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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審訊,你活不過今晚 我是媽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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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審訊,你活不過今晚 我是媽媽啊

室內人群散去, 他們默契地將塞西安留給奧羅斯與眷屬們。西奧多匆匆來遲,被萊斯特一巴掌扇回去,揪著一起去審訊帕爾默。

他可不相信這種常年在戰場的家夥會溫柔對待床上的愛人。

雖然事發突然, 但蟲母的初夜仍然需要溫柔謹慎地對待。蟲族並不在乎先後順序,他們只想塞西安得到最愜意幸福的體驗,緩慢地一步步打開身體。

奧羅斯這時卻遲疑了,顫抖著手指拂過塞西安淩亂的頭發, 那張冷艷卻充滿欲望的臉讓他心神一顫。

紅唇輕啟, 停不下來的喘息闖進耳膜,晶瑩的汗水在皮膚表面覆上一層薄膜, 倒映著皎潔的月輝。

感受到雄蟲的靠近, 塞西安本能地貼過去,伸手就摟著來人的脖子:“奧羅斯,嗯……”他記得他的味道。

“是我。”奧羅斯現在一刻都不敢動,只因塞西安的雙腿也跟著繞了上來,緊緊纏著他的腰。

他忽然出了一身虛汗,手在旁邊上下滑動,哪裏都不敢放,顫顫巍巍墊著塞西安的腰肢。

“餵,你到底行不行啊?”尤裏爾看不下去了, 動作這麽磨蹭,沒看見塞西安難受得不得了了嗎?“不行換我來!”

這毛頭小子!奧羅斯狠狠回瞪一眼, 轉頭又換上了溫柔的笑臉:“如果不舒服, 請隨時告訴我們。”

(……他們做了許多晉江不允許做的事情,除了最後一步)

審訊室,昔日的審訊部部長現在成了囚徒,被一眾高大兇狠的雄蟲死死盯著。

帕爾默內心慌張極了, 他能感受到這些家夥是真的想要殺了他。要不是還有真相沒查清,他早死一萬遍了。

“……我找到了另一只具有致幻能力的跳蛛,就安排他頂替安瑟混入母親身邊,他、他怎麽會拒絕呢,去母神身邊是、是天賜的恩寵啊哈哈……”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西奧多腳踩他的後背,碾著脆弱的內臟。

“惡心!”他嫌惡地說。

“然後他找機會用催情劑,我就能成為母親的……”帕爾默不說話了。他知道自己要是敢說出“蟲侍”兩個字,當場就會被弄死。

在場所有雄蟲均鄙夷地看著他,嘲笑他的癡心妄想。這種滿腹算計的東西竟敢妄想著母親的寵愛,他再爬八百輩子都不夠格!

帕爾默現在簡直是個血人,身上不知有多少道傷口,只能趴在地上口齒模糊地解釋著過程。萊斯特拿著槍對準他的腦袋,他是不說也得說。

“催情劑是偶然從獸人帝國找到的……”

“轟——轟——轟——”萊斯特連開幾槍,避開要害洩憤地扣下扳機,渾身的肌肉鼓起青筋,只差一瞬就會崩破布料,“獸人帝國的東西,你敢給母親用!”

西奧多攥著滿是鮮血的拳頭,陰沈地註視著地上那一坨肉球,已經想好等問清楚後要如何將帕爾默碎屍萬段。

“啊啊啊啊啊——”帕爾默無力地尖叫著,地上的臟汙混著新鮮的血液黏在身上,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塊豬肉,任人踐踏。

西奧多上前抓起他的一塊後頸肉,手指深深嵌入利刃造成的傷口,黏膩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母親那麽愛我們,你做了什麽!”

愛?

帕爾默可沒感受到,他舔了塞西安那麽久,付出了那麽多,塞西安可沒回饋給他任何東西。甚至任由阿德萊德破壞他的事業,他甚至懷疑這就是蟲母的命令。

他只愛這幾個家夥而已。

帕爾默扯出難看的笑臉:“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對母親更好,將功補過哈哈……”

他話沒說完,西奧多又一拳砸在他臉上,本就斷裂的鼻梁骨現在更是偏過去。帕爾默痛到失聲,腦袋空白幾瞬才又尖叫起來。

“吵死了!”西奧多毫不猶豫一拳砸在他嘴上,把他僅剩的幾顆牙齒打落在地。他偏頭看向萊斯特,“萊斯特?”

“嗯。”萊斯特最後補了幾槍,將折磨帕爾默的任務交給西奧多。比起擅長使用兵器的萊斯特,更擅長使用拳頭的西奧多更懂得如何折磨人。

許久,西奧多放下已經不成人形,昏昏沈沈的東西,迷茫又新奇地看向掛滿審訊器具的墻壁。

帕爾默在地上嗚嗚阻止。

殺了我吧,殺了我!求你!……

可惜他說不出話了,在他腳邊,那塊被生生拔出來的紅肉就是他的舌頭,已經沾滿灰塵被踩爛了。

西奧多一邊實踐,一邊學習如何使用這些器具。他一直戍守邊疆,可沒機會接觸這些東西呢。

“我不會讓你死得順利的。”他補充道,“但你活不過今晚。”

……

塞西安終於逃離沼澤的深淵,不過比起沼澤,更像火熱的溫泉,讓他渾身躁得慌。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只能用力抓住眼前一切能抓住的東西,把自己狠狠貼在溫涼的冰塊上。只是很快,那冰塊也融化了。

“唔!唔……”帶著哭腔的低吟持續不斷,他感覺自己的嗓子都要啞了,幹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藥效沒了……”飄渺茫然的聲音傳來,塞西安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背後輕輕拍著的手掌讓他感到無比安心,索性窩在某個溫暖的地方繼續沈睡。

好奇怪,為什麽感覺……身邊不止一個人呢?

