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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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謝小方頂著兩只黑眼圈在次日傍晚按照地址到了近機場郊區的一棟別墅式莊園，魏懷瓊安排了人在接駁區等，車停穩後第一時間上前拉開車門，謝小方親手拎著一個頗有分量的公文包神情自若地下車。
謝小方被引到生活區的一處半室外花園，恒溫系統下魏懷瓊穿一套輕薄的單層運動服，竟然還挺有心情的在餵孔雀。
謝小方皺眉，出聲打破這看似靜謐和諧的場景：“魏總。”
魏懷瓊才發現他來似的擡起臉跟他打招呼，笑問：“這麽快就忙完了？”
謝小方搖頭，實事求是：“短時間不可能，你知道。”
一個上市公司經營的業務和產品五花八門，每個部門之間主營的範圍不同，拼流水拼凈利潤，在某種程度上都是競爭關系，即使謝小方是最大最有話語權的控股人也不好這麽快的時間內在各部門負責人之間拿到第一手全無隱瞞的資料。
這最簡單的道理謝小方懂，魏懷瓊更清楚。
但不妨礙魏懷瓊露出不悅的神情，這回不等他先開口，謝小方連忙開始一件件掏包裏的東西，謝小方身體一直沒恢覆好，這段時間說話又太多，一出聲嗓子裏就有刀片在割似的，但依舊不得不說。
“沒徹底弄完，但是比較重要的，還有我覺得你會需要的，先帶來了。”
謝小方打開電腦，把屏幕轉向魏懷瓊，接著又把紙質的文件一並放在電腦邊。
魏懷瓊招手讓人把孔雀關起來，順手接過滾燙的毛巾擦幹凈手後落座，他拿起茶杯一邊慢慢呷茶一邊飛快瀏覽處理信息。
魏懷瓊是那種天生會賺錢的純利益動物，對數字的敏感度仿佛刻在dna裏，每一個小數點和微小的百分比全都概念化的在大腦中浮現出圖標，看得出謝小方確實非常真誠，他給魏懷瓊看的全是F.Y最賺錢最機密的部分，獨家的科技型資源和供應商信息一目了然。
魏懷瓊差點沒克制住照單全收，到底還是顧著程良疼謝小方，不然不趁火打劫屬實不是他風格，況且說好聽點他叫雪中送炭，弄餘嘉圓真挺麻煩的，謝小方還得謝謝他呢。
魏懷瓊挺遺憾地把眼睛在那些代表著巨額利潤的數字上移開，繼續在數控板上滑動拖條，終於在一處信息簡單的界面停下來，顯然謝小方那些人還是不太意識到這東西背後的價值，所以資料處理得並不太詳細，但對於魏懷瓊來說這就是他想要的。
一個中小型的工廠，估計當時是為了當地皮的配貨一起收過來的，近大型港口，即使沒有明確的信息，魏懷瓊也知道F.Y肯定把海關打通了，工業型工廠非常容易購買貯存大批量化學物質，而這些東西正好能解決魏懷瓊的燃眉之急，程家大批的軍火提供給官方渠道，但魏懷瓊聯通了兩頭，私下裏沒少賣給非zf性質的獨立軍隊，反恐這事兒跟他沒關系，真反的話都要反他身上。而化工型武器就是為了補充這部分的缺口。
魏懷瓊不動聲色地繼續看下去，用時很快，終於關閉頁面。
“我得仔細看看，你那邊該做的也繼續，咱們之後再約個時間研究。”魏懷瓊頷首。
謝小方以為魏懷瓊還要拖，當即急切起來：“魏總，我會盡快，但是……”
魏懷瓊恍然大悟般，揮手笑道：“Xander，我怎麽會讓你白來，你辛苦我也是看在眼裏的。”
謝小方眼睛驟然亮的燃起兩簇火苗似的，他激動得呼吸都急促幾分，全身肌肉寸寸繃緊。
