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華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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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華篇（九）
房門被敲響，胡琪的思緒打斷，她起身開門，原來是翠馨。
翠馨臉上掛著略帶局促的笑容，像是對今天中午的行為致以歉意。
“小琪，我們今天晚上去聽音樂會吧，我剛剛看到有好幾個我老頭子的未接電話，打過去才知道，原來他買了兩張音樂會票，讓我們去聽聽，還強調說特意買的池座第六排呢。我們一起去吧？”
胡琪聽見要去音樂會，有點錯愕，原來他們真的願意把自己當成親生女兒來看，還要帶她去那麽高雅的藝術殿堂。
胡琪開心地露齒而笑，“嗯嗯”地點了點頭，兩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胡琪想起了以前看露天音樂表演的事。
那一天她提早下班，回出租屋路上聽見人聲嘈雜，便尋著聲音來到了人群的前面。
簡單的舞臺上，幾個年輕的樂手正分別優雅地演奏著長笛、小提琴和大提琴，最後面還有一個彈鍵盤的樂手。
拉大提琴的樂手是一個非常帥氣的小哥，胡琪這一點記得非常清楚。
這場露天音樂表演樂隊的水平相當不錯，選曲也很合理貼切，胡琪聽得入迷，感覺音樂洗滌了自己的心靈，她一直站到了最後散場。
回到出租屋後，她鬥膽去看了下最近音樂會的票價，差一點的位置的票價其實還能承受，但演出地點都在市中心，而且時間都是在晚上，其附加的花費胡琪就難以接受了，她素來是一個節儉到以至於吝嗇的女孩。
因此，去音樂會一直是胡琪的一個心願，現在她對綁架她的何教授竟有了感激之情，大概何教授和何夫人確實只是念女心切？
“好呀，阿姨！去音樂會需要註意什麽嗎？感覺有很多講究呢。”胡琪靦腆地笑著問。
翠馨捏了捏胡琪的臉蛋，慈祥地說道:“音樂會確實有一些相關的禮儀需要遵守，不過都很簡單，我們路上再說。等會兒我去給你找件合身的禮裙來，我們娘倆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不容易出一趟門哪。”
胡琪點頭如搗蒜，內心十分期待。
寒露神看著在院子裏踱來踱去的柳細雨，再想到孟明微對他的拜托，心裏很不是滋味。
然而他也想不出什麽法子能既有趣又安全地讓他們三個古代人體驗現代的娛樂，桌上的大富翁棋盤已經沒有了吸引力，因為二福搞丟了唯一的骰子。
沒過一會兒，寒露神就收到了胡琪和何夫人正去往第一文藝大劇院聽音樂會的消息，他頓生一計，他帶著柳細雨三個一起去劇院唄，剛好神稷司的人也在場，這不安全又有趣嗎？
點進第一文藝大劇院的官網，找到今晚的音樂會，寒露神才發現只剩幾張票了，他立馬付款，沒有多看什麽。
“什麽？音樂會？我們四個一起？”柳細雨欣喜地繞著寒露神轉了一圈。
寒露神風流地眨了一下左眼:“當然，帶你們三個古代人玩玩嘍。”
第一文藝大劇院檢票門口已排起了隊伍，大部分是沖著今天晚上的音樂會來的。
這場音樂會將由文藝劇院管弦樂團和意大利安尼奧交響樂團共同演繹。由於二者間的第一次合作，為了顯示對這聞名世界的高水平樂團的尊重，第一文藝劇院要求觀眾身著正式服裝出席。
這一點在購票界面是特別提醒了的，劇院發送的觀演提醒也添加了這一點。
來到劇院門口，柳細雨發現很多女士都穿著優雅的禮裙，男士則穿著筆挺的西裝。
總而言之，沒有一個人和他們一樣只是穿著便服。
排在最前面的孟鳴秋檢票進劇院的時候，工作人員禮貌地提醒了一句:“先生您好，如果是要出席今晚的音樂會的話，必須著正裝才能進入音樂廳，還請您悉知。”
孟鳴秋很快反應了過來，這個規矩他能理解，於是他把後面的三人一神拉出了隊伍，告訴他們要穿正裝才行。
“還要穿正裝，我們沒有穿正裝。那你們準備怎麽辦？”寒露神無奈地攤手說道。
柳細雨和二福可憐巴巴地望著寒露神。
寒露神受不了二人的眼神，只好帶著幾人出劇院買正裝。
