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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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9 章
烏遙啞然失笑，兩人幾乎是同時擡步朝彼此跑過去。
宋其逍攬她入懷，低頭相視那一刻，千百種情愫說不盡，便將彼此最動人之處緊緊相貼在一起。
百轉千回，孜孜不倦，氣息混亂得不像話，大有一種要把對方嵌進自己的身體裏的勢頭，直到嘗到血腥味，才舍得離開。
烏遙雙手掛在他脖子上，氣息尚未完全平緩下來，“你怎麽會……這是怎麽回事？”
宋其逍不想離她太遠，太久，這滋味不好受。
烏遙在他低頭的瞬間，她也微微擡起了頭。
兩人額頭相貼著，滾燙的氣息撲在彼此的臉上，這一刻那兩顆忐忑不安的心才漸漸落回實處。
宋其逍看著眼角沁出一絲濕潤，難得露出一絲柔軟的烏遙，眼中情欲不僅沒有一絲退卻之意，反倒是越漸濃重。
他嗓音微啞：“我魂魄散盡後，不知為何魂魄重塑寄在這六道輪回盤中，我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在夢裏面看到了一個千年前的人。”
烏遙緩過來，擡頭道：“千年前的人？”
宋其逍點頭，“你還記得徐廣庭那塊破幻境是千年前之物，但上面的心魔花卻是幽冥界之物的事情嗎？”
烏遙面色稍沈：“記得，但除了心魔花，我在萬灸宗也看到了幽冥界之物通冥草，我後來問過江雪凈，她說通冥草在萬灸宗藥房放置了許久，因為一直沒有用上，便被弟子當成雜物丟了出來。”
“按我們所知的來說，三界從不來往，可若不是發生結界破裂之事，我們也無從發現異常，為何會有幽冥界之物出現在修界，時間甚至跨越千年之久？這一點我想了很久，卻仍舊沒有答案，但你忽然提起在夢裏見到的那個人，莫非他知曉些什麽？”
宋其逍腦海中浮現出那道虛影，“她並未告訴我什麽，只說合並陰陽令。”
“合並陰陽令？”烏遙蹙起眉頭，“那我們試試？”
“好。”
兩人召喚出陰陽令，用不同力量將兩塊陰陽令合並在一起，一道乍亮的白光乍現。
再睜開眼，眼前一切早已改天換地，置身在一片黑白世界當中。
烏遙眉頭蹙起，“這裏，我來過。”
宋其逍側目看她，“我也來過，這一年時間我便是在這裏，若我沒有猜錯，你應當是在解優缽羅花的時候來過。”
烏遙點頭，“所以這裏究竟是哪裏？”
“這裏是萬物秩序的來源。”
一道令兩人熟悉的聲音出現，在十年前，陰陽崖，守護陰陽令的使命降臨之時。
烏遙與宋其逍對視一眼，隨後一位騎著白虎的綠衣女子來到他們面前。
她的出現，兩人眉頭一挑。
“你是榮玉戰神？”
榮玉淡淡一笑，“你們居然認識我，我還以為他們真的都將千年前的東西都燒光了呢，如今的三界應當無人認識我才對。”
烏遙和宋其逍沈默不語，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她口中的他們是誰。
榮玉從白虎身上躍下來，飄然若仙地行至他們面前。
“召喚你們前來，是想告訴你們一些千年前的事，比如千年前的三界也發生了一場動蕩，差點導致三界滅亡，沒有後來的三界。”
烏遙註意到她話裏意思，“也？莫非千年前那次三界動蕩也是因為六道輪回盤？”
榮玉對她點頭，神情都是對她掩不住的欣賞，“不錯，正是因為六道輪回盤，千年前的三界並非從不往來，甚至是往來十分頻繁，隨處可見三界的人在各界往返，之所以會造成如今的場面都是因為我。”
兩人相視一眼，宋其逍問道：“不知榮玉前輩是何意思？”
榮玉道：“千年前，我的哥哥因為想覆活心愛之人，啟動了六道輪回盤。”
烏遙疑惑道：“六道輪回盤在幽冥界，你哥哥乃一階凡人，如何能夠穿過無忌海，再進入死界得到六道輪回盤？”
