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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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聚會過後他們都各回各家了。

團內又突然多了一對兒,這讓Miya的心情十分煩躁,現在她多虧剩下兩個也有對象,要不然又要“內部消化”了。

到時候就是名副其實的gay團。

雖然說現在這個時代大家對同性戀的接受度也還能算是可以,但一個當紅男團中有兩對兒同性戀可真就是有點兒說不過去了,到時候肯定是緋聞漫天,她承受不起,點火更承受不起。

不過Miya也覺得是點火活該,既然定下了藝人可以戀愛的這一條,那麽就要做好相對應的公關措施。到時候再後悔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他們的師兄團Free就因為團內全員戀愛導致他們經過了一段防爆時期。

現在雖然說也重新火起來了,但還是有些有心人惡意打擊。

點火已經吃過一次虧了,估計這一個團他們應該會作出相對應的措施。

回到宿舍,Miya再次交代了一遍:“允許你們放肆,但如果被我發現一個紅點,就等著‘戒葷’六個月吧!”

說完,發狠地關上了門。

“如果‘紅點’在臀部的話是不是Miya就查不到?”宋枝開玩笑道。

“不是我說吱吱,你怎麽出了櫃之後更騷了?”林卡朝他身後摑了一掌。以示懲戒。

“終於不用偷偷摸摸的了,所以就本性暴露了。”薄洋丁給出評價。

宋枝摟過薄洋丁纖細的腰肢,親了他的脖頸:“我是個正人君子好嗎。”

此時,洛蒼鷺還想和言桓宣貼貼,卻被言桓宣無情地推開了:“去洗澡。”洛蒼鷺滿臉委屈:“在機場跟我抱的時候怎麽不說了!”言桓宣沒說什麽,只是冷眼瞄了他一眼。洛蒼鷺立刻慫了:“你們誰洗澡嗎?沒有的話我先去洗了!”

四人搖了搖頭,讓洛蒼鷺先去。

宋枝想把薄洋丁“綁”進房間,卻被薄洋丁拒絕,給了他一個口型“洗完澡的”。宋枝悻悻然地離開了薄洋丁,到一旁打開論文寫論文。

整個客廳裏,除了言桓宣和林卡兩人,其他三個都在拿著筆電寫論文。

沒過一會兒,洛蒼鷺便洗完出來了。

此時的他特別想吐槽一下宿舍的設計人,這麽大一個宿舍,偏偏給他們安一個衛生間……

接著五個人輪流去洗了澡。

雖然沒有行程,但一個個的也都工作了一天,也沒多聊幾句,互道晚安後就都回自己宿舍了。

Miya雖然跟他們說了可以開葷,但他們也都沒敢放肆。因為明天他們要錄制《Family》靠抱著對方就度過了這一個晚上。

最近的行程很緊,他們回來得又晚,所以就要累幾天了。

就在他們睡得正香時,大門突然被敲響。

林卡和白首方兩人嚇了一跳,都從睡夢中驚醒。

《Family》就將就一個一鏡到底,每次的出場方式都出其不意,而LMNC又是出了名的上綜藝不要劇本的,所以這一次的出場方式也屬實是讓他們嚇到了。

不過還好並不是一片狼藉,唯一有點兒解釋不清的就是這兩人躺在一張床上還互相抱著。兩人看見扛著攝像機進來的劇組頓時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林卡打了個哈欠,聲音還有些啞,問工作人員:“我們是第一個房間嗎?”

他看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後又打了個哈欠,推了推在旁邊把自己蒙在被子裏的白首方。白首方昨天累得很,現在的他並不想起來。林卡見沒有反應再推了推白首方,壞脾氣地在他耳邊啞聲說了句“Get up.”

雖然沒戴麥也收不到什麽音,但在這麽安靜的房間內也還是能夠聽清林卡說的什麽。

白首方立刻將被子蒙在了林卡的頭上,順勢騎在他身上,大聲喊道:“Captain,I don’t want to get up!”

