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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勸君莫惜金縷衣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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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勸君莫惜金縷衣20

天灰灰亮的時候,在徐扶頭房門口的梅子雨頂著一對黑眼圈無能犬吠。

昨天晚上一直到今天淩晨,梅子雨的狗耳朵總是源源不斷地給它輸入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那些嗯嗯聲起起伏伏,高高低低,時不時好似還有人在用力的鼓掌。

它找不到孟愁眠,就在門外打滾,吠叫,用狗爪子刨門。

但是房裏的人對它置之不理,一直到天明才恢覆該有的寂靜。

孟愁眠感覺自己渾身濕透了。各類液體……混亂地交雜在一起。

他側臥在他哥懷裏,左胳膊被他哥的一條長臂緊緊壓著,後背一片熱,看著窗外逐漸放進來的光亮,他艱難地張張嘴,嘶啞地出聲:“哥……”

“還不出去嗎?”

徐扶頭低頭吻著孟愁眠瘦削的肩頭,“嗯,等會兒。”

孟愁眠微睜著眼,理智隨著清晨到來。

真是瘋了。

他哥和他竟然保持現在的姿勢睡到下半夜結束,迷糊中想起來自己上半夜做得太出格,不讓他哥帶他去洗澡就算了,還不讓出去,就這麽睡。

他腰都脫力了。

“哥,出去,我難受了。”孟愁眠咬著字輕聲懇求。

他哥沒說話,環著他的腰,溫柔而緩慢地離開,擡手替他扒開額頭被汗水打濕的發絲。

徐扶頭抽了兩張紙把那個地方擦幹凈,扯起很小的一角被子,不讓晨風灌進來,慢慢地擡腳下床。

孟愁眠翻了個身,借著清晨朦朧的光看他哥穿衣服。

徐扶頭穿好褲子後找了一張幹凈的床單過來,疊了兩次才俯下身從被窩裏把床單慢慢渡到孟愁眠腰下。

“愁眠,我先去浴室放著熱水,你再躺會兒。”

“嗯。”身下換了幹而柔軟的床單,孟愁眠感覺身上的濕膩感少了很多。

徐扶頭把椅子上的衣服抓起來,伸手摸了下孟愁眠的腦袋,吻了下額頭後才轉身朝門走去。

面前的門忽然被打開,梅子雨被嚇得汪了一聲。

那只長長的大手伸下來握住了狗嘴。

狗馬上嗚嗚汪汪地發出聲音,徐扶頭有些哭笑不得。

他不常在家,就算回來也只顧孟愁眠,所以這條小白狗跟他不親,甚至因為孟愁眠的緣故,這狗還把他當作仇人,一回來就能帶走它的玩伴。

當然誰養的像誰,某種時候梅子雨身上的那種傲嬌勁和愛玩的脾氣跟它的主人孟愁眠如出一轍。

徐扶頭把狗提溜起來,邊走邊低聲罵:“梅子雨,以後不準到後院。昨天晚上光聽你叫了……”

梅子雨被揪著後脖頸,四條腿上下左右撲騰,轉頭去咬,卻被再次捏住狗嘴。

孟愁眠身上落了不少痕跡,不過好在昨晚提醒得及時,他哥沒往他脖子上咬。

洗好澡他哥沒給他穿衣服,用剛剛曬幹的浴巾給他裹好重新抱回房間,塗了藥。

孟愁眠沒到這時候都覺得尷尬,這次塗完,他厚著臉皮朝後摸了一下,罵道:“壞了你賠!”

他哥麻利地把他抱起來,一只手半邊肩扛抱著他,剩下一只手和半邊身子手腳很麻利地把早就準備的幹凈床單和被子換到床上。

孟愁眠重新被放到床上的時候他哥壞心思地在他耳邊說:“我早就對孟老師負責到底了。”

聽出了話外音,孟愁眠伸手就是打。

徐扶頭不怕被打,笑呵呵地重新擡起被子,和孟愁眠睡回籠覺。

這天早上吃早飯的又只有餘望和麻興。

不過他們早就見怪不怪,周末一到,家裏那兩個勢必要大大地折騰一場。

“餘望,昨天段聲那表妹特地沖著你來的,你給看得出來?”

