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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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戚煜雲找了一家隱秘性很好的餐廳,物價也不高,主要還是宋聞霜現在並不想要被鏡頭拍到。

上車後宋聞霜早已經在車裏等候,戚煜雲坐到自己旁邊的時候他瞟了一眼,聲音很冷:“又沒穿內搭?”戚煜雲不安地舔了舔嘴唇,立刻慫了:“把羽絨服給我吧,聞霜。”宋聞霜看了看今天的最低溫度,正好是現在:“我看也不用穿了,你不不冷嘛。”

其他的六個孩子都沒見過宋聞霜生氣,現在大氣兒都不敢喘。

“聞霜,你怎麽這麽狠心啊。”戚煜雲茶味十足,另外三個人都默契地拿出了手機。

“我如果狠心的話你早在十一年前就進我宋家的大門了。”宋聞霜一邊在心裏想著這小孩兒不省心,一邊把羽絨服扔給了他,“快點兒穿上。”

戚煜雲接過羽絨服對他笑了笑,接著麻溜地穿上了羽絨服。

車上安靜了一會兒,接著聽到宋聞霜的聲音:“後面那六個小孩兒是點火LMNC的嗎?”突然被cue到的六人趕緊應聲。

“ocean有興趣來劇組演戲嗎?從《LIL》我就已經註意到你了。我電視劇裏的白月光男二已經物色很久了,你應該會適合。”宋聞霜說的不是“薄洋丁”,而是“ocean”。

薄洋丁有些受寵若驚,接著說道:“宋編,恐怕要讓您失望了。我不是科班出身,沒有演戲經驗,而且……我是idol出身,並不適合演戲。”

宋聞霜通過後視鏡看了看薄洋丁,嘴角微微勾出一抹笑:“那其他五個人呢?有興趣嗎?”

宋聞霜這樣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最近這部劇催得急,其他三人也沒說什麽,自顧自地玩兒著手機。而其他五人則是一樣的答案。

這給宋聞霜氣得扶了扶額,按按太陽穴想要自己冷靜冷靜:“那行,我也不強迫你們,也別有什麽心理負擔,我就是問問。”

“你現在男二都這麽難找了嗎?”賀熙椿還是沒忍住問道。

“把男二寫得有點兒太神了。白月光,智商超群,顏值逆天,打架也不在話下,公司說要找個新人來演演,說白了就是要捧新人,我也沒什麽別的意思,你捧就捧吧,關鍵是你說要捧新人你總得有新人吧,星韻那狗一年半載不簽幾個藝人,還說我挑!我看是姓苗的挑。而且不簽新人老人還一點兒一點兒地簽出去,曾經那幾個網傳的cp全都官宣,搞得星韻又多了條規矩‘不允許辦公室戀愛’。藝人還是沒簽進來,這部劇要得急,正打算改設定降降難度呢。”宋聞霜已經克制住不講臟話了。

韓湛在此時不禁笑了笑:“我不得不說一句啊,這個頭不是煜雲開的嗎?”

“所以說我現在可不敢請他這尊大佛了,好好搞風投吧。”宋聞霜也沒生氣,只是說完了這句話轉頭看了看他。

“所以就來點火物色小哥哥?”TOKUYO說出了盲點。

“我看過他們在《Family》的綜藝,演技說實話挺好的,不過還是能看出來兩個學弟是情侶,ocean和twig是情侶,card和box反應很快,是可塑之才。進組訓練個十天就差不多,每人長得還天使,雙商肯定不差。說實話,如果不是你們出的首專比公司出的出道曲好聽那麽多我都會覺得你們當idol可惜了。”宋聞霜絲毫不吝嗇對他們的誇讚,但還是把他們最不想讓別人知道的說了出來。