林卡笑著把被子從自己頭上拿了下去,笑得燦爛,他頭發長長了,發絲淩亂在臉前,就這麽看著白首方。

而這麽一個笑就讓白首方頓時沒什麽脾氣了,只能任勞任怨起床。

林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全素顏出現在了鏡頭中,接過了工作人員遞來的麥,給了白首方一個。兩人戴上麥之後林卡對工作人員說道:“那些人還沒起來呢,要去叫他們起床。”

兩人沒穿褲子,光著兩條白腿就去到隔壁宋枝和薄洋丁的房間去了。

走到門口,白首方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哈欠,理了理自己藍色的小卷發。

林卡轉頭問工作人員:“直接進去還是敲門?”沒等工作人員回答,白首方就已經搓手說道:“直接進去。”

林卡都懷疑這孩子給弄出起床氣了,看了一眼工作人員的眼神,他也沒什麽辦法,只好直接推開了門。

自此,出現了另外兩位受害者。

不過看樣子這兩人昨天也沒放肆,因為衣服還好好地穿在身上。

兩人同樣睡在一張床上,並且相擁。薄洋丁警惕地睜開了眼睛,看見是林卡和白首方後又閉上了眼睛。接著又聽到了其他人的腳步聲,便知道這是《Famliy》的攝像組了。宋枝還是睡得很死,根本沒有一點兒想要醒來的意思。

“Get up, get up,get up quickly!”白首方聲音很大,成功把薄洋丁喊得沒有一點兒睡意了。

但睡在旁邊的宋枝並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薄洋丁還是有些木訥地坐在床上,見宋枝沒什麽動作踢了踢他的小腿,大聲喊了一句:“Twig,get up.”

宋枝這才緩緩睜開眼睛,大聲嚷嚷了一句:“Why did you call me so early?!”

“Your father called you.”白首方絲毫不客氣地說道。

這下子宋枝可精神了,差點兒就要從床上跳起來了:“Son,I’m older than you.”接著他才發現攝像組已經來了。

立刻開始營業,接過麥戴了上來。

最後一個房間就是洛蒼鷺和言桓宣的。

同樣也是沒敲門就進來了。這六個人的睡覺姿勢好像就是一樣的,同樣是互相抱著一起睡,只不過這一對兒不是面對面抱著的,而是一個人從後面抱著另一個人。

“No,I’m awake.”言桓宣正巧趕在白首方開口的前一秒說了這句話。

“But...egret didn’t wake up.”林卡說了一句令人紮心的話。

言桓宣閉著眼睛用手肘戳了洛蒼鷺的肋骨處,洛蒼鷺直接痛得醒了過來,一臉茫然地看著這一屋子人。

接著捂著自己的肋骨指控言桓宣:“ment as - tu pu me faire a”

原本全員英語工作人員就已經要抓狂了,這下子又來了個法語。

但是他們能聽懂。

“Lève - toi vite.”言桓宣把麥給了洛蒼鷺,“Il y a aussi,Changez votre langue.”

洛蒼鷺一臉“我不想營業”的樣子,但還是把語言系統改了回來:“知道了。”

《Family》是一檔主打親情及友情生活的綜藝,在國內因為真實而深受大家喜愛。沒有固定MC,每期都會邀請不同的劇組和團隊來,記錄他們這一天的生活,而Luminescence可以說是除了他們的師兄團Free和style ONE之外《Family》邀請的第三個偶像團體。

“我想吃飯,我餓了。”架起攝像機之後就又開始錄制了,白首方扣了扣手,拿了張粉紅色的創可貼貼在了自己的手上。

“叫外賣可以嗎?”薄洋丁對白首方問道。

“我給你們做吧。”言桓宣說著便無奈地搖了搖頭。

說出來也不怕大家笑話,這六個人上了這麽多年學住了這麽多宿舍到現在除了言桓宣之外都沒學會做飯,全都是點外賣。

“我來幫你。”洛蒼鷺現在還有點兒沒睡醒,迷迷糊糊地說要幫他。

言桓宣絲毫不客氣地嘲諷了一句:“您可得了吧,別到時候再把廚房給炸嘍。”

洛蒼鷺揉了揉眼睛,看著言桓宣:“我只有在做實驗的時候才能把實驗室給炸了,炸廚房還真的沒體驗過。等我試試?”說完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要敢把廚房給炸了老板就能把你給炸了。”林卡說著彈了洛蒼鷺的額頭。

洛蒼鷺沒說什麽,只是不滿地撅了撅嘴。

宋枝理了理長得有些長的頭發,從桌子上拿過了自己的筆電,把馬克杯遞給了言桓宣抱著電腦雙手合十道:“幫我沖杯咖啡,謝謝。”

言桓宣接過杯子說了聲好,幾乎同一時間,洛蒼鷺不樂意了:“twig,你自己沒有手啊!”