換好正裝後，幾人這又才回去檢票。去聽這種西方古典音樂會的大多都是中老年人，間或幾個年輕的音樂學院學生和被家長拖著去的小學生。
一小群音樂學院學生正在檢票口談笑。
“唉，你說我們幾個咋沒把指揮的總譜偷出來，一邊看譜一邊欣賞多好啊。”一個學生開玩笑說，其他幾個學生聽了哈哈大笑。
當柳細雨一行人走下劇院入口樓梯時，
這一群音樂學院學生的註意力都被吸引了。
只見柳細雨身著一條棗紅色高定禮裙，頭發綰了上去，妝容精致，後面還伴著三個西裝男子，其中一個即使是戴著墨鏡也掩藏不住風流倜儻，那就是寒露神。
孟鳴秋沈著拘謹，亦散發著成熟的魅力，二福則有點可愛，感覺年齡不大的樣子。
音樂學院學生中男學生的目光自然是一直送著柳細雨走進檢票口，女學生則一部分睜大了眼盯著寒露神、孟鳴秋和二福走過，一部分則臉上露出不悅之情。
這群年輕學生自然也是靚男靚女，可以說光從外表看絲毫不亞於柳細雨一行人，只不過可能由於臺階和寒露神的加持，在他們眼中柳細雨等人比他們閃耀多了。
本來只是去買正裝的，換好衣服後，熱情的店員小姐姐拉著柳細雨化了個妝。柳細雨的底子本來就不錯，化了妝後就十分漂亮了，如同明星，一路吸引了許多目光。
到了音樂廳入口，看見前面的人都拿了節目單，柳細雨也跟著拿了張。
音樂廳空間很宏大，柳細雨他們的座位是樓座二層單號，也就是在音樂廳正面的右邊。
場務人員看了票後告訴他們怎麽到座位去。下到第一排要走一段陡峭的樓梯，柳細雨有點恐高，本能地往下面看了下，池座裏一個面孔模糊卻異常熟悉，她不由得楞了一下。
“小姐，怎麽不走了？”二福關心地問道。
柳細雨趕緊回過神來。
音樂廳裏正在循環播放觀演禮儀:“為保護版權，演出期間請您不要拍照、攝像和錄音；請您將手機調至靜音，以免幹擾藝術家和現場觀眾；樂章之間請不要鼓掌，未經許可請不要向藝術家獻花；如需要幫助，請聯系場務人員…………”
觀眾席燈光暗下，演出開始了。
柳細雨實在欣賞不來西方古典音樂，《嬉游曲》像是催眠曲一樣。
柳細雨把下巴放在護欄上，眼睛瞇成一條縫，只看得見各種銅管樂器閃耀的金色光芒和長笛閃耀的銀色光芒。
終於挨到了中場休息，樂池裏的試音又無比嘈雜刺耳，柳細雨本想將就著小睡一會兒，池座裏那個模糊又熟悉的面孔又出現了。
雖然是一閃而過，但對柳細雨來說卻有著強烈的吸引力。
音樂廳不同席位的出入口也不一樣，二層樓座的入口自然是單獨的，池座和一層樓座的出入口是一起的，樂池壁上則有兩道暗門，和周圍刷成一個顏色。
因此下到池座裏去看清那個面孔是不可能的，柳細雨只好繼續趴在護欄上。
胡琪和翠馨挨著坐在池座第六排最右邊，在樓座二層的角度是無法看見她們的。
下半場來自意大利的八位藝術家登場演出，首席大提琴在受到了觀眾熱烈的掌聲歡迎後紳士地鞠了一躬。
掌聲後音樂廳內再次變得寧靜，指揮就位。一段華麗緩慢的小提琴引子首先奏出，隱隱約約能聽見豎琴的聲音，接下來就是樂團合奏，然後就到了矚目的首席大提琴獨奏。
首席大提琴實力果然非凡，琴聲低沈而富有韻味，不過柳細雨依然欣賞不來，她昏昏欲睡。
音樂廳的觀眾都沈浸於優美的琴聲之時，一團白霧悄悄從一層樓座的出入口飄了進來。
寒露神向那邊瞥了一眼，繼續托腮欣賞音樂。
這白霧對於普通人是無形的，當它從池座後排飄過一個個觀眾的頭頂時，沒有人感到異常。
神稷司的人也註意到了，正如他們所料。他們就坐在胡琪和翠馨的周圍，隨時準備行動。
胡琪只覺得背後發涼，白霧離她還有一段距離呢。
她以為音樂廳暖氣不足，加之自己的禮裙露背較多，才會覺得背後發涼。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涼意卻是越來越近，胡琪也不相信第一文藝劇院會有暖氣不足的問題。
她不敢回頭看，好像已經猜到了那股寒意是什麽，胡琪不自覺地向翠馨那邊擠了擠。
那團白霧似乎因此受到了刺激，原本還不快不慢的漂移著，現在略略加快了速度，已經到池座第十一排了。
柳細雨一行人的位置比胡琪和翠馨的更加靠近樂池，不算垂直距離的話。
首席大提琴獨奏結束，樂團又開始合奏。這一段曲子非常活潑，將全場的氛圍調動起來了，不少人用手指跟著打拍子，柳細雨此時卻徹底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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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敲響，胡琪的思緒打斷，她起身開門，原來是翠馨。
