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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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殺機
他轉向鬼醫：“是你當年的手筆？”
鬼醫輕笑一聲，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低沈而詭異。
“大巫師好眼力，不錯，十二年前，有人從我這買走了一只噬心子蠱，說是要對付一個宮中貴人。沒想到，竟是這位……王爺。”
他竟一口道破了東裏修遠的身份！
眾人心中一凜。韓霆的手已按在刀柄上，封墨眼神微凝。
“看來你們知道我們是誰。”東裏修遠神色不變，“那也不必遮掩了。敢問鬼醫先生，當年買蠱之人，是誰？”
鬼醫歪了歪頭，面具後的目光似乎在笑：“王爺何必明知故問？能接觸到宮中貴人，又有財力從我這兒買走噬心蠱的，京城裏，不就那幾家麽？”
靖王？賢妃？常平侯府？或是他們聯手？
“不過，”鬼醫話鋒一轉，“當年那只子蠱，我特意做了點手腳。母蠱並不在買主手中，而是在我這裏。”
他緩緩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黑玉葫蘆。
“所以，王爺當年毒發，卻未被人操控，是因為母蠱從未被催動過。”
“你留了一手？”大巫師瞥了他一眼。
“生意人，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鬼醫把玩著黑玉葫蘆，“況且，這只母蠱，我培育了十二年，如今已到了蛻變化王的關鍵時刻。正需要，一具完美的蠱鼎來助它完成最後一步。”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東裏修遠身上，充滿了貪婪。
“王爺體內殘留的子蠱氣息，與母蠱同源，是最佳的引子。而王爺本身根基極佳，心脈雖損但未絕，正是承載蠱王的最佳鼎爐。”
鬼醫的聲音帶著誘惑。
“若王爺願意配合，讓噬心蠱王在您體內孕育完成，不僅您身上的暗傷會痊愈，更能獲得駕馭萬蠱之力，壽命大增，甚至……窺得長生之道。”
長生？駕馭萬蠱？
“代價呢？”祝惜靈冷聲問。
“代價？”鬼醫笑了，“代價就是，王爺的心智，將與蠱王共生。從此半人半蠱，需定期以特殊藥物和活人精血供養。否則，蠱王反噬，神魂俱滅。”
這哪裏是長生？分明是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若我們不答應呢？”韓霆踏前一步，殺氣畢露。
大巫師骷髏杖一頓，周圍陰影中，無聲無息地出現了數十個黑苗漢子，手持塗毒的吹箭，彎刀，眼神兇厲。
“不答應？”鬼醫遺憾地搖頭，“那諸位，恐怕就走不出這鬼哭嶺了。對了，這位娘子。”
他看向祝惜靈。
“你身上的藥靈之氣純凈無比，是滋養蠱蟲的聖品。大巫師正缺一個藥蠱人，日夜以精血溫養他的本命蠱。你很合適。”
祝惜靈脊背發寒。
“至於這兩位壯士，”鬼醫又看向韓霆和封墨，“一個氣血如洪爐，可做血蠱的培養基；一個靈臺清明，神魂強大，正好煉成魂蠱，操控起來想必得心應手。”
他三言兩語，已將四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都是煉蠱的絕佳材料。
“好大的胃口。”封墨冷笑，“就怕你們吞不下。”
“能不能吞下，試試便知。”大巫師終於開口，他舉起骷髏杖，口中念念有詞。
祭壇中央的綠池劇烈沸騰！
無數蠱蟲從中湧出，密密麻麻，如潮水般向眾人湧來！
同時，那些黑苗漢子也吹響毒箭，揮刀撲上！
“動手！”韓霆暴喝，短刀出鞘，刀光如雪，將射來的毒箭紛紛斬落，同時一腳踢飛一個撲來的黑苗漢子。
封墨雙手結印，口中疾誦咒訣，一道無形氣墻憑空出現，暫時擋住了湧來的蠱蟲潮。
但他臉色迅速蒼白，這氣墻消耗極大！
祝惜靈迅速將破障粉撒向蠱蟲最密集處，又取出幾枚爆炎丸擲出。
“轟”地幾聲，火焰騰起，蠱蟲懼怕火焰，攻勢稍緩。
東裏修遠將祝惜靈護在身後，他雖無力搏殺，但眼神銳利，觀察著戰局。
“擒賊先擒王！”他低聲道。
韓霆會意，猛地擲出短刀，直取大巫師面門！
大巫師不躲不閃，骷髏杖一擡，杖頭骷髏眼中射出兩道黑氣，竟將短刀淩空擊落！
但這一下，也讓他咒語中斷，蠱蟲潮頓時混亂。
“封墨！護住王妃！”韓霆趁勢前沖，赤手空拳殺向大巫師。
他拳腳剛猛，每一擊都帶著戰場搏殺的慘烈氣勢，竟逼得大巫師連連後退。
鬼醫卻悄然退到祭壇邊緣，手中黑玉葫蘆打開。
一股黑煙飄出，隱約可見其中有一只巴掌大小，形如蜈蚣卻生著人臉的詭異蠱蟲——噬心蠱母蠱！
“去！”鬼醫指向東裏修遠。
母蠱化作一道黑光，直撲東裏修遠心口！速度快得肉眼難辨！
“王爺小心！”祝惜靈想撲過去擋住，卻已來不及。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灰影如鬼魅般從側面掠出，手中藥鋤狠狠砸在黑光上！
