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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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晚九點，心跳電臺的聲音如約響起。
【滴滴——這裏是心跳電臺，很遺憾今晚不能為你帶來心動的信號。】
【但小島給你帶來了好消息，明天是專屬約會日，所以敬請期待明天吧。】
廣播結束的同時，每位嘉賓的光腦都收到了節目組發的詳情，暫沒有向直播間的觀眾公開內容。
【約會日！終於來了！！】
【這還保密上了？】
【？？？有什麽是我尊貴的VIP不能看的！】
【節目組你們忘了今晚的深度聊天環節嗎？！我等到現在！】
【是啊是啊，我還一直期待來著。】
片刻後，某些嘉賓的光屏再次閃爍，有人起身走出房間，來到信息裏指定的地點。
還在打字的觀眾頓時聚精會神，不禁在心裏發問：是深度聊天嗎？
直播間也從分屏的狀態切換到全屏。
節目組安排的房間裏，顧樂清率先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些許疑惑，顯然也不知道誰會來。
幾秒後，門再次被推開，孫真善走了進來。
彈幕瞬間炸鍋。
【孫姐？！怎麽會是孫姐！】
【我有點看不懂這走向了……他們倆是怎麽湊到一起的？】
【看顧樂清的表情，應該是孫姐主動邀約的。】
【孫姐你忘了大明湖畔的顧浩了嗎？！】
【我“好善”CP大旗要倒？！】
孫真善拉開椅子，在顧樂清對面坐下。
氣氛一時有些微妙的安靜。
顧樂清溫和一笑，打破沈默：“我沒想到今晚會有人選擇我聊天。”
孫真善擡眸看他，輕輕“嗯”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短暫的沈默在空氣中蔓延。
顧樂清並不著急，反而覺得有趣，唇角笑意加深，用一種朋友間閑聊般的輕松語氣問：“所以，你有什麽想聊的嗎？還是說……”他眨了眨眼，略帶調侃，“你只是想近距離觀察一下我這張臉？”
孫真善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你長得很像我喜歡過的一個人。”
【什麽！孫姐難道是顧影帝的粉絲？】
【我和孫姐居然是同擔嗎？】
【難怪孫姐第一天的心動信息給了顧白蓮！】
【啊啊啊孫姐藏得好深啊，我一點沒發現！】
顧樂清微頓，“顧影帝嗎？”
孫真善：“嗯。”
顧樂清：“你很喜歡他？”
孫真善：“嗯，不過是粉絲的那種喜歡。”
顧樂清點點頭，嘴角噙著笑，“我其實有點好奇，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能讓這麽多人念念不忘。”
孫真善聞言，張口欲答，可一瞬間她仿佛卡殼了般，嘴唇微張，面容卻一副空白的樣子。
彈幕已經刷起了“顧影帝”的優點，有人也心細地發現了孫真善的不對勁。
【孫姐怎麽了？】
【說到哥哥的優點不應該滔滔不絕嗎？怎麽卡殼了？】
【這反應有點奇怪啊……】
顧樂清自然也註意到了，他微微傾身，聲音放輕：“怎麽了？”
孫真善像忽然bug又忽然好的程序，她看著顧樂清，很想說她有一瞬間腦子空白，仿佛對她來說“顧影帝”是一個不存在的人，但此刻她卻又能感受回熟悉的、洶湧的崇拜與喜愛之情。
她搖搖頭，將那一絲異樣壓了下去，“沒什麽。”開始用平靜的語調敘述：“他善良，真誠，努力，演技精湛，對粉絲很好……”
顧樂清聽著，不知為何耳根微微發熱，心裏冒出個小嘀咕：“這誇得……怎麽越聽越像他的粉絲在誇他本人？他的自戀已經嚴重到產生幻感了嗎？”
