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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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趙安乾生物鐘精準到令人發指，昨晚結束後他還抱餘嘉圓去洗了澡，真正入睡的時候應該已經快三點，但他還是在七點準時睜開眼，沖澡洗漱，穿戴整齊後再回臥室，餘嘉圓還睡著，頭發淩亂地埋在被子裏小寶寶似的蜷縮成一團。
趙安乾直接拿過他手機走出臥室，在通訊裏找到備註“主任”的號碼撥通。
“欸，小餘老師，怎麽……”
“是我。”趙安乾言簡意賅：“嘉圓昨天淋到點雨，有點生病，我幫他請一天假，方便嗎？”
“方便方便，身體最重要，一天假夠嗎？最近工作不多，等小餘老師什麽時候養好什麽時候上班就行。”
“那麻煩你了。”
“哪裏哪裏，趙總您也註意身體，我不打擾了。”
趙安乾掛斷電話後順手把餘嘉圓的手機翻過一遍，大面上沒看出不妥。
他又回到臥室，把手機重新放回床頭櫃，俯身輕輕喚了幾聲餘嘉圓的名字。
“嗯……”餘嘉圓半夢半醒，嗓子沙啞的厲害。
“我幫你請了假，今天好好休息，我等會兒讓做飯阿姨早點來，給你煮點雪梨喝。”趙安乾啄吻幾下餘嘉圓熱乎乎的臉頰：“我去上班了。”
“嗯……“轉眼又睡過去。
等餘嘉圓猛然睜開眼急急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他一下坐起來，牽扯到幾乎失去知覺的腰和腿根過度拉扯的韌帶，更隱秘的地方自不必多說，難受到他忍不住在牙關裏嘶出口冷氣。唯一好的是身體還算清爽。
餘嘉圓記憶漸漸覆蘇，遲鈍的回憶起睡得迷迷糊糊時男人在耳邊說時的話。趙安乾給他請了假，但是，但是謝小方不知道。今天天氣仍然不好，窗外零星飄著小雨，謝小方的腿受不住風濕，萬一再過去找他，跑空一趟肯定會又多了擔心。
餘嘉圓無論如何下午都要去學校一趟，身上的難受怎麽都能忍，畢竟沒受什麽傷。
餘嘉圓捂著腰瘸腿去洗漱，阿姨還沒離開，見餘嘉圓出來很利索地把飯菜擺上桌，晶亮微黃的雪梨湯盛了一小碗，梨塊雪白沈在碗底。
“小餘，你好好吃飯，趙總說不用你收拾，等他下班之後回來洗碗。”
餘嘉圓應下，讓阿姨早點下班休息。
他心不在焉地吃過飯後撥通趙安乾電話，對面一時沒接，應該在忙。
餘嘉圓轉而發去信息：趙叔，學校有些零碎的活，我上午休息好了，你看我能不能出去？
趙安乾隔了二十分鐘回了電話，這男人一向發號施令慣了，用陳述句讓餘嘉圓在家好好待著，說工作不差這一天。
“……我真沒事，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我瞧你是心野了，讓你做什麽做什麽好了。”
餘嘉圓有點急了，堅持道：“你總不在乎我的想法，我自己的身體有數。”
趙安乾疑惑，至於上升到這麽嚴重的程度？他心裏頗覺得有幾分怪異，但昨夜氛圍太好了，趙安乾便當餘嘉圓又開始嬌縱，鉆著牛角尖要在選擇權上占個上風。
“你等會吧，我叫司機送你。你還有別的事嗎？”
餘嘉圓沒有了，很快掛斷電話。
餘嘉圓換了身高領的衣服，細細將頭發掖在耳後遮擋痕跡，家裏之前趙安乾不知道在哪兒弄來的膏藥鎮痛效果很不錯，餘嘉圓給自己腰上貼上一張，又往書包裏揣了一盒，給謝小方用，能有一點效果也好，他那腿看起來真嚇人。
到學校已經下午兩點了，他們下班早，五點半就下班，同事他們看到餘嘉圓還挺震驚，跟他說實在沒必要這麽較真，這個點兒了過來不夠麻煩呢。
