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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再吃 “寶寶,輪到你給我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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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再吃 “寶寶,輪到你給我戴了。”……

看著從敘亮晶晶的眸子, 程滸忍不住笑著點頭。

“十八歲那年打的耳洞,一直留著。”

提到那一年,程滸的聲音稍稍有些黯然, 但只是瞬間就恢覆如常。

“也許就為了現在可以和你一起戴情侶款?”

從敘楞了楞,程滸的十八歲, 那也就是她們認識的那一年, 想來應該是休學之後出國之前那段程滸人生的至暗時刻, 見程滸用這樣開玩笑的方式遮掩過去, 從敘抿了抿唇,沒有輕易開口, 只是小聲地嗯了一聲。

又極其主動地從盒子裏取出那顆晶瑩剔透的藍色寶石, 踮起腳尖:“我幫你戴上。”

程滸的耳洞大概真的如他所說是許多年前的產物,近些年又基本沒再戴過, 從敘捅進去的時候不是很順利, 又因為身高差距導致的角度不對, 從敘有些不得要領又不敢使勁怕弄痛了他,剛想再墊起腳努努力,被程滸握住了手腕。

“回去再戴吧。”

從敘有些不明所以,覺著程滸怎麽半途而廢呢, 剛想說很快就好, 就被程滸緊接著的撒嬌堵回去。

“寶寶, 我好累了,我們快點回去好不好?”

這哪裏是平時別人口中清冷矜貴、雷厲風行的程總?分明是禍國殃民的妖妃。

從敘哪裏受的了這個,趕緊點頭說好,將耳釘收回盒子裏,想來她今天還戴了耳墜,回去再換也會更方便些。

“那這些花?”

從敘回過頭沖著桌上那一束巨大的花束犯了難, 她要是抱著這捧花估計都進不了電梯,況且她應該壓根抱不動。

“我們先回去,等會讓他們叫人送過來。”

程滸伸手提起剛剛打包的蛋糕和從敘的手提包,好讓從敘空出手來可以專心抱著平安,從敘聽到可以安排人送回家才放心了下,這麽大一束花要是帶不走只能拍幾張照片未免也太可惜了。

回去的路上從敘想開車,程滸卻說什麽也不願意,和剛剛靠在她肩頭無精打采喊累的人堪比兩個人,最後還是以平安需要從敘抱著的理由才說服了從敘。

家裏給平安的小窩還有狗廁所之類的一些日常用品從敘都已經置辦好了,就只等程滸回來看怎麽安排了。

最後經過她倆的共同商議決定,將平安的小窩安置在了程滸家的陽臺上,從敘只要推開玻璃門就能過去,甚至不用從大門口通過。

因為從敘家養著小肥,小肥又是只體型算不上小的貓,平安現在月份太小屬於及其脆弱的幼兒期,只能將兩個小動物先分離開來,放在陽臺是再好不過的完美選擇。

從敘很滿意,指揮著程滸把東西一一安置好,她負責給平安泡奶,看它的小肚子喝得圓鼓鼓的甚至打了個奶嗝,從敘才放心地將它放進了小窩裏。

最後就是關於晚上怎麽睡這個問題,前兩次程滸都是在她家睡的,但是那只是臨時一晚,這會顯然關系到日後的長久處置,從敘有些糾結。

一方面有點不好意思開口讓程滸過來睡,另一方面又有點舍不得自己家睡慣了的柔軟大床,程滸家的床她上次喝多了睡過一次,有點硬來著。

但是如果她覺得程滸的床硬,那程滸難道不會覺得她的床軟嗎?她總不能老是讓程滸遷就她吧?

從敘想得入神,一時間望著已經睡著的平安發起了呆,還是程滸怕她腳蹲麻了摟著她站起來從敘才回過神來。

“在想什麽?”

這是一個從敘回答不上來的問題,總不能說我在思考晚上是我去你房間睡還是你來我房間睡吧?從敘不敢說各睡各的,怕給程滸氣死。

“你剛剛不是說累了嗎?回來又折騰這麽久,快去洗澡吧。”

從敘決定,把這個難題交給程滸,把人往他自己家的客廳推了推,程滸聳了聳肩說好,又摟著她輕輕親了一口。

“那你先回去,我等會過來。”

好吧,困擾從敘的問題迎刃而解,好像在程滸的概念裏完全沒有讓她搬過來的這一選項,從敘不再糾結,點頭說好,然後乖乖轉身走著陽臺的路原路返回。

從敘回到家也拿著換洗的衣物進了洗手間,突然肚子有些難受還以為是吃壞了,在馬桶上蹲了許久又什麽都沒能產出來,再起來時好像肚子又不痛了,以為這就沒事了。

洗澡前從敘特意拿起一縷頭發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昨晚剛洗的頭確保還是很香的,從敘這才放心地將長發挽起來,隨後踏進浴室。

從敘洗完出來的時候,程滸已經換上睡衣坐在她家的客廳沙發上了,手裏拿著貓條正餵給小肥吃,一人一貓相處相當的和諧,從敘忍不住展開笑顏,這樣的景象,其實挺美好的。

都說人是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的,從敘深有體會,她現在甚至無法共情兩個月之前的自己,她以前怎麽會對談戀愛同居這件事深惡痛絕的?

