養起來吧,天冷了,頭發長一點還暖和。”

“我喜歡短頭發。”

“長一點好看。”

餘嘉圓不耐煩:“一點都不好看,除了方便你拽我頭發之外什麽作用都沒有。”

“我沒有拽,我只是摸的有點用力……”

“那你還從來沒打過我呢,也是摸的有點用力。”

餘嘉圓嘴巴真挺厲害,趙安乾之前倒也知道些,但這種功力一般都針對謝小方,趙安乾沒什麽實感,現在具體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讓人牙癢。

趙安乾幹脆不接話了,明知道爭不過還想嘴欠那是謝小方,趙安乾安安靜靜去洗澡,沒關系,餘嘉圓只有這點嘴巴上的厲害了。

洗完順便再塗一遍藥,餘嘉圓還在慢條斯理收拾地上的小角落,看樣子像準備夜裏還在這睡。

不管餘嘉圓是不是故意整事兒,趙安乾的忍耐是到了極限。

他走過去直接拎著餘嘉圓胳肢窩把人架起來丟去床上,餘嘉圓在床上滾了半圈,眼神驚恐地往最邊緣退。

趙安乾解開身上圍著的僅有一片浴巾,他盯著餘嘉圓把早就硬挺的東西擼得更加直挺,沈聲道:“你跑什麽?不是一直不信我跟那男的沒什麽嗎,我來跟你好好解釋了。”

“不,不用,你沒必要跟我解釋……”

“甩我兩巴掌的時候怎麽不說沒必要解釋?跟著我進洗手間的時候怎麽還勁勁兒的?”

餘嘉圓要被趙安乾這樣子嚇哭了,燈光大亮,直面一個對自己軍火展示的男人就是很恐怖啊。

趙安乾一把扯著餘嘉圓腳踝將人拖過來,然後緩緩露出一個笑來:“嘉圓,這床看上去是很舊,幾年前也確實總‘咯吱咯吱’響,不過修的時候我特意讓師傅在卯榫的地方全加固了。”

“所以很快,你就知道我有沒有在這裏草過別人了。理論上肯定不會響的,但是,但是草你的時候會不會響,我不能完全確定。”

沒有響,真的沒有響,可餘嘉圓一直響。

“我信了,你沒有,我真的信了!啊……住手啊!“

“不行,萬一只是力度沒到才沒響呢?別人不是說,說我不溫柔,然後才響的嗎?小乖,我還是太溫柔了,是嗎?”

“啊唔……我錯了,求,求你,不能這樣,頂痛了,唔……”

“沒看出來你痛。”趙安乾把餘嘉圓翻了個身,捧著餘嘉圓圓鼓鼓的肥屁股揉捏著頂,情難自禁時忍不住又揉又拍:“解釋不到位你鬧,解釋到位了你又不願意,真難伺候。”

餘嘉圓吃多了,被弄的都犯惡心了,他真受不住,又開始哭,神志不清地抱怨:“老,老東西,不養生,老得快……”

現成的把柄遞到手裏,趙安乾垂頭狠狠吻餘嘉圓嘴唇,氣息滾燙:“我給你看看老東西還能不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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