“不過聞霜說的也是真的,他也不是對idol有偏見,就是之前有一部劇有個idol帶資進組聞霜那個時候也懶得管,結果沒想到這個idol不僅讓加戲份還不好好演,當時耽誤了全組的進度。聞霜就忍不了了,向自己哥哥借了錢然後自己當了投資人把那個idol踹出劇組了這件事情才平息。”TOKUYO爆料絲毫不留情。

這可把六人嚇了一跳,更加不敢說話了。

“然後據說那個idol是那個投資人的playmate,仗著自己的身份在組裏作威作福,被聞霜踢出組後被投資人的原配發現了,現在圈內已經查無此人了。”賀熙椿作為TOKUYO的好兄弟,當然要把料繼續講下去。

韓湛察覺到了坐在自己旁邊林卡的神情,趕緊說道:“這群男人說什麽你們隨便想聽就聽,不想聽就不用聽,也沒什麽針對,他們經常這麽聊八卦,嘴都沒個把門兒的,很容易誤傷的。”

說完用眼睛掃了這車上除六個人以外的四個男人一眼。

四人看到後就立刻不說什麽了,乖乖閉上了嘴。

在這之前六人多多少少也都接觸過這些前輩,雖然說都是在名利場求生的,但他們也不至於敏感到這種程度。就像是韓湛說的,他們的嘴沒個把門兒的,而六人也不覺得有什麽。

到了目的地後十一人浩浩蕩蕩地下了車。

這是一家私房菜,戚煜雲和老板也算是認識,所以這次來了也是和老板提前打了招呼的。

到了包間全部落座後戚煜雲說道:“菜都提前點好了,如果有誰餓了可以先吃點兒糖。”說著他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把糖,放到了桌子上。

“你們六個不用擔心,知道你們要控制體重,所以點的都不是什麽高熱量的。提前聯系好了Miya,你們公司不知道這次聚會。”宋聞霜語氣溫柔,就像是照顧小孩兒一樣。

六人並不習慣被這麽多哥哥照顧,所以都有些拘謹,連聲說著謝謝。

因為是提前點好的,所以菜上得很快。這些菜一看就是戚煜雲計算好熱量以及營養程度的,沒有什麽高熱量的菜,全都是清淡且補的。

這時,六人也在同一時間註意到了上的這些菜都沒有他們不愛吃的,雖然說多多少少也會有他們接受不了的,但也只有一兩個菜而已。

“他們提前查了你們的忌口,所以上的基本上沒有你們不愛吃的。都要考博了,當然要補補。”韓湛小聲對林卡說道。

可是被旁邊的賀熙椿聽到了:“姓戚的,你偏心,為什麽有這麽多我不愛吃的!”

戚煜雲剛想開口懟他,卻聽見韓湛用寵溺的語氣說道:“好了,我幫你挑。”

賀熙椿一看韓湛開口了,也就不說什麽了。

但坐在賀熙椿旁邊的TOKUYO直接不行了:“我這個單身狗只配吃狗糧,這一桌就我沒對象。”

“你可以在今年立個flag找一個嘛。”戚煜雲一邊給宋聞霜夾小白菜一邊對TOKUYO說道。

“算了,單身萬歲!像我這種愛玩兒的不適合找對象,等我放假回家鄉的時候找一個人排解排解孤獨。”TOKUYO說完塞進了一個小白菜在嘴裏。

這時,所有人基本上都在同一時間思考了TOKUYO的家鄉。

中國臺北。

TOKUYO是gay誰都知道,此時,言桓宣和洛蒼鷺還有宋枝和薄洋丁不禁轉頭看了看對方,最後覺得有點兒尷尬只好轉回頭各自吃各自的。

而這一小小的舉動,除了團內的兩人林卡和白首方註意到了之外誰也沒看見。

因為每個人吃飯都不怎麽說話,所以有起碼十五分鐘他們是自己吃自己的,互不幹擾的。直到賀熙椿打破了這個冷清的氣氛:“對了,忘了跟你們說了。你們表演的時候鹿鹿的那個‘搶拍’是故意設計的還是不小心搶的?”