“其實一開始六道輪回盤便不在幽冥界，而是在人界皇宮。”
宋其逍神情不解，“皇宮？六道輪回盤怎麽會在人界？”
“六道輪回盤出現在人界理由很簡單，因為一開始人界並無人會修煉，六道輪回盤選擇在此再安全不過，而它也在人界也被當作是聖物一直傳承下去，無人知道它是三界運轉的根本。”
榮玉戰神神情嚴肅起來，“但幾千年過去，三界除了幽冥死界之外，並無秩序，三界混居，凡人、靈修與冥修生下的後代導致人界不少人開靈脈修煉，甚至出現像我這樣在三界被稱為是修為高強的人，同時一些不該被廣為流傳的事情因為各界的人往來如梭，危害三界的秘辛傳遍三界，比如六道輪回盤可以穿越過去，逆轉時空，這時它再留在人界便已然成為三界最大的危害。”
於是在千年前所有人都沒有預料的一天，三界忽然天崩地裂，目光所及之處全是斷垣殘壁，屍橫遍野，等榮玉發現是哥哥李岱啟動六道輪回盤時，已為時已晚。
無人知道開啟六道輪回盤是否會真的逆轉時空，也不知道開啟之後的後果是什麽。
但只有開啟才能知道，那是所有人的死亡，所謂逆轉時空只不過是人的臆想，三界的滅亡以人的無知為開端。
那是榮玉第一次為自己做下的選擇而後悔，若她沒有追求所謂自由，三界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
她沒有過多時間後悔，為了三界，也為當年的選擇付出代價，榮玉以魂魄為代價重新關閉六道輪回盤。
在此之前，榮玉為了不再讓三界重蹈覆轍，便將那場災禍的源頭引至無忌海身上，散布無忌海海水吞噬萬物，有破壞三界秩序之疑等謠言徹底斷絕三界往來。
為了不讓六道輪回盤重現於世，便把它放入用陰陽令封印的煉獄，又用陰陽之力在無忌海設下一層結界。
這層結界表面是為了防止三界秩序再亂，實際是為了加固封印六道輪回盤的封印，以及利用陰陽令守護者出竅的魂魄無法通過結界而斷絕三界之人來往。
可這樣做，犧牲了幽冥界，造成修界的墮落，唯有人界得到安寧。
但榮玉只能做到這些，她死後，陰陽令將會無人執掌，封印也會有被打開的可能。
為了穩固封印，榮玉將陰陽令一分為二，交由當時她的摯友熱情率真的幽冥王和細心淳善的契獸宗宗主保管，稱只有他們每五年修補一次結界，才能保三界無虞。
幽冥王與契獸宗宗主為了永絕後患，聯合五大宗門及人界天子把三界有關千年前的書籍統統銷毀。
最後只有幽冥界還剩餘些許部分不危害三界的書籍，以供後人了解三界。
三界也從那日起重啟紀元。
但後來他們齊齊身隕，陰陽令又將面臨無人守護的問題，封印也將面臨潰敗。
榮玉卻意外蘇醒過來，只剩幾縷殘魂成了這六道輪回盤的器靈。
她雖被困在六道輪回盤裏，卻能眼觀三界，更幸運的是她能與陰陽令產生一絲共鳴。
為了保三界安寧，榮玉便利用這點，在修界和幽冥界兩界精心挑選守護陰陽令的最佳人選。
年深日久，三界各自為主的弊病也端顯出來。
人界和修界混居，因資源豐盈，鮮少起沖突，兩界安穩太平，但修界在修煉一事卻逐漸演變成耀武揚威，逞強好勝的手段；幽冥界也因為體質修煉冥氣緣故，加之各種資源稀缺，時時爆發爭鬥，血流成河成了幽冥界的日常。
三界走向不同極端，必生大患。
榮玉的預感沒有錯，看著三界極端發展越發忐忑不安，因她做的決策又將讓三界重起千年前的禍事。
可正在她焦頭爛額之時——
榮玉看著他們道：“陰陽令主動找到了你們。”
陰陽令生了靈智，帶著榮玉守護三界之意親自找到他們。
當時他們年紀加起來尚不足十歲，可陰陽令進入他們體內後，結界便主動被加固了。
五年後，榮玉才將明事理的他們召喚到陰陽崖，告訴他們身上背負的使命。
烏遙眉心一跳，沒想到陰陽令這麽早就進入她體內了，怪不得父王當時從皓月宮出來見到她時的目光那般晦澀。
她意味深長道：“那我們還真是幸運啊。”
宋其逍嘴角抿平，“榮玉戰神是想說我們是拯救三界的命定之人？”
榮玉點頭，一伸手，那兩塊陰陽令飛到她手中，她手輕揮，陰陽令合並在一起，成了一半黑一半白的圓。
