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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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趙安乾盯著兩瓶點滴全輸完後自己給餘嘉圓拔了針，昨天剛接餘嘉圓放學的時候他其實就有點咳嗽了，趙安乾本來沒太當回事，畢竟這天氣實在幹燥，只額外給餘嘉圓弄了點陳皮茶喝，再加上餘嘉圓那會兒狀態還行，臨睡前趙安乾還拉他做了一次，中途餘嘉圓咳嗽時帶動起身體部分肌肉的攣縮顫栗，趙安乾覺得還挺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誰承想後半夜餘嘉圓就這樣了……
燕飛帶著藥過來給餘嘉圓紮針，餘嘉圓手背上血管太細，針都不好紮，幸而燕飛技術不錯，但餘嘉圓手背還是泛起一大片青，光心疼都體會不出趙安乾的心情，像是個獨自帶孩子的單親父親，心大沒發現孩子的異樣，小問題誘發出大問題，除了內疚就是惶恐。
“沒事，應該就是體質不好加上降溫著涼，輸兩天液好好休息休息就行。”燕飛困的雙眼無神，累到嗓子啞透：“我家閨女這兩天也生病，還是得自己多留心，哎，操心死了。”
“好吧，你回去就行，這邊我看著。”
“你能行嗎？”
趙安乾隱晦地豎他一眼，沒搭理人。
趙安乾好像不太行，好不容易輸完液，沒多久餘嘉圓又燒起來，趙安乾連忙又打電話給燕飛問。
燕飛：“他體質不好，估計是炎癥沒那麽快控制，你給物理降溫吧，不能再用藥了。”
趙安乾從晚忙到早，天光都大亮起來，餘嘉圓狀態好不少，睡得挺踏實。只是不等趙安乾稍微放松點精神，謝小方電話就過來了。
趙安乾沒把謝小方太當回事，掛斷電話後重新洗漱一遍，今天應該不會去單位了，趙安乾又守著餘嘉圓回了些信息，身體的疲乏一瞬間全湧上來，趙安乾並沒猶豫太久便脫鞋上床，他一個常年無休的人，借此躲會兒懶應該不算罪過吧。
餘嘉圓雖說退燒了，但在被子裏捂的還是熱呼呼的，趙安乾把他圈進懷裏，大腦皮層仿佛在一瞬間就被註入某種催眠的安定物質，趙安乾幾乎是剛閉上眼就沈沈睡過去。
他罕見的在一個短暫的回籠覺裏做了個漫長的夢，像是老式dv裏的畫面，藍灰色調像素略低的畫面裏是夏日的通往學校的道路，老式家屬樓，柳條隨風起伏，學校廣播裏預備鈴的音樂響的悠遠，空無一人的街道和操場，藍灰色的校服和手臂上鮮紅的紀律委員袖箍，算得上溫馨平靜的畫面和氛圍滋長出更多寂寞。
原來趙安乾的三四十歲依舊沒有擺脫寂寞，哪怕他擁有的比十幾歲時多了那麽多。
餘嘉圓被熱醒的，他從趙安乾懷裏爬出來，身上被摟出一身汗，倒是有點好處，虛汗發出去之後身體輕快不少，餘嘉圓甚至覺得有點餓。
他才反應過來看一眼趙安乾，剛才自己動作幅度不算小，趙安乾竟然都沒醒，只是又開始習慣性皺眉，幾條皺出來的川字顯出非常嚴苛的冷肅感。
餘嘉圓屏息凝神，更輕的下床，沒給趙安乾吵醒。
餘嘉圓都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他如常的煮上飯後用等待的時間收拾了屋子，又整理好自己的書包，他已經錯過了上午的課，決心下午一定要去學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米飯香味綿綿飄出來，香醇的稻谷味道填滿房間，餘嘉圓每次蒸米飯的時候都會感慨趙安乾不知道在哪兒買到的那麽香的大米，可惜沒有包裝，不然能給餘秀芝買點嘗嘗，感覺不配菜都能吃一碗。
電飯鍋“滴”一聲，飯好了，餘嘉圓站起身準備去冰箱裏拿點菜出來簡單炒炒，正是這時候，防盜門被敲響。
