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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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房間內燈光大亮，餘嘉圓在客廳等，趙安乾看到他有點意外，現在雖然不算很晚，到底也十點多了，按理餘嘉圓早該在臥室準備睡覺，畢竟趙安乾有交代過他規律作息，餘嘉圓有充分的理由可以不等他。
“趙叔，你回來了，喝的多嗎？菜備好了，我給你煮點醒酒暖胃湯吧，很快。”
“沒喝多少。”趙安乾換好鞋後從玄關繞進客廳站在餘嘉圓面前，想起晚飯時接的電話，趙安乾很自然的做出結論：“怎麽，有事情求我辦？”
餘嘉圓微怔，連連搖頭。
趙安乾俯身掐住餘嘉圓下巴迫使他仰起臉兒，趙安乾手腕左右微動把餘嘉圓看得細致，淡淡道：“那就是做壞事了，坦白從寬吧。”
餘嘉圓哪裏敢認，雖然趙安乾現在態度輕松平和，但是餘嘉圓自己都清楚他跟謝小方頻繁見面又說了修文的事有多過火，趙安乾知道了絕對會大發雷霆，打罵都是輕的，餘嘉圓怕自己又要被關起來，上次是三個月，這次呢，餘嘉圓想都不敢想。
餘嘉圓很快下定決心，擡手攥住趙安乾落在他臉頰上的手指，餘嘉圓說：“我沒有想麻煩你，只是同事們下班後經常有很多活動，看起來很熱鬧，我，我也想跟著一起……”
或許是之前餘嘉圓被收拾的呆呆笨笨的老實模樣太深入人心，也可能是趙安乾真想象不到餘嘉圓老老實實朝九晚六上班還能搞出幺蛾子，總之，趙安乾相信了餘嘉圓。
“同事關系而已，他們也幫不上你忙，非湊那熱鬧做什麽？你要是真閑的無聊，我把徐水長聯系方式給你，你跟他約時間玩。”趙安乾松開手，轉身去洗漱，單方面結束了上面的話題：“不喝湯了，你去臥室等我吧。”
餘嘉圓“哦”了一聲，因為原本就沒想爭取去外面活動，所以即使現在被趙安乾斬釘截鐵拒絕也沒很沮喪，不過餘嘉圓的焦慮不減反增，躺在床上一陣陣心慌，謝小方對趙安乾勢同水火的關系他看在眼裏，再細想一下，目前趙安乾似乎並沒有主動對謝小方出手的想法，所以餘嘉圓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勸勸謝小方先停手？
但是謝小方太偏執了，該怎麽開口成了一件很令餘嘉圓為難的事，他能想象到謝小方會何等震驚，甚至失望。
可無論如何，餘嘉圓依然覺得跟謝小方商量遠比對趙安乾坦白可行性更高，畢竟謝小方對他確實是肉眼可見喜歡且看中的。
餘嘉圓想的太入神，趙安乾走進臥室拉開床上簾幕的時候他都沒第一時間發覺，被人自身後擁進懷裏時餘嘉圓還嚇了一跳，他很快回神，怕被發現異常，在狹窄的活動範圍內扭身將臉埋進男人炙熱緊實的胸膛，低聲抱怨：“你怎麽走路那麽輕，貓似的，怪嚇人。”
“你耳朵不好使。”趙安乾揉弄著餘嘉圓耳垂，反過來講他：“膽子小的不得了，一驚一乍。”
餘嘉圓沒吭聲，被趙安乾捏起下巴來吻在唇角：“最近挺乖的，我想了一下，你年紀小，喜歡熱鬧也很正常，在沒用的事情上浪費一點時間也不算什麽，以後一個星期可以出去兩次，跟著大家參與點活動，交一兩個朋友。”
餘嘉圓這回實打實怔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只要你聽我話，我也不願意總當犯人似的管著你。出去要提前報備，晚上八點前回家，能做到嗎？”