“千年前留下的迷惑已解，這陰陽令和六道輪回盤的秘密已經成了眾矢之的，以後不會再有人愚蠢到在動它的主意，即便有，陰陽令選擇的人，也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
榮玉看向烏遙和宋其逍的目光誠懇，“你們為了三界，不惜遭受罵名，身肩重責，甚至不惜犧牲過性命，眼下三界重回太平，你們使命也結束了，未來三界就交給後人吧。”
話落陰陽令倏然化作一黑一白的兩束光消散，兩人額間陰陽令印記也跟著消失。
兩人感受到陰陽令之力親昵從他們體內流過，隨後跟著陰陽令離開了他們。
對此，烏遙和宋其逍看著對面的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榮玉看向他們目光溫柔，“謝謝你們幫我救回三界。”
烏遙卻忽然想起許溫婉的話，“我們都是三界的一份子，這些都是我們該做的，更何況沒有您千年前的犧牲，就沒有千年後我們的存在。”
她順著安慰的話落下，“當年您的選擇並沒有錯，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喜歡的權利，不必將他人過錯引咎到自己身上，榮玉戰神，您配得起這個稱號。”
烏遙手一轉，記憶珠已經把方才說的事記了下來，“您的功績也不該焚燒在千年前的灰燼當中，三界眾人應當永遠銘記是榮玉戰神救了我們。”
困擾千年的心結終於解開，榮玉垂眸一笑，“陰陽令的選擇當真是沒有錯，謝謝你們，也很高興能在最後一刻見到你們。”
宋其逍瞥見她的身影逐漸變淺，“前輩是要走了？”
榮玉摸著旁邊的白虎，“我的使命早就在千年前便結束了，如今留下的不過是一縷淺得不能再淺的殘魂罷了，此後我們有緣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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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遙啞然失笑，兩人幾乎是同時擡步朝彼此跑過去。
宋其逍攬她入懷，低頭相視那一刻，千百種情愫說不盡，便將彼此最動人之處緊緊相貼在一起。
百轉千回，孜孜不倦，氣息混亂得不像話，大有一種要把對方嵌進自己的身體裏的勢頭，直到嘗到血腥味，才舍得離開。
烏遙雙手掛在他脖子上，氣息尚未完全平緩下來，“你怎麽會……這是怎麽回事？”
宋其逍不想離她太遠，太久，這滋味不好受。
烏遙在他低頭的瞬間，她也微微擡起了頭。
兩人額頭相貼著，滾燙的氣息撲在彼此的臉上，這一刻那兩顆忐忑不安的心才漸漸落回實處。
宋其逍看著眼角沁出一絲濕潤，難得露出一絲柔軟的烏遙，眼中情欲不僅沒有一絲退卻之意，反倒是越漸濃重。
他嗓音微啞：“我魂魄散盡後，不知為何魂魄重塑寄在這六道輪回盤中，我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在夢裏面看到了一個千年前的人。”
烏遙緩過來，擡頭道：“千年前的人？”
宋其逍點頭，“你還記得徐廣庭那塊破幻境是千年前之物，但上面的心魔花卻是幽冥界之物的事情嗎？”
烏遙面色稍沈：“記得，但除了心魔花，我在萬灸宗也看到了幽冥界之物通冥草，我後來問過江雪凈，她說通冥草在萬灸宗藥房放置了許久，因為一直沒有用上，便被弟子當成雜物丟了出來。”
“按我們所知的來說，三界從不來往，可若不是發生結界破裂之事，我們也無從發現異常，為何會有幽冥界之物出現在修界，時間甚至跨越千年之久？這一點我想了很久，卻仍舊沒有答案，但你忽然提起在夢裏見到的那個人，莫非他知曉些什麽？”
宋其逍腦海中浮現出那道虛影，“她並未告訴我什麽，只說合並陰陽令。”
