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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拋夫棄子的負心漢 因為我想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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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拋夫棄子的負心漢 因為我想你嘛

塞西安徹底認清了這家夥的真面目, 一到了床上就只會說些不著調的鬼話。他最擅長的就是閉嘴,索性閉上眼睛假寐,不聽不理不管不在乎。

“……親愛的?”

任憑身邊人如何呼喚推搡, 塞西安都巋然不動。微弱的晨光掃過他流暢的面部輪廓,凹顯出深邃的眉骨,緊接著繞過薄唇,頑皮地跳進胸口曼妙的曲線。

西奧多咽了咽口水, 癡漢般說不出話。

真想就這樣死在蟲母床上。

他真的有資格睡在這麽神聖的陛下身邊嗎?任何一只雄蟲看見此情此景都該自卑慚愧!

過度的自卑變質崩解, 異化成蝕骨的占有欲,西奧多撲過去將塞西安死死摟住, 腦袋也不辨方向地在塞西安胳膊、脖頸、胸口亂蹭一通, 總之每個地方都要貼貼!

塞西安迷茫地睜開眼,看著性.欲大爆發的男人發瘋。他反思了幾秒,自己明明躺在這裏什麽都沒做,西奧多為什麽還不放過自己呢?

“啪!”他忍無可忍地擡手一巴掌扇在西奧多胸上。西奧多沒被打疼,反而爽了。更可惡的是,塞西安自己還鬧了個紅臉。

手感,還挺好,咳咳……軟軟彈彈的,挺舒服。

回味不已的不止有他, 還有西奧多,他拉過蟲母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再來, 用力點兒寶貝兒……”

“變態!流氓!”塞西安慌忙逃走, 躲去被子另一邊。可是被子就這麽窄,西奧多一伸手就扯住他的小臂,他又連忙蹬腿抵住對方的腹部。

誒,好像一不小心……踩低了?

西奧多吃痛悶哼一聲, 嚇得塞西安立刻收了腿:“怎麽了怎麽了?”

他又不敢過去,又怕真給西奧多踢出個好歹,尷尬地坐起身要進不進,要退不退。

“疼。”滿臉痛色的男人低聲喘息,好一會兒才終於把人給勾了過來。他眼底劃過一抹笑意,猛地起身撲過去,“寶貝兒,你來檢查一下?”

“啊?!”

一陣天旋地轉,塞西安眼前又黑了。厚重的被子蓋在二人頭頂,隔絕掉外界的陽光。他鼻息間都是二人交纏在一起的氣味,對方灼燙的呼吸也不分你我地鉆進他薄薄的衣袖。

“……啊!”同樣的驚呼,不同的情緒。西奧多捂著自己印著鮮紅掌印的臉,可憐巴巴地望著塞西安。

那人抱臂獨自靠坐在床頭,高傲孤冷,只有泛紅的眼角昭示著方才的荒唐。

“母親,你又打我。”他決定撒嬌。

塞西安哼了一聲:“打的就是你。”

西奧多:“……”怎麽跟故事裏寫的不一樣!不是說只要撒嬌母親就會哄哭泣的孩子嗎?!

“睡你的覺,不睡就滾出去。”塞西安睡飽了,也被這幾只雄蟲給弄清醒了,他起身換起衣服。以前他絕不會當著其他人的面換,可現在嘛……他都習慣這些不要臉的家夥了!

西奧多抱著被子,一邊嗅聞上面的味道,一邊問:“您要出門嗎?把我一只蟲孤零零留在床上嗎?親愛的,你這樣有些像拋夫棄子的負心漢。”

他趴在床上,覆滿肌肉的背部輪廓完全展露,故意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你不能又是我的丈夫,又是我的孩子,這不符合倫理。”

“嗯哼。”西奧多壞笑,隨便他怎麽不承認,反正事實就擺在這裏。

切,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無力,塞西安無趣地收回視線,手上動作不停。帥男在臥,再不走他怕被扯上床繼續做不該做的事。

“看在你在外面枯坐一夜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把床讓給你睡一會兒,以後不能這樣了哦。”塞西安覺得自己真有蟲母範兒,莫名其妙真被這群高大威猛的蟲子給洗腦了,竟然認命般當著他們的母親。

西奧多扯住他的褲腿,嘟著嘴閉上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成熟的男人做著孩子般的動作,也不嫌丟人!

“……真是的。”塞西安嘟囔一句,還是無奈地低下身親了一口,卻被按住狠狠來了個深吻才被放開。

他捂著自己的嘴角,紅著眼在某人胸口狠狠揪了一把,既過了手癮又讓男人疼痛難忍:“哼,活該,我走了哦。”

“親愛的再見~”西奧多戀戀不舍地告別,等他一轉身就收起了裝出的吃痛表情。

雄蟲皮糙肉厚,蟲母那細胳膊細腿兒怎麽可能讓他們疼?不上些“刑具”,雄蟲才不會有任何感覺呢。

塞西安小心翼翼繞開所有人的耳目,偷偷摸摸坐上飛行器。

“目的地,育蟲中心。”

他才沒有那麽傻,會讓別人發現自己趕走了尤裏爾蘭修斯,把西奧多一個人丟在床上,只為了去找自己真正的老公奧羅斯呢。

咳咳,這對他們兩個人的名聲都不好,傳出去他真的要變成拋夫棄子的負心漢了。

塞西安本想低調地溜進主任辦公室去找奧羅斯,卻發現實力不允許。

他所過之地,所有蟲都滿臉震撼,要麽捂著胸口難以呼吸,要麽扒著墻角縮成一團,要麽冒個頭看一眼躲起來、冒個頭看一眼再躲起來。

塞西安奇怪地搖搖頭,他明明是一位慈祥溫柔的母親,何必如此懼怕他?