賀熙椿說得一本正經,讓六人有些無從招架。

TOKUYO見了趕緊搭腔:“是了,當時我和賀熙椿在聽的時候聽著像是故意搶拍,但又好像是設計的,這是舞臺事故嗎?”

面對兩個正經的音樂制作人只好林卡說道:“當時其實可以算是洛蒼鷺給我們的一個提示。”

提示?除六人外其他五人有些疑惑。

“開始唱第一句的時候我們應該都察覺到了這個墊音比我們彩排時候的墊音聲音要大,所以我們就全都現場變調了,要不然我們容易唱崩。我的‘搶拍’之所以是‘提示’是因為這個是我們臨時寫出來的,之前嘗試過用阿卡貝拉這個方案,但是被否掉了。現場聽到墊音聲音大的時候我們就……算是沒有辦法,就是如果聲音不小的話我們很容易唱崩,所以就采用了阿卡貝拉這個方式。”洛蒼鷺趕緊解釋道。

這個決定他們其實在表演的時候都知道非常冒險,搞不好就是大型的舞臺事故。

這對他們來說也算是把前途賭上的一場豪賭。

TOKUYO在這時反應過來:“也就是說你們的阿卡貝拉不是設計好的,而是聽到墊音有問題之後的freestyle?”

六人齊刷刷地點了點頭。

原本現在會阿卡貝拉的男團就少見,何況是在直播上freestyle的。

兩人首先楞了楞,接著賀熙椿便說道:“首先你們是真厲害,但是,我想說的是如果下次再遇到這種狀況不要去冒險。舞臺事故很常見,你們以後都會遇到,那個時候沒人給你反應的時間,耽誤一秒一萬塊錢就打水漂。我知道你們有很高的天賦,不過在這個圈子裏,你們不要太過大膽地去表現自己的天賦,不是說你們在舞臺上散發魅力不好,而是這樣很冒險。如果導播在那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最後要承擔責任的是你們,這次算你們走運。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不要試圖去改變現狀,你們要去適應現狀做出自我突破。”

其實像是Luminescence這樣的“反骨”性子在這個圈子裏並不吃香,想要逃過緋聞的唯一辦法就是他們一直火下去,但沒有哪個團可以誇下海口說自己可以永遠火下去的,誰都不行,所以現在應該把他們的反骨掰正過來。

這時,宋枝說道:“首先感謝賀老師的教導,我們以後也會繼續努力的。不過我得說一句,您說的沒錯,但我也得跟您掰扯掰扯。可能是我們年少輕狂還沒見過人世險惡也可能是我們太過理想派,反正我是不會做到去適應現狀的。我更喜歡改變規則。”

最後一句話冒出來的時候氣氛直接飆至冰點。

“理由呢?”賀熙椿緊接著問道。

“理由就是……”宋枝還沒說完就被洛蒼鷺搶了去。

“理由就是我們不服輸。在我認為,這個世界不應該是條條框框的,這樣不就把人全都框住了嗎。我們對於音樂的態度也是這樣的。說出來也不怕各位笑話,我們來當idol是為了舞臺而來的。我不可否定這個圈子裏沒有任何規矩,但我認為對於音樂的尊重和對於舞臺的熱愛是沒有規矩的,也永遠沒有現狀。我們熱愛每一場我們的舞臺,尊重每一首我們創作出來的音樂。”

這一段話一出五人互相看了看,此時無聲勝有聲。

“可是在這個圈子裏,你們有資本嗎?”戚煜雲沒忍住問了。

因為他們曾經其實也都有過這樣的幻想,最初因為熱愛而滿懷希望踏進一個圈子,卻發現自己所看見的只是皮毛,所幻想出來的“熱愛”變成了一個笑話,這些場景也都只是一個虛無的烏托邦罷了。每個圈子都是,就像是漂浮在南極大洋中那一小點的冰川,你永遠不知道藏在海中的冰川有多麽龐大,有多少你不知道的東西。