魏懷瓊打了個清脆的響指，連廊處的玻璃感應門緩緩拉開，一個輕盈的身影鳥雀般飛出來，在謝小方幾近呆滯的神情中，艷麗依舊的男孩子撞進他懷裏，勾上脖子，金色的眼睛玻璃球般璀璨，Ethan半是委屈半是撒嬌道：“Xander，我等你好苦，你不要我了嗎？”
謝小方很有些粗魯地把Ethan撕下來丟去一邊，眼睛裏狂喜的火苗瞬間被怒火淬得更亮，他看著魏懷瓊，幾乎咬牙切齒：“給我，這個？”
魏懷瓊嘆了口氣，看向Ethan：“自討沒趣了吧寶貝。”
魏懷瓊拍拍腿，Ethan忍著痛可憐兮兮地沖他走過去，魏懷瓊摟住他腰，仰頭笑問：“把人照顧的怎麽樣？”
“他總不好好吃東西，我的新方法，他不吃我就要用嘴餵他，他就吃了。”Ethan一臉驕傲。
“好孩子，給你個新任務，帶Xander去看看他。”
Ethan不太情願地撅起嘴，魏懷瓊笑著吻他：“好了別生氣了，去吧。”
謝小方的心情坐山車一樣被魏懷瓊拿捏地上上下下，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手心裏已經攥了大把冷汗，他四肢僵硬地隨著外界刺ji做反應，連羞惱都沒力氣再生。
Ethan哼著歌走在前面，這是謝小方走過的最漫長的一段路，走過連廊，穿過花園，走近附樓後小小一座小樓，乘電梯上去，Ethan終於在一扇寬大的歐式雕花木門前掏出房卡，“滴”一聲刷開，Ethan回頭道：“要我一起嗎？”
謝小方的回應是直接把他推去身後，Ethan氣得跺腳，忿忿跑開了，有那麽一點兒惡毒的想活該他陽痿，中看不中用，要不是他花錢大方早不理他了。
而謝小方根本不在意別人怎樣想他，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才恢覆了大部分敏感的知覺，強烈的緊張感魚線似的絞緊心臟，終於要再見到餘嘉圓了，在上次那個血腥的夜晚後。
他還好嗎，還在生氣嗎，會因為看到他情緒激動嗎，真對不起他，明明是想對他好的，想用全部換他開心安心，但總是多做多錯，搞得一派狼狽。
房間內很安靜，安靜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謝小方放輕腳步，繞過隔斷，穿過裝飾門，終於，他看到了床前落地窗沙發上的一剪背影。
真的是餘嘉圓，謝小方的眼圈一熱，差點落下淚來。
喉結微動，嘴唇囁嚅幾下，痛出血腥味的時候都能堅強工作的聲帶在此刻徹底罷工，謝小方什麽都說不出。
而餘嘉圓似乎是沒察覺有人進來般，沒有回頭的意思。
謝小方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然後自後死死摟住了餘嘉圓。
餘嘉圓嚇了一跳，他反應慢，第一時間還以為是那個漂亮的洋娃娃似的跟謝小方有桃色緋聞的男孩子，有氣無力地掙紮：“Ethan，不要總鬧我好嗎……”
謝小方完全聽不清他說什麽，激動到耳膜裏全是電視故障時嗡嗡雜雜的雪花音，他犯了癮似的把臉埋進餘嘉圓脖頸間大口吸氣，細碎快速地吻餘嘉圓耳垂。
餘嘉圓終於意識到不對，艱難地在摟抱間扭頭，這一眼讓他也怔住了。
就是一轉眼的功夫，謝小方順勢捧住餘嘉圓的臉，近乎饑渴地用眼神在他臉上每一處撫過，看不夠，永遠看不夠，謝小方垂首狠狠吻上餘嘉圓嘴唇。
謝小方力氣很大，好像稍放松一點餘嘉圓就會消失，餘嘉圓根本掙脫不開，謝小方親的有那麽深，很快就臉色發紅雙手無力地搭在謝小方胸膛上。