餘望把筷子放下,“我早就知道了。”

“段孃之前來找我大哥問過我。”

“喲喲喲——”麻興嘴咧開,“那你也即將喜事臨門了!恭喜兄弟!”

“我回謝了。”

麻興duang地一聲把碗放下,“你神經病啊!現在好姑娘多難找!”

餘望嘿了一聲,“你還給我摔桌子拍碗上了!”

“我不樂意就是不樂意,就是給我個天仙我也不要!”

“等著後悔吧你!”

**

六月十五號,徐扶頭在將關鎮和兵家塘建的鋪面同時開張。

鞭炮放了一串又一串,滿懷希望到這裏做意的人們臉上洋溢著笑容,他們背靠礦車修理廠這顆大樹,只要開張就有意做。

徐扶頭提前做了規劃,按照衣食住行分了四條街,第五條街道緊靠顧挽鈞之前從左留手裏過的賭場,用來作為娛樂。

霸占第五條街道的多是一些年輕人,他們跟家裏借了成本錢,在這裏開了酒吧、臺球廳、網吧等等新鮮玩意兒。

年輕的礦車師傅還有周圍五個大鎮的年輕人早早就過來參觀,不少情濃意厚的小情侶已經在裝潢洋氣漂亮的店門口打情罵俏了。

顧挽鈞嘖嘖稱奇,一路拍著手過來。他真是小看徐扶頭的本事還有腦子了。

建了偌大的礦車修理廠,壟斷了整個城的礦車修理工作也就算了。

現在盤下了周圍的地皮,一蓋就是六條街道。

這六條街道長短不一,內裏包羅萬象,但外面看鋪面用料基本一致,這就保證了街道的整齊性,讓人看著賞心悅目,但不枯燥乏味。

如果只有一條街,那可能和鎮子上趕集的街道沒什麽兩樣,但六條街就大大拉開了差異性,能算一個新式景點了。

如果算上這六條街後期的繁榮,甚至可以和顧挽鈞開在城中心的八大路媲美了。

第六條街的地段最好,面朝梯田湖和大青山,絕佳的風水寶地。

這裏的租金最貴,但就算擠破了頭也進不來,一切得看徐老板安排。

之前一直拍馬屁的杜老板因為孟愁眠收了他送的阿膠,榮幸位列其中。

顧挽鈞左右看看,這條街兩邊的排頭,笑了。

“江楓道、漁火街!”

“哈哈哈哈,你這是專門給小可愛設的吧?”顧挽鈞拍拍徐扶頭,嘴角揚起笑,“江楓漁火對愁眠?那句詩是這麽說的吧?”

“你其它五條街都按照吃喝玩樂分類,這條街位置這麽好,吃喝玩樂都有,而且前面那家餃子店,還有什麽藥王宮稀豆粉、陶藝制作……不都是小可愛之前在城裏常去的地方嗎?”

“我可以理解為,這條街是按照他吃喝玩樂的喜好安排的嗎?最後面開個門,能直接到我的賭場,你是打算讓他吃喝累了就到我那兒耍兩把快活的?”

心思不難猜,只要知道這回事的人都知道徐老板的心意。

但被當面戳破,徐扶頭本人還是很不好意思。

他故作鎮定,說:“就是不想他到處亂跑跑丟了。”

“裝!”

“這條街幹脆也別搞這麽委婉了,直接叫愁眠街我看就挺好。”

“等蘇醫有空,你帶他過來玩。”徐扶頭撓撓頭,露出一個笑來,“我款待。”

“可以啊,到時候我們四個約一桌麻將。”

“好。”

顧挽鈞在一家裝修別致的鋪面停下,這家鋪面面積不大,中間一排青竹一分為二,左邊擺滿了竹篾編的各種家具,桌子、凳子、簸箕、還有小豬、小狗、小山羊這些可愛的動物。右邊是幾張剛剛漆染的八方桌和長椅子,桌子上擺著一個牌子,寫滿了各類小吃的名字。

還有一個角落放著一個類似中醫館的櫃子,整整齊齊的小盒子外面貼著紅紙,但是沒寫字,小抽屜在外面敞著,裏面整整齊齊地放著各種各樣的草藥。

“喲,這是哪裏來的神仙,一家店賣三家貨?!”顧挽鈞上前幾步,念出店鋪的名字,“江南家。”

“江南人家我見過,還有江南家呢?!”