餘嘉圓笑笑說沒事，簡單處理了一下辦公室的檔案後便借閱室繼續登記編號，眼見時間差不多，他趁著不惹人註意的當口從拐進走廊角落的小房間。
謝小方真的來了，黑色的雨傘靠墻放著，周邊暈出一圈水漬，謝小方還是之前那樣坐在床沿晃著腿，只是臉色有些過分蒼白，他身上畏寒般穿了件初秋時節的短款風衣外套。
“圓圓，你來啦？我來的時候聽說你請假，幸好我沒舍得走。”
謝小方指了指書桌上一份包裝精致的禮盒，笑著說：“我給你帶的巧克力，國內好像沒有，你嘗嘗。”
餘嘉圓微微有些恍惚，謝小方巡回犬的屬性一直沒變過，他還是像幾年前那樣喜歡給自己帶零碎的小東西，對餘嘉圓來說真的很讓人動容，這證明著即使不在一起的時候自己也是被想念著的。
餘嘉圓上前幾步把巧克力拿過來，坐在謝小方身邊拆開，生巧濃郁的香氣蔓延，餘嘉圓用禮盒裏自帶的銀色小鋼叉紮起一只，然後先餵給謝小方。
“謝謝寶寶。”謝小方張嘴接過，說：“你也快嘗嘗。”
餘嘉圓點頭，又紮一只抹茶味的，口感醇厚微苦，但好香，一點也不膩。
“好不好吃？”
餘嘉圓又點頭。
謝小方伸出手掐住餘嘉圓下巴，俯身吻他，唇舌交纏間巧克力的香味彌漫。
“確實好吃。”謝小方很眷戀地把餘嘉圓擁進懷裏，他並沒追問餘嘉圓為什麽會忽然請假，可離餘嘉圓近了之後不可避免的察覺到更多細節，謝小方神色驟然緊張起來，急切問餘嘉圓：“你身上好濃一股膏藥味？怎麽了？受傷了？是身體不舒服還是磕碰到了？是趙安乾對你動手了？發生了什麽？”
餘嘉圓身體微僵，他含糊道：“沒事的，我的腰一直不太好，想起來就會貼個膏藥。”
“對了，說起膏藥，我給你也帶了一盒，你試一試，貼在腿上又不麻煩。”
關心則亂後謝小方慢慢冷靜下來，也看到了一些餘嘉圓身上的痕跡，他有些神不守舍地應一聲，很快反應過來：“你，特意想著給我帶的？”
餘嘉圓覺得這問題很奇怪：“當然了。”
餘嘉圓把巧克力先蓋好，然後從背包裏掏出一盒膏藥來，他說：“我來給你先貼上一張試試。”
謝小方垂眼看著餘嘉圓蹲在自己腿邊，很小心翼翼地掀開褲腳，那一瞬間謝小方的視線下意識逃避，他並不像對餘嘉圓說的那樣對自己的傷疤不以為然，美醜或許沒那麽重要，但這傷背後的屈辱謝小方至死不忘。
他在外面，怨恨所有背刺他讓他失去餘嘉圓的人，他有很長一段時間拒絕跟謝家所有人交流，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再喊過姚稚京一聲媽。可怨恨還沒那麽痛苦，他擔心餘嘉圓，餘秀芝當時生死未蔔，趙安乾又心狠手辣，調教人的手段可謂層出不窮，即使知道他喜歡餘嘉圓，謝小方也不敢想他會對餘嘉圓做出什麽。
他是個無能為力的廢物，遭遇著身心雙層打擊，他總遇到混混，對面往往成群結隊，形單影只的謝小方面對他們沒有還手餘地，拒絕謝家親情的同時也意味著他沒有謝家的幫助，沒有保鏢、那些人也總會在警察到來之前一哄而散，於是謝小方開始帶刀，帶電棒、也帶過槍。
直到他在一次幾乎是你死我活的搏鬥中受了重傷，謝清鋒不可能真對他置之不理，幾番調查後，其中一個街頭幫派提供的線索指向遙遠的北京，謝小方的懷疑變成確定，他已經輸得那麽慘，可趙安乾還是不放過他，而這次事件無疑是加速了謝小方的某些決心。
“小方……”
飽含憂慮的輕喚召回謝小方的思緒，他視線聚焦，褲腿已經好好放了下來，腿上的知覺回籠，一片清清涼涼。
餘嘉圓站起來，他看著謝小方，然後試探地抱上來，他用一種保護性的姿勢，安慰小孩子似的把謝小方抱在懷裏，一只手撫過謝小方的頭發，一手輕輕拍他後背。
