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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繼兄 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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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繼兄 電話

夜裏謝扶檀果然是醉醺醺的回來。

最近天天都是芍藥給他送醒酒湯, 故而也無人察覺到反常。

謝扶檀這段時日趁著謝父人在國外,背著對方交接了不少重要的東西。

他想取代謝父的野心,在這段時間幾乎完全都不加以遮掩, 也不屑遮掩。

但凡懂得審時度勢之人都會很清楚, 謝家的未來會在誰的手中。

謝扶檀在昏沈的酒意中醒來時,也只記得昨晚喝得很醉, 人也很倦。

他一般不在外面過夜,眼下是謝家權勢更疊的關鍵時刻, 防備的便是被人做局。

他昨夜回來也只是淋浴之後,便直接休息下了。

故而第二天一早, 謝扶檀醒來時便是熟悉的酒醒後的頭疼。

他微微蹙眉, 在起身之前卻忽然察覺榻側還有其他人。

一截柔軟細白的手指似在熟睡中無意間搭在了他的身側,謝扶檀眸色陰冷地一把攥住那截手腕,正要扯起質問時, 卻將對方身上的被子也一並扯落。

深灰的綢被順著柔滑的肩下滑時, 迷迷糊糊間醒來的少女幾乎本能地擡手掩住身體。

謝扶檀尚未徹底清明的瞳孔猛然驟縮了一瞬。

少女窈窕雪白的身體長得和幼時愈發不同。

猶如冬日裏落了大雪的重山疊嶺。

冬日的山景便是雪白的起、雪白的伏, 綿延而下,全是美麗晶瑩雪色……

芍藥這廂終於從睡夢中逐漸驚醒,在察覺到自己身體從溫暖柔軟的體驗中, 頓時被剝開保護殼丟入冷水一般時, 她終於從睡夢裏恢覆了昨夜的記憶, 連忙擡手扯過絲滑的綢被掩住了胸口。

昨夜……

她趁著謝扶檀醉酒之後,便一如既往地給他送來了醒酒湯。

她這段時日日日都很乖覺,乖覺到, 即便她會進入謝扶檀的房間也並不會是一件引起旁人註意的事情。

更何況,這個家裏只有謝扶檀這個看起來很不好惹的繼兄欺負她的份,又哪裏會有人懷疑她能對謝扶檀有任何“不軌之心”。

總之, 芍藥這只乖乖的兔兒偽裝下來,無疑會讓所有人都放松警覺,就好比沒有人會相信兔子會吃肉一般。

這便是芍藥想要的效果……

只是她顯然也沒想到,謝扶檀宿醉之後會醒來地如此之快。

謝扶檀驀地闔上了眼眸將那雪白的畫面切斷,再睜開眼時,幽暗黑眸中多了一分更為冰冷的清明意味。

芍藥睡著之前都還在反覆背誦自己的惡毒臺詞。

即便反反覆覆只有那麽幾個字,可在他醒來的瞬間,她還是被嚇得有些無措,心亂如麻地想著自己原本要陷害他的步驟。

“昨晚……”

謝扶檀單手抵著仍舊沈脹的額。

他甚至都不需要太長的冷靜時間,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所以芍藥也就省去了編造謊言欺騙他的流程。

在他審問自己之前,立馬將自己應該說的臺詞都說了出來。

她磕磕絆絆地張開嘴,終是將卑劣的臺詞念了出來,“從今往後,哥哥必須要承認我的母親,否則……”

“否則我就會告訴奶奶……”

謝扶檀扶額的動作霎時頓住。

他掀起眼瞼,緩緩替她補全了剩下的話。

“告訴奶奶,我強行對自己的妹妹做出了畜生不如的事情,對麽?”