宋枝戴上眼鏡朝他揚了揚下巴:“Bro.Don’t et that you have a graduation thesis.”

洛蒼鷺:“……”

“And mine is almost finished.”宋枝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傷人的話。

“吱吱,你這一下子得罪倆人兒啊!”還在玩兒手機的白首方脾氣也並不是很好。

“方方,”洛蒼鷺一邊說著一邊揉了揉手腕,“我覺得他有點兒欠揍了。”

“I think so,too.”白首方輕聲應道。

宋枝見情況不妙,趕緊躲在了薄洋丁後面。而此時正在做題的薄洋丁對宋枝提醒道:“你剛才其實也得罪了我。”

宋枝直接懵了,用一雙桃花眼看著看著三人,立刻慫了:“我錯了。”

林卡並不擅長做飯,但還是能煮個面條填飽肚子的,所以他去幫言桓宣打下手了。

剩下四個人無一例外都坐在沙發上十分和諧地拿著筆電寫論文。

攝像組還是留在這裏拍攝,並沒有打擾他們。

過了十分鐘,早餐做好了。言桓宣叫他們來吃飯。

現烤的面包片配上番茄炒雞蛋,這就是他們的早餐。言桓宣解開了圍裙,邊洗手邊說:“肯定不比外面的,湊合吃吧。”

他們在練習生時期也吃過言桓宣做的飯,都是能拿出賣的程度,這群人被餓得不行,也不管什麽好吃不好吃了,總之是言桓宣做的都好吃。

“今天你們就窩在房間裏寫論文嗎?”林卡看似是在問他們,實則是在跟工作人員確定拍攝進度。

“如果觀眾覺得沒意思的話咱們也可以給自己找點兒事情做。”白首方這個辣椒愛好者簡直是無辣不歡,說著便拿過辣椒醬擠了一點在面包上。

他們向來都是有事直說,在此前工作人員都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但沒想到能這麽直接。

“我還要做個實驗。”洛蒼鷺說道。

“啊?你還真打算炸廚房啊?!”薄洋丁被洛蒼鷺都嚇得破音了。

洛蒼鷺哭笑不得:“我那個論題光有理論不夠,還得有實踐經驗,所以我得做個實驗。”薄洋丁聽了洛蒼鷺說的後思索片刻道:“我那個論題好像也需要實踐,不過容易出人命,我等會兒自己試試。”

“巧了嗎這不是,我那也容易出人命。”洛蒼鷺說著趕緊往嘴裏塞了一口雞蛋。

洛蒼鷺和薄洋丁兩人好似找到了知音般擊了個掌。

“你倆可悠著點兒,放心,我們四個會躲得遠遠的。”白首方開玩笑說了一句。

“我還有個設計圖需要做完。不過不能拍出來具體的設計,容易賠錢。”言桓宣最後一句話明顯是對節目組說的。

“我還要和公司談合作,就是談合作的錄音和資料不能公開。”宋枝也沒說原因,就是擡頭看了看正在拍攝的節目組,露出了小虎牙。

最後林卡說道:“我還得完成課題作業。不過我現在害怕咱們的一天觀眾朋友們看了會無聊到睡著。”

“沒關系,不會的。”導演在一旁小聲地接了一句。

六人吃飯速度很快,吃完言桓宣收了碗筷打算拿去洗,卻被洛蒼鷺半路截胡:“我來洗。你去幹活吧。”言桓宣下意識看了看在旁邊的鏡頭,然後才把碗筷交給了洛蒼鷺。

確實,這六個人的一天確實很枯燥,但又非常真實。

因為鏡頭安在客廳為了不麻煩工作人員薄洋丁便在客廳做起了實驗,洛蒼鷺洗完碗也去做實驗了,兩人挨得很近,而其他四人雖然說著要遠離他們兩個但卻十分默契地坐在了旁邊工作和學習。

“我想問你們個問題。”林卡推了推眼鏡轉過身對五位比他小的弟弟虛心求教。

五人點了點頭,就當做回應。

“小組作業如果有人不想做偷懶怎麽辦?”

