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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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飯局結束得很快，這些公子哥兒誰都不是差口飯吃的，尤其是見著謝小方有安排節目，酒精將血液裏的惡性與犯罪欲催化，一個個更是坐不住，不到十點就開始互相催著換場玩起來。
餘嘉圓嚇得臉上都不見人色了，他腦子裏的念頭異常清晰且活躍，大寫加粗的兩個字刷了屏——快跑。
但事實上，他連動都不敢亂動，時不時地總有不同的人有意無意地向他投來各色的目光，總歸不是善意的，窺探、好奇、輕蔑、厭棄、獵奇的興味，餘嘉圓在這時候忽然變成了毫無遮蔽物的大地上的兔子，但凡他有任何輕舉妄動，瞬間就會被周遭掠食者一擁而上分食殆盡。
謝小方跟幾個人湊在一起商量馬上要去哪裏玩，餘嘉圓聽不清他們具體的聊天內容，能看到的就是那幾個容貌俊美的年輕孩子們關系很好似的勾肩搭背，間或從中爆發出一陣巨大的怪笑聲。
餘嘉圓控制不住發起抖來，緊緊勾起肩膀。
這時有個高挑的透著清新檸檬薄荷味的人影跟餘嘉圓身邊的人換了位置，餘嘉圓下意識警惕擡頭，便看進了陸星池無波無瀾的淺色眼瞳。
餘嘉圓怔了一下，然後輕輕的對他點了點頭。
陸星池收回視線，聲音很低：“你得吃點東西，等會可能會喝很多。”
陸星池自然清楚不過圈子裏那些人慣常的手段，挺低劣且幼稚，陸星池也會疑惑就這點東西他們怎麽就玩不膩。不過陸星池向來不願意多管閑事，現在他多開這一句口其實也算罕見，可能是上次見面餘嘉圓給他的印象還不錯，也可能是餘嘉圓看起來確實太無措太可憐了一點，灰撲撲的像只小耗子，讓人踩住尾巴，再怎麽折騰頂多也只會吱吱叫兩聲。
聽到陸星池的話，餘嘉圓的神情瞬間多了些期盼和神采，他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急問：“您，您可以幫幫我嗎……”
陸星池有些不耐煩，早知道他就不多餘跟餘嘉圓多說那一句了。
飯吃的差不多了，陸星池也該回家了，雖然是剛跟老婆吵完架自己還在生悶氣，但太晚回家他也是不太敢的。
謝小方他們定下了玩樂的地方，陸星池系上圍巾出門，臨走時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正見梁千禾伸手去拽椅子上表情惶恐抵觸的餘嘉圓起身，餘嘉圓神經過於緊繃，應激的小動物似的嗚咽掙紮，但他是看清了些許形勢的，沒怎麽敢攻擊人，“稀裏嘩啦”的清脆聲音響起，帶倒一堆杯盞。
半個多小時之後，陸星池還是坐在了夜場燈光昏暗的包廂裏。
餘嘉圓小雞崽子似的被謝小方拎在手裏，其實也不用他拎，餘嘉圓手裏緊緊攥著謝小方的衣擺，很怕被丟掉的樣子，他一直在細細地道歉和求饒。
陸星池聽了一耳朵，餘嘉圓顛三倒四的在說著不該問謝小方借錢，他不要了，讓謝小方放過他。陸星池覺得有點無語，別說借點錢了，人家老老實實陪著謝小方，缺錢花的時候要點又能怎麽樣？況且餘嘉圓這幅老實巴交的可憐樣子，能花多少？
“陸哥，這幾年難得見你這個點兒還沒回家。”梁千禾看過來一眼，滿臉詫異。
“待一會兒。”
梁千禾點點頭，正巧碰見副理帶著男孩女孩過來，手疾眼快先給陸星池挑了兩個。
“我用不著。”
“來都來了，別那麽不合群嘛。”