“不要難過了，平時都看不到的，即使看到，你的臉那麽好看，別人已經很嫉妒了。”
謝小方輕笑一聲，說：“我不在意，但我很開心，很開心我的寶心疼我。”
謝小方反客為主地把餘嘉圓架起來抱在腿上，溫聲對他說：“圓圓，接下來兩天我不過來，我有些事要回上海一趟。”
“你有什麽想要的現在告訴我，等我再來，我給你買過來。”謝小方用臉頰輕輕蹭餘嘉圓耳朵，繼續道：“我換了點現金給你，比卡方便，也不會被查到，我猜你可能不願意花趙安乾的錢，那花我的，遇到喜歡的別委屈自己不要。”
“好不好？”
餘嘉圓在他懷裏點頭，很快說：“我真的沒什麽想要的。”
“那也得有零花錢，我拿給你。”
餘嘉圓不知道想到什麽，噗嗤一聲笑了。
謝小方摸不著頭腦，問餘嘉圓笑什麽，餘嘉圓不說，把臉埋進謝小方懷裏笑得停不下來。
“到底怎麽了呀。”
“沒，就是，給我零花錢，給二百就好了。”
“……你真是壞透了。“謝小方忍不住咬他一口。
餘嘉圓不敢把巧克力帶回家，跟謝小方在休息室裏使勁分著吃，謝小方倒有點後悔買這麽大一盒，終是嘆了口氣：“沒事，吃不完我拿走。”
“我好久沒吃巧克力了，能多吃幾口的。”
“怎麽。趙安乾連巧克力都舍不得買給你？不過我聽說他總把他兒子拿給你看，你吃他兒子的。”
“修文也不吃零食。”
謝小方對趙安乾無語，說：“也就你好性子，還給他看孩子，他兒子肯定跟趙安乾一個德行的討人厭吧？”
“沒有啊，可愛的。”餘嘉圓想了想，神秘地對謝小方說：“我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別人。”
“修文不是趙安乾親生的。”
謝小方的表情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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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乾生物鐘精準到令人發指，昨晚結束後他還抱餘嘉圓去洗了澡，真正入睡的時候應該已經快三點，但他還是在七點準時睜開眼，沖澡洗漱，穿戴整齊後再回臥室，餘嘉圓還睡著，頭發淩亂地埋在被子裏小寶寶似的蜷縮成一團。
趙安乾直接拿過他手機走出臥室，在通訊裏找到備註“主任”的號碼撥通。
“欸，小餘老師，怎麽……”
“是我。”趙安乾言簡意賅：“嘉圓昨天淋到點雨，有點生病，我幫他請一天假，方便嗎？”
“方便方便，身體最重要，一天假夠嗎？最近工作不多，等小餘老師什麽時候養好什麽時候上班就行。”
“那麻煩你了。”
“哪裏哪裏，趙總您也註意身體，我不打擾了。”
趙安乾掛斷電話後順手把餘嘉圓的手機翻過一遍，大面上沒看出不妥。
他又回到臥室，把手機重新放回床頭櫃，俯身輕輕喚了幾聲餘嘉圓的名字。
“嗯……”餘嘉圓半夢半醒，嗓子沙啞的厲害。
“我幫你請了假，今天好好休息，我等會兒讓做飯阿姨早點來，給你煮點雪梨喝。”趙安乾啄吻幾下餘嘉圓熱乎乎的臉頰：“我去上班了。”
“嗯……“轉眼又睡過去。
等餘嘉圓猛然睜開眼急急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他一下坐起來，牽扯到幾乎失去知覺的腰和腿根過度拉扯的韌帶，更隱秘的地方自不必多說，難受到他忍不住在牙關裏嘶出口冷氣。唯一好的是身體還算清爽。