餘嘉圓有點疑惑地走過去，順著貓眼看去，一片漆黑，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擋上了。
“誰？”
外面沒人回答，但很明顯的在餘嘉圓回應後敲的更響了。
頻繁的敲門聲總讓人有種從心裏生出來的緊迫感和焦躁，房間裏還有個人，外面的人不至於給餘嘉圓造成太大威脅，餘嘉圓沒多想就拉開了門。
外面的人，外面的兩個人，實在出乎餘嘉圓意料。
謝小方和邱行光緊湊的擠在門口，胳膊肘暗中你懟我一下我懟你一下，在餘嘉圓出現時才停止了爭奪腳下地盤的行為。
“圓圓！你真在這裏。”邱行光率先笑著跟餘嘉圓打招呼。
謝小方硬生生往前擠了半個身子，爭著說：“這地方還是我托人問到的呢，圓圓，趙安乾說你生病了，感覺怎麽樣？”
邱行光拽著謝小方後脖子一把給他扯開，還暗戳戳掐了謝小方一把，與之相反的，他對餘嘉圓笑得越發溫柔：“你自己在家嗎？生日快樂呀，我來給你過生日的。”
邱行光確實不想因為自己再給餘嘉圓帶來麻煩，但是那天餘嘉圓離開的背影太過堅決，邱行光實在害怕餘嘉圓要因為自己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情，事有輕重緩急，即使趙安乾會因為自己又出現而不滿，也總比餘嘉圓日後真對趙安乾施加報覆而產生的後果好很多。
邱行光至少希望餘嘉圓今天會高興，讓餘嘉圓知道自己真的還好。
“圓圓……”一直沈默著的餘嘉圓讓邱行光開始忐忑。
餘嘉圓此時才稍微恢覆了些思考能力，但一時還是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他顧不上追問邱行光怎麽跟謝小方攙和在一起，也來不及懷疑謝小方到底想用邱行光做些什麽，更緊要的是這根本不是邱行光該來的地方，趙安乾就在臥室裏，簡直是一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引爆的炸彈。
餘嘉圓終於開口，他看著邱行光，冷道：“那天晚上見面，我說的很明白了，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餘嘉圓也是說給謝小方聽的，這樣哪怕之後對趙安乾解釋，餘嘉圓還能有個人證。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今天，今天……”
“不是什麽重要的日子，你走吧，我馬上要吃飯了，沒有你的飯。”
因為被邱行光擠在後面生氣的謝小方終於“噗嗤”一聲笑出來，雖然他心裏也隱隱明白餘嘉圓對邱行光的心口不一，但不妨礙他看邱行光被拒絕而幸災樂禍。
結果因為太顯眼招來餘嘉圓的遷怒，餘嘉圓的目光瞬間尖刀似的剜在謝小方身上，與方才看邱行光時難掩掙紮的虛假冷意相比，謝小方得到的是純度很高的憤恨，餘嘉圓說：“謝小方，非要做一些惡心事來找存在感嗎？”
“什麽？你，我……”
餘嘉圓沒有興趣聽也沒有時間聽，他必須要在趙安乾出來前至少把邱行光打發走。
“你進來吧。”餘嘉圓打斷謝小方的話。
謝小方微怔，隨即鬥勝的公雞似的撞過邱行光的肩膀昂首挺胸走進門，輕而易舉的拋下他作為禮物之一的邱行光。
餘嘉圓漠然的掃了謝小方一眼，走神般想要是謝小方知道趙安乾前幾天那麽雲淡風輕的說要殺了他，謝小方還敢不敢進這個門？
死就死吧活該，餘嘉圓決定就拿他擋刀，不然如果讓謝小方跟邱行光一起走，謝小方肯定不願意，肯定要鬧出動靜來，餘嘉圓一點風險都不敢給邱行光冒。
餘嘉圓對門外的邱行光輕聲說：“你走吧，不要再摻合進我的事情來了，挺讓人困擾的。你早點回去吧。”