餘嘉圓緊緊抱著趙安乾的腰，悶悶應一聲，他現在心裏很亂，趙安乾現在的寬縱只會讓他覺得更惶恐，餘嘉圓現在別說參與集體活動，他連班都不想上了，人在極度無力的時候本能反應是逃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持平穩，和謝小方不清不楚是為了跟謝小方的穩定，對趙安乾的服從是為了跟趙安乾的穩定，但餘嘉圓在最開始就錯了，跟兩個人相處是不可能平衡的，像一臺非常精準的天枰，任何變量都會讓其中一方高高翹起、狠狠下墜。
餘嘉圓提心吊膽上了幾天班，謝小方期間倒是也來過一次，他態度很正常，就好像上次令人不愉快的沈重的所有沒發生過似的，他給餘嘉圓帶了水果味的軟糖，但是餘嘉圓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牙不舒服，腮幫子又酸又漲。
“不喜歡嗎？”謝小方眼睛黑沈沈地盯著餘嘉圓。
餘嘉圓開始看他臉色，不知道是太在乎謝小方的心情，還是在蛛絲馬跡中潛意識中害怕謝小方表現出那種讓人發寒的郁色。
“喜歡，好吃，只是有點難嚼。”餘嘉圓說：“但是沒關系，軟糖好拿，我可以塞進包裏回去慢慢吃。”
謝小方笑了，掐掐餘嘉圓臉頰：“喜歡就好，我猜你就喜歡。”
餘嘉圓望著謝小方，想說什麽，但嗓子裏面卡著什麽東西似的發不出聲來，軟糖馥郁的水果香還在口鼻裏環繞，但舌苔慢慢發起澀。
謝小方牽住餘嘉圓的手，似乎並沒看出餘嘉圓的欲言又止：“過兩天再來看你，公司的事情很多，我有點忙。”
餘嘉圓終於鼓足勇氣，艱難開口：“小方，我……”
“圓圓，既然你知道你要說的話會讓我不舒服，那就不要說，好不好？”
“可是……”餘嘉圓心一橫，在重要的事情上他不能再猶豫，當即直接道：“你不要再跟趙安乾作對了好嗎？針鋒相對起來你們誰都撈不到好，小方，我是真的很擔心你……”
“擔心我？”謝小方打斷，意味不明的口吻，只三個字就讓餘嘉圓心神俱震。
就仿佛謝小方有多清楚餘嘉圓的懦弱和不堅定一樣，不可否認，餘嘉圓確實在乎自己的穩定，但就不代表他說的擔心謝小方是在說謊，他在乎謝小方的辛苦和傷痕，不願意他為了自己再冒險，可在謝小方的眼裏，這一切都只變成餘嘉圓的退縮。
餘嘉圓不想讓事情變得更糟，他強忍著委屈和怒氣繼續開口：“咱們就先這樣不好嗎？趙安乾松口可以讓我有自己的時間做些別的，一周兩次外出，我答應你，只要可以我都去找你可以嗎？咱們還是可以見面，做一些你想做的事，這樣咱們既可以在一起，又不會有太大的變動，這樣可以嗎？”
謝小方雙拳緊握，眼睛裏血絲密布，他靜靜聽完餘嘉圓這一場長段話後才淡聲道：“我覺得不可以，不好。”
“你覺得我會雙手讚同？然後單細胞生物似的粘著你問哪天有空去哪所酒店？圓圓，在你心裏 ，在你概念裏，就是這樣嗎？”
頂著餘嘉圓過於不解而顯得無措的神情，謝小方繼續道：“我以前不懂怎麽愛一個人，所以我傷害你很多，我現在可能依舊不是完全懂，但我在努力學習努力改變，但是圓圓，而你完全從頭到尾都沒懂過，愛不是柔善，愛有排他性，沒辦法商量選擇，你確實不愛趙安乾，你也不愛邱行光，不愛我。”
餘嘉圓終於被謝小方搞的耐心全無，他說：“愛情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嗎？沒有又能怎麽樣？能當飯吃還是當水喝？況且我不覺得愛是什麽很需要學習的東西，你自己想想，我跟你最開始在一起有沒有排他，有沒有只選擇你？你為什麽寧願判定我不懂都不肯考慮一下我是不是不愛……”
餘嘉圓磕巴一下，說：“沒之前那麽愛你。”
