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費蘭特個人番外:費蘭特是我遇到最不會堅持的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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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費蘭特個人番外:費蘭特是我遇到最不會堅持的人1
我第一次遇到撒迦利亞·費蘭特是在舞蹈室，他每周末來練舞，穿得很嚴實，國內對這位費蘭特家族繼承人關註頗多，據傳聞撒迦利亞·費蘭特的父親因基因病而死，那時候流行賭他還能活多久。
他頂著瘦弱的身軀跳了兩年舞蹈，得了很多獎，在舞場上打破了謠言，穆麗兒·費蘭特夫人坐在看臺上矜持鼓掌，和周圍人交談說，他像年輕時候的我，現在回想過來哪怕是老成的舞者都不會有這麽多簇擁，更何況一個剛滿八歲的孩子。
謠言不攻自破，費蘭特拋棄了舞蹈，我看出來他不喜歡舞蹈，不喜歡讓自己流汗臟兮兮的運動，不喜歡讓自己膝蓋磕得淤青的基本功，哪怕在舞場上優雅的身姿惹得收了很多情書。
上學時，費蘭特經常把鞋櫃的情書扔給我，叫我燒掉銷毀，信紙很漂亮，散發淡淡的大牌香水味道，他卻只會在喉嚨裏嘲笑一聲，什麽年代了還會寫情書，真該給他們留著等競選的時候作為要挾。
我的臉火燒一樣的紅，將放在最頂層的信扔進垃圾桶，燃盡過後只剩灰燼，費蘭特的眼裏充滿戲謔。
他年輕的時候最會調戲人，“看在你是我朋友份上，我可以接受你遞的情書，我可不是那種不在乎愛情眼淚的人。”
他分明知道，我會把這種話當真。
我們上的是包攬所有基礎教育的裴璜私立學校，有人給費蘭特親自遞情書是常事，我第一次見別人給他遞情書時，費蘭特很高傲地神情反問：“你覺得你配得上我嗎？”
費蘭特的青春期比其他人分化晚，他身體抽條似的長，腺體一點動靜都沒有，或許是家族疾病的原因沒人敢去問他，私下又開賭局，猜費蘭特會分化成Alpha還是Omega？我投了Alpha一票，後來聽說投a的人都想著要嫁給費蘭特。
費蘭特聽聞賭局，沒有絲毫不適，驕傲地說：“我可和你們不一樣呀，只分化成一種性別太小兒科呢。”
說話的時候，他嘴角仰著輕蔑的笑意。
我想，他或許真和人類不一樣吧。
這個學校的風流往事很多，和費蘭特走得近，有很多人問我他喜歡什麽類型，我從不敢猜測費蘭特會給別人寫情書的樣子，但我知道他最愛自己，其次是穆麗兒·費蘭特夫人。
他說，是因為血緣。費蘭特最看重身體裏和自己流淌相同鮮血的人。
費蘭特的母親性格溫潤，和我描述的費蘭特惡劣性格絲毫不同，但其實他們是一類人，活在大眾目光下的費蘭特絲毫沒有攻擊性，是學校公認的溫柔學長。
我和費蘭特為了贏社會獎，共辦了校刊《裴璜》，思路是費蘭特想的，獎項是穆麗兒·費蘭特夫人幫忙拿下的。
頒獎典禮前，費蘭特找我說別聽我媽媽說過的話，除非你不想和我做朋友，或者更親密的關系。說這話的時候，他眼睛裏閃爍著狡黠的光，我永遠知道不會和費蘭特有進一步發展，但他總會拿這種東西拿捏我，而且剛好拿捏到位。
那天，穆麗兒·費蘭特夫人穿了件白色垂墜緊身長裙，挽著自己的兒子出場，她走過來跟我搭話的時候，我緊張得像是要去見丈母娘。
她的聲音很輕，沒什麽力道：“你是澤查的朋友嗎？”
“我一直想讓他做絕大多數畢業生的選擇，可他想法一向很多，希望你能照顧好他。”
我的目光落在費蘭特的白色波點領帶上，那條長長的白綾盤旋在他的脖頸，收緊收緊再收緊，束縛住的東西我不敢妄加猜測。