在門將要合上那瞬間，邱行光開了口：“那你能收一下我的禮物嗎……”
餘嘉圓沒有回答，手上的動作說明一切，他還在關那扇被邱行光沒用太大力氣抵住的門。
“圓圓……”
“餘嘉圓。”
餘嘉圓所有動作一僵，令人發麻的寒意小蟲般順著腳後跟一直爬到天靈蓋，帶來股悚然的麻癢感，幾秒後，餘嘉圓跟謝小方百分百動作同步地緩緩轉過頭，趙安乾衣著整齊的站在臥室門口，臉上毫不掩飾被吵醒後的不悅和煩躁。
與之相反的是他語氣非常溫和，他不讚同地對餘嘉圓道：“有人做客怎麽不請進來，你穿這麽一點站在門口，是嫌生病還不夠難受？”
趙安乾著實積威已深，即使趙安乾承認了喜歡，對餘嘉圓相較以前也好了幾個程度不止，但餘嘉圓遇到事時第一反應還是害怕，餘嘉圓下意識把謝小方往身前推吸引火力，小聲說：“我也不知道他會來，我都不願意看到他，算了，我先關門吧有點冷……”
餘嘉圓說著就繼續關門，這回門外的阻力徹底消失了。
但顯然趙安乾並不打算讓這件事遮掩過去。
“來都來了，把人關在外面多不禮貌。”趙安乾說：“餘嘉圓，請人進來。”
四個人正好坐了四方小餐桌的四條邊，謝小方挺諂媚的對趙安乾笑，說：“趙哥，大周一的你沒去上班啊？”
謝小方是真沒想到趙安乾在家，工作日的周二是最忙的，雖然趙安乾說餘嘉圓生病，但那是早上的事了，謝小方覺得他不會因為餘嘉圓請假，來的時候想的好好的帶餘嘉圓出去晚上再送回來，結果就撞上了槍口。
趙安乾似笑非笑看他：“我不上班耽誤你了？”
謝小方皮笑肉不笑：“哪裏哪裏。”
趙安乾又繼續看邱行光：“最近怎麽樣？聽說你不太好？嘉圓之前還來問了我。”
邱行光低下頭掩飾眼神裏的恨意和倔強，語氣和順：“沒有，還好。”
趙安乾眼神繼續放在餘嘉圓身上：“人家都說還好了，那你著的哪門子急？”
餘嘉圓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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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安乾盯著兩瓶點滴全輸完後自己給餘嘉圓拔了針，昨天剛接餘嘉圓放學的時候他其實就有點咳嗽了，趙安乾本來沒太當回事，畢竟這天氣實在幹燥，只額外給餘嘉圓弄了點陳皮茶喝，再加上餘嘉圓那會兒狀態還行，臨睡前趙安乾還拉他做了一次，中途餘嘉圓咳嗽時帶動起身體部分肌肉的攣縮顫栗，趙安乾覺得還挺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誰承想後半夜餘嘉圓就這樣了……
燕飛帶著藥過來給餘嘉圓紮針，餘嘉圓手背上血管太細，針都不好紮，幸而燕飛技術不錯，但餘嘉圓手背還是泛起一大片青，光心疼都體會不出趙安乾的心情，像是個獨自帶孩子的單親父親，心大沒發現孩子的異樣，小問題誘發出大問題，除了內疚就是惶恐。
“沒事，應該就是體質不好加上降溫著涼，輸兩天液好好休息休息就行。”燕飛困的雙眼無神，累到嗓子啞透：“我家閨女這兩天也生病，還是得自己多留心，哎，操心死了。”
“好吧，你回去就行，這邊我看著。”
“你能行嗎？”
趙安乾隱晦地豎他一眼，沒搭理人。
趙安乾好像不太行，好不容易輸完液，沒多久餘嘉圓又燒起來，趙安乾連忙又打電話給燕飛問。
燕飛：“他體質不好，估計是炎癥沒那麽快控制，你給物理降溫吧，不能再用藥了。”
趙安乾從晚忙到早，天光都大亮起來，餘嘉圓狀態好不少，睡得挺踏實。只是不等趙安乾稍微放松點精神，謝小方電話就過來了。
趙安乾沒把謝小方太當回事，掛斷電話後重新洗漱一遍，今天應該不會去單位了，趙安乾又守著餘嘉圓回了些信息，身體的疲乏一瞬間全湧上來，趙安乾並沒猶豫太久便脫鞋上床，他一個常年無休的人，借此躲會兒懶應該不算罪過吧。