陸星池便沒再多說什麽，只是臉色不太好看，等那對男女過來的時候他才忽然張口：“味兒太大了，換兩個不用香水的。”
“……真沒見過你這麽妻管嚴的，至於嗎，不就是找兩個替你喝酒的嗎，也不幹什麽。”
陸星池不再理他，面對新的躍躍欲試等著湊過來的人，他語氣很嚴厲：“你們老實兒坐著就行，結束的時候沒碰到我身上的，給三倍。”
姐弟倆面面相覷，梁千禾挺沒意思的轉身去找謝小方玩。
洋酒開了七八瓶，全放在最中間的桌子上，謝小方沒讓公主拿分酒的子彈杯，拎著酒瓶子往普通的杯子裏就開始倒，滿滿搞了十幾杯。
“先喝幾輪再玩游戲。”謝小方制定起流程。
“哇哦，這誰能喝得下。”有人發出怪笑。
“能喝得下的人多了。”謝小方沖梁千禾招招手，梁千禾把錢夾子丟過去，拉鏈一打開，裏面是才換出來的鼓鼓囊囊的紅鈔。
一屋子小姐少爺眼珠子都亮了，他們大概能想象到只要拼一點，今天晚上這外快絕對能賺到手軟。
謝小方並沒具體數，手裏摸著差不多就往杯子下面塞一疊錢，全放好之後他冷冰冰垂下眼睛，笑道：“打圈來吧。”
在座的公子哥兒沒人會自己喝酒，太掉價，他們身邊都點了人，主動幫忙喝酒的都能打起來，一杯一杯酒下肚，醜態百出，鈔票攏在懷裏靠進金主，嬌聲嗲氣地說著謝謝。
輪到謝小方，桌子上的酒還剩三杯，謝小方揮手阻止了還想上來拿酒的小姐，沈聲道：“餘嘉圓，該你賺錢了。”
餘嘉圓不動，呆呆的楞在那，好像傻了一樣。
“怎麽，不願意？還是忽然就高貴起來了，不願意跟那些貨色喝一樣的酒？”
“你讓我回去吧，我再也不招惹你了，求你了，別這樣對我……”
謝小方聽得不耐煩，狠狠掐住餘嘉圓的後頸，抽出另一只手去桌子上摸酒杯，餘嘉圓抵抗的太厲害，謝小方有點制不住他，不禁惱道：“看著幹嘛，來個人幫我按住他！”
很快有人過來，七手八腳壓在餘嘉圓的胳膊和肩膀上，酒液瘋狂灌下來，大半灑在衣服上，剩下的幾乎是嗆進餘嘉圓口鼻。
餘嘉圓被放開的時候癱軟的像根面條，他伏在謝小方膝上瘋狂咳嗽，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手指尖垂著點在地上硬茬茬的毯子上，無法控制的偶爾抽搐兩下。
謝小方置若罔聞，嫌棄般拎著餘嘉圓把他推遠，把桌子上一把錢全塞進餘嘉圓懷裏，餘嘉圓沒有接住，紅票子洋洋灑灑飛了他滿身。
“酒清了，繼續。”
餘嘉圓如墜魔窟，他看著謝小方，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他忽然的想起了某個場景，謝小方問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個怎樣的人，餘嘉圓當時說謝小方是個沒定性的孩子，當時謝小方沒有否認，只是表情很奇怪，餘嘉圓終於明白當初自己的判定有多錯誤多可笑，謝小方不是調皮叛逆的孩子，他是個每個血管都流動著清清楚楚罪惡的魔鬼。
“你根本就沒有真的喜歡過我……我根本就是你的玩物和消遣，是嗎？”餘嘉圓的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輕的如同蚊蠅，但卻那麽清晰的落入謝小方耳朵裏。
謝小方說：“不然呢？就憑你，你也配？”
雖然這個事實餘嘉圓早在之前一些蛛絲馬跡中意識到，但當這些話真的在謝小方口中而出時，餘嘉圓依舊心如刀絞，不過也是，他這樣的人，沒人喜歡才理應是常態，被人當成隨意取樂的東西才是正常。
接下來的游戲越發過分，更加羞恥。