他只一句話,便精準地戳穿了芍藥惡劣的心思。

這個表面看似光鮮亮麗的上流社會,實際上背地裏骯臟的手段多了去了。

如眼下這般,很壞很惡劣,但卻很有效。

與那些可以隨意沾染這種惡劣醜聞的花花公子不同,越是家族的基石人物,便越不能爆料出驚天醜聞。

否則明天的頭條新聞和股市都會帶來帶來一系列無法挽回的信任危機與損失。

這便是芍藥覺得很壞、卻可以讓謝扶檀不得不答應她的主意。

就算他自己不在乎,謝家和集團利益相關的人都不可能允許這種醜聞爆出。

他們也必須保全她的母親。

謝扶檀甚至都不必再繼續回憶昨晚發生過什麽。

只聽她開口的話,就已經猜到了她想做什麽。

她裝作乖巧這麽多天,進出他的房間讓旁人降低心防……竟真的就是要上房揭瓦的前兆。

他是真的被她算計到了,也是真的怒極反笑。

“那你一定要好好告上這一狀。”

“因為昨晚的……不算。”

昨晚的不算?

芍藥都尚未理解他的意思,可下一刻,她的眼前一黑。

在她大腦陷入一片空白的瞬間,她後知後覺才發現,她的唇瓣被什麽柔軟的東西給堵住。

芍藥身軀震顫,終於反應了過來,她下意識想推開對方,卻被他按住了手腕。

被子重新從身上滑落了下去,芍藥感覺到胸口一涼,又是一熱……

她想要掙紮的意圖更為激烈,卻被對方徹徹底底按在了柔軟枕頭上。

他的身軀壓了下來,讓她驚得眼角都沁出了濕意。

“妹妹便好好告訴待會兒闖進來的人,告訴他們……哥哥是怎麽做的。”

謝扶檀眸底沈澱著濃濃的寒戾,他將她細長雪白的腿直接捉起。

架在他的肩上。

放浪形骸至極的姿態,讓芍藥幾乎都要嚇蒙了。

她嚇壞了,也慌得不行。

因為身上沒有穿任何的衣物,所以……

她的甚至也蹭到了他的。

也許是對情緒極度的刺激也會讓身體產生出奇怪的生理反應。

這讓芍藥在害怕至極的情況下,也會……濕潤。

觸碰到他的時候,他無疑也會發現……

芍藥瞬間面頰爆紅,淚珠也撲簌簌地從眼睫處碾濕滑墜。

“不……不要……我沒有……”

實話頃刻間便從她的嘴裏說了出來,“我們昨天什麽都沒有發生……”

她不知道,他會這樣的反應。

這完全是在她的預料之外。

她預料中只有他會像小時候那樣嫌惡地推開她,惡心自己和她接觸到的每一分。

謝扶檀卻捏著她的下頜,語氣陰沈中夾雜著一絲冰冷至極的嘲弄,“怎麽不敢繼續了?”

“你以為用這種方式算計一個男人,他真的會吃虧嗎?”

他想到她也許也準備了這種方法,會用在柯衍身上,或者日後需要時用在其他男人身上……黑眸裏都恍若燃起了一團火焰。

他是不是還得為此慶幸,她只是無知而天真地用在了他的身上?

“好妹妹,我該教教你……”

“用這種方式算計一個男人會有什麽下場。”

和他熟睡時完全不一樣。

眼下的他,實在怒漲得可怕。

讓少女嚇得都開始抽噎了起來。

她不知道……不知道他的身體會變成這樣。

昨天夜裏脫他衣服時,他明明還不是這樣的。

*

老太太今早起來之後沒有看見謝扶檀和芍藥。

以往她向來都起得遲,等她這個老婆子起來時,兩個孩子早就吃過早飯該幹嘛幹嘛去了。

偏偏今天兩個人竟然同時誤了時間,都還不曾起床。

謝扶檀昨兒喝多了,起晚了也很正常,芍藥不知怎地也沒睡醒,老太太便打算再多等他們一會兒。

今日早膳準備得很豐富,放久涼了反倒浪費了。

室內。

芍藥做夢都想不到,除了跳舞,人竟然還可以被折疊成這樣。

這樣羞恥的姿勢,是少女做夢都想不出來的。

她細細的小腿勾在他的寬肩上,掙紮間卻又無力地滑落在他健壯的臂彎間……

卻怎麽也逃不脫他的身丨下。

“哥哥……我再也不敢了……”

