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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5 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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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5 章

宗門大比再次舉辦的消息傳入三界,各界修者聞風而動,重現前年盛景,齊齊湧入修界五州的中心城,乘著靈舟到雲清宗。

不比上一次宗門大比的岌岌可危,山雨欲來的緊張氛圍,今年參加宗門大比的修者聚在一起神情放松,談笑間大多是對追求最高境界之路充滿向往。

參加宗門大比的門檻未變,登上靈舟之人才具有參加大比的資格。

通過的修者下了靈舟,方從登雲道進入雲清宗便見著有三個陣符宗弟子隨手變出兩張桌子,桌上疊起來的符箓足足有半臂高。

不少好事者觀望,打頭的是個八字胡散修,“你們這是幹什麽呢?”

齊天見有人主動相問,眼睛一亮,“賣符箓呀,低階符箓十枚靈石,中階符箓五十枚靈石,高階符箓一百枚靈石,道友可要來兩張啊?”

旁邊的陸湘對他釋放笑意,循循善誘道:“道友,這次宗門大比除了獎勵豐盛,為自己的宗門贏下榮光之外,前五名還能有一次進入霞霧秘境的機會,道友若要想贏,定然是少不了法器,符箓,靈丹相助,所以我們陣符宗特地為大家準備了各種符箓,只要你買了我們宗門的符箓,定能在大比能助道友一臂之力!”

風詩直接拿起一張符箓遞給他,“這是中階的絕火符,只要貼上此符,半炷香內施展不出火術,此符最好拿來對付凝丹境以下,身懷煉器之火及擁有屬火性契約獸的修者。”

八字胡拿起來看了看,狐疑看著這三個心懷不軌的陣符宗弟子,“陣符宗不就是那個殺人甲的宗門嗎?你們這說的話,我能信嗎?”

說罷其他人也跟著附和,對陣符宗的符箓嗤之以鼻,甚至夾雜了謾罵聲。

陸湘水靈靈的眼眸眨了眨,湧上一層水意,“道友,這個人和我們宗門沒有任何關系,我們現在的宗主是文笙,景宓仙師的弟子,你若是不相信我們宗門的符箓,那我……”

她眼眶瞬間濕潤,落下兩行清淚,咬牙道:“……我便試給你看。”

陸湘把絕火符貼在身上,憑空一盆水從天而降,把她淋濕。

齊天和風詩大聲道:“小師妹……”

符箓時效未過,水源源不斷地往下潑,陸湘一動不動,雙眼通紅對他們搖了搖頭,語氣柔弱道:“我沒事。”

齊天和風詩對視一眼,動作整齊地擡手去抹眼淚,低聲道:“道友,你且好好看我們有沒有誆騙你。”

八字胡修者頓時傻眼了,還未走遠的修者聞及此動靜紛紛駐足停留,看他與三個痛哭流涕的陣符宗弟子的眼神或責備,或好奇。

陸湘不知道自己流的是眼淚還是頭頂上的水,她顧不上太多,凝結周身的靈力施展火術。

但情況如風詩所說的那般,靈氣凝聚剛起了一個火苗頭就被絕火符下的水給澆滅了。

為了更好地驗證這張符箓的作用,陸湘一直沒有放棄施展火術,每一次失敗便驗證了絕火符對火有克制之效。

圍觀的弟子見此動了心思。

參加宗門大比的人自然是看中背後的獎勵和參加霞霧秘境的機會,若是這幾張符箓真能在比試助自己一力,也不枉花費這些靈石。

絕火符失效後,陸湘頂著濕漉漉的頭發,看著八字胡修者,唇色慘白問道:“道友,這樣你可信我,信我陣符宗?”