餘嘉圓根本連游戲規則都不清楚，他太好欺負，也太招人欺負，一起玩的人耍賴耍的毫不掩飾，輸的都是餘嘉圓。
餘嘉圓被逼著喝了很多酒，回答了很多私隱的堪稱淫dang的問題，後來有人逼著他脫衣服，餘嘉圓無法反抗，幸好是冬天，他穿了很多。
哪怕在做的是脫衣服這種事，餘嘉圓看起來也不誘惑情se，完全就是土包子準備上炕睡覺的樣子，露出褪色的材質廉價的秋衣秋褲，隱隱約約的能看出秋衣裏薄透的打底工字背心。
惡意的笑聲環繞著餘嘉圓，他沒有什麽反抗或者哀求的表現流露，被熊孩子虐待怕的奄奄一息的小貓小狗似的緊緊蜷縮著，眼睛無神，鼻翼頻繁的不安的翕動。
而這是讓施虐者不爽的反應。
在國王游戲的某一環節裏，氣氛奇怪的鼓噪起來，他們指著餘嘉圓，怪叫著為他鼓掌，要他給國王口jiao。
國王牌翻開，梁千禾忙把牌往謝小方手下換，沒想到謝小方拒絕了，說：“別玩賴。”
梁千禾聳聳肩，說：“我怕他咬我。”
謝小方不說話，等著餘嘉圓過來繼續求他，可左等右等，餘嘉圓還是失魂般沒有反應。
催促聲越來越大，謝小方看著伸手扒拉餘嘉圓的那些人，眉毛也越皺越緊，他才打算說些什麽，竟見陸星池起身。
“夠了，該散了。”
“陸哥，你先走唄。”梁千禾這樣說。
“我說，該散了。”
謝小方挑眉看他，笑道：“你可從來不多管閑事的。”
“怎麽？你看上他了？國王牌給你？”謝小方往嘴裏丟了顆車厘子，繼續道：“還是你太癡情了，見到個你老婆那樣的醜東西就愛屋及烏，舔狗做到家外面來了？”
完蛋了。梁千禾腦子裏只蹦出這一句，不等他反應，就見陸星池已經一把握住了桌子上空了的芝華士瓶子，然後沖著謝小方就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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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結束得很快，這些公子哥兒誰都不是差口飯吃的，尤其是見著謝小方有安排節目，酒精將血液裏的惡性與犯罪欲催化，一個個更是坐不住，不到十點就開始互相催著換場玩起來。
餘嘉圓嚇得臉上都不見人色了，他腦子裏的念頭異常清晰且活躍，大寫加粗的兩個字刷了屏——快跑。
但事實上，他連動都不敢亂動，時不時地總有不同的人有意無意地向他投來各色的目光，總歸不是善意的，窺探、好奇、輕蔑、厭棄、獵奇的興味，餘嘉圓在這時候忽然變成了毫無遮蔽物的大地上的兔子，但凡他有任何輕舉妄動，瞬間就會被周遭掠食者一擁而上分食殆盡。
謝小方跟幾個人湊在一起商量馬上要去哪裏玩，餘嘉圓聽不清他們具體的聊天內容，能看到的就是那幾個容貌俊美的年輕孩子們關系很好似的勾肩搭背，間或從中爆發出一陣巨大的怪笑聲。
餘嘉圓控制不住發起抖來，緊緊勾起肩膀。
這時有個高挑的透著清新檸檬薄荷味的人影跟餘嘉圓身邊的人換了位置，餘嘉圓下意識警惕擡頭，便看進了陸星池無波無瀾的淺色眼瞳。
餘嘉圓怔了一下，然後輕輕的對他點了點頭。
陸星池收回視線，聲音很低：“你得吃點東西，等會可能會喝很多。”
陸星池自然清楚不過圈子裏那些人慣常的手段，挺低劣且幼稚，陸星池也會疑惑就這點東西他們怎麽就玩不膩。不過陸星池向來不願意多管閑事，現在他多開這一句口其實也算罕見，可能是上次見面餘嘉圓給他的印象還不錯，也可能是餘嘉圓看起來確實太無措太可憐了一點，灰撲撲的像只小耗子，讓人踩住尾巴，再怎麽折騰頂多也只會吱吱叫兩聲。
