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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我怎麽聽著對方是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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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我怎麽聽著對方是個男的……

“緝毒犬可以訓練, 但是我們現在沒有給他訓練的樣本。”童遠舟的語氣有些失落。

緝毒犬不是天生能聞出毒品,取決於訓練安排,如果有樣本給緝毒犬擴容它的信息儲備, 它肯定能聞出來。

說來說去,現在他們對這個東西,只有概念,根本沒有實際接觸過。

是圓是方, 是粉狀還是餅狀誰都不知道。

結束和郭文偉的視頻, 童遠舟介紹了彭尤川有關的案子,順便也說了自己到墨關的原因。

“其實我跟一個無頭案已經幾年了, 看起來就像懸案, 今年年初又出了這個案子就有些蹊蹺了。

“三年前在夏天鶴松發生了殺人案,死者是鶴松下轄邊境縣城的村民。”

“他在家中被殺,家裏被翻得亂七八糟,但是沒有貴重物品丟失。”

“小縣城,農村很多人有錢了喜歡買金銀,他老婆買了好幾件金項鏈,金耳環,事後清點都沒有丟。”

死者家裏被翻得很亂,明顯是為了找尋東西。

死者並非被一刀斃命, 生前至少遭受了長達五個小時的折磨,說虐殺不過分。

死者的老婆因為娘家母親生病, 回娘家照顧, 那幾天都不在家,所以算是躲過一劫。

但是也不排除兇手故意選擇這個時候下手,並不想傷及無辜,或者說不想擴大影響增加自己暴露的風險。

毫無頭緒的案子還沒有破, 不到一個月,隔壁縣城又出了差不多的案子。

然後過了半個月再出命案。

接連三個案子,死者背景不太相同,但有幾個相同點。

死法相同,生前遭受過虐待,

他們生前經常通過鶴松邊境口岸出入。

第一個死者,是靠穿梭邊境,兩邊販貨為營生。

這樣的行當在邊境十分普遍,他們販賣的物品並不是多麽貴重稀有,多是一些農家蔬菜,瓜果,還有一些生活用品,衣物鞋襪。

第二個死者,是常年在邊境口岸開黑車,幫助過境的人轉送為生。

第三個死者,公司是邊境貿易公司,他也需要經常兩地穿梭,但是都是為了公事。

通過整體梳理他們三個人的經濟來源,發現他們都有和實際收入不相符的額外進賬。

並且這個進賬都是本人持有現金到銀行存入的方式……

鶴松這個地方,雖然行政地域寬,但是整體經濟水平差,除了市裏,其他下轄的地區氣候條件,自然環境可以用惡劣來形容。

偷搶盜扒這種案子多,殺人案也有,但是多是情殺,債務糾紛,激情殺人有關。

這麽覆雜的案子少之又少,所 以專案組懷疑死者可能利用邊境口岸從事非法行當盈利,因為窺探了不應該知道的秘密,被滅口。

“三個人的死法,我們懷疑是同一個人幹的。”

“能幹這種事情的人都是職業殺手。”榮樂終於有了一個確鑿的答案,忙不疊的說出來,想要童遠舟滿意。

童遠舟談不上滿意不滿意,只要分析案情的時候,榮樂腦子不跑偏,不提一些在他看來打岔的問題,他就很滿意了。

“特別是第一個村民,能得罪什麽樣的人導致職業殺手出面???”童遠舟接下來的話算是確定了榮樂的判斷。

榮樂內心一陣欣喜,不知不覺翹起了嘴角。

“邊境居民,底層收入,能觸及的最大最危險的利益的確只有毒品了。”

張雲鵬雖然之前都是城市緝毒,但是平日裏學習不少,過去的案子也學習了不少,所以很輕易就聯系上了二者的關系。

“第二個死者看似沒有出境,但是他接觸的都是出入境的,所以約等於出境了。”

“這樣看,確實跟境外也有了聯系,這個案子後來沒有新的線索?”

童遠舟搖了搖頭,三個人家裏都沒有搜出和毒品相關的證據,而兇手除了模糊的腳印,一個指紋都沒有留下,他們推測從敲門開始怕是就帶著手套。

這個案子至今都是懸案……

“當時有老前輩,已經退休聘為顧問的緝毒警提出了一個新觀點。”

“可能和新型毒品有關。”

這三個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就算他們涉毒肯定也是毒品網絡的最外圍,最下端。

如果用一棵樹來形容毒品集團,那麽他們就是樹梢上隨時可能被風刮走的枯葉。

數量多得毫無價值,隨時可以切斷和主體的關系。

就算他們被警方抓住,也未必能夠摸到大樹的枝丫。

能讓犯罪集團如此痛下殺手的,就是他們手上經過了不一般的東西。

還沒面市的新毒品的樣本,配方都可能。

“能夠幹到退休的緝毒警太不容易了,他們具有豐富的經驗和超乎尋常的敏銳,才能在血雨腥風中活下來。”