餘嘉圓雖說退燒了，但在被子裏捂的還是熱呼呼的，趙安乾把他圈進懷裏，大腦皮層仿佛在一瞬間就被註入某種催眠的安定物質，趙安乾幾乎是剛閉上眼就沈沈睡過去。
他罕見的在一個短暫的回籠覺裏做了個漫長的夢，像是老式dv裏的畫面，藍灰色調像素略低的畫面裏是夏日的通往學校的道路，老式家屬樓，柳條隨風起伏，學校廣播裏預備鈴的音樂響的悠遠，空無一人的街道和操場，藍灰色的校服和手臂上鮮紅的紀律委員袖箍，算得上溫馨平靜的畫面和氛圍滋長出更多寂寞。
原來趙安乾的三四十歲依舊沒有擺脫寂寞，哪怕他擁有的比十幾歲時多了那麽多。
餘嘉圓被熱醒的，他從趙安乾懷裏爬出來，身上被摟出一身汗，倒是有點好處，虛汗發出去之後身體輕快不少，餘嘉圓甚至覺得有點餓。
他才反應過來看一眼趙安乾，剛才自己動作幅度不算小，趙安乾竟然都沒醒，只是又開始習慣性皺眉，幾條皺出來的川字顯出非常嚴苛的冷肅感。
餘嘉圓屏息凝神，更輕的下床，沒給趙安乾吵醒。
餘嘉圓都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他如常的煮上飯後用等待的時間收拾了屋子，又整理好自己的書包，他已經錯過了上午的課，決心下午一定要去學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米飯香味綿綿飄出來，香醇的稻谷味道填滿房間，餘嘉圓每次蒸米飯的時候都會感慨趙安乾不知道在哪兒買到的那麽香的大米，可惜沒有包裝，不然能給餘秀芝買點嘗嘗，感覺不配菜都能吃一碗。
電飯鍋“滴”一聲，飯好了，餘嘉圓站起身準備去冰箱裏拿點菜出來簡單炒炒，正是這時候，防盜門被敲響。
餘嘉圓有點疑惑地走過去，順著貓眼看去，一片漆黑，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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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外面的兩個人，實在出乎餘嘉圓意料。
謝小方和邱行光緊湊的擠在門口，胳膊肘暗中你懟我一下我懟你一下，在餘嘉圓出現時才停止了爭奪腳下地盤的行為。
“圓圓！你真在這裏。”邱行光率先笑著跟餘嘉圓打招呼。
謝小方硬生生往前擠了半個身子，爭著說：“這地方還是我托人問到的呢，圓圓，趙安乾說你生病了，感覺怎麽樣？”
邱行光拽著謝小方後脖子一把給他扯開，還暗戳戳掐了謝小方一把，與之相反的，他對餘嘉圓笑得越發溫柔：“你自己在家嗎？生日快樂呀，我來給你過生日的。”
邱行光確實不想因為自己再給餘嘉圓帶來麻煩，但是那天餘嘉圓離開的背影太過堅決，邱行光實在害怕餘嘉圓要因為自己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情，事有輕重緩急，即使趙安乾會因為自己又出現而不滿，也總比餘嘉圓日後真對趙安乾施加報覆而產生的後果好很多。
邱行光至少希望餘嘉圓今天會高興，讓餘嘉圓知道自己真的還好。
“圓圓……”一直沈默著的餘嘉圓讓邱行光開始忐忑。
餘嘉圓此時才稍微恢覆了些思考能力，但一時還是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他顧不上追問邱行光怎麽跟謝小方攙和在一起，也來不及懷疑謝小方到底想用邱行光做些什麽，更緊要的是這根本不是邱行光該來的地方，趙安乾就在臥室裏，簡直是一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引爆的炸彈。