等你想要全身而退的時候卻發現很難,只能拖著早已經沒有生氣的靈魂繼續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

誰都說著“錢是萬惡之源”,但能用錢解決的就會用,還會對它愛不釋手。

要想保持初心也不難,難的是你有沒有資本。

他們沒有一個人是這個圈子裏的天之驕子,只不過出了專輯拿了幾個一位激起了一點小水花,在這個圈子裏誰都能做到,他們並不能算是唯一。

“我們確實還是新人,但我們不會永遠都是新人。”平時不怎麽愛說話的言桓宣回答了戚煜雲的問題,“在每一個圈子的資本不都是自己打拼出來的嗎?這一點您肯定無法否認,我相信我們有能力能有資本。”

“初心很難保持,你們說熱愛舞臺熱愛音樂我不否認,我也曾有過這樣的憧憬,在舞臺上揮灑汗水,高聲唱出屬於自己的作品。但人就是這樣,有了物質性的東西很容易就忘記本心,你們應該也都知道,很多像你們這樣的年輕人進圈的時候和現在差別很大。當你們有了資本之後,你們還會堅守當時的初心嗎?都說人有錢了就會變壞,我覺得挺有道理的。”TOKUYO再次將他們拋出了一個問題。

六人有些沈默,過了差不多三十秒,薄洋丁開口說道:“現在的我們也無法保證是否能堅守初心。但前輩們說我們太過幻想了也好,體會不到現實的殘酷也罷,我們可能在很多年以後也會站在舞臺上,為自己的夢想去拼搏,如果要說初心,我想了想,也不一定是對於舞臺和音樂的熱愛,而是曾經有六個人在練習室中一同熬過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聽到出道名單那一份開心說我們會度過一個又一個七年的承諾。”

這一番話一出,TOKUYO也屬實是沒想到。

LMNC出道的艱辛他們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他們具體的細節也不知道。但眾所周知的是他們也算是難產兒了,攤上了侯學海這麽個老板,又因為學業問題不得不讀碩,雖然他們不知道細節,但曾經的“出道大作戰”在圈裏也是眾人談論的八卦。

或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如今的出道站在舞臺上有多麽來之不易。

而他們並不知情的這些人只知道當時招的練習生有兩千多人,外國國內的都有。想要在這兩千多人中脫穎而出並不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有很多都是出道過的,也有系統學過舞蹈和唱歌創作的,他們這樣的在點火並不吃香。

結果最後還就是這六個人出道了。

“可是人終究會變不是嗎?你們會這麽信任對方會堅守初心再續‘七年之癢’?實話實說,你們每個人都有實力,繼承家業或者solo都會讓你們更加出彩,我是不信在一個行業的天之驕子會去到一個陌生的領域從頭開始的。”宋聞霜此時發出了質疑,接著補充道,“YO也算一個,但他也是solo專業歌手音樂制作人。”

面對這麽現實的提問六人都有點兒無從招架。

白首方此時站出來道:“宋編這你可問對了,我們在練習室的時候就問過對方,為什麽要來當idol,還曾經問了對方‘你願意當我的隊友嗎’這種話。”

“那你們都是怎麽回答的?”韓湛眼睛睜得很大,都是求知。

林卡看了看周圍,首先說道:“我父母讓我當藝術家,但我不想當,我說我想搞地下,我要當歌手,就算不行我也要去酒吧搓碟當DJ。應該是天性反骨,後來就自作主張來了點火,他們可能也沒想到我真的出道了。”

“因為和父母鬧脾氣自己去街上買花打工掙學費,有一個買我花的小姑娘說我像明星,還說我聲音很好聽。當時可能是一時沖動或者怎麽樣,就生出了想要當idol的想法。我父母不讓,說當idol太苦了我不一定能承受得了,而且我是要考清華的人。後來考上大學就去私自簽約了點火。最後也是出道了。”薄洋丁笑著說的。

