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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愛上我,你會痛苦的 因發情期而分外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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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愛上我,你會痛苦的 因發情期而分外敏……

塞西安冷靜下來, 無情地站起身整理著胸口雜亂的衣服,清冷的背影仿佛無事發生。

這讓奧羅斯心中生出一絲落寞,在最需要安撫的時候, 蟲母卻忽視了他的雄蟲。

那領口幾乎完全被解開,白皙細嫩的胸膛大片洩出,幸虧它上好的面料不易皺,撫平後再次無法窺得方才的情動。

只是塞西安眼尾那抹紅依舊艷麗非常, 襯得他整個人都嬌艷欲滴。昔日指揮官身上的清冷冰雪都被融化, 讓人忍不住想親手撫弄。

作為貧民區的人,他在帝國能被這麽多人惦記, 不是沒有原因的。在立下軍功之前, 塞西安的美貌已經傳遍全國。

奧羅斯湊過來,貼在塞西安後背摟住他,肆意汲取著他身上甜蜜的氣味。離開蟲母之後,他才恍然發現自己已經病入膏肓,他深愛著塞西安,他再也離不開他了。

發生親密行為後的雄蟲再也無法離開母親,那股眷念與渴望會永恒烙印在他們的精神海裏,讓他們被空虛牢牢攥在手心,焦慮地等待被母親再次選中。

即使只是接過吻, 奧羅斯現在也非常非常非常需要蟲母的安撫。

被用完就丟是雄蟲藏在基因裏的恐懼,他會不由自主害怕被丟棄。

可新生的蟲母並不知道這些, 他自顧自背對著奧羅斯, 凝視著遠方。

“您在想什麽?我害怕。”奧羅斯不再掩飾自己的脆弱。就算得不到專一的獨寵,他也要得到塞西安的心疼,“您將我丟去研究室,不管不顧, 是我做錯什麽了?”

塞西安轉過身,撞入一雙微微下垂、可憐至極的灰色眼睛。而高高在上的蟲母卻清冷依舊,他們無法從他身上掠奪走任何東西。

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只因為心動,便淪為了徹底的可憐蟲。這是他自找的報應,是他主動沈淪的罪惡,是他終將付出一切的代價。

塞西安本該冷血地離開,可他願意給予這位忠心負責的蜘蛛一絲溫柔,他警告道:“愛上我,你會痛苦的。”

“曾經的我,不知道幸福和痛苦是什麽,是您讓我感受到了他們的滋味。現在,唯有遠離我最摯愛的塞西安,會讓我感到痛苦。”奧羅斯說。

他的面容緩緩靠近,塞西安又一次閉上了雙眼,溫柔的吻如一片羽毛輕輕落在嘴角。

奧羅斯不再像剛剛那樣猛烈地吞咽,而是細細品味,安撫著蟲母疏離冰涼的情感。他會融化塞西安,就算付出所有的餘溫。

失控之際,塞西安仰起頭躲開他的進一步親昵,微微喘著氣。他的白發已經松散,倔強地遮住動情的眼眶。

“奧羅斯,你會願意隨我去往任何地方,與我永不分離嗎?”他首次邀請其他人加入自己的征程,略微羞澀地偏開頭沒直視奧羅斯的眼睛。

他永遠記得,自己不是蟲母,他會去往無垠的遠方,在浩瀚的星際冒險,甚至打回帝國,給那些曾經看輕他的東西狠狠一個教訓。

直到分別,塞西安才意識到自己的奧羅斯的依賴。沒有他在身旁,他會感到寒冷。既然心有不舍,那就帶著一起上路。

塞西安沒能看見奧羅斯眼底的疑惑,他只聽見對方的拒絕:“蟲族疆域遼闊,若您想要,我們會為您打下任何地方。這是我們為您獻上的無上榮光。”

他心下一沈,驀然從沈溺的情感中清醒過來。

奧羅斯沈醉地看著他,心想那時,自己會站在塞西安身後,支持他統領億萬子民。

“……”

