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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3 章[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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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3 章

易芙蓉被小花欺負的時候,白揚還不認識烏遙,與易芙蓉認識也是因為兩人父親是幽冥王護法的原因。

但也並不相熟,所以易芙蓉說來找他,他壓根就沒有印象。

白揚只知道他在外面耍回來時,一進門迎頭就濕了。

他罵罵咧咧用術法清理幹凈,擡頭一看,小花被吊在屋檐下,舌頭被術法綁住,嘴邊的口水流成一條粗長的麻繩。

白揚怒火中燒,又氣又急。

氣得不知道是誰把小花吊成這樣子,急的是雖然他覺醒了力量,但他根本沒認真學過幾個術法,何以幫小花解開身上的術法?

憋屈的他為了救下小花,解開這個術法,邊口吐芬芳詛咒那個人出門摔死,喝水嗆死,邊老老實實地看書修煉。

終於一個月後,他才學會了人生中第一個術法,把小花救了下來。

得到自由的小花狼吞虎咽把府內糧食全部吃完了,就連路過的鳥都沒放過,可見那一個月它過得有多慘了。

白揚還因為解不開術法被白狄關了一個月的禁閉,每次想到這段記憶他就氣得直咬牙切齒!

那段日子可謂是混世魔王白揚最憋屈的時候!

如今十幾年過去了他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白揚看著當年被小花欺負的易芙蓉,又看向害了小花一個月沒吃飯的兇手,但是根本沒做錯事的烏遙。

他仰天長嘆,是他沒管好小花,是他術法修煉不精,是他太過於散漫,都是他的錯。

徐廣庭挖苦笑話他:“白揚,看不出來,小時候這麽刻苦,用了一個月學會了第一個術法,好厲害哦!”

白揚氣得咬咬牙,一拳飛過去,“再笑話兄弟你沒夫人!”

徐廣庭呲著的大牙立即收回,牽著江雪凈上座,“那什麽,時間不早,我們該開宴了。”

易芙蓉拉著氣鼓鼓的白揚坐下,拍了拍手,侍女流水般把各式菜肴擺滿了桌,“好了,別氣了,我今日從我爹的酒窖裏偷了兩罐你愛喝月花釀。”

白揚看著被她拉著的手,嘴角微揚,指尖用力握緊,老實聽話地坐下。

千萬枝看著小花消失在殿外,入目只有那一排排的侍女身影,低聲遺憾道:“欸……還沒看仔細呢……”

同樣心情的柳一樹收回自己的目光,寬慰她:“以後還有機會,不過方才聽白揚的意思是食魂花一個月沒有進食也能活下來,看來還有一些是我們未曾了解到。”

千萬枝沈思道:“那我們等宴結束後,再去看看。”

柳一樹點頭,與她一同入座。

烏遙見著千萬枝和柳一樹意興闌珊的神情,無奈與宋其逍對上一眼,隨後打量了一圈殿裏的人。

她奇怪道:“小璽去哪了,而且怎麽鶴鳴也不在?”

宋其逍也微微蹙著眉,顯然也不知道這兩人的動向。

殿內笑語喧闐,燈燭明亮,觥籌交錯。

就在眾人沈浸在這歡聲笑語中時,瓦片碎裂聲伴著一陣煙火聲突兀地響起。

眾人尋找聲音溯源,擡頭一看,隨即怔楞在原地。

他們毫無阻礙地在殿內看見漆黑夜幕之下的絢爛煙火嘩然綻放,眼底都倒映著煙火的華光溢彩。

還未反應過來是要震驚這被扒了皮的屋頂,還是欣賞這五彩光芒的煙花時,殿外尖叫聲四起,隨後地面接二連三一震,似是有什麽東西從天上掉了下來。

最先反應過來阿誰跑了出去,千萬枝攔都攔不住,“阿誰!”

白揚看著不翼而飛的屋頂氣得白眼一翻,擼起衣袖走出去,“連小爺的屋頂都敢掀!不要命了!”

易芙蓉怕他沖動壞事,與他一同出去了。

烏遙和宋其逍對視一眼,也連忙擡腳跟了出去。

留下的徐廣庭與柳一樹在殿內扶起被嚇得倒地的侍女,江雪凈確認無人受傷這才一道往外走。

白揚與易芙蓉走到千萬枝身側,看著地面上那三團黑漆漆的東西時,神情詫異地齊聲道:“你們要上天?”

鶴鳴扒拉著阿誰起身,捂著屁股痛唧唧地輕哼道:“我本來就會上天……”

烏璽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旁邊還躺著暈過去的應龍。

白揚走過去把他提溜起來,咬牙道:“小殿下,你上天就算了,怎麽還我把我屋頂給捅穿了!”

易芙蓉把應龍抱起來,“這怎麽回事啊?”

烏璽扒拉掉臉上的那層灰,看見擰著眉走出來的烏遙,心虛地喊道:“姐姐……”

烏遙手輕揮,滿臉灰的烏璽變得幹幹凈凈,露出眉清目秀的臉龐。

她上下看了看,確認他只受了點皮肉傷才道:“沒事?”

烏璽連連搖頭,“沒事。”

“那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宋其逍也清潔幹凈自己的徒弟,同樣等著鶴鳴他們的答案。

殿內的人全部走了出來,齊刷刷看著兩人一獸。

烏璽看著暈乎乎的應龍,遲遲不語。

宋其逍點了一下鶴鳴,“說吧,怎麽回事?”

