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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當然更喜歡你們啊 你根本不能讓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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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當然更喜歡你們啊 你根本不能讓媽媽……

到了地下一層,四周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整潔白凈的醫院裝飾全都被深色的牢獄景象取代,鐵制防護網隔出單間,將這裏包圍地密不透風。

一層又一層相錯交疊,真正實現了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塞西安猜測這與蟲族能化身成很小的昆蟲有關。

昏暗的走廊裏只有寥寥幾盞慘淡的白織燈堅守,撲面而來的陰暗壓抑讓塞西安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霍爾特帶領的小隊是這裏的看守者,他的隊員全都穿著整齊的軍裝,隨身攜帶高殺傷力武器,此時嚴陣以待,隨時守護蟲母的安全。

他恭敬地單膝下跪,將右手放在胸前。垂下的面部有一道貫穿的刀疤,整個人散發的狂暴壓迫怎麽都隱藏不住。

霍爾特,精神值88,即將會退化成原始蟲族,被流放到不知名的歸墟。

但他很幸運,在死之前等到了母親的歸來,他的精神值已經不再上升,也許還有下降的可能。

“母親,紅刃小隊誓死保衛您的安全。”他低著頭,擔心母親會因為他的面容而厭惡。

以前,他從未在意過外表,直到塞西安出現。

一只潔白的手遞到眼前,薄紗布料下的皮膚如玉石般瑩潤。

他頓了頓,顫抖著將布滿老繭與瘡痍的手放上去,目眥欲裂,這簡直是玷汙!

塞西安不甚在意,他不覺得衣服整潔、武器鋥亮的霍爾特會是個不愛幹凈的家夥。

這是位經驗豐富的老兵,他感到熟悉。在很久以前,他也以為自己會這樣結束一生。

將人拉起來,他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咳:“這裏會有什麽危險嗎?”

一上來就下跪,嚇得他差點後退幾步。他這輩子沒跪過人,也沒被人跪過,太奇怪了。

“地下一層關押著瀕臨退化的蟲族,時刻有完全退化的風險,他們的嘶吼與攻擊可能會嚇到您。”霍爾特帶著他向裏走去。

塞西安擺擺手:“我不是膽小的人。”

您當然不是。

霍爾特背在身後的手微微攥緊,滲出緊張的汗水。

從沒有人會對他臉上的傷疤視若無睹,他們要麽恐懼,要麽警惕,要麽深藏著厭惡。

但塞西安沒有顯露出任何情緒,就像他的眼睛一樣清澈白凈。

他將誓死守護這份純潔,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霍爾特停在一間牢房前,門開後,裏面隨意坐在地上的幾人頓時警惕地站起來,適應著刺眼的光線。

牢房裏沒有光,所有的開關都在門外。霍爾特打開燈,先一步走進去。

普萊顯然在這個小團體裏混成了主心骨,他率先站出來,安分地攤開手,示意自己沒有私藏武器:“霍爾特先生,您好。”

霍爾特沒搭理他,警惕地環視一圈,確保他們沒有弄什麽花樣,隨後恭敬地讓開身子。

屋內的蟲子頓時瞪大眼睛,一位宛如天神的人從他身後走出,而隱秘在精神海深處的鏈接告訴他們,這是母親,這是偉大而神聖的蟲母!

他們竟然,竟然能夠親眼見到母親!

塞西安沖他們微微一笑,一群人又是心神蕩漾,陷入迷糊,淪陷在這份溫柔裏。

他轉過頭:“霍爾特,我可以單獨和他們聊聊嗎?”

霍爾特有些猶豫,他準備貼身守著塞西安:“母親,他們完全退化過,我擔心他們沒有完全恢覆。”

塞西安搖搖頭,垂下的目光裏有些懷念:“當時在歸墟,是退化成原始蟲族的他們保護我,讓我免於被人類殺害,我相信他們。”

霍爾特攥緊拳頭,他知道那些該死的人類曾經對蟲母動手,但親耳聽見是另一回事。

他極力忍耐著胸中的怒火,後背肌肉瞬間緊繃,仿佛要立刻掙脫單薄的上衣。

他恨不得親手將那些早已化成灰燼的兇手碎屍萬段。

普萊等人的呼吸瞬間停住,又震驚又害怕,震驚他們竟然救了蟲母,害怕母親曾經差點死掉!

