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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名不虛傳:該把你拴在家裏別想招花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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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名不虛傳:該把你拴在家裏別想招花惹草

文森特·內曼第一次擔任總統時,就被曝出私生活混亂,與多名ABO有染,對、不是普通的Alpha或者Omega這種單一性別的取向,而是性別不忌,純看眼緣。

流言甚廣時,他甚至和整個競選團隊的私交甚好,純粹建後宮,以如今的盛情邀請看來……

謠言果然名不虛傳!

黎庭蒲游刃有餘地打著場面話,佯裝天真第一次進大城市,驚喜笑道:“我真的能當您的學生嗎?我熟讀過您的著作和自傳,您簡直就是我的偶像,能在您手下服務做學術是我的榮幸!”

柯蘭多大學畢業,參議長發小,與初戀結婚,孕育兩子,一A一O,凡競選必過,四十歲當總統,鬧出打官司的性緋聞仍舊二次入駐白廳,老年喪妻,手握總統退休金和眾多版權費用,最終在回母校安享晚年,還不忘記勾搭未來學生……

妥妥的人生贏家,聯邦知名鰥夫!

文森特·內曼可不像小一輩好糊弄,聞言只是笑笑,兩人心知肚明黎庭蒲婉拒了這次邀請,但未免不可一試,先收入囊中日後品嘗罷了。

“你的口才怎麽樣?”

“還不錯,之前擔任過演講,也寫過稿件。”

文森特·內曼輕輕點頭,翻閱著桌上的資料,“等月初開學,你負責入學演講吧,稿件你自己來寫,著重強調一下以特殊社會考試第一入校的實力。”

文森特絲毫沒有透露一點入學演講是校方安排,嫻熟地將功勞全部攬在自己身上,畢竟都是自家學生、自家母校,分你我過於客套了。

黎庭蒲還額外接受了文森特安排的論文任務,接過對方安排的寢室鑰匙,趕忙找借口搬入學行李離開,就是文森特的魅力光環太耀眼,但凡後者想釋放求偶性,兩人對視片刻,忍不住吻上來的就成黎庭蒲了!

剛送走學生,文森特·內曼便接到了自家發小的電話。

費蘭特翻閱著秘書遞上來的本周新刊,看著頭版陌生的稿件,不由發問道:“你學生的頭版稿呢?”

文森特·內曼無可奈何:“沒事,我學生保證能解決好,等下周就能看到了,不過我聽艾勒說分手了,估計論文只能掛上黎庭蒲的名。”

“黎庭蒲?”

撒迦利亞·費蘭特思緒發楞,這個名字未免太耳熟了,甚至就在昨天他還幫對方寫過兩封推薦信。

雖然文森特·內曼在柯蘭多大學任職,和對方相識也算巧事,但怎麽能夠忽然間變成對方的學生?

這個進展路線未免太快、太成功了,要知道黎庭蒲認的老師可不是一般大學教授,文森特·內曼的另外身份是聯邦兩任前總統!

費蘭特側倚著椅背,摩挲著無名指的戒指,睫毛內斂遮掩住眼眸的傲慢,慢條斯理道:“你兒子最近求我要一封推薦信,很巧,是送給黎庭蒲的。”

只一句話,便劈得文森特·內曼面露愕然。

“什麽?”

“恭喜你兒子快有伴侶了,有時候家裏人管得太嚴就容易瞞著家裏人做壞事。”

費蘭特把現狀送給這位根本不知情的父親,順帶將其狠狠嘲笑一頓,語氣裏藏不住的玩味。

文森特·內曼思索著,渡步移到窗臺邊,他透過窗玻璃看向樓下準備離開的黎庭蒲,後者似乎在導航去宿舍樓的路線,他卻怎麽也想不到把這位早早相好的學生和自己一向乖巧聽話天之驕子的Omega兒子聯系到一起。

“消息屬實?”

“穆爾沒有說,但你有見過他為了自己的學業親口求過我們嗎?”

穆爾·內曼是內曼家的小兒子,和世俗裏對幼子寵愛不同,比他大十二歲的Alpha姐姐才是小小年紀就展現出卓越程度,先從軍後涉政,得到全家的資源傾註,正擔任三區區長,一時風光無兩的人物。

家庭的無視讓穆爾·內曼小小年紀學會獨立自強,不願意開口求助父母老師,雖然他如今二十八歲成為參議員,但和姐姐相比,似乎總差了一點。

因此他為了出名行使狠戾,不願求助前輩,裝得再乖也是使盡政客手段。

文森特頗感焦急,百般猶豫地撒嬌道:“我已經認定黎庭蒲做我學生了,他天賦很好,人不太老實這一點可能需要多加提點,我可不想做惡人啊澤查,要不你多給穆爾派些任務,等黎庭蒲有參議院想法的時候順帶趕走他,從根源阻斷辦公室戀情!”