謝小方的心跳好快好重，骨骼和皮膚消失了般，毫無阻礙地一下一下撞著餘嘉圓掌心。
“圓圓……”謝小方終於恢覆了發聲，他夢囈般輕輕的一遍遍念：“圓圓，圓圓，別走，別丟下我……”
餘嘉圓趁這間隙大口喘氣，他剛才以為又要窒息了。
餘嘉圓的眼神慢慢聚焦，落在謝小方臉上，然後向下，更久落在他的脖頸間，高領毛衣下潔白紗布露出一點邊角，餘嘉圓吶吶開口：“我就知道……”
謝小方湊上來認真聽他說話。
“我就知道你這種禍害輕易死不了。”
謝小方想哭又想笑，他說：“是的，我會很頑強，活下去，愛你很久。”
餘嘉圓忽然崩潰了，揚手一巴掌抽在謝小方臉上，謝小方不閃不避，反而很心疼地盯住了餘嘉圓掌心：“寶寶，小心手痛。”
餘嘉圓抿緊唇，眼睛一點點濕了：“謝小方，認識你真倒黴。”
“我知道……”
“你做再多都無法彌補給我造成的傷害。”
“我知道……“
“你……”
謝小方頂著巴掌印毫不退縮地吻餘嘉圓：“我愛你。”
“你怪我，恨我，想離開我，我什麽，都知道，但都這樣了，你還是不想我死，給我一點點，給我再多點，求你……”
餘嘉圓不要給他，狠狠咬他嘴唇，抓他撓他，唇舌糾纏間帶出腥銹的血腥氣，後調變得鹹澀發苦，濕漉漉的東西打濕餘嘉圓的臉，謝小方無聲地哭。他愛餘嘉圓愛的好痛苦，看餘嘉圓痛苦才更痛苦。
如果能重新開始多好，他一定會好好愛餘嘉圓，把他保護好，托舉他完成學業和事業，只要他開心，只要兩個人在一起，謝小方甘心克制占有欲，他不會讓餘嘉圓經受丁點傷害。
但事情全發生了，謝小方即使願意放手，其他男人也會把餘嘉圓生吞活剝掉，他真的沒辦法。
“圓圓，對不起，委屈你，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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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小方頂著兩只黑眼圈在次日傍晚按照地址到了近機場郊區的一棟別墅式莊園，魏懷瓊安排了人在接駁區等，車停穩後第一時間上前拉開車門，謝小方親手拎著一個頗有分量的公文包神情自若地下車。
謝小方被引到生活區的一處半室外花園，恒溫系統下魏懷瓊穿一套輕薄的單層運動服，竟然還挺有心情的在餵孔雀。
謝小方皺眉，出聲打破這看似靜謐和諧的場景：“魏總。”
魏懷瓊才發現他來似的擡起臉跟他打招呼，笑問：“這麽快就忙完了？”
謝小方搖頭，實事求是：“短時間不可能，你知道。”
一個上市公司經營的業務和產品五花八門，每個部門之間主營的範圍不同，拼流水拼凈利潤，在某種程度上都是競爭關系，即使謝小方是最大最有話語權的控股人也不好這麽快的時間內在各部門負責人之間拿到第一手全無隱瞞的資料。
這最簡單的道理謝小方懂，魏懷瓊更清楚。
但不妨礙魏懷瓊露出不悅的神情，這回不等他先開口，謝小方連忙開始一件件掏包裏的東西，謝小方身體一直沒恢覆好，這段時間說話又太多，一出聲嗓子裏就有刀片在割似的，但依舊不得不說。
“沒徹底弄完，但是比較重要的，還有我覺得你會需要的，先帶來了。”
謝小方打開電腦，把屏幕轉向魏懷瓊，接著又把紙質的文件一並放在電腦邊。
魏懷瓊招手讓人把孔雀關起來，順手接過滾燙的毛巾擦幹凈手後落座，他拿起茶杯一邊慢慢呷茶一邊飛快瀏覽處理信息。