即使退化完全的蟲族依舊能夠感受到母親的存在,他們認得祂,他們永遠不會忘記祂,他們從身到心,完完全全屬於祂。

霍爾特還想猶豫,奧羅斯攔住他:“這是母親的命令。”

他們退了出去,塞西安關上最內側的鐵門,屋內頓時寂靜無聲,空虛寂寞攀爬上心臟。在軍隊,這也是一種懲戒手段。

身前投下巨大的陰影,危機感油然而生,塞西安連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下意識就往旁邊閃去,撞上一個柔軟的身軀。

普萊一個激靈就閃身上前,生怕他摔到墻上。他不好意思地退後幾步:“母親,您小心。”

“這裏沒有凳子,杜克的蟲身比較平坦,您可以坐在他身上。”

那也不能偷偷摸摸站在他身後,PTSD都要犯了。

塞西安:“……不必。”

杜克遺憾地回到人形,靦腆一笑,身上依舊穿著那身軍裝,塞西安猜測這就是尤裏爾口中那能吸附在皮膚表面的衣服。

“當時在飛船上,我嘗試過將你們轉化回人形,但差點迷失在精神海。”他有些自責地垂下頭,“幸好,你們現在很健康。”

一群高大的男人頓時圍了上來,烏壓壓一片,想碰又不敢碰,急地七嘴八舌:

“您不要傷心!我們都很好!”他的頭被後面的家夥打了一拳,真不會說話。

“您真是全天下最好的母親!我……我為您死而無憾!”這個也被打了,常年在外征戰,喪失愛情的家夥真是嘴笨,說不出好話。

“您這麽關心我們,我們卻什麽都不記得,真該死……”

塞西安擡起頭,精準地看向那只蟲,他憨厚的臉龐單純懊惱,一看就很好套話:“你們還記得之前在歸墟上,是怎麽保護我的嗎?真的謝謝你們。”

那蟲受寵若驚地撓撓頭,羞澀地擡頭看了一眼塞西安,和他對上視線後立刻低下頭去。

媽媽,太美了。別人簇擁著上前,他卻愚笨地站在原地。

因為他是隊伍裏最菜的那只蟲,偵查進攻臥底的任務全都輪不到他,只能在後方當運輸資源的司機,真是又蠢又沒用。

這樣垃圾的自己,媽媽是不會喜歡的。

謝利這樣想著,懊惱地抱起腦袋,手背上卻搭上一只細膩柔軟的手。

他無法企及的、高貴的母親正溫柔地站在他身前三十厘米的地方,近到他能清晰地看見塞西安卷翹的白色睫毛,他從母親全白的瞳孔中看見愛、溫柔、肯定。

謝利腿一軟,直楞楞跪在母親腳邊,不受控制地爬去抱著母親的褲腿,眼淚汪汪:“媽媽……”

塞西安:“……”

這些動不動就跪的蟲族究竟是什麽毛病!說好的宇宙之敵,最強兵力,能夠輕易摧毀一個星球的狂暴軍隊呢?!

自從來到這裏,就發現這裏的蟲子怎麽一個比一個純良守序,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和他之前在戰場上作戰的不是一個品種吧!

他強撐著理智,溫柔地問:“你叫什麽?”

“我叫謝利,我是從二十七星系三百六十四號星球出生的,進入流雲公司負責運輸戰備物資,因為撞上大戰被迫參與前線戰鬥,沒來得及回去就被判退化,最後被流放到歸墟的,媽媽……”他哽咽著。

哦,那你可真是個倒黴蛋。

怪不得歸墟007以編號命名,這群蟲子估計連星系星球各大片區全都用數字表示,簡單粗暴到塞西安不得不吐槽。

“謝利,你能記得這麽多事?我還以為你們退化後什麽都不知道了。”

普萊實在看不下去,把哭哭啼啼的謝利拽了回去:“我們只是不記得退化後的記憶,我們的記憶從在歸墟退化就斷了,直到在這個黑暗的房間蘇醒。”

塞西安稍微放下心,那他們就不記得自己在歸墟上的行動:“醒來後,有人來找過你們嗎?”