路過一面玻璃墻,他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儀容儀表。

白發披散,穿著可愛的套頭衛衣與闊腿褲,脖子上圍著一條深紅條紋的圍巾,襯得他明艷動人。他肯定地點了點頭,覺得自己體面又優雅。

“誒?”玻璃後面似乎有些微動。

塞西安走近兩步,才發現裏面不是沒有人,而是那人跌倒在地,崇拜地跪著仰望自己,“……你好。”

那人立刻跳起來,又是鞠躬又是低頭,激動地難以覆加,只是隔著玻璃,塞西安實在聽不見他動個不停的嘴說了些什麽,只能無奈地揮了揮手,“……再見?”

遠處傳來一陣急切的跑步聲,塞西安回頭,奧羅斯匆忙的身影乍現。對方帶著驚喜的笑容:“您怎麽來了?”

“我本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哈哈,您出現在門口的瞬間,育蟲中心的所有群都被刷爆了。”奧羅斯牽著他往辦公室走,他調侃道,“您不會是來和我過二人世界的吧?”

他不著痕跡地瞪了眼玻璃裏面的家夥,吃醋地擋住塞西安的身影。母親這麽高貴,不該跟這種家夥說話。

塞西安:“我……”他不好意思地低頭,“我想看看那個蝴蝶寶寶。”

“?”奧羅斯沒料到這個回答,但還是順從地帶他去到那個玻璃溫房,裏面依舊模擬著最適宜幼蟲生長的濕熱環境,他遞上一套醫護服。

塞西安褪下衣服,沒註意到奧羅斯的眼神頓時暗下去,強撐的微笑也頓住。脖頸、胸前上的大片痕跡,明顯新舊疊加,不止是那晚他們的傑作。

他自嘲地想,是誰?是蝴蝶二人卷土重來,還是西奧多?母親那麽寵西奧多,他最是喜愛那個家夥,為了不讓他感到內心不平衡而特意賞賜他也是正常的。

只是,他還是會難過。

塞西安換好了衣服,卻發現身邊的男人沒了動靜。他奇怪地在奧羅斯眼前揮了揮手:“怎麽了嗎?”

他環視一圈,也沒發現什麽不尋常的地方。而他剛剛換下來放在桌上的衣服,轉眼就有幼蟲爬過去親昵。

“……哎呀!”蟲子鉆進衣服裏了!雖然他知道這些都是蟲族,不是普通的蟲子,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被母親呵斥的蟲子頓在原地,害怕地一動不敢動,塞西安平白看出一絲委屈的意味,心軟地說:“變成人形才可以碰哦。”

此言一出,屋內的所有蟲都一個接一個變成人類嬰兒的模樣,像一團團棉花糖炸開。他們不知道母親為什麽喜歡這種形態,可能是因為覺得他們醜吧……

塞西安小心把衛衣展開,讓簇擁過來的十幾只寶寶每個人都能抓住一個角。

他又擔心起來,萬一他們把衣服捏皺了,自己要怎麽回去呢?

奧羅斯又恢覆了那副溫柔體面的模樣,寬慰道:“到時候送去洗一洗,再烘幹就好了。”

“嗯。”塞西安歪了歪頭,俯身把小臉貼近奧羅斯,審視地盯著男人的眼睛,“你剛剛怎麽了?”

“沒有,走神了。”奧羅斯說。

塞西安皺起眉頭,戳了戳他的臉:“別想騙我,我都發現了。”

“……”奧羅斯無奈地笑了,低頭抵著他的額頭,話語不自覺軟下來,“只是有些吃醋,想抱抱您。”

“噗,那有什麽好難過的,想抱就抱啊,我又不會拒絕你。”塞西安大大方方摟住他的腰,停頓幾秒,壞笑著親吻上去,“我可是拋下了他們所有人來找你,因為我想你嘛。”

奧羅斯瞪大了眼睛,為如此主動的愛人心動到顫抖。

他說不出蒼白的話語,以更深更熾熱的吻回應他的愛。在這一刻,他確認塞西安是愛著他的,他得到了……來自母神的愛。在一只雄蟲眼裏,能有什麽比這更加珍貴呢?沒有了。

他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我愛你……我也想你……”他第一次,在塞西安面前流下眼淚。滾燙的淚珠打在單薄的衣衫上,火熱的溫度傳遞過來,塞西安才知道原來蟲族也會哭。

他好笑地擡起手擦著奧羅斯的眼淚:“我知道,我記得,我也愛你。”

奧羅斯笑出來,聲音依舊哽咽:“您別笑我,我實在是感動到控制不住自己了。您的愛是我這輩子從未奢望過的東西,我是多麽榮幸才能等到您的出生,還能有幸陪在您身邊。”

“嗯……”塞西安故作苦惱地撐著腦袋思考了下,他調皮道,“可能是因為初次見面時在人群裏我多看了你一眼?”

他落入了一個用力的懷抱,男人後怕地說著:“幸好,幸好當時您選了我。”

奧羅斯不敢想,如果當時塞西安沒有主動挑選自己,他可能現在根本沒有資格站在蟲母身前。他只能遙遙站在遠方,與普通的雄蟲一樣,仰望著母親的英姿,終其一生,也無法抵達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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