“合並陰陽令？”烏遙蹙起眉頭，“那我們試試？”
“好。”
兩人召喚出陰陽令，用不同力量將兩塊陰陽令合並在一起，一道乍亮的白光乍現。
再睜開眼，眼前一切早已改天換地，置身在一片黑白世界當中。
烏遙眉頭蹙起，“這裏，我來過。”
宋其逍側目看她，“我也來過，這一年時間我便是在這裏，若我沒有猜錯，你應當是在解優缽羅花的時候來過。”
烏遙點頭，“所以這裏究竟是哪裏？”
“這裏是萬物秩序的來源。”
一道令兩人熟悉的聲音出現，在十年前，陰陽崖，守護陰陽令的使命降臨之時。
烏遙與宋其逍對視一眼，隨後一位騎著白虎的綠衣女子來到他們面前。
她的出現，兩人眉頭一挑。
“你是榮玉戰神？”
榮玉淡淡一笑，“你們居然認識我，我還以為他們真的都將千年前的東西都燒光了呢，如今的三界應當無人認識我才對。”
烏遙和宋其逍沈默不語，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她口中的他們是誰。
榮玉從白虎身上躍下來，飄然若仙地行至他們面前。
“召喚你們前來，是想告訴你們一些千年前的事，比如千年前的三界也發生了一場動蕩，差點導致三界滅亡，沒有後來的三界。”
烏遙註意到她話裏意思，“也？莫非千年前那次三界動蕩也是因為六道輪回盤？”
榮玉對她點頭，神情都是對她掩不住的欣賞，“不錯，正是因為六道輪回盤，千年前的三界並非從不往來，甚至是往來十分頻繁，隨處可見三界的人在各界往返，之所以會造成如今的場面都是因為我。”
兩人相視一眼，宋其逍問道：“不知榮玉前輩是何意思？”
榮玉道：“千年前，我的哥哥因為想覆活心愛之人，啟動了六道輪回盤。”
烏遙疑惑道：“六道輪回盤在幽冥界，你哥哥乃一階凡人，如何能夠穿過無忌海，再進入死界得到六道輪回盤？”
“其實一開始六道輪回盤便不在幽冥界，而是在人界皇宮。”
宋其逍神情不解，“皇宮？六道輪回盤怎麽會在人界？”
“六道輪回盤出現在人界理由很簡單，因為一開始人界並無人會修煉，六道輪回盤選擇在此再安全不過，而它也在人界也被當作是聖物一直傳承下去，無人知道它是三界運轉的根本。”
榮玉戰神神情嚴肅起來，“但幾千年過去，三界除了幽冥死界之外，並無秩序，三界混居，凡人、靈修與冥修生下的後代導致人界不少人開靈脈修煉，甚至出現像我這樣在三界被稱為是修為高強的人，同時一些不該被廣為流傳的事情因為各界的人往來如梭，危害三界的秘辛傳遍三界，比如六道輪回盤可以穿越過去，逆轉時空，這時它再留在人界便已然成為三界最大的危害。”
於是在千年前所有人都沒有預料的一天，三界忽然天崩地裂，目光所及之處全是斷垣殘壁，屍橫遍野，等榮玉發現是哥哥李岱啟動六道輪回盤時，已為時已晚。
無人知道開啟六道輪回盤是否會真的逆轉時空，也不知道開啟之後的後果是什麽。
但只有開啟才能知道，那是所有人的死亡，所謂逆轉時空只不過是人的臆想，三界的滅亡以人的無知為開端。
那是榮玉第一次為自己做下的選擇而後悔，若她沒有追求所謂自由，三界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
她沒有過多時間後悔，為了三界，也為當年的選擇付出代價，榮玉以魂魄為代價重新關閉六道輪回盤。
在此之前，榮玉為了不再讓三界重蹈覆轍，便將那場災禍的源頭引至無忌海身上，散布無忌海海水吞噬萬物，有破壞三界秩序之疑等謠言徹底斷絕三界往來。
為了不讓六道輪回盤重現於世，便把它放入用陰陽令封印的煉獄，又用陰陽之力在無忌海設下一層結界。
這層結界表面是為了防止三界秩序再亂，實際是為了加固封印六道輪回盤的封印，以及利用陰陽令守護者出竅的魂魄無法通過結界而斷絕三界之人來往。
可這樣做，犧牲了幽冥界，造成修界的墮落，唯有人界得到安寧。
但榮玉只能做到這些，她死後，陰陽令將會無人執掌，封印也會有被打開的可能。