風詩把陸湘抱在懷裏,下巴搭在她肩上,對著身後齊天擠了擠眼睛,“小師妹,你為了宗門,受苦了。”

齊天吸了口氣,不給八字胡說話的機會,用力握住他的手,一沓絕火符塞到他手中。

“道友,不如這樣吧,既然你不信我們陣符宗的符箓,這些就當作是我們送給你的,你拿去一用便知效果,但……希望道友以後不要再說那殺人甲與我們陣法宗有關系了,我們宗門……現在就指望買符箓為生了,若是連符箓都賣不出去,我們宗門的弟子都要餓死了……”

他看著擠在附近的修者們,一邊抹淚,一邊佯裝大受打擊的樣子把桌上的符箓收了起來。

那些修者見此憤憤不平道:“這絕火符這麽厲害,道友你送這麽多出去,不怕他是故意用殺人甲為由為難你們,想空手套白狼嗎?”

“如今的陣符宗弟子大多是趙甲死了之後才入陣符宗的,與過去二十年的陣符宗根本沒有任何關系,有關系的那些弟子早就死在了烏遙和青璃手下。”

八字胡修者沒想到事情能發展到如此地步,而且根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但聽他們說完,也自覺言語欠妥,一下子他手裏的絕火符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很是為難,最後只拿了幾張絕火符,丟下靈石就火速逃離這裏了。

場面尷尬時,身後有個煉器宗門弟子從後面鉆進來,手中拿著一大袋靈石丟到陸湘懷裏,像是要將他們手裏絕火符買斷似的。

“這些靈石能賣多少張絕火符?”

他一開口,其他人也跟著湧上來了。

“還有我,給我來幾張絕火符!”

“除了絕火符,可還有其他符?”

陸湘抱著懷裏的靈石,與齊天風詩兩人相看幾眼,會心一笑。

“感謝大家支持,當初陣符宗發生了許多事,但我們保證如今的陣符宗已經不是過去的陣符宗了,我們師兄妹三人自作主張,為了感謝大家信任決定把符箓低價出售,低階符箓五枚靈石,中階符箓二十五枚靈石,高階符箓五十枚靈石。”

這些話一出,吸引了更多的人過來,不出半個時辰,符箓全部售罄,許多人沒有買到修者紛紛給靈石預定。

等人散去之後,陸湘手一揮,衣服頭發重新變得幹爽整齊。

她看著丟滿桌面的靈石,抱著風詩狡黠笑道:“不愧是烏遙師叔,這些真的全部都賣光了!”

風詩也笑著點頭,“不僅如此,還勉強在眾人面前給宗門重新立了一些好印象。”

齊天眼睛發亮,手沒停地把那一袋袋靈石丟進儲物袋裏,“等我們在登雲道哭著賣符箓為生的消息傳出去,烏遙師叔的計劃就成功一半了。”

風詩和陸湘齊齊點頭,心中對烏遙仰慕又多了好幾分。

果不其然,陣符宗弟子痛哭流涕在登雲道賣符箓為生的消息通過參加宗門大比的修者傳遍了整個雲清宗,甚至已經傳入了修界。

在雲起殿得知此消息的宋其逍,看向對面神情平靜與他下棋對弈的烏遙,“陣符宗什麽時候慘到只能靠賣符箓為生了?”

烏遙在棋盤上落下一子,擡眸看了他一眼,重新把註意放回棋盤上,“這陣子啊,該你了。”

宋其逍撚起一顆棋子,隨意落下一子,目光仍舊在她身上,“他們的做法不太符合你的行事風格,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烏遙盯著棋盤上的局勢,“偶爾的示弱,才能讓對方放下戒心,最後趁其不備在關鍵之際一擊斃命。”

她吞下他的棋子,對他展露笑顏,“你輸了。”

“嗯,確實是輸了。”宋其逍眉梢輕佻,“不過你這道理是怎麽來的?應該……和我無關吧。”

他最後一句意味深長,烏遙想起那時他在落靈山禦劍飛走的事。

她抿唇笑了笑,“當你處在弱勢時,示弱是最能達到自己目的的最好辦法,這是我中碎魂毒時,在江姐姐身上學到的。”