魏懷瓊是那種天生會賺錢的純利益動物，對數字的敏感度仿佛刻在dna裏，每一個小數點和微小的百分比全都概念化的在大腦中浮現出圖標，看得出謝小方確實非常真誠，他給魏懷瓊看的全是F.Y最賺錢最機密的部分，獨家的科技型資源和供應商信息一目了然。
魏懷瓊差點沒克制住照單全收，到底還是顧著程良疼謝小方，不然不趁火打劫屬實不是他風格，況且說好聽點他叫雪中送炭，弄餘嘉圓真挺麻煩的，謝小方還得謝謝他呢。
魏懷瓊挺遺憾地把眼睛在那些代表著巨額利潤的數字上移開，繼續在數控板上滑動拖條，終於在一處信息簡單的界面停下來，顯然謝小方那些人還是不太意識到這東西背後的價值，所以資料處理得並不太詳細，但對於魏懷瓊來說這就是他想要的。
一個中小型的工廠，估計當時是為了當地皮的配貨一起收過來的，近大型港口，即使沒有明確的信息，魏懷瓊也知道F.Y肯定把海關打通了，工業型工廠非常容易購買貯存大批量化學物質，而這些東西正好能解決魏懷瓊的燃眉之急，程家大批的軍火提供給官方渠道，但魏懷瓊聯通了兩頭，私下裏沒少賣給非zf性質的獨立軍隊，反恐這事兒跟他沒關系，真反的話都要反他身上。而化工型武器就是為了補充這部分的缺口。
魏懷瓊不動聲色地繼續看下去，用時很快，終於關閉頁面。
“我得仔細看看，你那邊該做的也繼續，咱們之後再約個時間研究。”魏懷瓊頷首。
謝小方以為魏懷瓊還要拖，當即急切起來：“魏總，我會盡快，但是……”
魏懷瓊恍然大悟般，揮手笑道：“Xander，我怎麽會讓你白來，你辛苦我也是看在眼裏的。”
謝小方眼睛驟然亮的燃起兩簇火苗似的，他激動得呼吸都急促幾分，全身肌肉寸寸繃緊。
魏懷瓊打了個清脆的響指，連廊處的玻璃感應門緩緩拉開，一個輕盈的身影鳥雀般飛出來，在謝小方幾近呆滯的神情中，艷麗依舊的男孩子撞進他懷裏，勾上脖子，金色的眼睛玻璃球般璀璨，Ethan半是委屈半是撒嬌道：“Xander，我等你好苦，你不要我了嗎？”
謝小方很有些粗魯地把Ethan撕下來丟去一邊，眼睛裏狂喜的火苗瞬間被怒火淬得更亮，他看著魏懷瓊，幾乎咬牙切齒：“給我，這個？”
魏懷瓊嘆了口氣，看向Ethan：“自討沒趣了吧寶貝。”
魏懷瓊拍拍腿，Ethan忍著痛可憐兮兮地沖他走過去，魏懷瓊摟住他腰，仰頭笑問：“把人照顧的怎麽樣？”
“他總不好好吃東西，我的新方法，他不吃我就要用嘴餵他，他就吃了。”Ethan一臉驕傲。
“好孩子，給你個新任務，帶Xander去看看他。”
Ethan不太情願地撅起嘴，魏懷瓊笑著吻他：“好了別生氣了，去吧。”
謝小方的心情坐山車一樣被魏懷瓊拿捏地上上下下，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手心裏已經攥了大把冷汗，他四肢僵硬地隨著外界刺ji做反應，連羞惱都沒力氣再生。
Ethan哼著歌走在前面，這是謝小方走過的最漫長的一段路，走過連廊，穿過花園，走近附樓後小小一座小樓，乘電梯上去，Ethan終於在一扇寬大的歐式雕花木門前掏出房卡，“滴”一聲刷開，Ethan回頭道：“要我一起嗎？”
謝小方的回應是直接把他推去身後，Ethan氣得跺腳，忿忿跑開了，有那麽一點兒惡毒的想活該他陽痿，中看不中用，要不是他花錢大方早不理他了。
而謝小方根本不在意別人怎樣想他，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才恢覆了大部分敏感的知覺，強烈的緊張感魚線似的絞緊心臟，終於要再見到餘嘉圓了，在上次那個血腥的夜晚後。