餘嘉圓記憶漸漸覆蘇，遲鈍的回憶起睡得迷迷糊糊時男人在耳邊說時的話。趙安乾給他請了假，但是，但是謝小方不知道。今天天氣仍然不好，窗外零星飄著小雨，謝小方的腿受不住風濕，萬一再過去找他，跑空一趟肯定會又多了擔心。
餘嘉圓無論如何下午都要去學校一趟，身上的難受怎麽都能忍，畢竟沒受什麽傷。
餘嘉圓捂著腰瘸腿去洗漱，阿姨還沒離開，見餘嘉圓出來很利索地把飯菜擺上桌，晶亮微黃的雪梨湯盛了一小碗，梨塊雪白沈在碗底。
“小餘，你好好吃飯，趙總說不用你收拾，等他下班之後回來洗碗。”
餘嘉圓應下，讓阿姨早點下班休息。
他心不在焉地吃過飯後撥通趙安乾電話，對面一時沒接，應該在忙。
餘嘉圓轉而發去信息：趙叔，學校有些零碎的活，我上午休息好了，你看我能不能出去？
趙安乾隔了二十分鐘回了電話，這男人一向發號施令慣了，用陳述句讓餘嘉圓在家好好待著，說工作不差這一天。
“……我真沒事，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我瞧你是心野了，讓你做什麽做什麽好了。”
餘嘉圓有點急了，堅持道：“你總不在乎我的想法，我自己的身體有數。”
趙安乾疑惑，至於上升到這麽嚴重的程度？他心裏頗覺得有幾分怪異，但昨夜氛圍太好了，趙安乾便當餘嘉圓又開始嬌縱，鉆著牛角尖要在選擇權上占個上風。
“你等會吧，我叫司機送你。你還有別的事嗎？”
餘嘉圓沒有了，很快掛斷電話。
餘嘉圓換了身高領的衣服，細細將頭發掖在耳後遮擋痕跡，家裏之前趙安乾不知道在哪兒弄來的膏藥鎮痛效果很不錯，餘嘉圓給自己腰上貼上一張，又往書包裏揣了一盒，給謝小方用，能有一點效果也好，他那腿看起來真嚇人。
到學校已經下午兩點了，他們下班早，五點半就下班，同事他們看到餘嘉圓還挺震驚，跟他說實在沒必要這麽較真，這個點兒了過來不夠麻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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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你來啦？我來的時候聽說你請假，幸好我沒舍得走。”
謝小方指了指書桌上一份包裝精致的禮盒，笑著說：“我給你帶的巧克力，國內好像沒有，你嘗嘗。”
餘嘉圓微微有些恍惚，謝小方巡回犬的屬性一直沒變過，他還是像幾年前那樣喜歡給自己帶零碎的小東西，對餘嘉圓來說真的很讓人動容，這證明著即使不在一起的時候自己也是被想念著的。
餘嘉圓上前幾步把巧克力拿過來，坐在謝小方身邊拆開，生巧濃郁的香氣蔓延，餘嘉圓用禮盒裏自帶的銀色小鋼叉紮起一只，然後先餵給謝小方。
“謝謝寶寶。”謝小方張嘴接過，說：“你也快嘗嘗。”
餘嘉圓點頭，又紮一只抹茶味的，口感醇厚微苦，但好香，一點也不膩。
“好不好吃？”
餘嘉圓又點頭。
謝小方伸出手掐住餘嘉圓下巴，俯身吻他，唇舌交纏間巧克力的香味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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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嘉圓身體微僵，他含糊道：“沒事的，我的腰一直不太好，想起來就會貼個膏藥。”
“對了，說起膏藥，我給你也帶了一盒，你試一試，貼在腿上又不麻煩。”
