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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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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過年了

度完蜜月回到c市之後就是無休止的忙碌, 從敘花了一個月把遺留下來的疑難雜癥處理完又馬不停蹄帶著程滸進了下了一個組,一直在劇組裏待到臨近過年才終於殺青,也因為馬上就要過年,這次殺青後的調整旅行目的地就被從敘和程滸共同設為了T市。

真說起來, 這還是她們在一起以來第一次一起回家過年, 第一年是因為疫情沒有辦法回家, 第二年是因為工作太忙實在抽不出時間, 今年總算完成了從敘當時隨口的第一個約定, 她終於帶著程滸一起回家過年了!

一起回來的除了從敘和程滸還有宋渺和趙雅真, 就連方秦也回來了,只是比她們要晚上那麽兩天,可能是特意避開宋渺, 從敘對此表示不理解。

這兩人自從上次和平分手之後, 平日裏公司裏碰見了還是照常能若無其事地打招呼, 但除去從敘和程滸領證那次兩人再也沒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一起吃過飯, 不是宋渺有事就是方秦加班,就像那個老鼠見了貓, 一個比一個躲得快。

最離譜的是, 這兩個不談戀愛會死星人分手後居然楞是單身至今,問就是工作忙, 再問就是不漲薪就給我閉嘴, 口徑出奇地統一,從敘都懷疑這兩人怕不是在演戲給她們看吧。

給周圍所有人都整得一臉懵逼, 想吃瓜也吃不到, 最後只能揮揮手散了,靜觀其變。

從敘回到T市唯一的變化就是從程滸一個人把她當公主伺候,現在變成了三個大男人伺候她一個人, 老從和程深事無巨細地關心她,就連喝水都是餵到嘴邊的,給程滸都整得沒了用武之地,這會只能蹲在院子給三只從小到大排好隊伍的崽崽們擦腳、換新年衣服。

“兩位爸爸,高擡貴手啊,我真的不餓了,再吃我得胖成團子了。”

從敘吃了小半碗程深親手煮的紅糖雞蛋,對於這兩位老父親還在源源不斷給她遞來的零嘴表示無奈,只得扁著嘴撒嬌。

好在,家裏三個男人,沒一個吃得消她這招的,基本上百試百靈,譬如這會的老從和程深立馬就沒了二話轉頭又回廚房忙碌去了,個別不好使的時候那只有面對程滸的時候,稍有不慎有可能會讓他愈加興奮賣力,咳咳……

至於團子,是她們家裏今年增添的新成員,一只雪白的薩摩耶,因為從小太過圓潤從敘賜名團子,然後親手交到了兩位老父親手裏,這會已經從小小的糯米團子變成了一只從敘壓根抱不動的巨型雪球團。

程滸正在費勁地給它穿上從敘精心挑選的粉色新年唐裝,半天也才塞進去一只腳。

“寶寶,你給團子號買小了,穿不進去。”

努力了大半天,程滸終於接受了這個現實,拿著紅彤彤喜慶得不得了的小衣服一臉沮喪地坐到從敘身邊,特別順手地就把從敘吃剩下的紅糖雞蛋羹撈過來三兩下全吃完。

“樓上還有好幾套,我有買超大號的,你去給它拿,總不能兩小子穿得漂漂亮亮的,讓團子一個小女孩光溜溜的吧。”

從敘又把手裏咬了兩口的肉餅餵到程滸嘴裏,這是老從親手按照網上搜來的教程一步一步跟著做的她不敢不吃,怕傷了他那顆脆弱的中年心。

但是確實肚子容量有限,一個半小時前剛吃過午飯,這會美名其曰下午茶,再過兩小時又該吃晚飯了,就是養豬也沒有這麽養的。

自從從敘回來,這兩天在家裏一直都是這個待遇 ,早上上稱的時候已經胖了兩斤了,再這麽吃下去年後訂婚宴的禮服都要穿不上了,好在她吃不下的還有程滸照單全收,儼然一個食品垃圾桶。

“好,我去給它拿。”

“對了寶寶,晚上方秦約我去打牌,我們一起去。”

聽到這裏從敘的眼睛立馬亮了,趕緊起身跟上程滸的步伐,語氣明顯的雀躍:“打什麽牌?麻將嗎?”