“從小到大的願望有且只有一個就是當建築師,幻想著有一座城是屬於我的。不過就在我快要考大學的時候我看到了一篇文章,上面說的就是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才是夢想。於是我就思考起來,我是從小耳濡目染我要當建築師還是我真的想要當,後來在一次畢業演講的時候發現我喜歡舞臺,喜歡站在舞臺上的感覺,就臨時冒出了想要當idol的想法。可是我父親是建築師,他不讓,就當我要妥協的時候我的一個鄰居說他當上了地下嘻哈歌手,他很興奮,我也跟著他興奮。後來考大學的時候就簽約了點火,自己回到祖國練習。我父親……其實很生氣。”言桓宣說到最後苦笑了一聲。

“可是他現在會為你感到驕傲。自己的兒子可能造不出一座城,但你有了一個永遠都沒法倒塌的墻。”洛蒼鷺在言桓宣耳邊小聲說道,但好像也並沒有什麽用處,因為全場人都聽到了。

“我的契機很簡單,我當時在追他,聽到他要當idol簡單思考一下就去了。後來為了能一起出道還當對方的隊友玩兒命地訓練,本來只是想要追他,但後來發現自己真的愛上了這個職業,就不覺得怎麽苦了。我父母也沒管我,就是告訴我三十歲之前繼承家產然後他們兩個去冰島養老。”洛蒼鷺很簡短,基本可以用八個字來總結“我是為了他當idol的”。

宋枝接著說:“我和桓宣差不多,不過我的坎坷可能少一點兒。從小就想要當CEO,不過後來上高中的時候學校組織來一場音樂節,我朋友慫恿我報名,就是在那一場音樂節上讓我中途改變了夢想。不過我父母雖然不讓,但也拿我沒辦法,直到我簽約了點火後他們就不說什麽了,而當我當上ET公司CEO的時候他們就徹底閉嘴了。”

“我家比較偏中式教育,認為我這樣的人就應該當我們中華文化的傳承人。不過我從小反骨,就算能作詩能寫詞,也不把它用到正地兒上。在我們學校墻上題詩一首罵校長這事兒就是我幹的。後來上高中我朋友要我幫他作詞,在那一次,我發現原來老天給我這個技能是幹這個使的。然後腦一時一抽就簽了點火,回家挨了我爹三十大板,最後也還是放我瀟灑了。”白首方說著就忍不住笑意。

“方方那個時候寫詞都是diss人的,誰對上跟他battle準倒黴。這幾年收斂很多了。”林卡首先對白首方進行調侃。

“隊長你還說我,你那個時候飆高音能把人厥過去,是誰跟你battle才倒黴吧。”白首方一定要把這個嘴癮給過了。

宋枝在這個時候笑得露出了小虎牙:“你們這麽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初桓宣和鹿鹿他們兩個合作也是無敵的存在啊,哪對兒碰上這對雙人組肯定哭。特別是鹿鹿的rap,聽著太舒服了。”

“你那個時候的三連跳你忘了?好家夥,那個時候我們全組跟著倒黴。”薄洋丁拿手指指了指宋枝的額頭。

“洋洋別這麽說啊,你當時也不是只靠著一個口風琴就嗨翻全場?”言桓宣也開始加入了討論。

五人在對面看著這群年輕人吵鬧。

TOKUYO沒忍住嘖道:“年輕真好。”

是啊,年輕真好,能抱著一顆熱血的心去追尋自己的夢想,即使摔倒了,也又再爬起來的勇氣。就算登上頂峰的時候滿身傷痕,也依舊會露出幸福的笑容與淚水。

他們或許不會永遠熱愛,但他們會在熱愛的時候盡全力去享受每一場舞臺,以及去珍惜每一個和他們擁有一樣夢想的人,即使在苦難時,他們也會有彼此相伴,去追尋屬於他們的一個又一個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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