等孫真善說完，他配合地露出驚嘆的神色：“聽起來，真是個很好的人呢。”
孫真善篤定道：“他本來就是。”
【笑屎，哥哥耳朵發紅了，這是覺得孫真善口述的人很像他嗎？】
【有一說一，這些粉絲口中的顧影帝和我們口中的顧影帝簡直一模一樣啊！】
【只是那個世界的顧影帝有老公，我們哥哥單身狗一枚。】
【單身萬歲！再說了，那顧影帝的老公三心二意的，沒什麽好羨慕的。】
【清清耳朵紅紅的樣子好可愛！】
眼見又要沈默下去，顧樂清看著孫真善，眼神裏帶著一些八卦的雀躍，“可以問嗎，你今晚為什麽沒選顧浩聊天？”
【問出了我的心聲！】
【果然八卦是人類的本性！誰都不能避免！】
孫真善沈默了一下，才說：“今晚，可能是我唯一能和你這樣單獨聊天的機會了。”她語氣懷著一絲思念，仿佛把眼前的人當成了誰。
顧樂清並沒有被冒犯的感覺，他只看到一個在思念偶像的小女孩，他開完笑道：“需要我給你簽名嗎？”
孫真善微怔，陷入某種回憶中，不自覺脫口而出，“可以嗎？”
顧樂清沒預料到對方這回答，但他還是很配合，笑得溫柔，“當然。”
孫真善聞言，眼睛還看著顧樂清，手卻慌忙地掏了掏兜，發現什麽都沒有掏出來時——
回憶裏的她一臉尷尬地說：“抱歉，我沒有帶……”
那人戴著口罩溫柔地打斷她，“可以簽在你的白T上嗎？你是我今天遇到的第一個粉絲，我很想試試這樣簽名呢。”
她面紅耳赤，激動地應了下來，“謝謝……清清……”最後兩個字的音低得低得她仿佛沒說出來。
而現在的她，只是從回憶裏抽出情緒，淡淡道：“不用了。”她緩緩吐出清晰的話語“你不是他。”
顧樂清故作失落地說：“也是~”
下一秒他笑了起來，“道友道心很堅定嘛。”
孫真善沒接話，但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淺的波動。
【該死，他為什麽要這麽溫柔啊！我真的越來越討厭不起來他了，嗚嗚，我對不起我們哥哥。】
【哎呀，大家看開點，長得像哥哥也不是他的錯啊，我們沒必要糾結這個。】
【放下偏見才發現顧白蓮和哥哥都是溫柔的人呢。】
【孫姐剛才肯定把顧白蓮當哥哥了吧？】
顧樂清看了看時間，溫和地問：“如果沒什麽別的事，我們是不是可以……撤退了？”
孫真善點點頭：“嗯，你先走。”
“好。”顧樂清起身，禮貌地離開房間。
孫真善卻依舊坐在原地，沒有動，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彈幕紛紛在猜測，她等的人是顧浩。
果然，幾分鐘後，顧浩推門走了進來，坐下來的時候，神情微頓，他笑著問：“你已經和別人聊過一輪了？”
孫真善擡眼，坦然承認：“是。”
顧浩：“是顧樂清？”
“嗯。”
“你們聊得怎麽樣？”顧浩嘴角收斂了一些。
“還不錯。”
“是嘛？”
“嗯。”
【啊這氣氛，感覺他們下一秒就會打起來了。】
【顧浩你笑不出來就別笑了！】
【孫姐冷靜得讓我害怕。】
【怎麽回事啊，他們兩個，我好擔心啊。】
顧浩頓了頓，臉上的笑容完全沒了，“我以為我們會互選。”
孫真善平靜地看著他：“是嗎？那你在試探什麽？”
顧浩沈默片刻，沈聲道：“上午我問你，你說沒生氣。”
孫真善的語氣依舊沒有波瀾：“那難道不是一種試探嗎？”
顧浩再次沈默，下頜線微微收緊。
【我靠，早上的遲疑居然是故意的嗎？】
【孫姐做錯了什麽？浩哥要這樣試探？】
【這什麽都關系都還沒有就開始不信任了？】
【顧浩你個大豬蹄子，我真是看錯你了。】
“對不起。”顧浩終於開口，聲音低沈，“我的確因為你對顧樂清特別的態度而做了蠢事，是因為我……”他頓了頓，“我知道你對他可能沒什麽意思。”