從敘之前見宋渺玩過,上大學的時候每年回來過年的時候宋渺基本上不是陪從敘逛街就是在棋牌室打麻將,她尤其愛玩這類游戲,屬於人小癮大又菜又愛玩的那種,從敘不會玩就只能坐在旁邊看或者玩手機,宋渺也不樂意教她,說什麽怕教壞小孩。

“對,我晚上教你。”

程滸見從敘這副可愛的模樣又忍不住笑,停下來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用沒碰過肉餅那只手。

從敘趕緊點頭說好,她之前見宋渺玩的時候就覺得挺新鮮,是個需要智商和運氣皆具的多人娛樂項目,她和程滸在一起那麽久身邊稱得上要好的朋友只有方秦一個,其餘能和他說得上話的就只有公司的助理或是下屬,也從沒見他參加什麽朋友聚會。

據程滸所說他打牌這項技能是在十八歲墮落那年跟著些不務正業的社會閑散人士學會的,不知道是因為智商高還是運氣好,總之是玩一場贏一場。

從敘還打趣他說要是他專註精進這項技能沒準這會已經成為了內地賭王,可以取四個老婆這會只要躺著享受就成。

然後那天晚上就被程滸按在腿上毫不留情地“啪啪”打了兩下屁股,疼得她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這會聽程滸說要教她玩牌還是很高興的,可以學新技能還能見見方秦嘴裏程滸的老朋友們。

從敘聽完心情大好,剛剛對於長胖的擔憂一掃而空,“噠噠噠”跟著程滸一起上樓去給團子找漂亮的小裙子,又配合程滸一起幫它穿好,最後滿意地拍下一張照片,倒真的有了那麽幾分過年的味道。

再早些年每逢過年的時候,家裏就只有她和老從兩個人,也有可能是她一個人,總之是沒那麽熱鬧的,今年林林總總加起來家庭成員居然多達七個,還能坐在一起包餃子,是從敘之前怎麽也想不到的。

桌上四個人,桌邊上三只崽崽,從敘沒包過餃子這會覺得可新鮮了,一連三個不是露餡兒就是捏不成樣子之後激起了她的鬥志,轉頭再看程滸,一張張面皮在他手裏就好像會聽話似的,隨意一折一捏就成了一個圓鼓鼓品相端正的餃子。

“程滸,你怎麽什麽都會啊,還會包餃子。”

從敘撅了撅嘴,又拿了一張餃子皮學著程滸和程深的樣子攤在左手上,下一步犯了難只能左看看右看看,看著老從也包出了和她一樣奇形怪狀的餃子在挨程深的罵。

“哎喲老從你這包的什麽東西,比歲歲包的還醜,吃了那麽多年餃子居然不會包,真是給我們T市男人丟臉。”

從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雖然被間接攻擊了,但是老從這副吃癟的樣子還是很好玩的,平日裏看他翹著胡子不可一世的樣子,每每到了程深面前就變成了任勞任怨的小弟了。

“寶寶,坐過來點,我教你。”

程滸用胳膊肘將擋在兩人中間的小肥推了推,小肥仰起頭瞥了他一眼不情不願地從紅木長凳上跳了下去,程滸趁機往從敘的方向湊近,將手裏又一個包好的餃子放好,伸手過來環住從敘的肩膀手臂,最後握著她的手,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手把手教她。

“手指沾點水,沿著這個半圓的邊框塗抹。”

“然後放上你喜歡的餡料,寶寶喜歡吃菜餡的就放菜餡的,不過菜餡的會不好包一點,容易漏,要比肉餡的難度高。”