謝扶檀看著她的眼神無疑是沈怒至極,可在那沈怒之下更有另一種讓芍藥渾身發毛的情緒,讓她不敢直視。

她不敢,卻還是要這麽做。

她的身體實在比想象中還有美好、還要誘人,若再不將她松開……足以誘得一個男人可以陪她耗在這張床上一整日都嫌不夠。

謝扶檀讓她將昨夜的事情都交代出來。

她只能被逼迫著一一講出來。

“我……我先是解開了哥哥的睡衣……”

“還有呢?”

“還有……”

少女顫著淚珠,聲音幾乎都聽不見了,“還有……哥哥的……”

內褲。

謝扶檀閉了閉眼,讓她繼續。

芍藥的臉都丟光了,繼續下去也不過是破罐子破摔。

謝扶檀只說他房間裏有監控,她不說,他回頭自己查出來了,就沒有那麽便宜她了。

芍藥餘光朝角落裏看去,看到一些像是監控又不像的東西……

她更加不敢不說。

“我還碰到了哥哥的……那裏。”

謝扶檀唇畔的呼吸都驟然變得粗了幾分。

“你真的……很好。”

他將“很好”那兩個字咬得尤為陰森。

……

在老太太耐心用完之前,兩個孩子終於下樓來吃飯了。

只是老太太已經吃飽了,便也只讓王媽布置膳食沒再過來打擾他們吃早飯了。

王媽原本先去少爺房門口敲門,敲了好一陣才聽見少爺喘息隱忍怒罵了一聲“滾”,她這才嚇得收了手,不敢再催。

少爺這些年脾氣很好,看在老宅裏的老人份上對誰說話都客客氣氣,從未有過這樣的脾氣,今日屬實是罕見了。

這讓王媽連帶著連芍藥的門都沒敢再敲,也許是知道了這是老太太來催起的意思,若一直不起老太太自己都會親自來,王媽也沒等多久就看見謝扶檀穿上衣服下了樓來。

“抱歉,我的起床氣有些重了。”

少爺今日很是怪異,說話的嗓音還有些莫名沙啞,王媽也不知道自己敲門的時候屋裏發生過什麽,只一頭霧水地接受了對方的道歉。

過了片刻小姐也才下來,兩人一前一後,起來的時間竟然會差不多。

等芍藥因為某些原因被迫坐在餐桌前時,王媽瞧見芍藥眼睛紅紅的,忍不住道:“媱媱眼睛怎麽還是紅紅的,老太太知道又得著急操心了。”

芍藥垂著眼睫,正想說自己沒胃口要上去找奶奶說話,至少想辦法將一些事情先告訴奶奶……卻不曾想謝扶檀卻當著她的面漫不經心撥通了一通電話,然後點開擴音鍵。

“是這樣的……夫人她出國去見謝先生了,但說過幾天才回來讓我不要告訴小姐讓她擔心……”

這分明是謝氏主宅裏劉媽的聲音。

芍藥霎時怔住。

謝父半年前出國,因為一些隱晦涉密的事情不方便說,眼下姜央也過去了,看起來分明是去接應對方。

可越是如此,芍藥心裏卻越是不安。

真的會有這麽巧合嗎?謝叔叔出國了,母親半年後也跟著出國。

那母親會不會也像謝叔叔一樣,也會被莫名其妙的事情絆住了手腳,留在國外“暫且”回不來了?

若真的會這樣……

國內正在一點一點蠶食謝父手底下權利的謝扶檀,無疑是當下整個謝家最大的話事人。

芍藥驀地攥緊了指尖,忍下心頭止不住地悚慄。

他想要做什麽?

又為什麽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後突然打這通電話……故意讓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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