蟲母長久的沈默忽然讓他從美好的幻想中蘇醒,他不解地看向塞西安那藏在白發後的眼睛,伸手撫上礙眼的發絲。

他已經掌握從空洞的白瞳裏看懂蟲母情緒的本領了。

塞西安生硬地揮開了他的手。

剎那間,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一人一蟲。

奧羅斯本該溫柔地上前詢問有何不妥,但他遲疑了。處於敏感期的雄蟲怯懦、卑微,他不敢觸碰有任何異樣的蟲母。

他只能用那雙灰色的眼睛祈求地看著塞西安,祈禱他的笑容。

塞西安性子淡漠,偶爾會露出禮貌疏離的微笑,但他總能得到他真心的笑臉。

不要,請不要這麽冷淡……!

在他快要窒息的時刻,塞西安也察覺到他的異樣。美麗的白瞳重新露出,迎上奧羅斯焦慮的神情。

塞西安輕輕開口:“……你,好像不對勁?”

“啊……”他驚呼一聲,整個人被猛然扯入奧羅斯那不安的、毫無安全感的懷抱,後背被兩條臂膀緊緊纏住。塞西安眨了眨眼睛,無措地撫上他的後背,“怎麽了?”

既然奧羅斯不願意同他遠航,塞西安也不會強迫他。他依然會上路,因為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擋他的腳步。

幾乎是立刻,塞西安拋棄了那些無謂的愛與依賴。他向來擅長拋棄,擅長從任何關系裏抽身,擅長在人群中保持清醒。

等到所有的情感全都退卻,他才發覺奧羅斯的不對勁。這個沈穩從容的男人從未如此缺乏安全感,執著地與他肌膚相貼。

“奧羅斯,是發情期帶來的影響嗎?”塞西安想要退後,離開他的懷抱,卻被男人死死箍住身體,不得自由,“嗯……松開……”

他只能仰頭卡在奧羅斯頸窩,讓柔軟的脖頸貼合他微微泛著濕氣的絲絨外套。這是套不常見的裝扮,奧羅斯這次來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不要,如果我松開了,您就會背對著我,會不要我,會把我趕走到任何被遺忘的角落。”奧羅斯難得如此幼稚。

“我離開幾天,您已經完全不在乎我了,我再也不願意離開您。求求你……”

可說完他就心軟了,沮喪地松了手,不忍心讓塞西安的願望落空:“我總是拿您沒有辦法。”

塞西安凝望著他,嘆了口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心裏像缺了一塊。他撫上奧羅斯的輪廓,對方乖巧地將頭搭在他手心。

冰冷無情的指揮官昔日只是個殺人機器,只有海量的任務會丟給他,他的手拿著刀槍,指揮萬軍,卻從未做過這種事情。

也許奧羅斯的溫柔已經無孔不入鉆進他的身體,將他也一一同化。

如果奧羅斯不是蟲族,如果自己能早點遇見他,塞西安覺得自己不會成為那個孤註一擲、與整個國家背離的倔強劣徒。

“總覺得我最近也有點感性。”沒等到奧羅斯的回答,塞西安率先自言自語。

那些他以為已經拔除的情感找到了柔軟的土壤,生長出嫩芽,朝他的心窩紮去根系。

“發情期對您也有影響?”奧羅斯強撐著笑臉,掩飾心底的脆弱,“我們的研究進度很快,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主要依賴於布朗那個怪才。他確實有幾把刷子。”

還給敵人說好話?

塞西安挑眉:“你是君子,他可不一定。”

“哈哈。”奧羅斯自然願意看見蟲母不喜布朗,作為雄蟲的他排斥任何存在奪走塞西安的愛,“可您不是昏君,我也不是奸臣。”

所以他不害怕塞西安會因此變心。

等到自己丟下他們一個人溜去公域,估計就是昏君了。塞西安露出狡黠的笑容,忍不住笑起來。

奧羅斯挑眉,故意皺著眉頭俯身靠近他,壓低聲音:“母親,您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咳咳!可惡!塞西安在奧羅斯面前很少能藏住秘密,明明他是個面癱臉!