饒是這樣，謝小方依舊瞬間面白如紙，比從沒得到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是在毫無所覺的時候得到了，但又失去。
謝小方頹然地卸了一口精神氣，他說：“是我的錯。我又理所當然、自以為是了。沒關系的，我該謝謝你圓圓，我又學會了一點東西。關於那個孩子的事我對你道歉，要求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我也道歉，我以後不會再想著用那些事做趙安乾文章了。”
謝小方小心地看著餘嘉圓，輕聲道：“如果我想到別的辦法，能帶你走，你還願意跟我走嗎？”
餘嘉圓失神地看了謝小方一會兒，而後緩緩露出個笑來，他說：“我當然願意。”
“那，可以不那麽生我的氣了嗎？”
餘嘉圓想了想，說：“會生氣，但過一些時間就不氣了。”
謝小方忍不住把餘嘉圓擁進懷裏，他難過道：“我能感覺到我現在總很陰暗，想讓你聽我的話，想把你關起來，不再讓別人碰你，甚至不許看你。”
餘嘉圓輕輕碰了碰謝小方頭發，問：“那你有控制嗎？”
“嗯，我不能傷害你，你會不開心。”
“那就很好了。”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終於解決了這麽多天的心結，謝小方轉過頭去撿起剛剛餘嘉圓的話：“你說一周能有兩天自由活動？我快過生日了，能陪我嗎？”
餘嘉圓想了想，說好，但又補充：“對了，你把號碼給我一下，實在不行我找個手機給你你發信息。”
謝小方親親餘嘉圓眼皮，在餘嘉圓手心裏寫了一串號碼：“背下來。”
“嗯，很好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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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燈光大亮，餘嘉圓在客廳等，趙安乾看到他有點意外，現在雖然不算很晚，到底也十點多了，按理餘嘉圓早該在臥室準備睡覺，畢竟趙安乾有交代過他規律作息，餘嘉圓有充分的理由可以不等他。
“趙叔，你回來了，喝的多嗎？菜備好了，我給你煮點醒酒暖胃湯吧，很快。”
“沒喝多少。”趙安乾換好鞋後從玄關繞進客廳站在餘嘉圓面前，想起晚飯時接的電話，趙安乾很自然的做出結論：“怎麽，有事情求我辦？”
餘嘉圓微怔，連連搖頭。
趙安乾俯身掐住餘嘉圓下巴迫使他仰起臉兒，趙安乾手腕左右微動把餘嘉圓看得細致，淡淡道：“那就是做壞事了，坦白從寬吧。”
餘嘉圓哪裏敢認，雖然趙安乾現在態度輕松平和，但是餘嘉圓自己都清楚他跟謝小方頻繁見面又說了修文的事有多過火，趙安乾知道了絕對會大發雷霆，打罵都是輕的，餘嘉圓怕自己又要被關起來，上次是三個月，這次呢，餘嘉圓想都不敢想。
餘嘉圓很快下定決心，擡手攥住趙安乾落在他臉頰上的手指，餘嘉圓說：“我沒有想麻煩你，只是同事們下班後經常有很多活動，看起來很熱鬧，我，我也想跟著一起……”
或許是之前餘嘉圓被收拾的呆呆笨笨的老實模樣太深入人心，也可能是趙安乾真想象不到餘嘉圓老老實實朝九晚六上班還能搞出幺蛾子，總之，趙安乾相信了餘嘉圓。
“同事關系而已，他們也幫不上你忙，非湊那熱鬧做什麽？你要是真閑的無聊，我把徐水長聯系方式給你，你跟他約時間玩。”趙安乾松開手，轉身去洗漱，單方面結束了上面的話題：“不喝湯了，你去臥室等我吧。”