翠馨臉上掛著略帶局促的笑容，像是對今天中午的行為致以歉意。
“小琪，我們今天晚上去聽音樂會吧，我剛剛看到有好幾個我老頭子的未接電話，打過去才知道，原來他買了兩張音樂會票，讓我們去聽聽，還強調說特意買的池座第六排呢。我們一起去吧？”
胡琪聽見要去音樂會，有點錯愕，原來他們真的願意把自己當成親生女兒來看，還要帶她去那麽高雅的藝術殿堂。
胡琪開心地露齒而笑，“嗯嗯”地點了點頭，兩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胡琪想起了以前看露天音樂表演的事。
那一天她提早下班，回出租屋路上聽見人聲嘈雜，便尋著聲音來到了人群的前面。
簡單的舞臺上，幾個年輕的樂手正分別優雅地演奏著長笛、小提琴和大提琴，最後面還有一個彈鍵盤的樂手。
拉大提琴的樂手是一個非常帥氣的小哥，胡琪這一點記得非常清楚。
這場露天音樂表演樂隊的水平相當不錯，選曲也很合理貼切，胡琪聽得入迷，感覺音樂洗滌了自己的心靈，她一直站到了最後散場。
回到出租屋後，她鬥膽去看了下最近音樂會的票價，差一點的位置的票價其實還能承受，但演出地點都在市中心，而且時間都是在晚上，其附加的花費胡琪就難以接受了，她素來是一個節儉到以至於吝嗇的女孩。
因此，去音樂會一直是胡琪的一個心願，現在她對綁架她的何教授竟有了感激之情，大概何教授和何夫人確實只是念女心切？
“好呀，阿姨！去音樂會需要註意什麽嗎？感覺有很多講究呢。”胡琪靦腆地笑著問。
翠馨捏了捏胡琪的臉蛋，慈祥地說道:“音樂會確實有一些相關的禮儀需要遵守，不過都很簡單，我們路上再說。等會兒我去給你找件合身的禮裙來，我們娘倆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不容易出一趟門哪。”
胡琪點頭如搗蒜，內心十分期待。
寒露神看著在院子裏踱來踱去的柳細雨，再想到孟明微對他的拜托，心裏很不是滋味。
然而他也想不出什麽法子能既有趣又安全地讓他們三個古代人體驗現代的娛樂，桌上的大富翁棋盤已經沒有了吸引力，因為二福搞丟了唯一的骰子。
沒過一會兒，寒露神就收到了胡琪和何夫人正去往第一文藝大劇院聽音樂會的消息，他頓生一計，他帶著柳細雨三個一起去劇院唄，剛好神稷司的人也在場，這不安全又有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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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音樂會？我們四個一起？”柳細雨欣喜地繞著寒露神轉了一圈。
寒露神風流地眨了一下左眼:“當然，帶你們三個古代人玩玩嘍。”
第一文藝大劇院檢票門口已排起了隊伍，大部分是沖著今天晚上的音樂會來的。
這場音樂會將由文藝劇院管弦樂團和意大利安尼奧交響樂團共同演繹。由於二者間的第一次合作，為了顯示對這聞名世界的高水平樂團的尊重，第一文藝劇院要求觀眾身著正式服裝出席。
這一點在購票界面是特別提醒了的，劇院發送的觀演提醒也添加了這一點。
來到劇院門口，柳細雨發現很多女士都穿著優雅的禮裙，男士則穿著筆挺的西裝。
總而言之，沒有一個人和他們一樣只是穿著便服。
排在最前面的孟鳴秋檢票進劇院的時候，工作人員禮貌地提醒了一句:“先生您好，如果是要出席今晚的音樂會的話，必須著正裝才能進入音樂廳，還請您悉知。”
孟鳴秋很快反應了過來，這個規矩他能理解，於是他把後面的三人一神拉出了隊伍，告訴他們要穿正裝才行。
“還要穿正裝，我們沒有穿正裝。那你們準備怎麽辦？”寒露神無奈地攤手說道。
柳細雨和二福可憐巴巴地望著寒露神。
寒露神受不了二人的眼神，只好帶著幾人出劇院買正裝。
換好正裝後，幾人這又才回去檢票。去聽這種西方古典音樂會的大多都是中老年人，間或幾個年輕的音樂學院學生和被家長拖著去的小學生。
