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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布朗,你惡心到我了 求寵?這裏還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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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布朗,你惡心到我了 求寵?這裏還有正……

帕爾默的身子還被攔在外面, 聲音先順著縫隙溜了進來:“陛下!母親!”

聽見這既熟悉又惡心的聲音,躺在後面裝死的布朗也不裝了,一個箭步就沖上前來抱住塞西安的胳膊,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他身上靠,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塞西安一拳砸過去,狠狠錘在男人腹部的傷口:“有病?”

對待敵人,他從不心慈手軟。

“咳。”布朗悶哼一聲, 順勢低垂著眉眼靠在他身上, 扭扭捏捏拿腔作調,“母~親~……”

“……”

塞西安與奧羅斯都一臉便秘的表情, 差點把早飯都給吐出來。

帕爾默自然也沒錯過這一幕, 檢測到障礙物的艙門自動打開,他滿心歡喜地看向蟲母,笑容卻瞬間楞在臉上:“……”

三個人的沈默,都源於一個人的惡心。

帕爾默見布朗都得到恩寵了,心想自己也不能落下,他見縫插針就開始繼續刷存在感,抓著要離開的蟲母就追了過去。

只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麽布朗也在這兒?

難道,難道蟲母連開會都舍不得跟他分開?!

他瞪大眼睛,恨不得將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碎屍萬段!

塞西安率先打破這死一般的寂靜, 聲音仍然有些混沌:“……帕爾默,你找我有事嗎?”

帕爾默咬牙, 不服氣地瞪著布朗:“他找您什麽事, 我就找您什麽事。”

“?”塞西安罕見地大腦空白了一瞬,布朗找自己幹什麽?帕爾默以為布朗要找自己幹什麽?

布朗歪頭在他耳邊低語:“母親,他也想爬床哦,他想和我一樣住在莊園, 吃您的,用您的,做您的蟲……”

他絲毫不在乎其他蟲怎麽看,語氣暧昧地在塞西安耳側蹭來蹭去,半個身子都貼在蟲母身上,怎麽看怎麽都是迷惑陛下的奸臣賊子!

“這不是您想要的結果嗎?”布朗輕笑著,心臟卻猛然鈍痛一瞬。

他放棄了一切,成為蟲母的附庸。毫無疑問在蟲族眼裏就是成為了他的床上寵臣。因為是叛徒而並未分得權力,因為不要臉而勾引蟲母延續生命。

毫無疑問,這簡直是將布朗侮辱地淋漓盡致。

塞西安這才明白蟲族都誤會了些什麽,他心中翻了個白眼,心想這群蠢蟲跟初次見面時一樣,見到了蟲母之後腦子裏只剩下黃色廢料!

不過這倒和他的初衷保持一致。

布朗用他的陣營作為條件,投靠塞西安,而抵擋帕爾默的糾纏也是他的重要任務之一。

塞西安放松身體,毫不猶豫摟上了布朗的腰,反而把布朗弄得渾身僵硬。

“帕爾默,有事快說,我急著回去。”

急著回去做什麽?帕爾默瞠目結舌,差點把走遠的哈珀拉回來!

看看,看看,這就是你心中那個冰清玉潔的塞西 安,他竟然……竟然就開始做這種事了!

只是現在人全都走光了,他們去修覆自己剛剛被蟲母威壓震懾後受到的傷害了,帕爾默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您……您糊塗啊!”他只能說出這種話了。

布朗的胸膛劇烈起伏,他差點氣笑了!這塞西安比他矮一個頭,肩寬比他小三分之一,還做出摟人的姿態,明明他才是壓塞西安的那個人好吧!

他毫不客氣地反手把人抱起來放在腿上,完成了他一直以來的夙願。

這麽美麗的塞西安,坐在他身上簡直更美麗了!一點重量都沒有,仿佛一擡手就能把他包圓了塞進懷裏。他頓時忘記了塞西安剛剛還給了他一拳,也遺忘了仍在作痛的腹部。

“母親,我們快點回去吧,我還穿著睡衣呢。”他環抱著塞西安,眼神卻炫耀地看向帕爾默。

帕爾默:……他好羨慕啊!他也想抱蟲母!

“……走吧。”

艙門一合上,塞西安一個扭身翻起來把布朗狠狠按倒在地,跨坐在他胸上左右開弓唰唰就是兩個鮮紅的巴掌。“啪啪”聲讓奧羅斯都讓忍不住閉了閉眼。

奧羅斯把眼睛瞇開一條縫,轉瞬間又緊緊閉上了。一陣沈悶的肉/體撞擊傳來,看得出來塞西安是下了死手猛打某個不要臉的雄蟲了。

他心底燃起一股快感,刻意摸出遙控器放慢了飛行器航行的速度。

嘿嘿,就讓這場“親密”的寵愛持續的時間更久吧。

塞西安把布朗碰到過他的地方全都錘了一遍,就差把人打進地面扣都扣不起來。等他矜傲地站起身拉扯著松動的西裝襯衫,布朗才得以大喘著氣倒在地上緩緩。

不行了……

這蟲母……就算他喜歡被打也不能……就這樣被打死吧!

他得買幾個沙包讓蟲母緩解壓力,不能天天揪著他打啊!

奧羅斯終於冒頭,心疼地將塞西安摟進懷裏,輕輕揉著他的拳頭:“打了這麽久,疼不疼?都紅了。”

等回了家,他要好好拿熱毛巾給塞西安敷一敷。

布朗:“……”餵這裏還有正常蟲嗎?