鶴鳴雙手捂著自己摔疼的屁股,嗷嗷道:“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啊,誰知道它這麽大條龍飛在天上,居然怕火,還給我摔下來了,搞得我一只鳥變回原形都不會飛了,真的是……”

他說完應龍似是覺得沒面子躲回了烏璽懷裏,烏璽也很給面子地抱住他,擋住其他人看它的目光。

眾人也完全沒想到會是這麽個啼笑皆非的結果。

烏遙瞥見烏璽懷裏的身影,嘴角微揚,目光柔和下來,重新放到那光禿禿的屋頂,“無事,在殿裏看煙火也算是一件稀罕的事,宴席結束後,施個術法就好了,別擔心。”

白揚彎腰去瞧烏璽懷裏的罪魁禍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它,“你這東西,居然會怕火,真沒出息……”

話音還飄在空中,他便瞟見一道鋒利的光,憑借過去的經驗立即把手收回來,這才沒有失去那根手指。

應龍齜牙咧嘴地瞪著白揚,擺明生氣了,烏璽擋住他看白揚的視線,這才冷靜下來。

易芙蓉揉著額頭,“白揚,你不要命了,它一年前幹過什麽你都忘記了?”

白揚用保下來的手指撓了撓臉,“這不是沒事了嗎,好了,耽誤這麽久,也該用膳了。”

他拉著她,招呼大家往殿內走,“走啦走啦,飯菜要涼了。”

鶴鳴黏著阿誰,拉著烏璽往裏走,“走走走,看看你們幽冥界有啥好吃的!”

烏璽被他踉踉蹌蹌地拉進去,眾人也齊齊進殿,圍坐在一起。

屋頂之上的火樹銀花點燃天際,溢出殿外的歡聲笑語也點亮了蒼穹之下的千燈萬盞,今夜的幽冥王城宛若星羅棋布的璀璨星河。

……

烏璽繼位之煉順利通過後,眾人便離開了幽冥界。

烏遙則與宋其逍一點一點走過她在那本冊子寫下的地方。

爬上幽冥界被雲團簇擁的聖山,淌過泛著幽藍色微光的星點河,見到北地的奇麗極光,行至人界的森林,高山,深谷,荒漠,體驗到人界獨特的四時更替,春去秋去。

但瀟灑客還未做,卻在逍遙途中意外在人間碰到了兩個熟人。

烏遙與宋其逍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巷,進了一間叫暢音閣的戲園,小二帶著他們上了二樓雅座,只需往前擡眼就能看見大堂裏正在吟唱的戲曲。

宋其逍許是來過,熟練地點了壺茶和幾碟糕點。

兩人此刻與底下那群圍著戲臺,嗑著瓜子的凡人沒什麽區別,烏遙也沈浸其中,接過宋其逍的茶,津津有味地盯著下面唱戲的人。

烏遙聽得認真,宋其逍也並未閑著,見她手裏的茶沒了就給她續上,時不時還能跟著吟唱兩句,引得她目光偏移到他身上,但之後他又不出聲,故意惹她註意似的。

來來回回好幾次,半個時辰過去一場戲就結束了,烏遙尚未過癮,拉著宋其逍陪她再看一場。

可底下的人紛紛出言指名要看一場戲,似乎在人界極其受人追捧,

烏遙眉眼微揚,宋其逍喊來小二問道:“他們說的是什麽戲?”

那小二滿臉紅光,見他這麽問,不答反問:“客官莫不是避世之人?”

宋其逍不解,“這是何意?”

小二給他們解釋道:“這是現在三界最受歡迎的戲本,連路過的鳥魚蟲獸聽到這個都得停下來聽兩句,我瞧著客官一頭霧水的樣子,還以為您是避世之人呢。”

這麽誇張,烏遙挑眉繼續問:“那這戲本講的是什麽?”

小二手舞足蹈地說道:“這戲本叫《無忌海生死戀》,講的是玉樹臨風的宗門五師叔對守護三界的幽冥王一見鐘情,不惜殞命的故事,而且現在許多人都十分仰慕那位幽冥王,因為她不僅修為高強,連容貌都是艷色絕世的存在。”

他瞧著烏遙的臉,驚喜地說道:“這麽說,我瞧著這位娘子與這位公子倒是與戲本裏的幽冥王五師叔長得差不多,都是三界罕見的絕色。”

宋其逍笑著遞銀子給他,“原來是這樣,我們知道了。”

小二收了錢,笑呵呵道:“好嘞!”

烏遙抿了抿唇,“這《無忌海生死戀》講的是我們?”

宋其逍沒想到他們只是幾個月未聞世事,眼下三界竟是到處流傳起他們的事,這感覺還挺美妙……

他經意地問起:“是,你……介意?”

烏遙撐起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道:“若是我介意你要怎麽辦?”

宋其逍身體前傾,兩人近在咫尺,“夫人要是介意早就把這戲臺給掀了,何必為夫出手?”

烏遙低頭扯笑,“宋其逍,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宋其逍語氣理所應當的,“有了夫人,還要什麽臉?”

烏遙側開頭笑,宋其逍卻註視著她,眼中只有她笑容燦爛的身影。

她不跟他鬧了,神情比上一場還要認真,“我倒是要看看這戲本是如何編排我們的。”

宋其逍姿態從容,繼續為她添茶,視線也難得從烏遙身上移開,專心看一場天下人皆知曉他心意的無忌海生死戀。

可戲唱到一半,兩道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硬生生把他們的註意從下面的戲臺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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