聽到陸星池的話，餘嘉圓的神情瞬間多了些期盼和神采，他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急問：“您，您可以幫幫我嗎……”
陸星池有些不耐煩，早知道他就不多餘跟餘嘉圓多說那一句了。
飯吃的差不多了，陸星池也該回家了，雖然是剛跟老婆吵完架自己還在生悶氣，但太晚回家他也是不太敢的。
謝小方他們定下了玩樂的地方，陸星池系上圍巾出門，臨走時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正見梁千禾伸手去拽椅子上表情惶恐抵觸的餘嘉圓起身，餘嘉圓神經過於緊繃，應激的小動物似的嗚咽掙紮，但他是看清了些許形勢的，沒怎麽敢攻擊人，“稀裏嘩啦”的清脆聲音響起，帶倒一堆杯盞。
半個多小時之後，陸星池還是坐在了夜場燈光昏暗的包廂裏。
餘嘉圓小雞崽子似的被謝小方拎在手裏，其實也不用他拎，餘嘉圓手裏緊緊攥著謝小方的衣擺，很怕被丟掉的樣子，他一直在細細地道歉和求饒。
陸星池聽了一耳朵，餘嘉圓顛三倒四的在說著不該問謝小方借錢，他不要了，讓謝小方放過他。陸星池覺得有點無語，別說借點錢了，人家老老實實陪著謝小方，缺錢花的時候要點又能怎麽樣？況且餘嘉圓這幅老實巴交的可憐樣子，能花多少？
“陸哥，這幾年難得見你這個點兒還沒回家。”梁千禾看過來一眼，滿臉詫異。
“待一會兒。”
梁千禾點點頭，正巧碰見副理帶著男孩女孩過來，手疾眼快先給陸星池挑了兩個。
“我用不著。”
“來都來了，別那麽不合群嘛。”
陸星池便沒再多說什麽，只是臉色不太好看，等那對男女過來的時候他才忽然張口：“味兒太大了，換兩個不用香水的。”
“……真沒見過你這麽妻管嚴的，至於嗎，不就是找兩個替你喝酒的嗎，也不幹什麽。”
陸星池不再理他，面對新的躍躍欲試等著湊過來的人，他語氣很嚴厲：“你們老實兒坐著就行，結束的時候沒碰到我身上的，給三倍。”
姐弟倆面面相覷，梁千禾挺沒意思的轉身去找謝小方玩。
洋酒開了七八瓶，全放在最中間的桌子上，謝小方沒讓公主拿分酒的子彈杯，拎著酒瓶子往普通的杯子裏就開始倒，滿滿搞了十幾杯。
“先喝幾輪再玩游戲。”謝小方制定起流程。
“哇哦，這誰能喝得下。”有人發出怪笑。
“能喝得下的人多了。”謝小方沖梁千禾招招手，梁千禾把錢夾子丟過去，拉鏈一打開，裏面是才換出來的鼓鼓囊囊的紅鈔。
一屋子小姐少爺眼珠子都亮了，他們大概能想象到只要拼一點，今天晚上這外快絕對能賺到手軟。
謝小方並沒具體數，手裏摸著差不多就往杯子下面塞一疊錢，全放好之後他冷冰冰垂下眼睛，笑道：“打圈來吧。”
在座的公子哥兒沒人會自己喝酒，太掉價，他們身邊都點了人，主動幫忙喝酒的都能打起來，一杯一杯酒下肚，醜態百出，鈔票攏在懷裏靠進金主，嬌聲嗲氣地說著謝謝。
輪到謝小方，桌子上的酒還剩三杯，謝小方揮手阻止了還想上來拿酒的小姐，沈聲道：“餘嘉圓，該你賺錢了。”
餘嘉圓不動，呆呆的楞在那，好像傻了一樣。
“怎麽，不願意？還是忽然就高貴起來了，不願意跟那些貨色喝一樣的酒？”
“你讓我回去吧，我再也不招惹你了，求你了，別這樣對我……”
謝小方聽得不耐煩，狠狠掐住餘嘉圓的後頸，抽出另一只手去桌子上摸酒杯，餘嘉圓抵抗的太厲害，謝小方有點制不住他，不禁惱道：“看著幹嘛，來個人幫我按住他！”
很快有人過來，七手八腳壓在餘嘉圓的胳膊和肩膀上，酒液瘋狂灌下來，大半灑在衣服上，剩下的幾乎是嗆進餘嘉圓口鼻。
