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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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入夜時分有不速之客到來,密碼鎖“滴滴”響了好多遍,但都因為內部設置的反鎖程序而顯示開啟失敗。

房間內隔音做的不錯,沒人聽見聲音。

許文君當然還沒睡,她在書房忙海外的生意,因為時差的緣故,這個時間才會比較方便,可以兼顧大部分人,許文君在國內雖然很少拋頭露面,但她不比趙安乾清閑,更尤其是這段時間趙安乾那邊的爛事還需要她去周旋一下,於是時間更顯得捉襟見肘。

手機鈴聲打斷了耳機裏下屬的英文匯報,許文君掃了眼手機屏幕,簡短說了聲hold on,然後很快切出去接聽。

話筒對面一道低沈男音:“開門。”

嚴絲合縫的防盜門終於被從裏面打開,許文君挑眉看著外面身型清矍挺拔的男人,不無意外:“你怎麽來了?”

許文君很快看清他的臉,驚道:“你臉怎麽了?咱們趙局是遇刺了?”

想是她很快有所猜測,自顧自又加以感慨:“你爸那脾氣,這麽多年真是一點沒變過。”

趙安乾到此都還未發一言,他抵開許文君肩膀,進屋、換鞋、脫下外套,終於舍得開尊口:“餘嘉圓呢?”

太預料之內的問話讓許文君興趣寥寥,隨手一指:“嬰兒房,陪你兒子睡覺呢。”

趙安乾頷首,未多停頓便提步朝那個方向走去。

許文君看著他這幅樣子,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提了一句:“你動靜小點兒,別嚇到孩子,否則我跟你沒完。”

“我還有工作沒忙完,你自便吧。”許文君說完便又回了書房。

嬰兒房裏亮著小夜燈,一串小星月造型的燈泡中透出昏黃溫暖的光亮,嬰兒床上空空蕩蕩,反而是旁邊狹窄的單人床上明顯有人形輪廓隆起。

趙安乾用了兩分鐘讓眼睛適應昏暗的光線,他很安靜很仔細的看清晰床上的情形,餘嘉圓睡著,單薄的背脊微微佝起,使得懷抱裏出現一個很適合孩童安睡的空隙,孩子的頭壓在他一條胳膊上,臉蛋貼住胸膛,睡得沈沈。

孩子不該養成抱睡的習慣,這很麻煩,如果有一天失去了耐心細致的撫慰,還未懂事的孩子會很難哄。

趙安乾下意識擡起手在一側臉頰上撫過,早已經不痛了,甚至沒痛很久,但還未完全愈合的皮下瘢痕很明顯的提醒著不久前發生的事情。

他小時候還很流行海外教育,他父母不一定真的把那一套放置教育奉為圭臬,他們只是找個可以不用負責任的心安理得的由頭,保姆很靠譜,但不會有多真心,後來沒有保姆,有了自理能力的他自己開始照顧自己,趙平京很傳統、很強勢,熱衷體罰;蘇映儀很冷靜、很體面,擅長冷暴力,她可以做到十天半個月不跟趙安乾說哪怕一個字,在他被趙平京罰跪時只會對保姆說:“晚飯收拾了吧,沒人吃了。”

原來他一直是有怨氣的,即便已經過了三十年,他怨恨自己遭受的教育,怨恨趙平京和蘇映儀看他像看一件作品的審視的眼神,怨恨自己也逐漸變得和父母一個樣,結合了兩個人全部惡劣的特點。

他比誰都排斥被施壓和遭受暴力,卻也變得比誰都會施壓都會施展暴力。

門外略亮的光驚擾到淺眠的餘嘉圓,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緊接著就被門口模糊但明顯是成年男人的身影嚇了一跳,但很快他就辨認出了來人是誰,小心把孩子的頭從胳膊移到茶葉梗蓄的枕頭上,然後才坐起身。

趙安乾不自覺上前半步,招來餘嘉圓連連搖頭,他輕輕“噓”一聲,生怕趙安乾不願意似的又朝下豎起兩根指頭,指頭快速交叉平移著,做出出去的姿勢。餘嘉圓的意思非常明顯,他讓趙安乾不要進來,自己很快出去。

趙安乾往後退,退出門外,然後很快轉身消失在了餘嘉圓視線裏。

餘嘉圓並沒有很快,他給孩子重新調整好姿勢蓋好被子,而後又站在邊上等了幾分鐘,等到完全確認他不會中途醒來後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趙安乾已經不在門外,餘嘉圓想了想,往臥室走。

推開房門,裏面黑漆漆一片,還不等餘嘉圓疑惑,在他的手剛摸到燈的開光時,角落裏忽然一聲:“不用開燈。”

餘嘉圓放下手。

“過來。”

“……你怎麽忽然來了,我都不知道,我……”

“過來。”

餘嘉圓慢吞吞走過去。

趙安乾坐在窗邊書桌旁的圍椅上,背對著窗,月光淺淺打在他兩側肩膀上,照不到一張隱在黑暗裏的臉,看不清楚趙安乾表情這件事會讓餘嘉圓有一種習慣性的害怕,餘嘉圓條件反射般時刻觀察趙安乾的表情,算低級的察言觀色。

餘嘉圓在跟趙安乾還有半臂距離的時候被趙安乾直接扯進了懷裏,趙安乾從口袋裏摸出一條細窄柔軟的東西,在餘嘉圓不安掙動的時候趙安乾出了聲:“聽話。”

時隔了很久,餘嘉圓又一次被蒙上了眼睛,即使聽過趙安乾不止一次親口說喜歡,餘嘉圓依舊從心底裏怕他,此刻更甚,目不能視這件事本身就會讓人失去安全感,更遑論餘嘉圓和趙安乾的最初就是被蒙著眼睛當廉價玩具發xie情緒和骯臟的情yu.