餘嘉圓終於開口，他看著邱行光，冷道：“那天晚上見面，我說的很明白了，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餘嘉圓也是說給謝小方聽的，這樣哪怕之後對趙安乾解釋，餘嘉圓還能有個人證。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今天，今天……”
“不是什麽重要的日子，你走吧，我馬上要吃飯了，沒有你的飯。”
因為被邱行光擠在後面生氣的謝小方終於“噗嗤”一聲笑出來，雖然他心裏也隱隱明白餘嘉圓對邱行光的心口不一，但不妨礙他看邱行光被拒絕而幸災樂禍。
結果因為太顯眼招來餘嘉圓的遷怒，餘嘉圓的目光瞬間尖刀似的剜在謝小方身上，與方才看邱行光時難掩掙紮的虛假冷意相比，謝小方得到的是純度很高的憤恨，餘嘉圓說：“謝小方，非要做一些惡心事來找存在感嗎？”
“什麽？你，我……”
餘嘉圓沒有興趣聽也沒有時間聽，他必須要在趙安乾出來前至少把邱行光打發走。
“你進來吧。”餘嘉圓打斷謝小方的話。
謝小方微怔，隨即鬥勝的公雞似的撞過邱行光的肩膀昂首挺胸走進門，輕而易舉的拋下他作為禮物之一的邱行光。
餘嘉圓漠然的掃了謝小方一眼，走神般想要是謝小方知道趙安乾前幾天那麽雲淡風輕的說要殺了他，謝小方還敢不敢進這個門？
死就死吧活該，餘嘉圓決定就拿他擋刀，不然如果讓謝小方跟邱行光一起走，謝小方肯定不願意，肯定要鬧出動靜來，餘嘉圓一點風險都不敢給邱行光冒。
餘嘉圓對門外的邱行光輕聲說：“你走吧，不要再摻合進我的事情來了，挺讓人困擾的。你早點回去吧。”
在門將要合上那瞬間，邱行光開了口：“那你能收一下我的禮物嗎……”
餘嘉圓沒有回答，手上的動作說明一切，他還在關那扇被邱行光沒用太大力氣抵住的門。
“圓圓……”
“餘嘉圓。”
餘嘉圓所有動作一僵，令人發麻的寒意小蟲般順著腳後跟一直爬到天靈蓋，帶來股悚然的麻癢感，幾秒後，餘嘉圓跟謝小方百分百動作同步地緩緩轉過頭，趙安乾衣著整齊的站在臥室門口，臉上毫不掩飾被吵醒後的不悅和煩躁。
與之相反的是他語氣非常溫和，他不讚同地對餘嘉圓道：“有人做客怎麽不請進來，你穿這麽一點站在門口，是嫌生病還不夠難受？”
趙安乾著實積威已深，即使趙安乾承認了喜歡，對餘嘉圓相較以前也好了幾個程度不止，但餘嘉圓遇到事時第一反應還是害怕，餘嘉圓下意識把謝小方往身前推吸引火力，小聲說：“我也不知道他會來，我都不願意看到他，算了，我先關門吧有點冷……”
餘嘉圓說著就繼續關門，這回門外的阻力徹底消失了。
但顯然趙安乾並不打算讓這件事遮掩過去。
“來都來了，把人關在外面多不禮貌。”趙安乾說：“餘嘉圓，請人進來。”
四個人正好坐了四方小餐桌的四條邊，謝小方挺諂媚的對趙安乾笑，說：“趙哥，大周一的你沒去上班啊？”
謝小方是真沒想到趙安乾在家，工作日的周二是最忙的，雖然趙安乾說餘嘉圓生病，但那是早上的事了，謝小方覺得他不會因為餘嘉圓請假，來的時候想的好好的帶餘嘉圓出去晚上再送回來，結果就撞上了槍口。
趙安乾似笑非笑看他：“我不上班耽誤你了？”
謝小方皮笑肉不笑：“哪裏哪裏。”
趙安乾又繼續看邱行光：“最近怎麽樣？聽說你不太好？嘉圓之前還來問了我。”
邱行光低下頭掩飾眼神裏的恨意和倔強，語氣和順：“沒有，還好。”
趙安乾眼神繼續放在餘嘉圓身上：“人家都說還好了，那你著的哪門子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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