餘嘉圓被放開的時候癱軟的像根面條，他伏在謝小方膝上瘋狂咳嗽，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手指尖垂著點在地上硬茬茬的毯子上，無法控制的偶爾抽搐兩下。
謝小方置若罔聞，嫌棄般拎著餘嘉圓把他推遠，把桌子上一把錢全塞進餘嘉圓懷裏，餘嘉圓沒有接住，紅票子洋洋灑灑飛了他滿身。
“酒清了，繼續。”
餘嘉圓如墜魔窟，他看著謝小方，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他忽然的想起了某個場景，謝小方問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個怎樣的人，餘嘉圓當時說謝小方是個沒定性的孩子，當時謝小方沒有否認，只是表情很奇怪，餘嘉圓終於明白當初自己的判定有多錯誤多可笑，謝小方不是調皮叛逆的孩子，他是個每個血管都流動著清清楚楚罪惡的魔鬼。
“你根本就沒有真的喜歡過我……我根本就是你的玩物和消遣，是嗎？”餘嘉圓的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輕的如同蚊蠅，但卻那麽清晰的落入謝小方耳朵裏。
謝小方說：“不然呢？就憑你，你也配？”
雖然這個事實餘嘉圓早在之前一些蛛絲馬跡中意識到，但當這些話真的在謝小方口中而出時，餘嘉圓依舊心如刀絞，不過也是，他這樣的人，沒人喜歡才理應是常態，被人當成隨意取樂的東西才是正常。
接下來的游戲越發過分，更加羞恥。
餘嘉圓根本連游戲規則都不清楚，他太好欺負，也太招人欺負，一起玩的人耍賴耍的毫不掩飾，輸的都是餘嘉圓。
餘嘉圓被逼著喝了很多酒，回答了很多私隱的堪稱淫dang的問題，後來有人逼著他脫衣服，餘嘉圓無法反抗，幸好是冬天，他穿了很多。
哪怕在做的是脫衣服這種事，餘嘉圓看起來也不誘惑情se，完全就是土包子準備上炕睡覺的樣子，露出褪色的材質廉價的秋衣秋褲，隱隱約約的能看出秋衣裏薄透的打底工字背心。
惡意的笑聲環繞著餘嘉圓，他沒有什麽反抗或者哀求的表現流露，被熊孩子虐待怕的奄奄一息的小貓小狗似的緊緊蜷縮著，眼睛無神，鼻翼頻繁的不安的翕動。
而這是讓施虐者不爽的反應。
在國王游戲的某一環節裏，氣氛奇怪的鼓噪起來，他們指著餘嘉圓，怪叫著為他鼓掌，要他給國王口jiao。
國王牌翻開，梁千禾忙把牌往謝小方手下換，沒想到謝小方拒絕了，說：“別玩賴。”
梁千禾聳聳肩，說：“我怕他咬我。”
謝小方不說話，等著餘嘉圓過來繼續求他，可左等右等，餘嘉圓還是失魂般沒有反應。
催促聲越來越大，謝小方看著伸手扒拉餘嘉圓的那些人，眉毛也越皺越緊，他才打算說些什麽，竟見陸星池起身。
“夠了，該散了。”
“陸哥，你先走唄。”梁千禾這樣說。
“我說，該散了。”
謝小方挑眉看他，笑道：“你可從來不多管閑事的。”
“怎麽？你看上他了？國王牌給你？”謝小方往嘴裏丟了顆車厘子，繼續道：“還是你太癡情了，見到個你老婆那樣的醜東西就愛屋及烏，舔狗做到家外面來了？”
完蛋了。梁千禾腦子裏只蹦出這一句，不等他反應，就見陸星池已經一把握住了桌子上空了的芝華士瓶子，然後沖著謝小方就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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