“這是我認的弟弟,他叫李江南。親人都不在了,他就靠他自己的雙手做活計,過日子。愁眠很喜歡他,機緣巧合我們幫過他一次,他很感恩,每個節氣最新鮮食材菜市場上還沒有,他就送到我桌子上了。”徐扶頭望著那塊青綠的招牌,眼裏滿是欣慰。

“那還真不錯呢,走,進去看看。”

看到李江南的時候顧挽鈞有些意外,要不是徐扶頭提前說過這個人的情況,他肯定會問你家大人呢?

這個店主完全還是小孩的樣子,很白,但是很瘦,李江南滿臉驚喜地過來搭話時,顧挽鈞甚至能看清這個小細蝦鎖骨邊上的淡紫青藍的筋脈。

看著比他家顧蘇卿還小。

“大哥,你來啦!快坐,我去倒茶!”李江南朝顧挽鈞禮貌地點了下頭,然後卷起半截袖子,背過身走進簾布後面,光著的腳桿落在胖胖的水壺邊,襯得更加細小。

顧挽鈞擰起眉頭,看向徐扶頭,用口型問:“幾歲。”

“十六。”

顧挽鈞吸了口氣,居然跟顧蘇卿同歲。

發育不完全的骨架,瘦削單薄的身體,白得像紙一樣的皮膚,應該是瘋狂躥個子的年紀,但只有一米六左右。

身上的衣服很幹凈,但是長長短短,有些地方不知道是穿破還是洗破的。

“大哥,今天六條街一起開張,我以為你沒時間過來呢。我店裏的很多東西還沒收拾好,你們別嫌棄亂,快坐!”

“你這兒比我那個修理廠都幹凈整齊,別忙活了,我們就過來參觀一下。”徐扶頭左右打量著這家店鋪,“當初你就應該去我原先給你安排的店鋪,那個比這個大。”

“可我沒那麽多東西裝。再說,這條街位置這麽好,我占著空位置不用心裏過意不去。”李江南拿了條幹凈的抹布過來繞著圈擦桌子,同時點頭對顧挽鈞笑道:“您好!您是顧老板吧?”

“嗯,對,你好。”顧挽鈞轉了一下茶杯,“你這茶是自己烤的嗎?”

“是。前面采春茶的時候,有幾處茶地沒人管,但是上面的烏龍茶已經發芽了,我問了社長,他說能采。我就采了幾斤,用鐵鍋炒了自己喝。”李江南收起抹布,笑容靦腆,“是不是太糙了?不好意思啊顧老板。”

“害!就是這種粗茶好喝,回味比茶廠裏貴得要人命的毛尖香多了。”顧挽鈞拿著茶杯碰了一下徐扶頭的茶杯,“以茶代酒,祝徐老板開鋪大吉。”

“謝了。”徐扶頭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江南,你也拿一個杯子過來,我們碰杯茶。”

“好。”

李江南轉身去拿茶杯的時候,徐扶頭和顧挽鈞互相看了一眼。

等到李江南拿著茶杯過來,重新倒滿三杯茶的時候,顧挽鈞和徐扶頭拿著茶杯站起來,對身型瘦小的李江南同聲道:“祝李老板開張大吉!”

“啊?”李江南雙手端著茶杯,擡頭怔怔地看著兩人,對那聲李老板頗為意外,這兩位風頭正盛的老板真是太看得起他了。

李江南楞楞的傻樣像顆小圖釘,徐扶頭和顧挽鈞不約而同地笑起來,徐扶頭伸手拍了一下李江南的胳膊,“我們這些人也是從你這個階段慢慢起來的。以前我在鎮上開了個修摩托的店,開了半年,就來了三樁意!你現在已經超過我了怕什麽?!”