“沒有。”他立馬面無表情瞅過去。

“您可別忘了我是幼蟲教育大師,我經手的幼蟲數不勝數。”一眼就能看出某個小朋友在計劃些什麽壞事。

“吃掉的也不少吧?”塞西安下意識嗆回去,把自己跟奧羅斯都嗆沈默了。

“……”

奧羅斯心臟咯噔一下,差點沒呼吸上來,他心虛道:“您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布朗給了我通行卡,我能調取任何資料啊。”塞西安坦坦蕩蕩,上好的機會他怎麽會不利用?他評價道,“一點都沒處理幹凈。”

“您、您……”奧羅斯“您”了個半天,都沒說出完整的半句話,他盯著塞西安雲淡風輕的表情,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被這樣放過。

“我吃掉了您的孩子,您竟然不生氣?”

對於蟲母來說,沒有什麽比子嗣更重要。他深刻地明白這個道理。可塞西安竟然原諒他,他……他已經說不出話了!

塞西安默默後退兩步,警惕他馬上快流出眼淚的眼睛。他根本沒指責奧羅斯,這家夥怎麽了?

不好意思,他可沒這麽多便宜兒子。塞西安內心默默翻了個白眼,他對蟲母這個身份的認同度為零。呃……反正不超過百分之二十。

塞西安勾唇一笑:“沒有你重要。”所以幫我穩住其他蟲,給我留點逃跑的餘地……

他心底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騰空而起!

“奧羅斯!”他驚呼出聲,下意識抱 緊奧羅斯的脖子!這該死的家夥,二話不說就把他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奧羅斯激動地將他整個人攏進懷抱,用額頭蹭著塞西安的臉頰。直到挨了一巴掌後,他無辜地眨眼:“母親,讓我抱您回去吧。”

“不……”在他說出拒絕的話語之前,奧羅斯猛地抱住他往前竄去,八條腿的蜘蛛就算是人形也快得不得了,是什麽生物學bug嗎?!

塞西安連忙把嘴閉上,差點呼進去一口冷氣。他怒視著奧羅斯偷笑的表情,卻忽然想到奧羅斯變成如今這副患失患得模樣都拜自己所賜。

他決定大度一點不去計較了。

唉,他真是個溫柔慈祥、大方體貼的蟲母。

嗯,他自封的。

對比自己之前的臭脾氣,塞西安覺得現在的自己簡直就是天使,怎麽誇都不為過。誰讓對比項太無情呢?

在城堡門前,格雷抿唇站在原地怒視著……

奧羅斯。

他沒那個膽子瞪塞西安。

在蟲族的共同認知裏,塞西安現在只是個一月大的蟲寶寶,需要哄著寵著順著疼愛,他這麽小,他懂什麽?他要是犯了錯,那絕對是不小心的,是別的蟲帶壞的,是被誤會的,是運氣太差湊巧釀成的。

反正絕對不是塞西安的錯。

雄蟲良好的視力與感官讓奧羅斯遠在百米外就註意到了滿是敵意的格雷,但他毫不畏懼。呵,蟲族裏除了母親,有什麽值得害怕?

大不了就打一架。

他大搖大擺降落在格雷正前方,將塞西安輕輕放下,甚至貼心地撫過他被風吹亂的頭發。舉止之親昵,眼角之炫耀,讓格雷心頭怒火大燃!

塞西安自然也註意到了他的怒意,有些疑惑地望過去,對方卻早已換了副笑容,和藹地看著他。

“……”

唔,是錯覺嗎?

他轉過頭,那股怒意又出現了。塞西安玩心大發,狠狠轉頭回頭好幾次,格雷的表情也隨之變幻無常,差點沒繃住。

塞西安咯咯笑起來,他好像從未如此開心地笑過。

奧羅斯無奈地看著塞西安玩鬧,不善地轉頭與格雷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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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單機讀書人寶寶的地雷[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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