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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半發瘋半失控 為什麽像抓奸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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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半發瘋半失控 為什麽像抓奸現場?!……

奧羅斯蹲在床邊, 高大的四肢憋屈地彎折,可他絲毫不在意,雙手支撐在床沿上哄孩子。

“對醫療隊出手時失控過一次, 後來獨自待在房間時也失控過,那次應該被蘭修斯發現了。”

“他們昨晚攔住您,不許我跟著您一起,應該也是擔心我失控傷害到您。”

“我騙他們當時是在練習求偶舞, 噗, 您都不知道他們的臉色有多好笑哈哈哈。”

提起這兩個家夥就煩!

塞西安平和的眸子又沈下去了,白色睫毛合起來蓋住瞳孔。即使他下半張臉都埋在被子裏, 奧羅斯也能腦補出來他氣鼓鼓的小臉, 不禁笑出聲。

蟲母還是可可愛愛的小寶寶,他會生氣,會鬧脾氣,會偶爾和身邊的蟲置氣。

對於這種幼蟲常見的心理矛盾,奧羅斯可謂是手拿把掐。

雄蟲皮糙肉厚,把他們放在一起狠狠打一頓決出勝負,再分別教訓一番就OK了。但蟲母可不能如此馬虎,奧羅斯十分享受哄他的過程。

“看來是他們惹您生氣了。對待不聽話的雄蟲不必心慈手軟,直接打一頓解氣都行。”

“嗯……如果不解氣, 用一些刑具折磨也行。”奧羅斯絲毫不在乎某些蟲的死活,他樂意見到這個局面, “只要您開口, 我絕對會把他們揍得落花流水。”

塞西安無語地想,這也是個心狠手辣擅長背後偷偷使絆子的壞家夥。

他悶悶的聲音從被子縫傳出:“我卸了蘭修斯的手腕。”

而且是在蘭修斯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擊即中。

即使松懈了這麽久,他的身手也沒生疏。刻在骨血裏的肌肉記憶顯然沒那麽容易拋棄。

敢摸他的屁股,沒被砍斷脖子就夠幸運了!

只是話說出口, 塞西安瞬間後悔了。一個剛剛出生的年幼蟲母怎麽會卸手腕呢?簡直是說多錯多。

奧羅斯不覺有他,順著毛擼,他真想揉一揉塞西安的腦袋:“您真厲害,要是覺得不夠解氣的話,還可以把他八條腿都卸了。”

“他不是只有六條腿嗎?不對,兩條……?”

旁邊人悶笑幾聲,塞西安奇怪地轉頭看去,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氣憤地撲過去打人。

奧羅斯被他撲得身子一歪坐倒在地,慌亂之中接住塞西安懸空的身子。

對方撲得太猛,連腦袋帶身子一起倒下來,奧羅斯無奈地充當人體肉墊,順勢仰躺在地毯上。

他頭痛地想,幸好地毯是今天中午剛剛換的。

塞西安與他們保持距離的想法落了空,他現在整個身子都歪倒在奧羅斯身上,從胸膛到大腿都緊密貼合,奧羅斯還十分“自覺”地摟上他的腰背。

如果要繞開奧羅斯起身,對他來說不是困難。

但他偏不,他偏要狠狠踩著奧羅斯的身體坐回去,潔白的腳腕轉動著,經過結實的腹肌,擡高搭在奧羅斯的肩頭。

奧羅斯剛坐起身,就被眼前的大片肌膚晃花了眼,瞳孔地震。

他到底該不該告訴塞西安,這個體位會讓他完全走光呢?

他的目光舔/舐過每一寸肌肉,心臟躁動地像要跳出胸膛一樣,頓時口幹舌燥得說不出話。

冰涼的腳趾沿著他的脖頸,掠過臉側輕輕滑動,背後是塞西安絕美無情的臉龐。

他垂眸看向眾生,宛如永不墜落的神像。

往下……再往下一些……

其他地方也想要他的寵愛……

腦海中,似乎有什麽弦快要炸裂,奧羅斯忍不住挺身引導他的觸碰。

塞西安嫌棄地一腳蹬過去,打破他的臆想:“剛剛在審訊室教訓布朗的時候,別以為我沒感受到你的目光。外表看起來儀表堂堂,內裏竟然這麽變態。”

“咳咳。”奧羅斯尷尬地收起癡狂的表情,懊惱自己那麽隱蔽的羨慕竟然也能被發現。

在其他蟲看來,蟲母哪裏是在教訓布朗,完全就是在獎勵他。也只有那句讓布朗滾出醫院有點威脅,觸動了布朗的核心利益。

塞西安從沒想過自己的侮辱踐踏在蟲族眼裏只是一場情趣play,如果他知道的話,一定會怒罵蟲族全都不要臉。

說起失控,這確實是個大麻煩。萬一奧羅斯直接退化成不通人性不說人話的巨大蜘蛛,他這只小小蝴蝶還不得被他壓著翻不了身。

塞西安伸手把坐在地上的家夥拉起來,讓奧羅斯順著他的力跪坐在大腿兩側,試探道:“這種距離,會讓你失控嗎?”

奧羅斯心跳都漏了兩拍,喘息重到拍打在塞西安臉上,被他嫌惡地躲開。

他咽了咽口水,大腦有些空白。自己眨眼間就換了位置,幾乎整個人都壓在蟲母身上,侵略的快感與自覺不當的愧疚相互糾纏,讓他渾身燥得出汗。

塞西安不喜歡打在脖頸間的呼吸,那過分的燥熱讓他皺起眉頭,順勢躺倒在床面,讓奧羅斯撐著手趴在床上。

他滿意地拽著奧羅斯的領口,心想這個距離不錯,不會被幹擾思緒。

“這樣呢,也不會失控?”