“不要放太多,一小勺就好,然後對折……”

再後面就是程滸極其有耐心地教著從敘包餃子,但是大抵她們老從家確實天生沒有做飯的天賦,一旦程滸的手一松開,從敘的餃子照樣不成樣子,別說十八個褶子了,有個兩三個褶就不錯了,程滸見她學不會索性就教她包元寶形的,只要兩邊的角能粘在一起就行了。

“寶寶真厲害,看起來就很好吃,等會我幫你都吃掉。”

程滸一貫知道怎麽哄從敘開心,三兩句就誇得她找不著了北,坐在操作臺前一個多小時動都不帶動的,最後包了整整一屜蒸籠的小元寶。

“嘖嘖,阿滸你等會可得多吃點啊。”

這麽幸災樂禍的語氣只能是出自老從的嘴裏,站在竈臺邊雙手背在背後看著這一蒸籠滿滿當當奇形怪狀不能稱為餃子的東西實在忍不住出言調侃。

“你就放心吧,阿滸吃不完有我呢,我們歲歲親手包的哪有不吃的道理,誰跟你似的,居然嫌棄我們寶貝。”

程深一邊蓋上鍋蓋一邊朝著老從冷冷哼了一聲,兩個年齡加起來已經過百的中年男人還跟小孩子似的一天天逮到對方的錯處就要攀咬幾句,尤其在從敘面前,從敘這兩天都聽習慣了。

“說什麽呢程深,歲歲是我女兒,我怎麽可能嫌棄她,別以為她現在也叫你爸爸你就可以挑撥我們父女的感情了。”

“歲歲都喊我爸爸了,她怎麽就不是我女兒了,剛剛是不是你嫌歲歲包的不好?”

“我哪有?”

………

從敘和程滸對視了一眼笑著搖了搖頭,看到對方眼裏同樣的三個字——又來了。

趁著兩老父親在吵吵鬧鬧,程滸拉著從敘退出了廚房,還很自覺地替他們關上了門,一低頭就看到從敘小狐貍似得亮晶晶的雙眼,沒忍住笑意低頭詢問。

“怎麽了寶寶。”

“沾上面粉了,這裏。”

從敘伸出手指指了指程滸的鼻尖,又眨了眨眼示意程滸低下頭,後者非常聽話地彎下腰低頭等待從敘幫他擦拭。

從敘卻收回了手,微微墊起腳尖蹭上了他沾著白色面粉的鼻尖,相抵著蹭了蹭,類似平安和團子經常會做的動作。

“現在不臟了,我們一樣了。”

猝不及防地一團白色的粉末如天女散花般在兩人中間炸開,糊了兩人一臉。是從敘不知道什麽時候偷偷裝的面粉用來惡意整蠱程滸用的。

隔著白茫茫的漫天面粉,程滸朦朧地看到從敘惡作劇成功的燦爛笑容,見他頓住趕緊趁機逃跑。

“程滸,你變成雪人了哈哈哈。”

邊跑還要邊挑釁,那樣的鮮活燦爛,程滸忍住寵溺的笑意佯裝生氣拔腿追上。

“寶寶,你完蛋了!”

那大抵是從敘第一次體驗到普通人家庭過年的樣子,那樣的美好幸福,雖然很簡單,雖然會吵吵鬧鬧,雖然會有點幸福的“小負擔”,但她真的,真的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年味滿得快要讓她舍不得回c市工作了。

才剛剛回家,就已經舍不得離開了。

在二十五歲這一年,從敘終於有了一個幸福美滿的家,有無條件寵她的兩個爸爸,有無底線愛她縱容她的老公程滸,還有陪伴她的小貓咪小肥、親手養大的平安以及還沒長大的團子,如果有人問她什麽時候最能感受到幸福。

那麽,一定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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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近過年番外更新時間不固定,沒請假的話當天會更滴,可以晚點來,愛你們,情人節快樂一個人也要好好愛自己喔[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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