問出這個問題後五人竟是齊刷刷地擡頭問:“card你沒做過小組作業嗎?”

“抱歉,伯克利音樂學院並不開設小組作業。就算開設過我也沒參加過。”林卡不算是藝術生,只不過因為熱愛音樂走上了藝術這條路,這次考碩士也就是混個學歷而已。

這時五人才想起來他們的學校機制和專業有點兒不一樣。

“把他的那一部分空出來,他願意做不做,最後匯報的時候如實說就好了,再加上比較誇張的社會性語言導師最後會收拾他的。”薄洋丁分享出了自己多次小組作業的經驗。

這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

“像洋洋這麽溫柔又善良又好說話的人一看就是多次‘當苦力’的那夥兒。”白首方調侃道。

薄洋丁也只是笑笑,也沒生氣。

他們六人當中有兩位人妻,兩位人夫,一位老人和一位孩子。薄洋丁就是其中那一位人妻。他的話不怎麽多,也什麽活兒都能做,還特別好說話,人溫柔善良又可愛,是很文靜的性格。在大學時期就是個人畜無害的男大,說不上人人都找他幫忙,但的確有很多人在小組作業的時候自己偷懶去找薄洋丁。

此時,宋枝陷入了一陣沈默。他和薄洋丁認識的時候兩人還都在上大學,那個時候兩人還不算太熟,只能算是點頭之交。他對薄洋丁就沒有什麽太深刻的了解,他們都不怎麽習慣提起自己的事情,所以即使是在之後宋枝喜歡上了薄洋丁也沒有太了解,這一次無心回答的一個問題卻讓宋枝再次了解了薄洋丁。

這個問題問完之後又陷入了一片沈寂,除了宋枝和合夥人談話的聲音。

洛蒼鷺雖然在專心做實驗也聽不到什麽但也想抱著器材找個聽不到宋枝聲音的地方避嫌,可誰知他剛想要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宋枝卻按住了他的腿。他一臉懵地重新坐了回去。宋枝說道:“不用刻意避嫌,就像你說的,我不會在你面前說重要文件的。”

聽到這句話全場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笑了笑。

“那我就放心了。”洛蒼鷺接上了他的話,繼續埋頭做實驗。

就在薄洋丁調試儀器的時候洛蒼鷺忽然湊了過來。雖然聲音很小動作也很小心翼翼,但薄洋丁的偵查能力也不是蓋的,一邊調試一邊問洛蒼鷺來這兒幹什麽。洛蒼鷺小聲說了句:“抄作業。”

雖然聲音很小,但也還是被麥收進去了,全場都聽見了他這一聲。

薄洋丁輕笑一聲:“咱們的論題也不一樣,你怎麽能抄啊。再說了,其他三個不也在寫論文嗎。”

“首先,化學物理一家親,就讓我‘借鑒’一下嘛。還有就是其他三個跟我也不是一個專業的啊,我想抄我也沒法兒抄啊。”洛蒼鷺說得有理有據,讓薄洋丁沒辦法反駁。

“我的化學學得不錯讓我給你點兒靈感?”宋枝把洛蒼鷺拽到了自己的面前,兩人的眼鏡直接貼上,離對方都非常近。

洛蒼鷺知道這是吃醋了,剛想要頂嘴卻想到自己早上也不願意來著,只好作罷:“不必了,我還是自己個兒寫吧。”