“布朗院長要求我們配合他的研究,他想讓更多的蟲族從退化的狀態中蘇醒。”

塞西安扯起唇角,嘲諷地想,他能有這麽好心?

目的是假,誘騙普萊他們配合研究才是真。

只可惜,這些蟲失去了退化時的記憶,並不能洩露他的身份。

蟲族顯然需要蟲母的精神力才能從退化狀態中恢覆,布朗無法從記憶入手,也無法擁有蟲母的力量,他的研究想必不會造成很大威脅。

普萊繼續說下去,他不知道母親來的原因,但常年作戰的敏銳讓他清晰發現母親與布朗之間的暗流湧動。

他應該提供更多信息:

“布朗院長對我們的身體進行了采樣,但有一只蟲您需要註意。他身材矮小,長得人畜無害,但能力非常特殊,他的毒素能使敵人陷入幻境,同時操控幻境並探入對方的記憶,尋找弱點。您遇見了一定要小心……”

塞西安越聽越耳熟。

“他的名字,叫安瑟。”

門外,安瑟被尤裏爾一拳砸到旁邊的防護網上,那鐵網瞬間在皮膚上映出同樣形狀的紅痕。

他體型矮小,自然打不過身強體壯的尤裏爾,此時撞得滿眼金星,癱坐在地上。

單薄稀少的布料洩露出大片肌膚,但無人在意。蟲族的性取向裏只有蟲母,對待同類,他們只會攻擊。

安瑟收起在母親面前那副柔弱無辜的表情,轉而變得狠戾瘋癲,黑色的瞳孔中央出現白色的圓點,逐漸放大,逼近外緣。

“你不就是比我多了個眷屬的身份?憑什麽毫無阻攔就當上母親的近侍?能力低成績差,貪玩好戰還愛偷懶,沒了眷屬身份,你算個屁……”

他的咒罵被又一拳打斷,纖弱的身軀緩緩倒在地上。

尤裏爾的拳頭高高揚起,安瑟還有心情笑出聲:“媽媽不會原諒你的,哈哈哈哈哈……”

他是故意惹怒尤裏爾的!

奧羅斯皺著眉拉走尤裏爾,本來雄蟲之間的打架,他不該參與,但扯到了蟲母,他只能出手制止。

霍爾特守在門前,對身後的打鬧滿不在乎,他心裏只有溫柔美麗的母親。

尤裏爾眼中碧綠的漩渦紋淡去,他嘲諷一笑。

“你這樣畸形的身體,在床上根本不能讓媽媽爽到,廢物。”

安瑟的笑聲停下來,轉而陰狠地凝視著他。

蟲族大多身形高大,都在兩米以上,最高的萊斯特將軍得有兩米三多。

但他卻是蟲族唯一一個矮人,天生受人嘲笑。

他抱住自己的身體,喃喃自語:“我可以……我有別的方法,讓媽媽舒服……”

他會好好侍奉母親的。

塞西安走出來,覆雜地看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的安瑟,環視一圈:“尤裏爾,你又打架了?”

尤裏爾二話沒說,撲通一聲跪倒在母親腳邊:“媽媽,我錯了……”

塞西安狀若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尤裏爾震驚的目光裏狠心離開:“走吧。”

安瑟:“……?”

媽媽沒有重罰尤裏爾,為什麽??

為什麽?!

他趴在地上,透過腫痛的眼眶陰翳地註視著那道潔白的背影。

醫療隊自然跟在母親身後,一行人浩浩蕩蕩離開。

不久,一個悠然自得的身影緩緩步入這裏,繞過地上陰暗爬行的安瑟。

布朗:“我要蟲母在關押室內的監控記錄。”

霍爾特沒有動,謹慎地看著布朗:“沒有蟲有權利窺探母親的行動。”

布朗早有預料地笑了,那位母親,魅力真是大到讓蟲有些煩擾了,短短十分鐘的見面就能讓霍爾特歸順。

他慢悠悠坐下:“霍爾特,你別忘了,是誰讓你在戰場上活下來,讓你躲在這裏,避免退化成原始蟲族的。”

“還是你想讓母親知道,霍爾特曾經是個逃兵,為了茍活不肯上前線呢?”