餘嘉圓“哦”了一聲，因為原本就沒想爭取去外面活動，所以即使現在被趙安乾斬釘截鐵拒絕也沒很沮喪，不過餘嘉圓的焦慮不減反增，躺在床上一陣陣心慌，謝小方對趙安乾勢同水火的關系他看在眼裏，再細想一下，目前趙安乾似乎並沒有主動對謝小方出手的想法，所以餘嘉圓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勸勸謝小方先停手？
但是謝小方太偏執了，該怎麽開口成了一件很令餘嘉圓為難的事，他能想象到謝小方會何等震驚，甚至失望。
可無論如何，餘嘉圓依然覺得跟謝小方商量遠比對趙安乾坦白可行性更高，畢竟謝小方對他確實是肉眼可見喜歡且看中的。
餘嘉圓想的太入神，趙安乾走進臥室拉開床上簾幕的時候他都沒第一時間發覺，被人自身後擁進懷裏時餘嘉圓還嚇了一跳，他很快回神，怕被發現異常，在狹窄的活動範圍內扭身將臉埋進男人炙熱緊實的胸膛，低聲抱怨：“你怎麽走路那麽輕，貓似的，怪嚇人。”
“你耳朵不好使。”趙安乾揉弄著餘嘉圓耳垂，反過來講他：“膽子小的不得了，一驚一乍。”
餘嘉圓沒吭聲，被趙安乾捏起下巴來吻在唇角：“最近挺乖的，我想了一下，你年紀小，喜歡熱鬧也很正常，在沒用的事情上浪費一點時間也不算什麽，以後一個星期可以出去兩次，跟著大家參與點活動，交一兩個朋友。”
餘嘉圓這回實打實怔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只要你聽我話，我也不願意總當犯人似的管著你。出去要提前報備，晚上八點前回家，能做到嗎？”
餘嘉圓緊緊抱著趙安乾的腰，悶悶應一聲，他現在心裏很亂，趙安乾現在的寬縱只會讓他覺得更惶恐，餘嘉圓現在別說參與集體活動，他連班都不想上了，人在極度無力的時候本能反應是逃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持平穩，和謝小方不清不楚是為了跟謝小方的穩定，對趙安乾的服從是為了跟趙安乾的穩定，但餘嘉圓在最開始就錯了，跟兩個人相處是不可能平衡的，像一臺非常精準的天枰，任何變量都會讓其中一方高高翹起、狠狠下墜。
餘嘉圓提心吊膽上了幾天班，謝小方期間倒是也來過一次，他態度很正常，就好像上次令人不愉快的沈重的所有沒發生過似的，他給餘嘉圓帶了水果味的軟糖，但是餘嘉圓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牙不舒服，腮幫子又酸又漲。
“不喜歡嗎？”謝小方眼睛黑沈沈地盯著餘嘉圓。
餘嘉圓開始看他臉色，不知道是太在乎謝小方的心情，還是在蛛絲馬跡中潛意識中害怕謝小方表現出那種讓人發寒的郁色。
“喜歡，好吃，只是有點難嚼。”餘嘉圓說：“但是沒關系，軟糖好拿，我可以塞進包裏回去慢慢吃。”
謝小方笑了，掐掐餘嘉圓臉頰：“喜歡就好，我猜你就喜歡。”
餘嘉圓望著謝小方，想說什麽，但嗓子裏面卡著什麽東西似的發不出聲來，軟糖馥郁的水果香還在口鼻裏環繞，但舌苔慢慢發起澀。
謝小方牽住餘嘉圓的手，似乎並沒看出餘嘉圓的欲言又止：“過兩天再來看你，公司的事情很多，我有點忙。”
餘嘉圓終於鼓足勇氣，艱難開口：“小方，我……”
“圓圓，既然你知道你要說的話會讓我不舒服，那就不要說，好不好？”
“可是……”餘嘉圓心一橫，在重要的事情上他不能再猶豫，當即直接道：“你不要再跟趙安乾作對了好嗎？針鋒相對起來你們誰都撈不到好，小方，我是真的很擔心你……”
