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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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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疼,很疼

19

巷子裏。

青毛一把推開金毛,順手在地上撿了塊板磚,“給老子死開!”然後招呼紅毛,“跟我一起弄他!”

紅毛踹了一腳還躺在地上的胖子,“給我老實點,不然弄完他還弄你!”

胖子嘴裏塞著襪子,淚眼汪汪點頭。

紅毛也在地上撿了塊磚頭,和青毛一起圍向席輕黎。

正常情況下,這時候被圍的人應該往後退,免得別人用磚頭給自己腦袋開花。

但席輕黎打架有一套自己的想法,他在原地頓了下,驟然將手裏的短棍甩出。

“咻——”

下一秒,短棍精準擊中青毛額頭:“咚——”

“嗷——”青毛一聲淒厲豬叫,捂著額頭原地蹦了起來。

“老大……”紅毛反應過來,剛想把手裏的磚頭砸出去,席輕黎一個箭步上前,手裏的棒球棒劈在他手上。

在紅毛吃痛倒退時,再擡膝狠撞在他小腹上:“砰——”

“嗷——”紅毛當即痛苦弓下腰,險些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席輕黎拎著棒球棒轉了個向,擡腳踹在他屁.股上。

紅毛頓時以狗吃屎的姿勢趴倒在地。

見狀,青毛顧不上疼,彎身就要去撿掉在地上的板磚。

“誒。”席輕黎單腳踩著想要爬起來的紅毛,晃了晃手裏的棒球棒,微笑:“你覺得是你撿得快,還是我再往你腦袋上加一個雞蛋包更快?”

額頭上腫得跟雞蛋大的鼓包令人無法忽視,青毛咽了咽口水,緩緩直起身,慫了。

“你……你想怎麽樣?”

“剛才我不是說了嘛,我希望我們坐下來有話好好說。”席輕黎神情詫異,“難道你沒聽進去?”

青毛:“……”他聽進去個毛線!

誰踏馬能想到你丫看著弱不禁風一臉無害,打起架來卻那麽猛?另外,你能不能放開我的兄弟再跟我講話?

【雖然看不見,但是聽對話應該是打起來了,請問要多少錢才能看現場高清版?多少我都給還不行嗎?!】

【所以跟拍老師能不能幹點人事?知道什麽是直播嗎?直播就是讓人看而不是讓人聽ok?!】

【emmm我就想問,這也是劇本嗎?】

席輕黎仿佛沒看到青毛一臉吃了翔的憋屈神情,溫和問:“所以現在能坐下來有話好好說了嗎?”

青毛還沒開口,被席輕黎踩在地上的紅毛驀然一聲怒吼。

下一瞬,一股鯡魚罐頭的氣味頃刻間爆發,將席輕黎整個人迅速籠罩住。

奇臭無比的氣味,讓席輕黎的嗅覺比腦子更快一步作出反應,胃裏洶湧翻滾,後頸腺體十分抗拒地突突直跳。

他忍了不到兩秒,直接偏頭幹嘔。

紅毛趁機從他腳下翻身而起,拎著板磚胡亂砸過去。

這個時候席輕黎根本來不及反應,眼看磚頭在眼前漸漸放大,一只修長大手將板磚拍掉。

紅毛瞳孔一縮,轉身就想逃。

“讓你走了嗎?”閻易之面色森冷,兇猛的紅酒香如狂風席卷而出,頃刻間將紅毛牢牢鎖在原地。

不到片刻,紅毛額上就布滿了汗,雙腿抖得跟篩子似的。

“一秒、兩秒、三秒……”

“砰——”他終於撐不住雙腿一軟重重摔趴在地,無法動彈。空氣中,低級alpha的鯡魚罐頭信息素氣味瞬間消失得幹幹凈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尿騷味兒。

紅毛被嚇尿了。

正常情況下,beta是聞不到信息素的,可他的信息素臭得特殊,即使是beta也能聞到一點,所以他方才才突然釋放信息素幹擾席輕黎。

要的就是傷害不了你就熏吐你。

可他沒想到席輕黎還有幫手,而且還是頂級alpha,這不就要命了嗎?

空氣中,頂級alpha的信息素帶著令人心驚的戾氣,似乎只要動一下就會被碾成渣。

同樣作為alpha,等級上的壓制讓青毛和金毛蒼白著臉直哆嗦,直不起腰。

這還是因為閻易之針對的不是他們,否則他們早就與紅毛一樣被壓.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閻易之腳尖碾著紅毛的手背,居高臨下冷道:“道歉。”

紅毛疼得直抽氣,“對……對不起。”

閻易之腳尖加重力道,“跟他說。”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用信息素熏你。”紅毛淚眼汪汪,轉而對席輕黎道,“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我再也不敢了……”

沒了鯡魚罐頭那毒氣般的氣味,席輕黎漸漸緩過來。空氣中充滿攻擊性的紅酒香特意避開了他,所以他並沒有察覺到男人猶如實質的戾氣。

看著爛泥般趴在地上的紅毛,席輕黎輕咳:“行了,孩子都嚇哭了。”

閻易之挪開腳,空氣中的紅酒香隨著收回。

“滾!”

紅毛三人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帶爬跑遠,連頭都不帶回的。

巷子裏安靜下來。

席輕黎是頂級omega,紅毛只是低級alpha,除了信息素味兒太臭讓他受不了,並不能對他造成什麽傷害。

他盯著面前的男人,目光帶了些探究和好奇。他以為像閻易之這樣的人應該是養尊處優,專門坐在辦公室裏發號施令,不會打架。不過從剛才的情形來看,這個男人應該也是個打架的好手。

閻易之眸色晦暗:“看什麽?”

席輕黎神色如常:“沒什麽。”

“方才謝謝,”他的目光看向男人的右手,“你的手……”

“疼。”閻易之擡起右手,伸到他面前。

剛才就是這只手拍掉了板磚。

席輕黎目光緩緩上移,定在面前男人的臉上。

男人神情一如既往冷淡,目光透著疏離,五官俊美,身姿修長挺拔。

氣場也一如初見時強大。

“很疼。”男人說。

席輕黎:“……”

這人是怎麽做到冷著臉一本正經說很疼的?

閻易之手心有一道還滲著血的傷口,看起來有點深,應該是剛才拍掉板磚的時候不小心劃到的。

席輕黎在身上掏了掏,掏出一個創口貼,“你自己貼,還是我幫你貼?”

他這麽問是怕閻易之不喜歡和別人肢體觸碰。

閻易之沒說話,只是把手又往他面前送了送。

席輕黎點點頭,“行。”

他輕托著男人的手,在傷口處貼上創口貼,動作幹脆利落。剛要松手,身前的人卻忽然向他壓來。

席輕黎下意識把人扶住,卻因身前的人過於高大而被壓著後退靠在了墻上。

一句“怎麽了”還沒問出口,閻易之的腦袋驀地抵在了他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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