一小群音樂學院學生正在檢票口談笑。
“唉，你說我們幾個咋沒把指揮的總譜偷出來，一邊看譜一邊欣賞多好啊。”一個學生開玩笑說，其他幾個學生聽了哈哈大笑。
當柳細雨一行人走下劇院入口樓梯時，
這一群音樂學院學生的註意力都被吸引了。
只見柳細雨身著一條棗紅色高定禮裙，頭發綰了上去，妝容精致，後面還伴著三個西裝男子，其中一個即使是戴著墨鏡也掩藏不住風流倜儻，那就是寒露神。
孟鳴秋沈著拘謹，亦散發著成熟的魅力，二福則有點可愛，感覺年齡不大的樣子。
音樂學院學生中男學生的目光自然是一直送著柳細雨走進檢票口，女學生則一部分睜大了眼盯著寒露神、孟鳴秋和二福走過，一部分則臉上露出不悅之情。
這群年輕學生自然也是靚男靚女，可以說光從外表看絲毫不亞於柳細雨一行人，只不過可能由於臺階和寒露神的加持，在他們眼中柳細雨等人比他們閃耀多了。
本來只是去買正裝的，換好衣服後，熱情的店員小姐姐拉著柳細雨化了個妝。柳細雨的底子本來就不錯，化了妝後就十分漂亮了，如同明星，一路吸引了許多目光。
到了音樂廳入口，看見前面的人都拿了節目單，柳細雨也跟著拿了張。
音樂廳空間很宏大，柳細雨他們的座位是樓座二層單號，也就是在音樂廳正面的右邊。
場務人員看了票後告訴他們怎麽到座位去。下到第一排要走一段陡峭的樓梯，柳細雨有點恐高，本能地往下面看了下，池座裏一個面孔模糊卻異常熟悉，她不由得楞了一下。
“小姐，怎麽不走了？”二福關心地問道。
柳細雨趕緊回過神來。
音樂廳裏正在循環播放觀演禮儀:“為保護版權，演出期間請您不要拍照、攝像和錄音；請您將手機調至靜音，以免幹擾藝術家和現場觀眾；樂章之間請不要鼓掌，未經許可請不要向藝術家獻花；如需要幫助，請聯系場務人員…………”
觀眾席燈光暗下，演出開始了。
柳細雨實在欣賞不來西方古典音樂，《嬉游曲》像是催眠曲一樣。
柳細雨把下巴放在護欄上，眼睛瞇成一條縫，只看得見各種銅管樂器閃耀的金色光芒和長笛閃耀的銀色光芒。
終於挨到了中場休息，樂池裏的試音又無比嘈雜刺耳，柳細雨本想將就著小睡一會兒，池座裏那個模糊又熟悉的面孔又出現了。
雖然是一閃而過，但對柳細雨來說卻有著強烈的吸引力。
音樂廳不同席位的出入口也不一樣，二層樓座的入口自然是單獨的，池座和一層樓座的出入口是一起的，樂池壁上則有兩道暗門，和周圍刷成一個顏色。
因此下到池座裏去看清那個面孔是不可能的，柳細雨只好繼續趴在護欄上。
胡琪和翠馨挨著坐在池座第六排最右邊，在樓座二層的角度是無法看見她們的。
下半場來自意大利的八位藝術家登場演出，首席大提琴在受到了觀眾熱烈的掌聲歡迎後紳士地鞠了一躬。
掌聲後音樂廳內再次變得寧靜，指揮就位。一段華麗緩慢的小提琴引子首先奏出，隱隱約約能聽見豎琴的聲音，接下來就是樂團合奏，然後就到了矚目的首席大提琴獨奏。
首席大提琴實力果然非凡，琴聲低沈而富有韻味，不過柳細雨依然欣賞不來，她昏昏欲睡。
音樂廳的觀眾都沈浸於優美的琴聲之時，一團白霧悄悄從一層樓座的出入口飄了進來。
寒露神向那邊瞥了一眼，繼續托腮欣賞音樂。
這白霧對於普通人是無形的，當它從池座後排飄過一個個觀眾的頭頂時，沒有人感到異常。
神稷司的人也註意到了，正如他們所料。他們就坐在胡琪和翠馨的周圍，隨時準備行動。
胡琪只覺得背後發涼，白霧離她還有一段距離呢。
她以為音樂廳暖氣不足，加之自己的禮裙露背較多，才會覺得背後發涼。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涼意卻是越來越近，胡琪也不相信第一文藝劇院會有暖氣不足的問題。
她不敢回頭看，好像已經猜到了那股寒意是什麽，胡琪不自覺地向翠馨那邊擠了擠。
那團白霧似乎因此受到了刺激，原本還不快不慢的漂移著，現在略略加快了速度，已經到池座第十一排了。
柳細雨一行人的位置比胡琪和翠馨的更加靠近樂池，不算垂直距離的話。
首席大提琴獨奏結束，樂團又開始合奏。這一段曲子非常活潑，將全場的氛圍調動起來了，不少人用手指跟著打拍子，柳細雨此時卻徹底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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