“擔心我？”謝小方打斷，意味不明的口吻，只三個字就讓餘嘉圓心神俱震。
就仿佛謝小方有多清楚餘嘉圓的懦弱和不堅定一樣，不可否認，餘嘉圓確實在乎自己的穩定，但就不代表他說的擔心謝小方是在說謊，他在乎謝小方的辛苦和傷痕，不願意他為了自己再冒險，可在謝小方的眼裏，這一切都只變成餘嘉圓的退縮。
餘嘉圓不想讓事情變得更糟，他強忍著委屈和怒氣繼續開口：“咱們就先這樣不好嗎？趙安乾松口可以讓我有自己的時間做些別的，一周兩次外出，我答應你，只要可以我都去找你可以嗎？咱們還是可以見面，做一些你想做的事，這樣咱們既可以在一起，又不會有太大的變動，這樣可以嗎？”
謝小方雙拳緊握，眼睛裏血絲密布，他靜靜聽完餘嘉圓這一場長段話後才淡聲道：“我覺得不可以，不好。”
“你覺得我會雙手讚同？然後單細胞生物似的粘著你問哪天有空去哪所酒店？圓圓，在你心裏 ，在你概念裏，就是這樣嗎？”
頂著餘嘉圓過於不解而顯得無措的神情，謝小方繼續道：“我以前不懂怎麽愛一個人，所以我傷害你很多，我現在可能依舊不是完全懂，但我在努力學習努力改變，但是圓圓，而你完全從頭到尾都沒懂過，愛不是柔善，愛有排他性，沒辦法商量選擇，你確實不愛趙安乾，你也不愛邱行光，不愛我。”
餘嘉圓終於被謝小方搞的耐心全無，他說：“愛情是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嗎？沒有又能怎麽樣？能當飯吃還是當水喝？況且我不覺得愛是什麽很需要學習的東西，你自己想想，我跟你最開始在一起有沒有排他，有沒有只選擇你？你為什麽寧願判定我不懂都不肯考慮一下我是不是不愛……”
餘嘉圓磕巴一下，說：“沒之前那麽愛你。”
饒是這樣，謝小方依舊瞬間面白如紙，比從沒得到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是在毫無所覺的時候得到了，但又失去。
謝小方頹然地卸了一口精神氣，他說：“是我的錯。我又理所當然、自以為是了。沒關系的，我該謝謝你圓圓，我又學會了一點東西。關於那個孩子的事我對你道歉，要求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我也道歉，我以後不會再想著用那些事做趙安乾文章了。”
謝小方小心地看著餘嘉圓，輕聲道：“如果我想到別的辦法，能帶你走，你還願意跟我走嗎？”
餘嘉圓失神地看了謝小方一會兒，而後緩緩露出個笑來，他說：“我當然願意。”
“那，可以不那麽生我的氣了嗎？”
餘嘉圓想了想，說：“會生氣，但過一些時間就不氣了。”
謝小方忍不住把餘嘉圓擁進懷裏，他難過道：“我能感覺到我現在總很陰暗，想讓你聽我的話，想把你關起來，不再讓別人碰你，甚至不許看你。”
餘嘉圓輕輕碰了碰謝小方頭發，問：“那你有控制嗎？”
“嗯，我不能傷害你，你會不開心。”
“那就很好了。”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終於解決了這麽多天的心結，謝小方轉過頭去撿起剛剛餘嘉圓的話：“你說一周能有兩天自由活動？我快過生日了，能陪我嗎？”
餘嘉圓想了想，說好，但又補充：“對了，你把號碼給我一下，實在不行我找個手機給你你發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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