這麽美好的事情,就是應該在熱戀期發生的。

現在甚至不用程滸喊她,從敘就自覺地坐到了他的身邊,見她過來,程滸趕緊把最後一點貓條擠在小肥腳前的小碗裏,擦了擦手就過來抱她。

像是抱小孩似得,摟在懷裏在她耳邊蹭了蹭又嗅了嗅,最後故意咬在她的耳垂上,性感的嗓音擦著她的耳垂落下:“寶寶好香。”

幾乎是瞬間,從敘就感覺自己從頭到腳都紅透了,不知道程滸怎麽能這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樣羞人的話來的,低著頭不敢去看程滸。

“你把蛋糕放起來了嗎?”

顯然是故意轉移話題,程滸也沒有選擇拆穿她,只是順著她的話點頭。

“放冰箱了,等會餓了再吃。”

說話間還順手摸了摸從敘因為吃得太飽有些凸起的小肚子,男人的大手溫熱又帶著些許粗糙,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她的肚子,從敘清晰地能感受到程滸手掌上凸起的薄繭,帶來的層層刺撓感讓她忍不住胡思亂想。

餓了再吃....

到底為什麽剛吃完飯等會還會餓啊?

從敘覺得自己倒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魚肉,什麽時候手起刀落全看程滸的心情,從敘憋紅著一張臉往後縮了縮,被已經有些熟悉的觸感抵上後腰,忍不住一驚,怎麽這樣簡簡單單抱一下就會?

她還什麽都沒做呢餵??

大概是有持無恐,程滸只是簡單撩撥了一下她,最後伸出舌頭舔了下她的耳垂便將人放開了,從茶幾上拿起剛剛在餐廳從敘未能給他戴上的耳釘盒子。

伸出白皙修長的手先將粉色那顆取下來,捏在兩根手指之間,又輕柔地撩開從敘耳邊垂落的發絲,溫熱的指頭在從敘有些冰涼的耳垂上揉了揉。

從敘剛剛洗澡之前已經把今天戴的那副耳墜取了下來,放回梳妝盒裏好好收起來,這會非常方便程滸的動作。

像是覺得揉捏還不夠,俯下頭又在從敘的耳邊輕輕吹氣,幾乎是瞬間從敘就軟下了腰,熟悉的黏膩感染上她剛剛洗過的腿間,從敘不知道是自己太過沒出息還是程滸手段了得,明明只是最簡單不過的動作,偏偏讓他做的澀情感十足。

磨蹭了許久,程滸才終於走到第一個步驟,將耳釘末尾的尖端從圓潤的小洞裏一點一點慢慢磨進去,從敘的耳洞經常戴耳墜耳釘,要顯得容易一些,很快就穿透。

程滸歪了歪頭,似乎覺得結束地太快,有些不情願地給她套上耳後防止耳釘滑落的耳套,伸手將裝著另外一顆耳釘的盒子遞給從敘。

“寶寶,輪到你給我戴了。”

從敘這會腦子被他撩得都有些意識不清了,但是又清晰知道程滸怕是不達到目的不肯罷休,想來剛剛在餐廳裏阻止她戴好就是等著這會呢。

從敘只得從程滸懷裏坐起,拿起盒子裏的耳釘,又因為不方便只得以雙腿跪坐的姿勢和程滸面對面想要快速幫他戴好。

沒曾想這個姿勢剛好方便了他的動作,大手輕輕搭在她的腰後,明明什麽都沒做,甚至幾乎都沒有動,從敘卻感覺像是有火在腰上燒一樣。

趕緊找到程滸的耳洞將耳釘穿進去,不出預料地遇到了阻礙,從敘本來還想提醒程滸忍著點,但是大手已經偏離了剛剛的位置,逐漸游離向下。

從敘心一橫咬牙用了力,一舉將耳釘穿透,聽到程滸因為刺痛發出了一聲“嘶”,從敘又覺得有些對不起他來著,有幾分愧疚剛剛升起,從敘就被陌生的觸感驚得抖了抖,程滸的膝蓋微微彎起。

慢騰騰地摩挲著從敘的大腿,有些癢意,讓從敘忍不住想要向前縮,偏偏面前就是程滸的懷抱,這會撞進去和羊入虎口無異,從敘往後退了退,那條腿也跟著退了退,然後猝不及防地擡起。

被程滸抓住了腳踝,又恢覆成剛剛的姿勢,程滸掰開她的手掌,將一顆透明的耳套遞給她,因為喉間的幹涸,說話時帶著明顯的沙啞:“寶寶,給我戴上,不然會掉的。”

(耳釘後面的保護套!)

從敘不敢拒絕,因為程滸換了個工具。

從敘感覺自己常年不出汗的手此刻都已經被汗水浸濕,有些顫抖地拿著手裏透明的耳套跪在沙發上,甚至手臂要抵在程滸的肩膀上才得以有支撐的力氣,戴個耳套就能花費掉她全身的力氣,格外地費勁。

幾乎是從敘套上的同一時間,程滸的手指也終於找到了他想要找的地方,只是輕輕一按,從敘就尖叫著摟住程滸的脖子,有些脫力,從敘都有些被自己的反應嚇到。

明明程滸還什麽都沒做,她甚至衣著完好,但哪怕不用看光憑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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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敘看見程滸的嘴角微微翹起,像是格外地滿意###

隨著程滸的起身,從敘有些驚恐地吞了吞口水,因為失去支撐無力地跌坐在沙發上,只能扶著沙發邊的扶手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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