洛蒼鷺悻悻然地回到了自己的桌子前,看著還是空白的word陷入了沈思。

然後,就收到了一大堆來自學校的郵件。惹得他十分心煩,想把手機靜音又不敢。

薄洋丁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洛蒼鷺雖然沒轉過頭,但他敢肯定這是薄洋丁,他身上的一種味道是他們這五個人中誰都沒有的,連言桓宣也是。

“不是說要找我幫忙嗎,我來了。”薄洋丁溫柔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洛蒼鷺覺得是自己出幻覺了,有些木訥地指了指旁邊坐著的宋枝,用口型問道:“他不會吃醋嗎?”薄洋丁往宋枝那邊看了一眼,給了洛蒼鷺一個眼神——沒事兒,讓他醋著吧。

洛蒼鷺:“……”依照我做了二十五年男人的經驗告訴你,如果明天沒有行程的話你恐怕要要早上才能睡了。

但他也就是心裏想想而已,他相信薄洋丁不會讓宋枝胡來的。

於是這兩個專業不同的開啟了十分深入的學術交流。

言桓宣拿著平板改了好幾版設計圖甲方爸爸都不滿意,特別想摔筆不幹了,但卻本著職業道德只好忍著。也就是在這一刻,他竟然有種要讀博士的沖動。雖然他平時很乖,也非常溫柔,但他內心其實非常叛逆,他特別想體驗一下雖然論文被拒也能說出“這是我花了三年寫出來的博士論文,是你三分鐘能看懂的?”不過他現在還不能說出這句話。

他沒那個實力。

不過他也沒傷心多久,認清現實後又重新拿起了筆設計起了稿子。

可是他現在沒什麽靈感了。這個甲方是他見過最難磨的甲方,為了這個稿子他自己都不知道熬了多少個夜了。但他不得不承認,人家給的報酬也比之前的豐厚得多。

果然,不管是什麽人都會對金錢沒有抵抗力。

而在這個房間裏,白首方和言桓宣一句話都沒說,林卡在和同學進行視頻會議,宋枝在和合夥人進行視頻會議,洛蒼鷺和薄洋丁在進行討論。

這一場面十分和諧。

他們的話都不怎麽多,就算有話多的也被這萬惡的作業給磨沒了,所以當沒有行程的時候這六個人非必要的時候不說話。

洛蒼鷺和薄洋丁交流完畢後洛蒼鷺立刻就註意到了在沙發上抱著平板發呆的言桓宣。

抱著自己的筆電坐到了他旁邊。

言桓宣註意到洛蒼鷺來了後也沒什麽反應,想拿起筆裝作在工作的樣子。

可是洛蒼鷺卻抓住了言桓宣的手腕。拿走了他的平板和筆,順手按了保存鍵,放在了茶幾上。言桓宣有些懵,他並不知道洛蒼鷺要幹什麽。

接著讓他躺在了自己的懷裏。言桓宣害怕鏡頭照到,想要推開他,可是洛蒼鷺卻讓他安心躺著,並拿開麥小聲對他說:“沒事兒的,他們不會多想什麽,除非他們是‘腐眼看人基’。”言桓宣被他這句話逗笑了。

見言桓宣終於有了點兒笑容洛蒼鷺也沒怎麽緊張了。

兩人也不說話,就這麽互相依賴著對方。

不知道為什麽,從小到大,洛蒼鷺總能察覺到自己的情緒,並且對此做出行動,就像現在這樣。他並不是一個喜歡依賴別人的人,但如果讓他找一個可以依賴的人,那麽這個人肯定是洛蒼鷺。洛蒼鷺的存在就像是在無時無刻告訴他,自己還有人可以依賴。

洛蒼鷺了解言桓宣的性格,雖然有些冷,很溫柔,但他同樣倔強,也很叛逆。

他有能力造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卻只想當一個安靜的綠葉,明明可以做金牌建築師,卻因為跟父親賭氣去自己接單子,遭受了無數的冷眼。他不希望有人憐憫或同情他,但如果有人向他伸出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他也會去依靠,明明心裏很擔心自己的父親,怕自己把他再氣出心臟病,卻又不敢回家去看看,每次母親邀請他都只會說一聲“太忙了。”

他就是這麽矛盾的一個人,而能看出矛盾的,或許只有洛蒼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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