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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親吻是比標記更加親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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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親吻是比標記更加親密的……

藺意書擡起頭, 像是一時沒理解她說的話,臉上露出愕然的神色,眼淚欲掉不掉,於是全都凝結成細小的的水珠匯聚在紅紅的眼眶中, 襯得那雙琉璃版的眸子更加晶瑩剔透。

掌心的淚灼熱滾燙, 黎煙捏緊手心, 心跳聲在耳邊怦然乍響, 又重覆了一遍, “我可以親——”

一雙冰涼的手貼了上來, 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捂住了自己的嘴。

藺意書像是終於反應了過來, 臉上紅暈散開, 跺著腳薄嗔輕怒:“你...你在說什麽啊?這裏人來人往的...”

黎煙心跳如擂,一把抓住貼在自己唇邊的手。

沒有拒絕,藺意書沒有拒絕她。

“上車,我帶你去個地方。”她幾乎是極力克制著, 眼神炙熱得仿佛能將眼前的人盯穿個洞出來。

藺意書坐在後座上,手緊緊攥著前座上人的衣袖,心跳聲快要刺穿心臟。

黎煙的腳蹬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快。

自行車快要擦出殘影, 在逐漸暗下來的天色中一晃而過,肉眼幾乎難以捕捉到任何一點景色。

藺意書聽著耳邊呼嘯的風聲穿過自己的胸膛, 像是剖開了自己的心將那點震動聲放大,抓著衣袖的指尖都開始顫抖起來。

如果她現在說後悔了的話, 黎煙會討厭死她的吧?

算了, 還是不要說了。

不過親一口而已,又不是沒有親過,她緊張什麽?

藺意書在後座上不斷地來回呼吸,試圖緩解自己的緊張情緒。

等到了目的地, 她盡可能地保持著讓自己放松,卻在一雙手纏繞在自己指尖時徹底破功。

黎煙粗糙的指尖摩挲著她的指腹,然後有些強硬地將她的幾根手指掰開,見縫插針地擠了進來,掌心相扣。

藺意書眼睫跟著夜風輕顫。

她試圖穿透濃重的夜色來觀察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但卻只能看到一片的黑。

是比剛才自行車騎進來的外面更漆黑的環境。

“黎...”

她已經沒有再說話的機會。

濕熱的兩瓣將自己未完的話全都盡數堵了回來,讓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哼聲。

藺意書腦中炸開,哪還記得自己要說什麽。

只知道,親吻是比標記更加親密的事情。

黎煙沒有接吻經驗,全靠著本能在摸索。

先是輕輕地擦過,而後沿著對方的唇線勾勒,笨拙卻虔誠。

藺意書整個人站得繃直,被扣住的五指忍不住蜷起,圓潤的指尖展現出一些鋒利,掐在對方的手背。

腳尖卻在不知不覺中踮起,擡著下巴迎了上去。

不是被動承受,而是主動迎合。

黎煙的心尖被這一認知填滿,瞬間鼓鼓囊囊,於是受到鼓勵,纏綿又果決地開始進攻。

四周萬籟俱寂,唯有她們兩人。

藺意書的五感全都放大,掌心濡濕的汗水,擦過自己臉的鼻尖,以及彼此急促而真實的心跳。

她的心軟成一灘水,靈魂像是踩在一團柔軟的雲上,飄忽得找不著方向。

黎煙的親吻像是一場溫和的細雨,密密麻麻卻也安心。

只是很快,細雨變成狂風暴雨。

貼著自己的唇猝然離開,黎煙的聲音驟然變得喑啞,神情克制而認真,“我可以伸舌頭嗎?”

藺意書想到兩人上次的親親。

她被突如其來的舌頭嚇得彈開。

可是上次是她還沒有弄明白自己的心思,現在,現在都這樣了...

還問什麽問?!

藺意書羞惱地閉上眼睛,在充滿侵略性的喘息聲中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扣著自己的手突然間松開,沿著腰間纏繞上去。

與此同時牙關被人撬開,柔軟的舌尖裹著暴風雨朝著自己襲來。

藺意書腰肢一軟,踮起的腳尖再也支撐不住,向下滑去。

扣在腰窩的手卻像是早有預判一般,在自己堪堪滑落的時候將自己一把撈起,而後拽過貼近。

胸膛的熱意無處傾洩,於是化作燎原的□□驟然燃起。

喘息聲打破寧靜的夜晚,只有晚風與濃烈的信息素見證著她們隱秘的欲望。

藺意書已經徹底無法思考,香津在唇舌間糾纏摩擦,她分不清哪片柔軟是自己的,而哪片又是對方的。

信息素感受到主人的熱情,源源不斷地從身體鉆出去,通過纏繞的唇舌與另一股香氣交織融合。

直到舌尖被吸/吮到酥麻腫痛,她才終於得以片刻喘息的機會。

只是還不等她睜開眼睛,眼皮落下一片溫熱。

黎煙雙手捧著她的臉,虔誠地吻過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膚,從額頭到眼睛,然後是鼻梁與下巴。

到最後她的雙手捧在自己臉頰兩側,額頭與自己輕輕相抵。

藺意書的臉頰像火一般發著燙。

她不知道黎煙此刻卻心中忐忑。

她想,已經這樣了,是不是證明藺意書其實也是心裏有點她的位置的?

