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來都來了 你不能打著為她好的名號去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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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都來了 你不能打著為她好的名號去限……

從敘靠在程滸懷裏睡了一覺, 時間不過短短兩個小時,卻睡得前所未有的安心舒甜。

下午的行程程滸早早安排好了向導,本來看從敘不舒服想取消徒步的行程的, 但是從敘睡醒後看起來狀態好了不少,能蹦能跳的, 眼巴巴地望著他。

“來都來了, 不徒步多可惜呀?”

刻在所有中國人骨子裏的至理名言。

從敘這麽一說, 程滸哪還說得出拒絕的話, 只能往隨行的登山包裏多裝兩罐氧氣瓶以備不時之需。

從敘心滿意足嘿嘿的笑著,非常識相地給自己裹上羽絨服, 昨天這麽一咳嗽就給程滸嚇夠嗆了, 要是真發燒了還不知道下次再摸著心心念念的胸肌是什麽時候了。

剛出來的時候從敘自我感覺還算不錯,信誓旦旦地和程滸說她沒問題。

結果沒走半小時就喘得不行了, 高反分很多種, 有些人是胸悶氣短, 有些人是頭暈乏力,有些人嗜睡還有的人失眠,從敘就屬於氣短又嗜睡的那一種。

明明剛睡了一覺,沒一會又覺得困, 氣短就算了眼睛都迷離了, 只是戴著護目鏡程滸看不見。

但還是從從敘逐漸緩下來的步伐中註意到了些許端倪, 伸手攙住了從敘,讓從敘身體的重量盡量往他身上靠。

“還可以嗎?”

程滸停下腳步轉頭看她,從敘重重點頭,表示自己可以。

程滸不放心掏出一早備好的氧氣瓶遞到從敘臉邊讓她吸氧,然後就一直拿在手裏時不時遞給從敘,跟向導溝通放緩了腳步, 一個小時的行程調整到了一個半小時。

一路走過冰川觀景臺、神鹿海、佛手崖,從敘只感覺自己身體在地獄,眼睛在天堂。

眼前看到的是終身難忘的極致景觀,身體上是感冒和高反的雙重折磨。

從敘楞是一聲難受都沒喊,甚至還有拍照的興致,她來之前看到音符上很火的拍雪山的運鏡,發誓要出片來著。

“先喝水,我看看。”

程滸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能怎麽辦,喜歡小姑娘就是要自己受著的,你不能因為你覺得她難受就磨滅小姑娘愛玩的天性。

打著為她好的名號去限制她的自由。

不得不說程滸拍攝是專業的,一條就達到了從敘想要的效果,讓她不用反覆擺pose可以少遭一點罪。

回去的路上是原路返回,不知道是什麽玄學,從敘每次都覺得返程會比較輕松一些,就像下山永遠比上山輕松,回去的路程只花了一小時就看到了雪山上的咖啡廳。

這會臨近下午四點,正好適合在這點杯咖啡吃點東西看看日落。

從敘高反比較嚴重,向導建議她不要吃太多東西,從敘就只點了杯咖啡和一塊三角的切塊巴斯克補充下熱量,程滸則是直接解決了晚餐。

咖啡廳離他們晚上住的小木屋很近,到了這就不再需要向導了,程滸和向導說了兩句就放人先走了。

這個月份不是旅游旺季,一整天碰到的人都很少,這會臨近傍晚很多人都趁著天沒黑下山去了,整個咖啡廳除了老板和服務員就只剩下程滸和從敘兩個人。

手裏是暖和的熱咖啡,眼前看到的是金黃的陽光灑在潔白的雪山上,身旁坐著的是喜歡的人。

如果問從敘什麽時候她最能感受到滿足,那麽一定是此刻。

“程滸,我還挺喜歡這裏的。”

“嗯,下次有機會的話可以在這裏住得久一些。”

這大概就是她和程滸的默契,不需要明確的言說,程滸瞬間就能理解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她說這句話本就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如果有機會的話,她會選擇在張掖長住的,程滸好像也這樣覺得。

雪山上信號不是很好,時有時無,也就在咖啡廳和小木屋的時候稍微好一點,從敘這會才有空點開自己朋友圈底下的評論區。

不像程滸評論區底下清一色的整齊隊列,她這底下說什麽的都有。

比如宋三水這種不太要face的:回來跟我分享一□□驗感。

再比如趙雅真這種滿腦子只有吃的:問一下大G哥什麽時候請我們吃飯謝謝。

再比如吃瓜群眾a:這個是大G哥吧?是吧是吧?

b:啊啊啊啊啊大G哥好帥!

c:不愧是從敘嚴選/點讚大拇指

d:據可靠消息來源許嘉程封心鎖愛了,這下別給他直接整跳樓了。

e:我只想要你的戀愛秘籍,跪求開班教學。

這條底下直接齊刷刷排了十樓。

還有方秦這種堪稱真兄弟的:還好有你,要不然我真怕他孤獨終老。

從敘看得忍不住笑出聲,評論區的大家都很有才,還有江景明那種只點了個讚代表千言萬語的,從敘不知道自己一個官宣朋友圈能整出這麽多花活來。

“笑什麽呢?”

程滸伸手掐了掐從敘的臉頰,顯然被她甜甜的笑容萌到了,頭頂上戴著毛茸茸的白色帽子圍著圍巾整張臉顯得圓溜溜的像只可愛的小兔子。

“她們問我是怎麽追到你的,求我開班呢。”

從敘說得得意,好像確有其事一樣,程滸挑了挑眉,回想起這一個月來從敘所謂對他的追求。

大概就是主動搭訕請他喝的一杯酒,或者是主動要微信被拒絕後甩給他的閉門羹,又或者是他沒能吃上一次的愛心早餐,這要是開班教學,教學樓不得讓人拆了?