孫真善微微歪頭，忽然露出一個極淡的、近乎挑釁的笑：“你怎麽知道我對他沒什麽意思？”
顧浩一瞬間啞然，他看著孫真善，像是確定她是不是在開玩笑，半晌，閉了閉眼，再次道歉：“總之，我為我的不信任和試探道歉，對不起。”
孫真善看了他幾秒，爽快點頭：“好，我接受。”
【這就接受了？孫姐！】
【不要啊！這麽輕易原諒他嗎！】
【該說不愧是穆總的好兄弟嗎？各有各的渣法。】
顧浩似乎松了口氣，試探著問：“那……你還生我氣嗎？”
孫真善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甚至有些疏離：“沒必要。”
顧浩笑了，“是嗎？”眼裏卻絲毫笑意都沒有。
孫真善語氣平靜地道：“當然，我們的關系還達不到為彼此生氣的地步吧？”
顧浩微微滯了滯，隨即，他扯出一個眼裏並沒有多少笑意的笑容，“自然。”
他向後靠向椅背，姿態重新變得松散，仿佛剛才的緊繃從未存在，“看來今晚的深度聊天很有用，讓我們對彼此的了解……更深入了。”
言外之意，這次的聊天到此結束。
孫真善聞言，沒什麽表情地點點頭，幹脆利落地起身，離開了房間，沒再多看一眼。
門輕輕關上。
顧浩獨自坐在房間裏，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他看著孫真善剛才坐過的位置，半晌，才意味不明地輕“嘖”了一聲。
【啊哦，我的“好善”cp今天徹底be了。】
【哎……】
【孫姐最後那句話好狠……】
【顧浩到底有什麽毛病？試探什麽？】
【我只想說，孫姐幹得漂亮！】
【孫姐真的一點沒動心過嗎？】
【嗚嗚我哭死，為什麽要在睡前給我暴擊啊！】
【雖然但是，顧浩剛才的眼神有點讓人心疼……他是不是也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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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島給你帶來了好消息，明天是專屬約會日，所以敬請期待明天吧。】
廣播結束的同時，每位嘉賓的光腦都收到了節目組發的詳情，暫沒有向直播間的觀眾公開內容。
【約會日！終於來了！！】
【這還保密上了？】
【？？？有什麽是我尊貴的VIP不能看的！】
【節目組你們忘了今晚的深度聊天環節嗎？！我等到現在！】
【是啊是啊，我還一直期待來著。】
片刻後，某些嘉賓的光屏再次閃爍，有人起身走出房間，來到信息裏指定的地點。
還在打字的觀眾頓時聚精會神，不禁在心裏發問：是深度聊天嗎？
直播間也從分屏的狀態切換到全屏。
節目組安排的房間裏，顧樂清率先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些許疑惑，顯然也不知道誰會來。
幾秒後，門再次被推開，孫真善走了進來。
彈幕瞬間炸鍋。
【孫姐？！怎麽會是孫姐！】
【我有點看不懂這走向了……他們倆是怎麽湊到一起的？】
【看顧樂清的表情，應該是孫姐主動邀約的。】
【孫姐你忘了大明湖畔的顧浩了嗎？！】
【我“好善”CP大旗要倒？！】
孫真善拉開椅子，在顧樂清對面坐下。
氣氛一時有些微妙的安靜。
顧樂清溫和一笑，打破沈默：“我沒想到今晚會有人選擇我聊天。”
孫真善擡眸看他，輕輕“嗯”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短暫的沈默在空氣中蔓延。