李江南點點頭,“謝謝大哥,我會好好努力的。”

徐扶頭對他露了一個親和的微笑。

**

孟愁眠放學回來,書包都來不及放下,就沖進廚房牛飲。

餘望被他嚇了一跳,趕緊倒來溫水,“愁眠,別喝涼的,容易鬧肚子。”

“我快被氣死了!餘望哥,你是不知道,我這個周末就布置了兩份試卷,一份語文一份數學,這也不多啊,可他們竟然互相抄答案。還想來蒙我!”

“尤其是張恒那幾個男,天天就想著掏鳥蛋。”孟愁眠邊說邊揪起自己的衣服領子給自己扇風,這天開始變熱,人的心情也不由得燥起來。

餘望倒是習以為常,“愁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跳點很正常。你別太較真,他們不當回事,你怎麽說都沒用,別把自己氣壞了。”

“我做不到不管不顧。他們不爭氣讀書,我替他們擔心啊。”孟愁眠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還有兩個月他就要走了,孟棠眠的產假才剛剛開始,到時候來接手的又會是誰?

餘望不理解孟愁眠的擔心,只是呵呵笑了兩聲,這個年紀的孩子不玩不鬧還能幹嘛?

至於未來升學、人規劃那更是天方夜譚。

孟愁眠轉了個身子,面朝窗子,看院子裏那顆木蘭花,原來好朋友也會有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時候。

“愁眠,晚上你想吃什麽?”

“都行餘望哥。”孟愁眠打開冰箱門,裏面還有早上的剩菜,“餘望哥,幹脆煮個大雜燴好了,這還有好多剩菜。”

“行。那我去菜園裏找點小菜,愁眠,你把那蘿蔔削了,我們煮一鍋八寶菜。”

“好。”餘望拿著菜刀出去割菜的間隙,孟愁眠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他哥,“哥,準備回家吃晚飯了。”

徐扶頭正端坐在修理廠辦公室內研究這幾個晚上孟愁眠教的那些計算機知識,他以前覺得大學、計算機……這些都是很高級的東西,但是孟愁眠把書買來,細細講解了幾個回合後徐扶頭發現計算機是一種很有趣的東西。

那些看著覆雜的算法,一串串排列整齊的步驟,緊密的代碼……甚至連跳出來的那個命令指示都很有儀式感。

徐扶頭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這種需要清除一切雜念,全神貫註去投入的學習讓他再次輕而易舉地執掌著自己的天賦。

當然,學習疲憊之際有人打電話叫他回家吃飯的溫情更讓人覺得幸福。

“好,我現在就開車回來。”

“嗯。”孟愁眠點點頭,望著窗外的火燒雲,“你再給我帶兩根冰棍唄哥。”

“好啊,還有什麽想吃的嗎?”

“我們要做八寶菜,你到菜市場買點牛肉涼片回來做涼菜。”

“好。”

孟愁眠把菜洗好,等著餘望下廚,時不時擡頭望望墻上掛著的鬧鐘,大概過了五十分鐘左右他就領著梅子雨出門去了。

他要到張建國小賣部討口酒喝,順便在鎮子口接他哥。

張建國最近憔悴了不少,挺帥氣一小夥子,都長胡渣了。

孟愁眠笑話他,張建國卻沒力氣反駁。

“我最近快忙死了,白天和那些鎮長到處跑,誰能想到修個破橋能有這麽多事啊!晚上回家還得帶孩子——”

“那你最近和雁娘怎麽樣?她身體恢覆些了嗎?”

“為那個死男人在月子裏天天哭,身體能恢覆個求?”張建國揉揉眉心,“這幾天說胸口疼,我打算借輛車,明天帶她去城裏拍片子看看。”

“哦,我哥好像也要去城裏,一會兒來了我問問,碰巧的話你們一起去。”

張建國還想跟往常一樣嘴硬說不用,但考慮到實際情況後他咬咬牙,還是決定不逞強了。

“謝了。”

“別客氣,你之前不是說讓我給玉堂當幹爹嗎?”