或許裴璜學校的不忌諱各方討論，涉及時政的內容備受關註，寫得最好的是費蘭特，他每天抽半小時寫出一篇文章，一個月有二十九篇能登刊的，餘下一篇是思路太過露骨，在學校不易刊登。
後來這些文章仍舊刊登上去了，因為費蘭特要開大型畫展，200張的作品數量讓他無心顧及校刊，那些爛攤子留給了我，而我寫不出什麽絕世好文章，我恨他讓我暴露了自己的軟肋，他絕對是我見過最不會堅持的人。
費蘭特卻當無事人般，繼續跟我講古地球的藝術史，我讀不懂這些抽象畫到底有何內涵，佯裝很懂的聽，結果後來考了個藝術系的文憑。
其實我們文學社一致認為，費蘭特寫稿子要比繪畫好，醞釀半個月的繪畫作品毫無靈性可言，不如半個小時的一篇政治文章，只是我們都不敢說他在藝術方面毫無天賦，因為藝術本身或許是看不懂的，但看過名家的畫，其實也知道他只是善於模仿罷了。
如果費蘭特的理想破滅，他只會選擇那條庸俗而冗長的路，那不是他的風格，我不想讓費蘭特從政，因為我知道他的性格會妥協太多。
遞去的情書費蘭特又還給了我，我一直沒舍得看，直到裴璜學校畢業害怕從此就是永別，我掀開了三年前的情書，回信一欄只有三個大字。
——知道了。
字寫得歪歪扭扭，不像在為亨利·瓊斯議員工作的高材生，可我就是知道他從不是那種需要練字給自己增添籌碼的人。
後來我收到了裴璜學校的一筆匯款，備註說是曾經開過費蘭特分化性別的賭註，他分化成了Alpha，我贏得三千新幣的獎勵。
這筆錢是其他性別的分紅，我這才知當年有多少人希望費蘭特分化成Omega，他們期盼著費蘭特跌下泥潭，成為交際花般的人物，權力泥潭裏的禁臠。
我深知費蘭特跌入谷底會成什麽樣，那他的傲氣，他的天賦，他的夢想呢？Omega的身份會成為這些的阻礙嗎？
2025.7.19夜
《文森特·內曼眼中的撒迦利亞·費蘭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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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遇到撒迦利亞·費蘭特是在舞蹈室，他每周末來練舞，穿得很嚴實，國內對這位費蘭特家族繼承人關註頗多，據傳聞撒迦利亞·費蘭特的父親因基因病而死，那時候流行賭他還能活多久。
他頂著瘦弱的身軀跳了兩年舞蹈，得了很多獎，在舞場上打破了謠言，穆麗兒·費蘭特夫人坐在看臺上矜持鼓掌，和周圍人交談說，他像年輕時候的我，現在回想過來哪怕是老成的舞者都不會有這麽多簇擁，更何況一個剛滿八歲的孩子。
謠言不攻自破，費蘭特拋棄了舞蹈，我看出來他不喜歡舞蹈，不喜歡讓自己流汗臟兮兮的運動，不喜歡讓自己膝蓋磕得淤青的基本功，哪怕在舞場上優雅的身姿惹得收了很多情書。
上學時，費蘭特經常把鞋櫃的情書扔給我，叫我燒掉銷毀，信紙很漂亮，散發淡淡的大牌香水味道，他卻只會在喉嚨裏嘲笑一聲，什麽年代了還會寫情書，真該給他們留著等競選的時候作為要挾。
我的臉火燒一樣的紅，將放在最頂層的信扔進垃圾桶，燃盡過後只剩灰燼，費蘭特的眼裏充滿戲謔。
他年輕的時候最會調戲人，“看在你是我朋友份上，我可以接受你遞的情書，我可不是那種不在乎愛情眼淚的人。”
他分明知道，我會把這種話當真。
我們上的是包攬所有基礎教育的裴璜私立學校，有人給費蘭特親自遞情書是常事，我第一次見別人給他遞情書時，費蘭特很高傲地神情反問：“你覺得你配得上我嗎？”