顧樂清並不著急，反而覺得有趣，唇角笑意加深，用一種朋友間閑聊般的輕松語氣問：“所以，你有什麽想聊的嗎？還是說……”他眨了眨眼，略帶調侃，“你只是想近距離觀察一下我這張臉？”
孫真善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你長得很像我喜歡過的一個人。”
【什麽！孫姐難道是顧影帝的粉絲？】
【我和孫姐居然是同擔嗎？】
【難怪孫姐第一天的心動信息給了顧白蓮！】
【啊啊啊孫姐藏得好深啊，我一點沒發現！】
顧樂清微頓，“顧影帝嗎？”
孫真善：“嗯。”
顧樂清：“你很喜歡他？”
孫真善：“嗯，不過是粉絲的那種喜歡。”
顧樂清點點頭，嘴角噙著笑，“我其實有點好奇，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能讓這麽多人念念不忘。”
孫真善聞言，張口欲答，可一瞬間她仿佛卡殼了般，嘴唇微張，面容卻一副空白的樣子。
彈幕已經刷起了“顧影帝”的優點，有人也心細地發現了孫真善的不對勁。
【孫姐怎麽了？】
【說到哥哥的優點不應該滔滔不絕嗎？怎麽卡殼了？】
【這反應有點奇怪啊……】
顧樂清自然也註意到了，他微微傾身，聲音放輕：“怎麽了？”
孫真善像忽然bug又忽然好的程序，她看著顧樂清，很想說她有一瞬間腦子空白，仿佛對她來說“顧影帝”是一個不存在的人，但此刻她卻又能感受回熟悉的、洶湧的崇拜與喜愛之情。
她搖搖頭，將那一絲異樣壓了下去，“沒什麽。”開始用平靜的語調敘述：“他善良，真誠，努力，演技精湛，對粉絲很好……”
顧樂清聽著，不知為何耳根微微發熱，心裏冒出個小嘀咕：“這誇得……怎麽越聽越像他的粉絲在誇他本人？他的自戀已經嚴重到產生幻感了嗎？”
等孫真善說完，他配合地露出驚嘆的神色：“聽起來，真是個很好的人呢。”
孫真善篤定道：“他本來就是。”
【笑屎，哥哥耳朵發紅了，這是覺得孫真善口述的人很像他嗎？】
【有一說一，這些粉絲口中的顧影帝和我們口中的顧影帝簡直一模一樣啊！】
【只是那個世界的顧影帝有老公，我們哥哥單身狗一枚。】
【單身萬歲！再說了，那顧影帝的老公三心二意的，沒什麽好羨慕的。】
【清清耳朵紅紅的樣子好可愛！】
眼見又要沈默下去，顧樂清看著孫真善，眼神裏帶著一些八卦的雀躍，“可以問嗎，你今晚為什麽沒選顧浩聊天？”
【問出了我的心聲！】
【果然八卦是人類的本性！誰都不能避免！】
孫真善沈默了一下，才說：“今晚，可能是我唯一能和你這樣單獨聊天的機會了。”她語氣懷著一絲思念，仿佛把眼前的人當成了誰。
顧樂清並沒有被冒犯的感覺，他只看到一個在思念偶像的小女孩，他開完笑道：“需要我給你簽名嗎？”
孫真善微怔，陷入某種回憶中，不自覺脫口而出，“可以嗎？”
顧樂清沒預料到對方這回答，但他還是很配合，笑得溫柔，“當然。”
孫真善聞言，眼睛還看著顧樂清，手卻慌忙地掏了掏兜，發現什麽都沒有掏出來時——
回憶裏的她一臉尷尬地說：“抱歉，我沒有帶……”
那人戴著口罩溫柔地打斷她，“可以簽在你的白T上嗎？你是我今天遇到的第一個粉絲，我很想試試這樣簽名呢。”
她面紅耳赤，激動地應了下來，“謝謝……清清……”最後兩個字的音低得低得她仿佛沒說出來。
而現在的她，只是從回憶裏抽出情緒，淡淡道：“不用了。”她緩緩吐出清晰的話語“你不是他。”
顧樂清故作失落地說：“也是~”
下一秒他笑了起來，“道友道心很堅定嘛。”
孫真善沒接話，但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淺的波動。
【該死，他為什麽要這麽溫柔啊！我真的越來越討厭不起來他了，嗚嗚，我對不起我們哥哥。】