烏遙不允許自己變柔弱,但當時的情況,若是整日陰沈著臉,她就得不到江雪凈的信任,更別提知道任何外界的消息。

可後來經過許溫婉的事情,她也明白了,柔弱不代表真的弱,它只是一種為了得到自己目的的辦法。

宋其逍認真起來,“你示不示弱我都喜歡,但我更喜歡要強的你。”

示弱是情勢所迫的手段,他並不希望烏遙往後還要再次面對這種情況。

烏遙就應該是永遠高高在上,令人三界眾人仰望的存在。

任何人都不能把她從高處拉下來,他也不行。

烏遙抵著下巴,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手,“放心,這次示弱的人不是我。”

在舍院分靈石的陸湘打了個噴嚏,“奇怪,是誰在背後說我?”

風詩把那一大袋靈石塞到她懷裏,“來,這些都是你的,大功臣。”

陸湘笑得憨氣,腦袋從那袋靈石後面伸出來,“謝謝師姐!”

風詩摸了摸她的頭,“謝什麽,不過烏遙師叔說的各路修者弱點,你可記住了?這次宗門大比就看你了。”

“記住了!”

陸湘眼睛亮亮的,嘴角上揚,不卑不亢地站在演武臺上迎接眾人目光。

“此次宗門大比的第一名是陣符宗陸湘!”

臺下因為小瞧陣符宗而輸了比試的修者心甘情願地鼓掌,見證這位身形瘦弱,修為卻接近化神境的陣符宗弟子贏下這次宗門大比第一。

烏遙站在看臺上,側目看向宋其逍眼神詢問如何。

他低頭一笑,打心底佩服她的計謀。

真玉長老與旁邊的兩名弟子道:“先是向眾人示弱,把陣符宗的符箓低價賣給其他人,做出陣符宗落敗,弟子修為低弱的假象,隨後在第二關中,全宗門盡力護住修為最強的弟子,最後一關才露出真正的底牌,宗門大比前五這陣符宗就占兩個,烏遙真是好計謀啊,有她在,這陣符宗倒不了。”

南玉湖和薛慈聽完真玉長老的解釋才恍然大悟烏遙在背後做了什麽準備。

眼下宗門大比前五有兩個都是陣符宗的弟子,這下誰還敢看低有落敗之勢的陣符宗。

陣符宗在五大宗門的位置算是保住了,但要洗去趙甲利用陣符宗身份對三界所做的事情遠遠不夠。

必須讓三界眾人把趙甲與陣符宗徹底分離開,才能改變他們對陣符宗的看法。

烏遙扭頭對宋其逍道:“你還欠我一場比試。”

宋其逍已經知曉烏遙的打算,自然是甘願奉陪到底。

得知兩個至強尊者要比試,原本以為宗門大比結束的弟子而離開演武場的人全部趕回來了。

當下三界只有三個人修為接近合體境,一個是上個月剛突破煉虛境後期不久的契獸宗冼長老,一個是死而覆生,解除心魔,修為恢覆的雲清宗五師叔宋其逍。

最後一位便是千年來第一位冥靈雙修,前任幽冥界幽冥王的烏遙!

這可是千年難見強者之戰!

烏遙身著紅衣,手執赤陽鞭,立在演武場之上,風揚起她的裙角。

她平靜道:“七年前,兩年前,你我在陰陽崖約好比試都沒有實現,如今總算是圓上了。”

宋其逍的身影與那把湛藍的萬絞劍融合在一起,“錯過的我都會補上。”

烏遙唇角勾笑,率先動手甩鞭,鞭影如一條火龍來勢洶洶地直逼宋其逍。

宋其逍把靈力渡進萬絞劍,轉腕揮劍抵擋她的鞭子,發出的劍勢如一條泛著寒氣的冰龍。

他們兩人尚未感覺到什麽,但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的冥靈之氣,頓時讓演武場一半身處熱夏,一半身處寒冬。