塞西安:“帕爾默倒是上進得很,抓著一切機會想往我身邊鉆。”

奧羅斯皺著眉頭:“他到底想做什麽呢。”

地上被忽視的某個家夥無語地開口,心想奧羅斯就是沒用吧,蟲母放著真正知道答案的人不問,盡問些廢物:“當然是他那些見不得人的生意,不能被母親查出來呀。”

他金色的眸子又提溜轉起來:“母親,我答對的話,會有獎勵嗎?”

“獎勵?”塞西安冷哼一聲,正好抵達莊園,他毫不留情地帶著奧羅斯離開,“獎勵你不是剛才已經拿到了嗎?”

布朗:“……”他就說塞西安是個壞孩子吧!

塞西安毫不費力喊來了在一旁修剪花枝的阿德萊德,對方立馬放下所有裝備沖過來:“母親,您終於記起我了!”

“調查帕爾默背後的資產,查出違規資產的話,有分成。”

阿德萊德深吸一口氣,差點沒敢信自己聽見了什麽,分成?還是帕爾默那種大富豪的?!

他喜笑顏開道:“好嘞,主人!”

他搖著尾巴一溜煙跑了,正巧被跛著腳磨蹭出來的布朗撞見。

布朗沈默了一會兒,譴責塞西安:“您不止我一條狗啊!”

“……真的有病。”塞西安無語地瞥他一眼,懶得理這種家夥。

奧羅斯輕飄飄說道:“母親可搶手了,你就偷著樂吧。”他一直覺得布朗不配住在莊園裏面。

他對布朗上下打量一番:“好狗常有,好主人可不常有。哦,你也不是條好狗。”

塞西安:“……”

奧羅斯,你是個成熟的男人了,能不能不要跟這家夥吵架!

塞西安艱難地又又又被夾在他們中間,忍受著兩撥冷眼。

他無奈地拉扯著奧羅斯走進城堡,隔絕掉外面吃醋的目光。

回到房間,奧羅斯果然端來了熱水與毛巾,細心為他敷著手背。他心疼地看著上面殘留的紅印,忍不住吹了又吹。

塞西安默默說道:“這是燙出來的。”

“呃,這個,咳咳。”奧羅斯假裝什麽都沒發生地收走盆子毛巾,回到蟲母身邊陪他一起看智腦。

光屏上依舊是那些等待被蟲母選擇的教授,奧羅斯覺得他們一個個的假笑簡直惡心極了,隔著屏幕都敢勾引蟲母!

塞西安篩選出了機甲系的教授,奧羅斯疑惑地問:“您要去機甲系?”

“嗯。”

作為蟲族最優秀的學院,聖伊學院與其他學校不同,它不培養士兵,而是培養將軍。從這裏畢業的雄蟲會進入軍隊裏擔任指揮者。

其內部配備了蟲族最精尖的軍事武器,學生除了要完成訓練任務,還要修習大量對戰策略、統籌資源的課程,訓練戰鬥思維。考核也以模擬作戰、實戰演練的方式開展。

這讓塞西安非常感興趣,不知道野路子出生的他撞上正規學院,能摩擦出怎樣的火花?

另外,最重要的一點是學院內有他逃跑所需要的遠途航行飛艦。

塞西安不僅能借此正式啟用那批武器,更能獲取到日後離開所需要的載具。

他當然不能靠兩條腿跑出蟲族啊。

哦,他現在還有一雙翅膀。

突然,他眼睛一亮,看見了一個與他一樣都是白頭發的家夥。

他驚奇道:“蟲族不止我一個白頭發啊!”

塞西安以為自己是唯一的異類,之前還疑惑蟲族為什麽沒有因此懷疑他的身份,原來他不是基因變異啊。

奧羅斯眉頭一跳,果然看見了某張熟悉的臉,他不想打消塞西安的興奮,又不得不說出真相:“白瑞德教授是染的白發,不過現在應該已經重新變回黑頭發了吧。”

“為什麽?”

“之前他染白頭發是因為喜歡,其他蟲族對他無感,隨便他怎麽弄。但是您回來之後,大家覺得白色頭發是您的專利,他是侵權,所以在輿論的威壓下,白瑞德被迫把頭發顏色改了回去。”

奧羅斯擔心地說:“您要選擇他當導師嗎?您三思……啊。”

他話還沒說完,塞西安就點擊了申請。說是申請,其實是通知,誰都知道雄蟲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塞西安翹起腦袋,撥開眼前擋住視線的發絲,將它捋在耳後:“他怎麽了嗎?”

在一群黑漆漆的蟲族裏還能保持自我,塞西安覺得此人有個性,他喜歡!

奧羅斯頭痛地說:“他是個白毛控,瘋狂地喜愛一切白色頭發的生物。他甚至變態到家裏的一切物品都用白色的,基礎款式沒有白色他就非要私人訂制,大家都覺得他麻煩又矯情……”

其他蟲族只覺得他有病!

塞西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就是對白色有特殊癖好嘛,他理解。這又不是什麽難以啟齒的怪癖,總比帝國那群惡心下流的貴族好。

見他還沒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奧羅斯加重了語氣:“他可能極度癡迷您啊!您這麽可愛,會被他吃掉的!”

塞西安:“唔?”

會……嗎?

與此同時,坐在一座潔白無瑕房子裏的黑發男人高興地受到了轉崗通知,白瑞德馬上就要從聖伊學院機甲系教授變成蟲母專聘教授了!

穿著白衣白褲的他坐在白色的凳子上,眼前白色的牛奶杯碟放在白色的桌案上。沒錯,為了不讓顏色破壞整體的美感,白瑞德甚至只喝牛奶等白色飲品。

更引人註目的是,他家裏的沙發、地板、墻壁上全都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雪白團子娃娃,旁邊的畫架上也繪制著各種表情,穿著各種美麗衣服的白發小人兒。

不是塞西安的Q版形象還能是誰!

奧羅斯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這個形象甚至就是他設計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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