撒迦利亞·費蘭特無語至極,這根本就不是阻攔同在辦公室就能解決的事情,甚至自家發小根本沒想清楚為什麽黎庭蒲能夠如此順利地攀爬進他們的圈層!

“我之前就警告過你多陪陪孩子,不要一味制定規則,嚴加看管,如果你把對情人的關愛放在穆爾身上,也不至於這個樣子。”

文森特·內曼百般無辜,被說得淚眼朦朧,忍不住地反駁怒斥道:“你能不能關心我,我年少輕狂紋過你的名字,現在被情人問起還得厚著臉皮說這是‘政府’的縮寫,你知道十幾年前醜聞曝光時外界怎麽說我嗎?他們罵我野心勃勃,色膽包天,要操整個政府,我都遭受這樣的非議了,你竟然不肯幫我把黎庭蒲趕走。”

費蘭特冷嘲熱諷:“你不能自己管好孩子嗎?不然你兒子要去紋ltp了。”

文森特·內曼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有些埋怨他和費蘭特為什麽這麽熟,每句話都互相往對方胸口上紮。

年少的文森特·內曼並非像現在這般糜爛多情、聲色犬馬,甚至是羞澀靦腆的小白花形象,暗戀著自己的發小撒迦利亞·費蘭特(Zachary Ferrante),偷偷塞情書,紋愛人的名字,什麽青春校園的暗戀劇情他都做過。

但奈何文森特的世界並不是一本雙向暗戀的校園文。

與之相反,當年的費蘭特用兩句話直接戳破了文森特·內曼的少A夢,

“什麽年代還寫情書,真該保存下來,留著等他們競選的時候作為要挾。”

“看在你是我朋友份上,我可以接受你遞的情書,我可不是那種不在乎愛情眼淚的人。”

當晚,文森特·內曼哭得稀裏嘩啦,把下半生的愛情眼淚全都流幹,內心暗自詛咒費蘭特最好孤苦伶仃,單身一輩子,就算身不由己愛上所愛之人,也命中註定要失去!

事後詛咒靈驗了。

他相親結婚,生育兩子,甚至當了兩屆總統,自家發小周身沒見過一只O蚊子,同A戀更是見不到照面,唯一一次撒迦利亞·費蘭特忽然在無名指戴上婚戒,引起全聯邦嘩然,紛紛猜測他的伴侶是誰。

文森特·內曼按耐不住質疑,只得到費蘭特冷漠嘲諷道:“你以為會有誰配得上我?敢拿一個纖薄金屬圈就困住我的一生?”

對,純粹是看自家同僚下屬都結婚戴婚戒,為了嘲笑全聯邦已婚議員偽造顧家人設,所以才戴上這種裝飾品。

後來進入政壇,兩人也不再談愛,只談多年友情共事,互幫互助,就連文森特·內曼每次當選要職都有費蘭特的手筆。

文森特·內曼將輕佻的發絲縷到腦後,點燃香煙猛吸一口,思緒隨著煙霧從飽滿的唇瓣吐出來,他微垂著睫毛,肯定道:“現在不過是給他求一個推薦信,你怕什麽,只要嚴加管教穆爾怎麽可能看得上黎庭蒲。”

費蘭特懶得糾正,如果黎庭蒲真的沒有這個本事,有這麽可能讓聯邦這麽多要職為他求推薦信?

【是你攔截了我的論文?】

黎庭蒲離開辦公室,便給裴瑞發去消息,他自知裴瑞對自己尚且有情,不至於就此怨恨而阻攔前程,但架不住人心難控。

關上終端,黎庭蒲率先去買了些日用品和換洗衣物,才大包小包提著去宿舍樓,柯蘭多大學歷史悠久,是用的星球古建築,翻修甚少,因此很多建築材料可以看得出古樸精良的質感。

他將包裝袋放在地下,找口袋裏的鑰匙,對門的隔壁寢室來來往往的人眾多,都是留校慶祝賽獎的,dj聲震得房頂幾乎掀飛。

“哇貝恩,快看看學校給你安排新室友了哦!”

黎庭蒲蹙起眉頭,加快了開鎖的速度,消息還是飛速地在派對上流傳,派對的主人傳過層層人群,踉蹌地邁出來一條腿走了出來。

貝恩拍了拍黎庭蒲的肩膀,笑呵呵道:“要不要一起來玩啊,我還是第一次見沒開學就住進來的新生呢。”

黎庭蒲回頭看去,只見眼前人似乎是常年玩樂,臉色有些蠟黃,眼袋浮腫,用粉底遮掩都透露出不健康的作風。

“謝謝不用了,我還要收拾寢室。”

貝恩咂舌一聲,攥緊了黎庭蒲的肩膀,惱怒道:“拜托,長得這麽漂亮,一起來玩會兒怎麽了,我們學長學姐還能給你傳授傳授經驗……”

黎庭蒲甩開貝恩的手,掀起眼皮,冷冷望去,“我要給文森特教授準備論文資料,你確定現在邀請我來玩?”