場上所有人同時感受到什麽是強者之壓,即便提前防備,修為較弱的人仍舊抵抗不住,直接跪在地上,膝蓋磕出血。

所有宗門宗主和長老紛紛出手加固結界。

青璃望著那兩道身影,很是郁悶:“你們兩個都是快突破合體境的人了,能不能去遠點打,不要傷及無辜啊。”

她控訴的聲音傳到上空,兩人收手躍至高空,卻又同時把手中的神器用最強的一擊揮向彼此。

赤陽鞭緊緊纏住萬絞劍,力量相抵抗,迸發出的力量排山倒海,氣勢如虹。

底下的人這才察覺方才他們根本沒用全力!此刻才真正感受到強者威壓有多恐怖!

烏遙用的是冥力,也是她最原始的力量,不留餘力的力量輸出讓體內的冥力快速流動起來,那一層最難突破的境界竟然開始松動了!

她紅唇微微揚起,酣暢淋漓地盡情揮出一鞭,周邊也不斷有力量飛湧進她體內,全部被她化為己用。

冥靈兩氣在她的靈府之內融合,最後變成了一種極致,接近虛無的顏色,卻讓她感到有一股從未擁有過的強大力量被她掌控在手裏!

宋其逍註意到她的變化,手中的攻勢絲毫未減,甚至把所有靈力全部渡進萬絞當中,不留餘力斬斷赤陽。

紫霄真人註意到烏遙那不尋常的力量湧動,神情異常詫異:“這就是合體境……”

此話一出,場上無論是在地上趴著的,在地上跪著的,在地上站著被迫彎腰的,齊齊擡頭見證往後歲月長河中三界眾人最想見的盛大一幕。

那道艷麗身影煥發著華光,她驀地抽回赤陽,鞭身變成舞動的火龍,帶著一層虛妄,卻又是真實存在的力量揮向宋其逍。

宋其逍立即提劍相抵,火龍橫沖直撞地沖向冰龍的攻勢,最後直接吞噬殆盡,大片大片的火光化作錦霞。

烏遙衣袖一揮,赤陽化作一縷紅色流光鉆進她體內。

“我贏了。”

宋其逍嘴角溢出鮮血,被他隨意拂去,看著她眼眸浮上淺淺笑意,“合體境果真不同凡響,夫人,恭喜了。”

烏遙閃身到他身側,低頭對著陸湘那幾個陣符宗弟子說道:“好了,你們師叔累了,先走一步。”

陸湘、風詩、齊天與那些陣符宗弟子立即蹦起來向她揮手。

“師叔慢走!”

烏遙拉著宋其逍瞬影消失在他們面前。

留在原地的人,紛紛合上下巴,壓下方才那一幕的波濤洶湧。

“合體境……我居然看到烏遙突破合體境了!”

“合體境居然真的存在!”

“爹!娘!孩兒無憾了!”

“等等,我沒聽錯吧?陣符宗那幾個人居然喊烏遙師叔?”

“啊啊啊啊啊!幾日前我還看陣符宗弟子他們在登雲道痛哭流涕地賣符箓,我還以為烏遙真不打算管陣符宗了,結果他們不僅贏了宗門大比,還喊烏遙師叔,我們都沒資格喊!”

“蒼天啊!虧我還以為你們宗門當真是要落敗,前幾日還一口氣給了五百枚靈石買了你們的符箓!有三界最強的尊者做你們的師叔,要落敗的是我們宗門才對吧!”

“我也要喊烏遙師叔!現在換宗門還來得及嗎?你們陣符宗還收弟子嗎?”

徐廣庭見自己宗門弟子要叛變,陰沈沈提醒道:“餵,我還在這呢!”