“過兩天滿月酒,你跟徐扶頭一塊過來,我讓他認你們當幹爹,老了,讓這臭小子給我們四個人盡孝。”張建國信誓旦旦。

徐扶頭開著車一轉彎就看見孟愁眠和梅子雨站在街頭了,他降下車窗揮揮手,那一人一狗就朝自己跑來。

“哥!”

梅子雨已經長高不少,在車子門前上下躥跳,尾巴能當清掃大街的掃帚。

孟愁眠不知道梅子雨這瘋狗在發什麽神經,“梅子雨,你快把我絆倒了,平常也沒見你對我哥這麽熱情。”

“它這是聞見肉香呢!”徐扶頭很有自知之明。

“這讒狗!”孟愁眠悶悶地抱怨了一句,然後打開車門,把狗關在後面,自己很自覺地轉向副駕駛。

梅子雨:“.......”

狗臉上翻了個白眼。

徐扶頭擡手拉了下副駕駛的鏡子,借這個遮擋很快地往孟愁眠唇上啄了一下。

“這是又到張建國那裏喝酒去啦?”

“就一小杯。”孟愁眠比了個“1”。

“他最近釀的這些酒還挺辣的。”

“下次我挑甜的喝。”孟愁眠提出對策。

“謝謝孟老師。”徐扶頭重新發動車子,帶著這來接他的一人一狗回家,“愁眠,最近學們是不是開始跳了?”

“哪是跳啊,簡直是要翻天!”孟愁眠頭疼,“我都不知道他們上哪找的那麽多玩意兒。”

徐扶頭忍俊不禁,“春天好玩的多,什麽花草蝴蝶,蒼蠅過路他們都要關心,部分男還會找小姑娘談戀愛,等到那時候你才知道鬧呢!”

“已經鬧起來了!”孟愁眠打開話匣子,滔滔不絕起來,“哥,我跟你說一件特別氣人的事情。”

“李省和黃婷湊一對兒了!我還想著委婉一點,從科學、人文的角度去勸告他們。結果我還才剛把黃婷叫到辦公室,話都沒說幾句,李省那個混小子就跑到院場裏,那個貼著教師照片的宣傳欄面前,對著我的照片撲通一跪,在下面大喊讓我不要棒打鴛鴦!”

徐扶頭哈哈笑個不停,孟愁眠說著說著也被氣笑了,那個場面真是搞笑。

“我理解青春期的男做事毛躁沖動,但是他也太虎了吧。我人就在二樓辦公室,他不來找我,反倒去找我的照片?”孟愁眠雙手一團,“你不知道當時那個場面有多嚇人!不知情的還以為我怎麽他了。偏偏黃婷這姑娘也想不通,學習成績那麽好,卻在這件事上拎不清,在辦公室跟我辯論,試圖告訴我什麽是愛情?!”

“那最後呢?現在什麽情況啊?”徐扶頭停好車子,拉了手剎,“需不需要我跟你去學校說說。”

“不用。”孟愁眠嘆了口氣,“這些情況課本上沒有,我總要學著自己解決。”

“哥,你不知道,當時外面一群學扒著窗子聽,有人跑下去跟李省說黃婷情比金堅,他又是一陣狂躁,沖上樓拉著黃婷要殉情給我看!”

“我當時快被嚇死了。”孟愁眠想起那個場景就心有餘悸,“我上次跟你們去歡迎新兵的時候跟麻栗坡的王老師要了電話號碼,她是老教師,我準備跟她取取經,你一會兒吃完飯也幫我分析分析。”

“好。”徐扶頭擡手捏了下孟愁眠的臉側,“瞧給我們孟老師氣的,臉都變兇了。”

孟愁眠從他哥放著的一大帶零食口袋中翻出一根冰棍,“我回家就不兇了。我不帶情緒上課,也不甩臉色給徐扶頭同學。”

“愁眠,還有一件事要說,那個我想在你的書法課上增加一個學,我還沒跟人做承諾,你覺得沒問題我再讓他過來。”

“誰啊?”

“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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