“怎,怎麽了嗎?是我做錯了什麽?我道歉好不好?”餘嘉圓摸索著環上趙安乾脖子,軟聲求他:“給我摘下來吧。”

趙安乾並沒回應,他安撫般摸了摸餘嘉圓頭發,然後壓著他肩膀將人推坐在了地上。

餘嘉圓完全沒想到趙安乾會這樣,被抓著頭發按到男人胯間時整個大腦都宕機了,趙安乾已經很久沒有逼他口過,此刻餘嘉圓後背上冒出一層冷汗,連是不是自己和塗政私聯被發現的可能都在大腦裏轉了幾圈。

“趙,唔,趙局……”餘嘉圓掙紮著,伸出手去掰趙安乾的手。

臉上被不輕不重扇了一下,餘嘉圓就不敢動了。

“嘉圓,是我太寵你了。”趙安乾單手解開皮帶,金屬皮帶扣發出“啪嗒”的脆響,滾燙硬挺的東西彈在餘嘉圓臉上,趙安乾說:“乖一點。”

餘嘉圓做了,做得依舊不好,但以他和趙安乾相處得出的經驗,雖然不知道具體哪裏惹到了趙安乾,但在趙安乾情緒不好的時候還是不要跟他對著幹,是以餘嘉圓很努力,努力踐行曾經被嚴苛教育的一切步驟。

只是心裏有著難以表達的委屈,餘嘉圓覺得趙安乾不應該這樣對自己,他明明知道自己不願意做這樣的事,他明明知道這讓人很不舒服,可他還是在做,用一種非常強勢的威逼姿態。

餘嘉圓的身上很多時候都會有安全感缺失的體現,比如說他喜歡睡覺時攥點什麽東西,緊張的時候攪衣擺,和人親密接觸的時候喜歡被親被抱,相對的他也會主動去貼貼別人,即使是趙安乾,餘嘉圓都會在意亂情迷時去摟他脖子。

餘嘉圓還是哭了,無聲無息的,眼淚浸透了薄薄的眼罩,很不明顯,尤其是在一室黑暗裏。

“不要哭。”趙安乾那麽快就發現了。

他的手落在餘嘉圓頭上,卻不是安撫的動作,而是堪稱狠戾地死死按了幾下,在餘嘉圓痛苦幹嘔的時候淡淡出聲:“有人說讓我處理了你。”

“他很清楚我的性格,知道我不要也不可能讓給別人,於是退一步,讓我處理你,誰都不給算了。”

餘嘉圓嚇傻了,一時間都忘了幹嘔,條件反射般溫順地繼續動起喉口。

趙安乾呼出一口氣,微微後仰,垂著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餘嘉圓後頸:“他覺得是退了一步,因為我處理了你,事情還是沒有結束,可他拿我沒辦法了,我肯定不會給別人的。”

“嘉圓,你看,我是這麽喜歡你,喜歡到除了我誰都不可以擁有你。”趙安乾似乎是笑了一聲,聲音透著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所以嘉圓啊,你說,我要怎麽處理你呢?”

趙安乾落在餘嘉圓後頸上的手猛然收緊,就一下便很快放松,餘嘉圓卻是嚇得發起抖,他已經哭出聲,嗚咽著含了更深一口。

趙安乾並沒刻意控制,很快抵在餘嘉圓喉嚨最深處爆發,餘嘉圓沒有心理準備,被嗆得悶悶咳嗽,卻好好含住了沒敢吐,還記得乖乖仰起臉張開嘴給主人看紅艷艷口腔裏的白白一團。

趙安乾像是嘆了口氣,伸手把餘嘉圓拽起來抱在腿上,餘嘉圓身體僵得像塊石頭,硬邦邦的不敢攀不敢靠。

趙安乾抽出幾張紙巾抵在餘嘉圓嘴邊,聲音宛若嘆息:“吐了吧,吃得本來就不多,讓你咽了你又該幾天吃不下去東西了。”

餘嘉圓抿死嘴唇,喉結艱難滾動兩下,幾秒後他再次張開嘴,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了。

餘嘉圓這才埋進趙安乾脖頸裏,啞聲道:“你別,別處理我,我很老實的,我把孩子看得很好,我也不鬧你了,求你……”

趙安乾實打實的抱緊他,說:“好,我保護你。”

“嘉圓,不要背叛我,我會保護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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