塞西安撇了撇嘴,疲倦地任由自己跌落,他來到一片茫茫雪原。

天地一色,浩瀚無邊,唯有腳下細碎清脆的觸感提醒著他這是什麽。他困惑地邁腿前進,留下一串堅定筆直的腳印。

只是越往前走,風雪愈烈,狂暴夾著冰粒,毫不留情地打像他的面容,幹燥刺骨的冷空氣湧入溫熱的肺泡,一呼一吸都是折磨。

這是哪裏?他該去哪?塞西安心頭蹦出疑惑,突然覺得這裏有些眼熟。

這不就是貧民區冬季的雪原嗎?他就是在這裏,艱難成長了十幾年。只是昔日的鐵皮、帳篷、饑餓兇惡的貧民全都消失不見,天地間只剩下他一人。

“?”塞西安美麗的眉目皺起,難道自己又陷入了幻境?那只奇怪的跳蛛,難道和安瑟擁有一樣的能力?

這次不能掉以輕心,洩露出自己曾是人類指揮官的秘密了。

不遠處忽然出現一個黑洞,在白茫茫的天地間尤為清晰,那是唯一一抹顏色。

塞西安好奇地蹲過去查看,黑土之上,一只雪白的毛毛蟲奮力拱著身體,腦袋撲起,屁股跳起,渾身一拉一縮就移到角落,向著土地深處鉆去。

“……好惡心。”塞西安評價道。但他還是好心地從身上扯了塊布料,準備裹住著脆弱醜陋的生物。

蟲族稱他母親,那這種不屬於蟲族的普通蟲子呢,也算嗎?

他又被自己奇怪的想法逗笑,這段時間他總是能想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身在帝國時,他在枯燥平淡的日子裏從未感覺到自己如此鮮活。

嗯,那些蟲族也不算沒有可取之處。滿分一百分,給個……90分吧。還有十分扣在自己的愧疚。

就在他不小心碰到那柔軟細嫩的身體時,他忽然眼前一黑,再一睜眼,就來到一座華麗雍容的宮殿。

圓形大廳周圍有六條廊道通往前方,四周都鑲嵌著耀眼的寶石,陽光透過七彩的玻璃從天而降,讓身處正中央的塞西安染上彩色的光芒。

異動傳來,塞西安警覺地轉過身去,下意識在腰間摸槍,卻撲了個空。

該死的,這幻境不由他控制。

明明之前陷入幻境,只要清醒了就能出來,這次卻依舊被困在裏面。那只跳蛛絕對比安瑟要強。

塞西安警惕地擺出戰鬥姿態,看向聲音來源,卻霎時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

前方的高臺之上,一位綠發男子坐於王座上,含笑註視著塞西安的到來。由下而上延伸出無數臺階,每一級旁都雕刻著雄蟲的雕塑,他們無一不展現出臣服的姿態,朝著王座下跪叩首。

在蟲族能有這種地位的,只有蟲母。

塞西安收起攻擊姿態。笑話,他這個冒牌的見了正牌,還能咋辦?當然是夾起尾巴做人啊!

透過那溫潤男子翠綠的發絲,忽然一張全綠的蟲臉展現在眼前。他們曾經見過,在戰火紛飛的帳篷裏。

這是之前幻境裏的,上任蟲母。

難道這不是雄蟲的幻境,而是他的精神海?

“過來,我親愛的孩子。”他溫柔笑著,猶如春風拂面,讓塞西安潛意識放松了警惕。

見他遲遲不動,上任蟲母操控著精神力,遠遠將塞西安抱到自己身前,放置在……他腿上!!

“!!”塞西安猛烈掙紮著,卻都被他擋了回來,“你做什麽?!”

陌生的氣息縈繞在身邊,卻幸福美好,讓他不自覺沈溺。

那人哈哈大笑:“不必害怕我,我不會傷害你的,小蟲母。我在你精神海深處,一直守候著你。”

塞西安先是一楞,話語裏染上恐懼:“從小到大?”

“從你還是那只雪白的毛毛蟲,一直到你真正破繭成蝶。”他撚起塞西安鬢角的發絲,“我很喜歡你,親愛的,寶貝。”

像是知道他會難為情,他了然地笑起來,欣賞塞西安羞澀無措的面容。

塞西安感覺自己像是知道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什麽毛毛蟲,什麽破繭成蝶?他……是剛剛那只白色毛毛蟲??

“我……”我不是人嗎?

他緊急止住話頭,不敢挑明自己的疑惑。這個蟲母,竟然說他是那只毛毛蟲?他可是作為人類長大的。

“每任蟲母死亡後,精神體都會留存在下一任蟲母的精神海深處。即是傳承,也是守候。我死亡時,誕下的蟲卵太過脆弱,跟著廢棄資源被倒進了貧民區的垃圾堆。”

他頓了頓,撫摸著塞西安的後腦勺,將他緊緊摟進懷裏, “可我沒有想到,許多年後的嚴冬,你竟然勇敢地來到了這個世界。是媽媽沒用,沒給你留下強大的王國,那些無用的雄蟲也沒能守護著你成長……”

“親愛的,對不起。”

“……”塞西安楞楞地感受著他的擁抱,目光凝滯,“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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