聽到黎庭蒲如此親密的稱呼文森特·內曼,貝恩臉色一變,這棟宿舍樓比普通公寓要好,一般都是教授安排給假期留校準備競賽的團隊,如此一來,貝恩訕訕收回手,自知黎庭蒲的不好惹。

貝恩為了不丟顏面,他沒臉沒皮地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一拍,招呼起聚集在外看熱鬧的朋友,“沒聽人家說嘛,有要事幹,我們小聲點,趕緊的進去進去。”

隔壁房門猛地一關,將嘈雜擱在墻內,動次打次的聲響悶悶地仍舊傳過來。

黎庭蒲拉開寢室門,提起包裝袋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宿舍,他難得放松地把寢室收拾好,找到前幾次柯蘭多大學新生演講的視頻,抓住精髓,根據自身情況仿照著寫好演講稿,確認無錯別字無邏輯錯誤後給文森特·內曼發送過去。

完成一道任務,黎庭蒲心情大好,他這個小蝸牛背著重重的殼,一步步終於爬向安全的地方!

恰巧打開終端的聊天軟件,黎庭蒲看到了裴瑞陸陸續續的回覆蹦出來,不由心頭發汗。

【那是因為你的論文裏加了艾勒的名字!為什麽他總是陰魂不散地出現在我們中間?還偷取你的學術成果,他打二十六鍵恐怕都要費些腦子,明眼人都看得出這不是他寫東西啊!】

【你來找我,我就讓《聯經新刊》發布你的文章,這期的排版已經做出來了,你想不想來看看?】

【你為什麽不回覆我的消息?你是不是還想放置我?!黎庭蒲你回話!】

【其實我還準備把它的封面照片換成你的,可惜我這邊沒有你的照片,要不要來拍封面的時候順帶來和我聊一聊天?】

【黎庭蒲回答我】

【黎庭蒲!你為什麽每次都這個樣子!為什麽每次都讓我這麽苦苦等待你的消息,你現在究竟在哪裏?究竟在做什麽?你要是個Omega我早就把你拴在家裏,哪裏都別想出去!】

黎庭蒲忍不住皺緊臉,愁容滿面,他每次看到這個消息都要思索一下,究竟誰才是真正的Omega。

他身為Alpha都沒有這麽強的占有欲,真不懂裴瑞·裴璜怎麽想的,滿腦子都是囚禁操控的念頭。

【蒲蝸牛:抱歉沒有回消息是我每次看到你發這種話都很害怕……你真的會這樣子對待我,我們之間的差距已經很大,你這麽說我會更加恐懼,我當然想和你見面,但絕對不是以你傷害我的形式。】

裴璜集團總部,工作氣氛如火如荼,趕在季度匯報的時刻,不同子公司匯報工作結束後,等待著來視察接手的總裁拍板。

裴瑞·裴璜強忍著怒火,反覆叮囑自己不要把私生活的脾氣代入工作,迅速調整好各公司下季度的方向,等所有員工走出會議室,才抽出時間看一眼終端。

他暗自祈禱,黎庭蒲千萬要回消息,等待回信息時的期待已經成為了支撐裴瑞工作的動力。

還沒等裴瑞打開屏幕,終端便亮起來,倒映出新的消息。

裴瑞懸著心終於放下來,卻在看到消息的那刻,忍不住蹙起眉頭,糾結愧疚地咬緊石榴紅般的唇瓣上,幾乎要滲出血來。

什麽叫害怕,他不發這麽信息還能怎麽辦?!

如果不是黎庭蒲這麽久不回消息,他也不至於會發散思維,想這麽多痛苦的事情!

裴瑞緊緊掐著掌心,用痛苦喚醒理智,按耐道:【好,你現在過來嗎?攝影部已經準備好棚子了。】

【蒲蝸牛:可我還是害怕,你真的不會暴力對待我嗎?】

啊啊啊啊啊!!!

裴瑞你之前到底發了什麽!才讓庭蒲這樣想你!

裴瑞·裴璜忍不住一把踹倒旁邊的椅子,強忍著來回呼吸平撫對自己的責怪,卻還是溫聲細語地回覆:【在裴璜集團總部,有這麽多員工,我能對你做什麽呢?快來吧,都準備好了。】

作者有話說

顯不顯老看你們自己的想法吧,我沒想過,對年齡和外貌暫無設定,不過個人認為有權利滋養的人不會顯得比同齡人老,本身年輕時俊美,個人魅力非凡,老了以後有權勢滋養,每個毛孔都透露著春風得意,每個皺紋都寫盡曾經掌舵聯邦的決策,比外表更迷人的是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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