他還好嗎，還在生氣嗎，會因為看到他情緒激動嗎，真對不起他，明明是想對他好的，想用全部換他開心安心，但總是多做多錯，搞得一派狼狽。
房間內很安靜，安靜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謝小方放輕腳步，繞過隔斷，穿過裝飾門，終於，他看到了床前落地窗沙發上的一剪背影。
真的是餘嘉圓，謝小方的眼圈一熱，差點落下淚來。
喉結微動，嘴唇囁嚅幾下，痛出血腥味的時候都能堅強工作的聲帶在此刻徹底罷工，謝小方什麽都說不出。
而餘嘉圓似乎是沒察覺有人進來般，沒有回頭的意思。
謝小方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然後自後死死摟住了餘嘉圓。
餘嘉圓嚇了一跳，他反應慢，第一時間還以為是那個漂亮的洋娃娃似的跟謝小方有桃色緋聞的男孩子，有氣無力地掙紮：“Ethan，不要總鬧我好嗎……”
謝小方完全聽不清他說什麽，激動到耳膜裏全是電視故障時嗡嗡雜雜的雪花音，他犯了癮似的把臉埋進餘嘉圓脖頸間大口吸氣，細碎快速地吻餘嘉圓耳垂。
餘嘉圓終於意識到不對，艱難地在摟抱間扭頭，這一眼讓他也怔住了。
就是一轉眼的功夫，謝小方順勢捧住餘嘉圓的臉，近乎饑渴地用眼神在他臉上每一處撫過，看不夠，永遠看不夠，謝小方垂首狠狠吻上餘嘉圓嘴唇。
謝小方力氣很大，好像稍放松一點餘嘉圓就會消失，餘嘉圓根本掙脫不開，謝小方親的有那麽深，很快就臉色發紅雙手無力地搭在謝小方胸膛上。
謝小方的心跳好快好重，骨骼和皮膚消失了般，毫無阻礙地一下一下撞著餘嘉圓掌心。
“圓圓……”謝小方終於恢覆了發聲，他夢囈般輕輕的一遍遍念：“圓圓，圓圓，別走，別丟下我……”
餘嘉圓趁這間隙大口喘氣，他剛才以為又要窒息了。
餘嘉圓的眼神慢慢聚焦，落在謝小方臉上，然後向下，更久落在他的脖頸間，高領毛衣下潔白紗布露出一點邊角，餘嘉圓吶吶開口：“我就知道……”
謝小方湊上來認真聽他說話。
“我就知道你這種禍害輕易死不了。”
謝小方想哭又想笑，他說：“是的，我會很頑強，活下去，愛你很久。”
餘嘉圓忽然崩潰了，揚手一巴掌抽在謝小方臉上，謝小方不閃不避，反而很心疼地盯住了餘嘉圓掌心：“寶寶，小心手痛。”
餘嘉圓抿緊唇，眼睛一點點濕了：“謝小方，認識你真倒黴。”
“我知道……”
“你做再多都無法彌補給我造成的傷害。”
“我知道……“
“你……”
謝小方頂著巴掌印毫不退縮地吻餘嘉圓：“我愛你。”
“你怪我，恨我，想離開我，我什麽，都知道，但都這樣了，你還是不想我死，給我一點點，給我再多點，求你……”
餘嘉圓不要給他，狠狠咬他嘴唇，抓他撓他，唇舌糾纏間帶出腥銹的血腥氣，後調變得鹹澀發苦，濕漉漉的東西打濕餘嘉圓的臉，謝小方無聲地哭。他愛餘嘉圓愛的好痛苦，看餘嘉圓痛苦才更痛苦。
如果能重新開始多好，他一定會好好愛餘嘉圓，把他保護好，托舉他完成學業和事業，只要他開心，只要兩個人在一起，謝小方甘心克制占有欲，他不會讓餘嘉圓經受丁點傷害。
但事情全發生了，謝小方即使願意放手，其他男人也會把餘嘉圓生吞活剝掉，他真的沒辦法。
“圓圓，對不起，委屈你，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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