對於張雲鵬他們來說,活到退休一定程度上不是一個調侃,而是一個夢想,一個追求。

這證明他們會戰勝萬千毒販,破獲無數罪惡,才能安然到老……

對於退休緝毒警靈光一閃的提議,他們的看法不是追究證據,而是有一種冥冥之中來自神明指引一樣的信服。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這幾年,時不時出現的和當地情況不太符合的案件,我都翻出來匯總看看,找找有沒有相通之處。”

“我前兩個月回鶴松又碰到個案子,和之前的有些相似,還是毒品運輸的下游。”

“彭尤川?”榮樂搶著問,童遠舟這次沒有看他,語氣淡然的否定。

“彭尤川是個意外,我說的是一個叫胡央的本地居民,他體內也沒找到毒品,但是找到了包裹毒品的新型材料。”

“這個案子其實我們找到了嫌疑人,只是嫌疑人炸了公安局跑了。”

“啥??炸了公安局?”反應最大的還是榮樂。

張雲鵬幾個人緝毒幾年,也見識了毒販的喪心病狂,所以聽到這句話只是稍微有些震驚。

聽起來匪夷所思,但是放在毒販身上,又顯得合情合理,為了逃命什麽窮兇極惡的事情幹不出來。

震驚的只不過是,怎麽會讓毒販帶著炸藥進了公安局。

童遠舟詳細描述了當時的情形。

賈厝只是被帶回來例行問話,卻穿著縫進了低級火藥的棉襖,帶著陶瓷刀逃過了縣公安局的手持安檢儀,在詢問室引爆後炸開了詢問室,捅傷了當事刑警後逃走。

榮樂嘴巴大張,臉上的震驚久久不散。

他來市局這幾年了,接觸大大小小的案子不少,最“暴力”的不過就是喝多了在派出所撒瘋,打砸辦公設備。

其他的充其量在詢問室抵死不認,敢這麽上手段的真沒有。

榮樂臉上的震驚讓童遠舟很滿意,他說完轉頭看著榮樂。

“所以這條路充滿未知和艱險,一會去詢問,說不定屋裏躲著人引爆炸彈,我們都沒了。”

“聽起來很離譜對不對?但是對於亡命之徒來說,一切都有可能。”

“你是獨生子吧?你考慮清楚,家裏還有父母要贍養,如果慎重考慮後要退出我不會怪你。”

榮樂眼睛一眨,認為童遠舟故意嚇唬他,脖子一梗。

“我有個大我五歲的哥哥,已經結婚生子。”

“生的兒子!”

“我斷子絕孫或者死了,我家都有後,反正我也好幾年都沒回家過年了。”

童遠舟吧唧了下嘴,嚇不退那真沒辦法了。

兩年沒回家過年的黃慶聽到最後一句十分感觸,小聲問榮樂。

“你們也這麽忙啊,好幾年過年都回不去啊。”

“不是,六年前回去,我爸爸叫我去相親,我跟他說我喜歡男的,不去,我爸說要打斷我的腿,叫我不準回去。”

榮樂說完裝著不經意的瞟了一眼童遠舟,童遠舟面無表情好像眼睛裏什麽都沒看到。

黃慶頓時覺得自己多嘴了,他還沒覺得完,李必飛伸手在桌下偷偷掐了他一把……

“那咱們天亮了先去找哪個?”

張雲鵬屏住呼吸,強行岔開話題。

“叮鈴鈴。”童遠舟褲兜裏的震動有規律的叫聲。

他掏出手機看到一個沒有存電話本的來電號碼,不算陌生,他瞇了瞇眼思索片刻按下了接通。

從內心講,童遠舟不想接這通電話,但是想到對方此刻應該在的地方,說不定會給他帶來好消息呢?

“餵。”

言智哲聽到有些溫和一聲“餵”楞住了……

在他記憶裏,童遠舟從來沒有這種音調跟他說話,他看了下時間,反應過來了國內的時差。

這怕不是沒睡醒??

如果沒睡醒應該很暴躁吧。

他試著輕輕問:“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不打擾,你有什麽事,你說,睡不著?”

童遠舟當然知道言智哲在國外,但是他不能讓言智哲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警方或者在他的掌握,這樣不合適……

但是他也不能直不楞登的問,你有什麽新情況匯報或者你遇到什麽麻煩了?

張雲鵬終於忍不住咧了嘴,拽著白茹的袖口小聲問。

“這誰啊,他……”

“我不知道啊。”

“我怎麽聽著對方是個男的??”

“沒錯!”白茹知道榮樂的心思,也知道童遠舟的意思,她只想好好上班,認真破案,不想把關系攪和覆雜。

所以她心裏是偏袒童遠舟的,但是她知道按榮樂現在的性子,這事怕是說不清楚。

童遠舟裝傻是對的,讓榮樂知難而退也是對的。

“嗤……”

張雲鵬揉了揉腦門,雖然現在這事吧也不是什麽傷風敗俗的事情,大家看的都比較開了。

但是這一晚上不小心窺探到了兩個人的隱私是不是不太好?

“那這個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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