“歲歲,這活你幹不了。”

“為什麽?”

從敘聽出程滸語氣裏的笑意,下意識反問,有那麽兩分不服氣。

“嗯....”

程滸有意吊從敘胃口,故意拉長了尾音,從敘不解地歪頭隨後沒有幾秒時間就沒了耐心,微微蹙起眉頭撅著嘴,程滸這才收斂。

“是你的話,不需要追。”

程滸收起先前的不正經,這話說得真誠無比,那雙桃花眼笑意灼灼不似往日裏的漫不經心,聽得從敘耳根一熱。

頂著這張臉認真說情話什麽的,太犯規了,偏偏程滸自己不覺得,還在繼續。

“我會自己跑到你身邊。”

啊啊啊啊啊,幾乎是瞬間從敘就感覺自己在程滸目光的註視下紅透了臉。

如果說剛剛像是一只可愛的雪白兔子的話,現在就像熟透了的麻辣兔頭。

“你....別這樣看我。”

從敘伸手把程滸的臉掰向另一邊,是誰教他這樣講情話的,是誰說自己第一次談戀愛沒經驗的,對比起他,沒經驗的顯然是從敘自己。

之前的幾任談戀愛的時候也是會講情話的,只是都沒有程滸會講,也從來沒有人能讓從敘像現在這樣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只有程滸。

從敘突然想起來七年前和程滸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她坐在兩面透風的黃包車上狂跳不止的心跳和與現在如出一轍的溫熱臉頰。

程滸伸手將從敘的手牽起握在手心,眼中的笑意更濃,怎麽就這麽可愛。

“太陽要落山了。”

程滸將自己的椅子挪到從敘的身邊,朝著外面揚了揚下巴,和從敘相依著看完整個日落,不同於昨日在草原的夕陽那樣有生命力,孤寂的雪山上仿佛一切都靜止,整個世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咖啡廳的音響正好播到從敘和程滸初遇時程滸唱的那首歌 ——陳奕迅的《十年》

“十年之前,

我不認識你,

你不屬於我....”

這首歌,此時此刻,無比貼切。

她們要比歌詞裏的兩個人更幸運一點,沒有到十年,也應該不會是那樣的be結局。

太陽剛剛落下,山上的天就逐漸暗下來了,程滸擔心會繼續降溫,趁著天還沒完全黑下來帶著從敘回到了小木屋。

幾乎是剛回去從敘就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程滸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從敘發起了低燒,整個人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不一定是因為著涼,低燒也是高原反應的一種,至少從敘覺得頭沒昨天疼也沒有鼻塞,她還能笑得出來。

“好像也挺好,我一點也不覺得冷,就是有點暈乎。”

手腳都因為低燒燒得熱乎乎的不像平日裏的冰涼,從敘這會換了套冬天在家睡覺穿的分體式睡衣,沒蓋上被子都不覺得冷。

“吃藥吧。”

程滸嘆了口氣給從敘倒了杯水,又把藥遞給從敘,見她沒蓋好被子又起身給她掖好被子,像個操心的老父親。

不過從敘長這麽大沒見過老從這麽替她操心的樣子,也不知道這個比喻準不準確,總之程滸看起來非常的不好,大概又在自責。

“吃好了,你過來,陪我睡覺,我困了。”

從敘乖乖把藥吃了,伸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被子示意程滸躺下,最近程滸這個表情出現得太過頻繁她有些不想再看見。

“好,我換個衣服就來。”

程滸伸手揉了揉從敘的腦袋,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才走進浴室去換衣服,像是怕她等急了,速度特別快,沒有兩分鐘就出來了,掀開被子在從敘身側躺下,還在猶豫要不要伸手摟住從敘呢,就感受到胸前多了暖呼呼軟綿綿的一團。

從敘主動伸手抱住了他,臉頰蹭在他的頸間毛茸茸的腦袋蹭著他的臉頰,被子下是緊貼他胸膛的身體,燙得驚人軟得發顫,從敘卻像沒有察覺。

程滸現在無比慶幸剛剛連接上了音響,要不然他此時的心跳聲一定響得能嚇到從敘,伸手回抱住懷裏的小姑娘,後者感受到他的回抱在他懷裏蹭了蹭,感受到他一瞬間的僵硬後停止動作沒有再動。

程滸心理暗暗罵自己沒出息,意志力未免太不堅定,只是這麽抱一下居然就y了,又不敢亂動怕嚇到從敘,畢竟這會從敘發著燒生著病難受著呢,他卻還有精力滿腦子想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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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心情不好,突襲加更(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邏輯)明天中午12點還有一更。

被一個貴且不專業的推文創飛了,吐吐黑泥,急需你們的安慰。

這本文寫到這裏差不多進程過半,但是主線還在慢慢展開,我個人覺得後面是越來越精彩的,後面我自己寫著也很順,現在回看前面的其實我自己會有一點稍稍的不滿意,但是也不好改了。

時常會沮喪也會失落覺得沒能把滸哥和歲歲的故事寫好,我也想讓更多人看到她們,想讓更多人願意了解她們,但是不知道是我真的能力不夠寫的不好,還是只是運氣不好,總之目前還做不到,這是我的第一本文。

其實一開始只是想著只要有那麽幾個人喜歡就好了,到最後越來越貪心,不過大家放心,沒有影響我的寫文狀態,單純是今晚心情不好有點emo,也卑微地求求大家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幫我們滸哥和歲歲宣傳宣傳,愛你們[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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