【哎呀，大家看開點，長得像哥哥也不是他的錯啊，我們沒必要糾結這個。】
【放下偏見才發現顧白蓮和哥哥都是溫柔的人呢。】
【孫姐剛才肯定把顧白蓮當哥哥了吧？】
顧樂清看了看時間，溫和地問：“如果沒什麽別的事，我們是不是可以……撤退了？”
孫真善點點頭：“嗯，你先走。”
“好。”顧樂清起身，禮貌地離開房間。
孫真善卻依舊坐在原地，沒有動，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彈幕紛紛在猜測，她等的人是顧浩。
果然，幾分鐘後，顧浩推門走了進來，坐下來的時候，神情微頓，他笑著問：“你已經和別人聊過一輪了？”
孫真善擡眼，坦然承認：“是。”
顧浩：“是顧樂清？”
“嗯。”
“你們聊得怎麽樣？”顧浩嘴角收斂了一些。
“還不錯。”
“是嘛？”
“嗯。”
【啊這氣氛，感覺他們下一秒就會打起來了。】
【顧浩你笑不出來就別笑了！】
【孫姐冷靜得讓我害怕。】
【怎麽回事啊，他們兩個，我好擔心啊。】
顧浩頓了頓，臉上的笑容完全沒了，“我以為我們會互選。”
孫真善平靜地看著他：“是嗎？那你在試探什麽？”
顧浩沈默片刻，沈聲道：“上午我問你，你說沒生氣。”
孫真善的語氣依舊沒有波瀾：“那難道不是一種試探嗎？”
顧浩再次沈默，下頜線微微收緊。
【我靠，早上的遲疑居然是故意的嗎？】
【孫姐做錯了什麽？浩哥要這樣試探？】
【這什麽都關系都還沒有就開始不信任了？】
【顧浩你個大豬蹄子，我真是看錯你了。】
“對不起。”顧浩終於開口，聲音低沈，“我的確因為你對顧樂清特別的態度而做了蠢事，是因為我……”他頓了頓，“我知道你對他可能沒什麽意思。”
孫真善微微歪頭，忽然露出一個極淡的、近乎挑釁的笑：“你怎麽知道我對他沒什麽意思？”
顧浩一瞬間啞然，他看著孫真善，像是確定她是不是在開玩笑，半晌，閉了閉眼，再次道歉：“總之，我為我的不信任和試探道歉，對不起。”
孫真善看了他幾秒，爽快點頭：“好，我接受。”
【這就接受了？孫姐！】
【不要啊！這麽輕易原諒他嗎！】
【該說不愧是穆總的好兄弟嗎？各有各的渣法。】
顧浩似乎松了口氣，試探著問：“那……你還生我氣嗎？”
孫真善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甚至有些疏離：“沒必要。”
顧浩笑了，“是嗎？”眼裏卻絲毫笑意都沒有。
孫真善語氣平靜地道：“當然，我們的關系還達不到為彼此生氣的地步吧？”
顧浩微微滯了滯，隨即，他扯出一個眼裏並沒有多少笑意的笑容，“自然。”
他向後靠向椅背，姿態重新變得松散，仿佛剛才的緊繃從未存在，“看來今晚的深度聊天很有用，讓我們對彼此的了解……更深入了。”
言外之意，這次的聊天到此結束。
孫真善聞言，沒什麽表情地點點頭，幹脆利落地起身，離開了房間，沒再多看一眼。
門輕輕關上。
顧浩獨自坐在房間裏，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他看著孫真善剛才坐過的位置，半晌，才意味不明地輕“嘖”了一聲。
【啊哦，我的“好善”cp今天徹底be了。】
【哎……】
【孫姐最後那句話好狠……】
【顧浩到底有什麽毛病？試探什麽？】
【我只想說，孫姐幹得漂亮！】
【孫姐真的一點沒動心過嗎？】
【嗚嗚我哭死，為什麽要在睡前給我暴擊啊！】
【雖然但是，顧浩剛才的眼神有點讓人心疼……他是不是也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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