關心則亂後謝小方慢慢冷靜下來，也看到了一些餘嘉圓身上的痕跡，他有些神不守舍地應一聲，很快反應過來：“你，特意想著給我帶的？”
餘嘉圓覺得這問題很奇怪：“當然了。”
餘嘉圓把巧克力先蓋好，然後從背包裏掏出一盒膏藥來，他說：“我來給你先貼上一張試試。”
謝小方垂眼看著餘嘉圓蹲在自己腿邊，很小心翼翼地掀開褲腳，那一瞬間謝小方的視線下意識逃避，他並不像對餘嘉圓說的那樣對自己的傷疤不以為然，美醜或許沒那麽重要，但這傷背後的屈辱謝小方至死不忘。
他在外面，怨恨所有背刺他讓他失去餘嘉圓的人，他有很長一段時間拒絕跟謝家所有人交流，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再喊過姚稚京一聲媽。可怨恨還沒那麽痛苦，他擔心餘嘉圓，餘秀芝當時生死未蔔，趙安乾又心狠手辣，調教人的手段可謂層出不窮，即使知道他喜歡餘嘉圓，謝小方也不敢想他會對餘嘉圓做出什麽。
他是個無能為力的廢物，遭遇著身心雙層打擊，他總遇到混混，對面往往成群結隊，形單影只的謝小方面對他們沒有還手餘地，拒絕謝家親情的同時也意味著他沒有謝家的幫助，沒有保鏢、那些人也總會在警察到來之前一哄而散，於是謝小方開始帶刀，帶電棒、也帶過槍。
直到他在一次幾乎是你死我活的搏鬥中受了重傷，謝清鋒不可能真對他置之不理，幾番調查後，其中一個街頭幫派提供的線索指向遙遠的北京，謝小方的懷疑變成確定，他已經輸得那麽慘，可趙安乾還是不放過他，而這次事件無疑是加速了謝小方的某些決心。
“小方……”
飽含憂慮的輕喚召回謝小方的思緒，他視線聚焦，褲腿已經好好放了下來，腿上的知覺回籠，一片清清涼涼。
餘嘉圓站起來，他看著謝小方，然後試探地抱上來，他用一種保護性的姿勢，安慰小孩子似的把謝小方抱在懷裏，一只手撫過謝小方的頭發，一手輕輕拍他後背。
“不要難過了，平時都看不到的，即使看到，你的臉那麽好看，別人已經很嫉妒了。”
謝小方輕笑一聲，說：“我不在意，但我很開心，很開心我的寶心疼我。”
謝小方反客為主地把餘嘉圓架起來抱在腿上，溫聲對他說：“圓圓，接下來兩天我不過來，我有些事要回上海一趟。”
“你有什麽想要的現在告訴我，等我再來，我給你買過來。”謝小方用臉頰輕輕蹭餘嘉圓耳朵，繼續道：“我換了點現金給你，比卡方便，也不會被查到，我猜你可能不願意花趙安乾的錢，那花我的，遇到喜歡的別委屈自己不要。”
“好不好？”
餘嘉圓在他懷裏點頭，很快說：“我真的沒什麽想要的。”
“那也得有零花錢，我拿給你。”
餘嘉圓不知道想到什麽，噗嗤一聲笑了。
謝小方摸不著頭腦，問餘嘉圓笑什麽，餘嘉圓不說，把臉埋進謝小方懷裏笑得停不下來。
“到底怎麽了呀。”
“沒，就是，給我零花錢，給二百就好了。”
“……你真是壞透了。“謝小方忍不住咬他一口。
餘嘉圓不敢把巧克力帶回家，跟謝小方在休息室裏使勁分著吃，謝小方倒有點後悔買這麽大一盒，終是嘆了口氣：“沒事，吃不完我拿走。”
“我好久沒吃巧克力了，能多吃幾口的。”
“怎麽。趙安乾連巧克力都舍不得買給你？不過我聽說他總把他兒子拿給你看，你吃他兒子的。”
“修文也不吃零食。”
謝小方對趙安乾無語，說：“也就你好性子，還給他看孩子，他兒子肯定跟趙安乾一個德行的討人厭吧？”
“沒有啊，可愛的。”餘嘉圓想了想，神秘地對謝小方說：“我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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