費蘭特的青春期比其他人分化晚，他身體抽條似的長，腺體一點動靜都沒有，或許是家族疾病的原因沒人敢去問他，私下又開賭局，猜費蘭特會分化成Alpha還是Omega？我投了Alpha一票，後來聽說投a的人都想著要嫁給費蘭特。
費蘭特聽聞賭局，沒有絲毫不適，驕傲地說：“我可和你們不一樣呀，只分化成一種性別太小兒科呢。”
說話的時候，他嘴角仰著輕蔑的笑意。
我想，他或許真和人類不一樣吧。
這個學校的風流往事很多，和費蘭特走得近，有很多人問我他喜歡什麽類型，我從不敢猜測費蘭特會給別人寫情書的樣子，但我知道他最愛自己，其次是穆麗兒·費蘭特夫人。
他說，是因為血緣。費蘭特最看重身體裏和自己流淌相同鮮血的人。
費蘭特的母親性格溫潤，和我描述的費蘭特惡劣性格絲毫不同，但其實他們是一類人，活在大眾目光下的費蘭特絲毫沒有攻擊性，是學校公認的溫柔學長。
我和費蘭特為了贏社會獎，共辦了校刊《裴璜》，思路是費蘭特想的，獎項是穆麗兒·費蘭特夫人幫忙拿下的。
頒獎典禮前，費蘭特找我說別聽我媽媽說過的話，除非你不想和我做朋友，或者更親密的關系。說這話的時候，他眼睛裏閃爍著狡黠的光，我永遠知道不會和費蘭特有進一步發展，但他總會拿這種東西拿捏我，而且剛好拿捏到位。
那天，穆麗兒·費蘭特夫人穿了件白色垂墜緊身長裙，挽著自己的兒子出場，她走過來跟我搭話的時候，我緊張得像是要去見丈母娘。
她的聲音很輕，沒什麽力道：“你是澤查的朋友嗎？”
“我一直想讓他做絕大多數畢業生的選擇，可他想法一向很多，希望你能照顧好他。”
我的目光落在費蘭特的白色波點領帶上，那條長長的白綾盤旋在他的脖頸，收緊收緊再收緊，束縛住的東西我不敢妄加猜測。
或許裴璜學校的不忌諱各方討論，涉及時政的內容備受關註，寫得最好的是費蘭特，他每天抽半小時寫出一篇文章，一個月有二十九篇能登刊的，餘下一篇是思路太過露骨，在學校不易刊登。
後來這些文章仍舊刊登上去了，因為費蘭特要開大型畫展，200張的作品數量讓他無心顧及校刊，那些爛攤子留給了我，而我寫不出什麽絕世好文章，我恨他讓我暴露了自己的軟肋，他絕對是我見過最不會堅持的人。
費蘭特卻當無事人般，繼續跟我講古地球的藝術史，我讀不懂這些抽象畫到底有何內涵，佯裝很懂的聽，結果後來考了個藝術系的文憑。
其實我們文學社一致認為，費蘭特寫稿子要比繪畫好，醞釀半個月的繪畫作品毫無靈性可言，不如半個小時的一篇政治文章，只是我們都不敢說他在藝術方面毫無天賦，因為藝術本身或許是看不懂的，但看過名家的畫，其實也知道他只是善於模仿罷了。
如果費蘭特的理想破滅，他只會選擇那條庸俗而冗長的路，那不是他的風格，我不想讓費蘭特從政，因為我知道他的性格會妥協太多。
遞去的情書費蘭特又還給了我，我一直沒舍得看，直到裴璜學校畢業害怕從此就是永別，我掀開了三年前的情書，回信一欄只有三個大字。
——知道了。
字寫得歪歪扭扭，不像在為亨利·瓊斯議員工作的高材生，可我就是知道他從不是那種需要練字給自己增添籌碼的人。
後來我收到了裴璜學校的一筆匯款，備註說是曾經開過費蘭特分化性別的賭註，他分化成了Alpha，我贏得三千新幣的獎勵。
這筆錢是其他性別的分紅，我這才知當年有多少人希望費蘭特分化成Omega，他們期盼著費蘭特跌下泥潭，成為交際花般的人物，權力泥潭裏的禁臠。
我深知費蘭特跌入谷底會成什麽樣，那他的傲氣，他的天賦，他的夢想呢？Omega的身份會成為這些的阻礙嗎？
2025.7.19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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