他一出聲,那弟子連忙噤聲躲到萬灸宗弟子身後去,江雪凈笑著拉著他,“他就是太高興,口不擇言罷了,別生氣。”

因為烏遙突破合體境,與有榮焉的千萬枝和易芙蓉對視一笑。

白揚雙手搭在文笙和柳一樹的肩上,“這下雲清宗和陣符宗成了一家。”

柳一樹和文笙同時拂開他的手,正色道:“是三界一家。”

白揚悻悻摸鼻,突然想起什麽,“哎呀,烏遙突破合體境,這事得趕緊告訴烏璽啊。”

易芙蓉扭頭對他嘆了口氣,“等你想起來,小璽都到修界了。”

白揚牽上她手,厚著臉皮不著調誇道:“還得是我夫人。”

易芙蓉無奈道:“少來啊。”

鶴鳴看著這一對對道侶,暗暗搖頭,對阿誰道:“阿誰,走,我帶你去好吃的!”

阿誰在千萬枝腳邊蹭了蹭,得到她示意後,才與鶴鳴離開演武場,往食齋跑去。

兩道身影快速沒入雲清宗的層層白雲之中。

破開雲霧後,眼前是一片葳蕤花海。

烏遙檢查宋其逍身上的傷勢,不算嚴重才松了一口氣。

“方才你分明不用使全力的,這樣也就不會受傷了。”

宋其逍攬著她躺在花海裏,馥郁的花香環繞著他們,“這是比試,不用盡全力豈不是看輕你,更何況這樣能幫你更快突破,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錦霞成綺的蒼穹之下,烏遙躺在他手臂上,由衷誇讚道:“宋師叔還是這麽善解人意。”

宋其逍側過身,手輕輕地撫著她的臉,與她對視的眼眸漆黑得像是那危險重重的漩渦,要把她深深卷進去。

“我還能更加善解人意。”

烏遙直接閉上眼,故作苦惱道:“宗門大比結束了,這花海也看了,接下來去哪好呢……”

宋其逍嘴角揚起,低頭親她在眼皮上,一下接著一下,頗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勢頭。

烏遙不得已睜開眼,怪嗔他一眼,宋其逍這才停下他的胡作非為。

“我們去尋一座只有我們兩個人的靜謐小山隱居可好?像人界的那些普通夫妻一樣,體驗一回凡人的生活。”

烏遙抿了抿唇,覺得這樣有些無趣,忽然靈光一現,“那我們不用修為,誰在裏面堅持得久就算贏,輸者要無條件聽贏者做三件事情。”

宋其逍不答反問,“那我先問你幾個問題,山中可沒有現成的屋子,你可會建?”

烏遙搖頭,“不會,但我在書中看過,建一間屋子應當不難。”

宋其逍點了點頭,卻又問道:“去山裏打獵對你來說也應當不難,那你可會做飯?”

烏遙又搖了搖頭,“不會,但我也在書中看過,做飯對我來說也應當不難。”

“那好。”宋其逍拉著她坐起身,“我們現在玩個游戲,看誰能用這些花編出一個花環出來就算贏。”

烏遙沒理解他哪來的興致編花環,但她也沒說不好,只當宋其逍突然興起,反正就是編一個小小的花環而已。

她一定可以做得漂亮精致,贏了宋其逍,讓他看看自己在編花環上的造詣也是相當厲害的。

於是,烏遙拿起幾朵花,試圖把它們纏在一起時,才發覺這件事不簡單。

原因是這花桿太細了,一使勁花桿就斷了,不得不重新來過,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把花桿纏在一起。

等她勉勉強強把花編成一個環時,宋其逍已經把編好的花環戴到她頭上了。

烏遙拿下來看,很漂亮,但她也沒放棄手中的花環,也想給宋其逍編一個。

宋其逍瞥見她手裏那個勉強算是個環的花環,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我已經想好讓你做哪三件事了。”

烏遙眉頭鎖在一起,“這麽快?我還沒想好。”

宋其逍看著她還在同手上的花環做鬥爭,心裏一軟。

“不著急,你慢慢想。”

歲月長河,我們一起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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