霍爾特瞬間站起來,椅子猛地被踹倒,發出巨大的響動,在寂靜的地底震耳欲聾。

他的手已經落在隨身攜帶的槍上,布朗卻依舊安穩坐在原地,手心把玩著一支獨特的藥劑。

“誰先死?這問題我不好回答。”布朗怎麽可能不握著別人的把柄,是誰,有底氣跟他叫板?

他早就對霍爾特等人動手了,手心淡藍色的藥劑散發幽幽熒光:“這是唯一的解劑。”

“而且,我又不會殺害母親,你那麽激動做什麽。”他頭疼地揉揉額角。

霍爾特:“……你保證不會對母親不利。”

布朗舉起雙手:“我保證。”

塞西安回到頂樓,有些疲憊地坐下,尤裏爾示好般貼到他身邊:“媽媽,對不起,我以後真的不打架了。”

“是他!都怪他先出言不遜,我才打他的!”

塞西安無奈地揉了揉他的腦袋,將他額前的碎發撥開,露出碧綠的眼睛:“那他說你什麽了?”

見母親站在自己身邊,尤裏爾有底氣了,挺直了身子告狀:“他說我是廢物,就靠著眷屬的身份才能留在您身邊,他才配做眷屬嗚嗚嗚……”

安瑟也想留在他身邊?

根據普萊的話,安瑟是布朗研究的重要人物,他很有可能就是布朗的人。難道布朗想往他身邊安插眼睛?

他嘆了口氣,忽然靠到尤裏爾肩膀上,脫力地依偎著他,身下的身軀立刻僵硬:“我當然更喜歡你和蘭修斯啊。”

遠處的蘭修斯,默默與尤裏爾交換了一個眼神。

尤裏爾笨拙地將他抱進懷裏,把頭擱在塞西安頭頂,他能輕輕松松將塞西安整個人包住:“我也愛您。”

夜晚,塞西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安穩。

一只小小的跳蛛攀爬上窗沿,輕巧地鉆進房間。

塞西安揪著頭發的手瞬間頓住,無力地墜下,整個人流入一個暈眩深沈的漩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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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棄實驗體是重罪!》

【惡毒薄情死性不改受VS陰暗控制欲極強攻】

R.S實驗室的人都知道,薄問星是個朝三暮四、薄情寡義的家夥。

淪陷於他的皮囊,最終被玩弄真心的家夥不計其數,他更是靠著那張足夠魅惑眾生的臉爬上了副主任的位置。

更可恨的是,每次有人抱著他哭訴,薄問星不僅不思悔改,還會頭痛地說:“太有魅力了就是讓人煩惱,請你不要再打擾我正常工作了。”

呸,他絕對會遭到報應的!

不過他們的願望沒有實現,薄問星的命實在太好了。

實驗室新抓到的SSS級實驗體狂野不馴,差點害死幾個研究員,可他偏偏只對薄問星一人乖巧溫順。

只要薄問星溫溫柔柔哄他幾句,他能把心掏出來!只要薄問星身上沾了其他實驗體的氣味,第二天那實驗體就會莫名其妙失蹤!

順利應當地,薄問星成為了“人魚王”烏爾裏希的專屬研究員。

*

薄問星玩弄過許多人類,可他從未玩弄過怪物,他希望看見烏爾裏希痛楚的表情,不耐的眼神,以及……充滿情欲的臉色。

他每次都會掐掉實驗室裏的錄音系統,無人能猜到表面衣冠楚楚的薄問星是如何誘騙烏爾裏希的。

“親愛的,主動吞下這份藥劑,你知道裏面加了什麽。”他低低悶笑幾聲,“這是你最愛的,不是嗎?”

“嗯,再忍耐一會兒,就給你親一口,怎麽樣?”

“自X給我看。”

*

薄問星從沒想過,自己會有玩火自焚的那天。烏爾裏希一日日淪陷,可他已經玩夠了,照例將他拋在腦後。

烏爾裏希再也等不到愛人的笑臉,他一次又一次,被薄問星尖酸刻薄的譏諷中傷。血脈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生長,他陷入狂暴。

等到薄問星再次清醒,他被人魚王壓倒在地,拽去了海底……

1,文章情節均屬虛構,請勿聯系現實。

2,末日廢土背景,大量汙染物出沒,有掉san情景,請謹慎觀看。攻潔,受非完美性格,請勿苛責,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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