為了穩固封印，榮玉將陰陽令一分為二，交由當時她的摯友熱情率真的幽冥王和細心淳善的契獸宗宗主保管，稱只有他們每五年修補一次結界，才能保三界無虞。
幽冥王與契獸宗宗主為了永絕後患，聯合五大宗門及人界天子把三界有關千年前的書籍統統銷毀。
最後只有幽冥界還剩餘些許部分不危害三界的書籍，以供後人了解三界。
三界也從那日起重啟紀元。
但後來他們齊齊身隕，陰陽令又將面臨無人守護的問題，封印也將面臨潰敗。
榮玉卻意外蘇醒過來，只剩幾縷殘魂成了這六道輪回盤的器靈。
她雖被困在六道輪回盤裏，卻能眼觀三界，更幸運的是她能與陰陽令產生一絲共鳴。
為了保三界安寧，榮玉便利用這點，在修界和幽冥界兩界精心挑選守護陰陽令的最佳人選。
年深日久，三界各自為主的弊病也端顯出來。
人界和修界混居，因資源豐盈，鮮少起沖突，兩界安穩太平，但修界在修煉一事卻逐漸演變成耀武揚威，逞強好勝的手段；幽冥界也因為體質修煉冥氣緣故，加之各種資源稀缺，時時爆發爭鬥，血流成河成了幽冥界的日常。
三界走向不同極端，必生大患。
榮玉的預感沒有錯，看著三界極端發展越發忐忑不安，因她做的決策又將讓三界重起千年前的禍事。
可正在她焦頭爛額之時——
榮玉看著他們道：“陰陽令主動找到了你們。”
陰陽令生了靈智，帶著榮玉守護三界之意親自找到他們。
當時他們年紀加起來尚不足十歲，可陰陽令進入他們體內後，結界便主動被加固了。
五年後，榮玉才將明事理的他們召喚到陰陽崖，告訴他們身上背負的使命。
烏遙眉心一跳，沒想到陰陽令這麽早就進入她體內了，怪不得父王當時從皓月宮出來見到她時的目光那般晦澀。
她意味深長道：“那我們還真是幸運啊。”
宋其逍嘴角抿平，“榮玉戰神是想說我們是拯救三界的命定之人？”
榮玉點頭，一伸手，那兩塊陰陽令飛到她手中，她手輕揮，陰陽令合並在一起，成了一半黑一半白的圓。
“千年前留下的迷惑已解，這陰陽令和六道輪回盤的秘密已經成了眾矢之的，以後不會再有人愚蠢到在動它的主意，即便有，陰陽令選擇的人，也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
榮玉看向烏遙和宋其逍的目光誠懇，“你們為了三界，不惜遭受罵名，身肩重責，甚至不惜犧牲過性命，眼下三界重回太平，你們使命也結束了，未來三界就交給後人吧。”
話落陰陽令倏然化作一黑一白的兩束光消散，兩人額間陰陽令印記也跟著消失。
兩人感受到陰陽令之力親昵從他們體內流過，隨後跟著陰陽令離開了他們。
對此，烏遙和宋其逍看著對面的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榮玉看向他們目光溫柔，“謝謝你們幫我救回三界。”
烏遙卻忽然想起許溫婉的話，“我們都是三界的一份子，這些都是我們該做的，更何況沒有您千年前的犧牲，就沒有千年後我們的存在。”
她順著安慰的話落下，“當年您的選擇並沒有錯，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喜歡的權利，不必將他人過錯引咎到自己身上，榮玉戰神，您配得起這個稱號。”
烏遙手一轉，記憶珠已經把方才說的事記了下來，“您的功績也不該焚燒在千年前的灰燼當中，三界眾人應當永遠銘記是榮玉戰神救了我們。”
困擾千年的心結終於解開，榮玉垂眸一笑，“陰陽令的選擇當真是沒有錯，謝謝你們，也很高興能在最後一刻見到你們。”
宋其逍瞥見她的身影逐漸變淺，“前輩是要走了？”
榮玉摸著旁邊的白虎，“我的使命早就在千年前便結束了，如今留下的不過是一縷淺得不能再淺的殘魂罷了，此後我們有緣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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