這段時間裏一直缺乏的勇氣終於被此刻這個吻所填滿,黎煙睜開眼睛,黑亮的眼珠子盯著面前的人。

“藺意書,你...”

她沒能夠說完。

鼻尖忽然飄過一抹極其濃烈的香味,藺意書的眼皮連帶著眼睫都在顫抖,臉頰上的觸感也在持續升溫。

黎煙一瞬間所有旖旎心思全都散盡,一只手探到對方額頭。

好燙!

怎麽會這麽燙?

“藺意書,藺意書,你清醒一點,你怎麽了?快告訴我你這是怎麽了?”她的手輕輕地拍在對方的額頭,想使勁又不敢,於是只能通過提高聲音試圖喚醒對方。

也許是聽出她的聲音,藺意書費勁地睜開一點眼睛,神智卻又模糊不清,含糊地回答著她:“嗯?什麽?”

同時像是感受到她手上的涼意,她的臉頰不斷反覆蹭著她的手心,蹭了一會兒似又覺得不夠,又沿著她的手腕貼過去。

鼻尖縈繞的玫瑰香氣越來越濃郁,黎煙察覺到什麽,將人打橫抱起放在自行車的橫欄上,兩只胳膊將人圈住,又將對方的腦袋往自己懷裏壓了壓,兩只腳一蹬,騎著自行車飛快地行駛出去。

黎意書像只小貓一樣趴在她的懷中,冷風一吹,清醒了幾分,咬著牙尖出聲,“我,我應該是進入情熱期了,必須盡快標記我...”

黎煙已經猜出來。

如此濃郁的香味,連她第一次撿到她的時候都沒達到,也只有情熱期能達到了。

黎煙一邊釋放出信息素安撫對方,一邊溫聲回應著她:“我知道,你別擔心,我們先回家。”

有了信息素的安撫,藺意書好受了不少,手緊緊攥著對方的衣角,然後垂著脖頸點頭。

黎煙騎著車一路風馳電掣地回到家裏。

自家院子裏難得燈火通明,此起彼伏的聊天聲響起,嘈雜滿了一院子。

黎煙從自行車上下來,一只手將懷裏的人抱緊,另一只手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而後將懷中的人雙手抱起,衣服蓋在對方身上。

她把自行車隨意往門口一扔,進了院子便目不斜視地往屋子裏走。

即便有人同她打招呼,她也只是略微點個頭。

等進了屋子裏,她對著黎燦吩咐:“阿燦,門口有姐的自行車,你推到家裏來,還有,一會兒你守著這道門,別讓人進來。”

黎燦看不到她抱著的人是誰,但猜也能猜到是藺意書,有些著急地問:“姐,意書姐姐出什麽事了?怎麽是你抱著她回來的?意書姐姐受傷了嗎?還是崴腳了...”

黎煙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又有些嚴厲地重覆了一遍,“按我說的做。”

黎燦看她這樣子,雖不明所以,但也麻溜地就出門推車去了。

等她回來的時候,只見臥室裏屋的門已經推不開,估計是從裏面插了插銷。

黎燦剛準備喊人,問姐姐到底怎麽回事。

從外面掀開門簾走進來的楊雪盈沖著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黎燦於是連忙問:“楊知青,你知道我姐和意書姐姐怎麽了嗎?怎麽還不讓我們進去呢?”

楊雪盈問著空氣中殘留的馥郁香味,摸了摸黎燦的頭,低聲道:“她們沒什麽事情,我們只要幫她們守好這道門就好了。”

屋子內,黎煙將簾子都拉上,將亂七八糟的聲音連同月色都擋在外面。

院子裏熱鬧得厲害,七嘴八舌的聲音將房間裏兩人的喘息聲全都壓下去,於是顯得這一方小天地更加隱秘。

黎煙不敢耽擱,直接將人固定在自己腿上,輕聲開口:“藺意書,我要開始了,你忍耐一下好嗎?”

院子裏亂哄哄的聲音早已將藺意書的理智徹底喚醒,她咬著下唇,竭力保持著清醒,點了點頭。

情熱期來得毫無征兆,沒有任何準備,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猛烈。

因為高等級的緣故,過去的幾年裏她幾乎沒怎麽情熱期的困擾,因此從不曾體會現在這樣的感受。

身體裏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爬,四肢百骸沒有一處不難受。

但好在有之前兩次信息素紊亂的經驗,加上在黎煙易感期時她已經體會過被信息素險些控制的情境,因此這會兒她尚且有毅力可以控制。

知識這毅力夠她堅持到多會兒她就不敢保證了。

因此藺意書從齒縫裏艱難地擠出三個字,“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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