“那你會在什麽情況下失控,難道不是因為我嗎?”

奧羅斯:“……咳。”

確實是因為他,他現在簡直要瘋了。

他真的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他就要忍不住撲倒塞西安的沖動了。

怎麽能主動誘惑意志力不堅定的雄蟲,這簡直是折磨……

他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蟲母還是個孩子,不能過早接觸……

“!”

奧羅斯倏地瞪大眼睛,凝望著眼前驟然放大的雪白眼瞳,相觸的鼻尖傳來瘙癢感,唇上軟軟的,甜甜的。

如羽毛般落下,微微擦過落在唇角。

塞西安躺回去,觀察著奧羅斯的反應,並沒等到他失控的跡象,有些失望地推開他。

“難道失控沒有特定條件?那該如何控制呢,哈珀可不會讓這樣的你留在我身邊。”

他嘴上找著借口,心底卻想著別的事情。明明剛剛那麽惡心被觸碰,為什麽偏偏不排斥奧羅斯呢?

這究竟是那該死的蟲母體質,還是奧羅斯的發情期同樣影響了他?

被奧羅斯緊緊摟住的時候,他甚至想整個人鉆進他懷裏。他從不是渴求親密關系的人,也從未如此眷念過溫暖。

他掙紮著想要逃離,他的心卻告訴自己,他可以信任奧羅斯。

奧羅斯害怕真的被驅逐走,慌張地將他一股腦抱起來,兩人再次緊密無縫。

塞西安:“?!”

男人一向穩重的眼眸痛苦不堪,仿佛被打碎的玻璃,一溜煙的話語連同碎掉的心全都嘔出來。

“母親,親愛的,塞西安,我最最摯愛的你。”他重覆著呼喚著他。

“我想永遠留在你身邊,我已經無法容忍失去你的痛苦,倘若叫我回到育蟲科,我寧願現在死掉。”

“您現在吃掉我吧,雄性蜘蛛的宿命就是作為雌性的養料。當時您要殺我,我唯一害怕的是您不願意吃掉我的屍體。如果必須趕我走的話,求您吃掉我,讓我永恒與你相伴。”

“哪怕用鎖鏈,用各種利刃戳破我的血肉,我也願意待在您身邊。把失控的我鎖在您的房間,我甚至可以住在暗無天日的床底,只求你能看我一眼。等我清醒,我會感謝您的仁慈,絕無半分怨恨……”

塞西安被他抓住肩膀固定在原地,一個淡薄無情的人就這樣被洶湧的愛意淹沒。

他楞楞地想,這是發瘋還是失控?失控的話應該會變成蟲體吧……

他的沈默讓奧羅斯更加不安,緊緊箍住塞西安的臂膀越發收緊,如同鎖鏈般欺壓這位漂亮脆弱的美人,連同要將他吞入骨血的欲望一同爆發。

蜘蛛的愛情伴隨著死亡的恐懼,但他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蟲母剛剛的試探早已踩在雄蟲敏感的神經上,奧羅斯現在是半發瘋半失控狀態,那些深埋在平靜表象下的欲望翻湧上來,盡情傾斜給它們寄托的主人翁。

塞西安楞了半晌,終於學著男人昔日哄他睡覺時的模樣安撫起來,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脊背撫摸:“冷靜。”

“……”好像有些單薄。

他補充道:“你怎麽了?”

咳咳,怎麽會如此生硬。

塞西安莫名有些被對比的失落感,他想,自己在哄人這件事上是個無疑的差生。畢竟奧羅斯平日裏哄他都是溫聲細語,好聽的話一套一套。

他回想了一下,話說出口,依舊卡殼:“……”

他清冷的本性讓他說不出那種肉麻的話,索性把奧羅斯按倒在床上:“不趕你走,我……不想你走。”

塞西安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句話,好像在潛移默化中,他已經習慣奧羅斯無微不至的照顧。

上一次被這樣照顧,還是在他剛剛記事的時候。而那個已經面目模糊的人早就死在尋覓食物的路上。

從那天起,塞西安長大了,他開始了獨自存活的人生。

奧羅斯拒絕他的安撫,反過來把他緊緊抱在胸前,跟護食的老虎一樣,不允許任何人窺探。

剛剛接受一點點親密觸碰的塞西安:“……”

真的有些過分了。

他一巴掌錘在某只蟲胸口,管他是真瘋假瘋:“少得寸進尺,上了我的床,就給我乖乖躺好。”

奧羅斯的理智回歸,雖然剛剛在蟲母面前丟盡了臉,但又慶幸自己得到了他的偏愛。

委屈的眼眸下,他半張臉躲在被窩裏揚起得意的笑容。

看吧,塞西安就是更偏愛他。就算他是一只隨時都會失控的野獸,塞西安也不會放開他的手。

門縫處探出兩個一上一下的腦袋,他們一模一樣的面孔懸空在半腰處,差點給塞西安嚇了一個激靈。

蘭修斯:“媽媽,需要給你們關燈嗎?”

尤裏爾:“關燈就看不見媽媽的美貌了,奧羅斯會不那麽爽吧?”

塞西安:“……”

奧羅斯:“……”

為什麽,這麽像抓奸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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