“鐺！”金鐵交鳴之聲。黑光被砸得一偏，擦著東裏修遠肩膀掠過，帶起一溜血花。
是桑婆婆！她竟暗中跟了進來！
“桑婆子！你敢壞我好事！”鬼醫怒道。
“老身等了三十年，就等今天！”桑婆婆白發飛揚，眼神淩厲如刀，“鬼醫！當年抓我女兒煉蠱的，就是你！今日，老身要你血債血償！”
她揮舞藥鋤，竟與鬼醫鬥在一處。
桑婆婆招式古樸，藥鋤在她手中如臂使指，且每次揮動都帶起一股辛辣藥粉，顯然是專門克制蠱蟲的藥物。
戰局瞬間混亂。
韓霆獨戰大巫師，封墨勉力維持氣墻阻擋蠱蟲和黑苗漢子，桑婆婆纏住鬼醫，祝惜靈則護著東裏修遠，一邊用藥物輔助眾人，一邊警惕四周。
東裏修遠按住流血的肩膀，傷口處傳來詭異的麻癢。
母蠱雖未直接入體，但攜帶的蠱毒已侵入。他咬牙撕下衣襟裹住傷口，目光卻緊盯著戰局。
“這樣下去不行。”他低聲道，“黑苗人多勢眾，久戰必敗。”
他目光掃過祭壇中央的綠池，又看向正在念咒試圖重新控制蠱蟲的大巫師，腦中靈光一閃。
“惜靈，還有爆炎丸嗎？”
“有！”
“全部扔進那個池子！”
祝惜靈瞬間明白他的意圖，那綠池顯然是培育蠱蟲的母池，毀掉它，就能重創黑苗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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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醫輕笑一聲，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低沈而詭異。
“大巫師好眼力，不錯，十二年前，有人從我這買走了一只噬心子蠱，說是要對付一個宮中貴人。沒想到，竟是這位……王爺。”
他竟一口道破了東裏修遠的身份！
眾人心中一凜。韓霆的手已按在刀柄上，封墨眼神微凝。
“看來你們知道我們是誰。”東裏修遠神色不變，“那也不必遮掩了。敢問鬼醫先生，當年買蠱之人，是誰？”
鬼醫歪了歪頭，面具後的目光似乎在笑：“王爺何必明知故問？能接觸到宮中貴人，又有財力從我這兒買走噬心蠱的，京城裏，不就那幾家麽？”
靖王？賢妃？常平侯府？或是他們聯手？
“不過，”鬼醫話鋒一轉，“當年那只子蠱，我特意做了點手腳。母蠱並不在買主手中，而是在我這裏。”
他緩緩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黑玉葫蘆。
“所以，王爺當年毒發，卻未被人操控，是因為母蠱從未被催動過。”
“你留了一手？”大巫師瞥了他一眼。
“生意人，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鬼醫把玩著黑玉葫蘆，“況且，這只母蠱，我培育了十二年，如今已到了蛻變化王的關鍵時刻。正需要，一具完美的蠱鼎來助它完成最後一步。”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東裏修遠身上，充滿了貪婪。
“王爺體內殘留的子蠱氣息，與母蠱同源，是最佳的引子。而王爺本身根基極佳，心脈雖損但未絕，正是承載蠱王的最佳鼎爐。”
鬼醫的聲音帶著誘惑。
“若王爺願意配合，讓噬心蠱王在您體內孕育完成，不僅您身上的暗傷會痊愈，更能獲得駕馭萬蠱之力，壽命大增，甚至……窺得長生之道。”
長生？駕馭萬蠱？
“代價呢？”祝惜靈冷聲問。
“代價？”鬼醫笑了，“代價就是，王爺的心智，將與蠱王共生。從此半人半蠱，需定期以特殊藥物和活人精血供養。否則，蠱王反噬，神魂俱滅。”
這哪裏是長生？分明是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若我們不答應呢？”韓霆踏前一步，殺氣畢露。
大巫師骷髏杖一頓，周圍陰影中，無聲無息地出現了數十個黑苗漢子，手持塗毒的吹箭，彎刀，眼神兇厲。
“不答應？”鬼醫遺憾地搖頭，“那諸位，恐怕就走不出這鬼哭嶺了。對了，這位娘子。”
他看向祝惜靈。
“你身上的藥靈之氣純凈無比，是滋養蠱蟲的聖品。大巫師正缺一個藥蠱人，日夜以精血溫養他的本命蠱。你很合適。”
祝惜靈脊背發寒。
“至於這兩位壯士，”鬼醫又看向韓霆和封墨，“一個氣血如洪爐，可做血蠱的培養基；一個靈臺清明，神魂強大，正好煉成魂蠱，操控起來想必得心應手。”
他三言兩語，已將四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都是煉蠱的絕佳材料。
“好大的胃口。”封墨冷笑，“就怕你們吞不下。”
“能不能吞下，試試便知。”大巫師終於開口，他舉起骷髏杖，口中念念有詞。
祭壇中央的綠池劇烈沸騰！
無數蠱蟲從中湧出，密密麻麻，如潮水般向眾人湧來！
同時，那些黑苗漢子也吹響毒箭，揮刀撲上！
“動手！”韓霆暴喝，短刀出鞘，刀光如雪，將射來的毒箭紛紛斬落，同時一腳踢飛一個撲來的黑苗漢子。
封墨雙手結印，口中疾誦咒訣，一道無形氣墻憑空出現，暫時擋住了湧來的蠱蟲潮。
但他臉色迅速蒼白，這氣墻消耗極大！
祝惜靈迅速將破障粉撒向蠱蟲最密集處，又取出幾枚爆炎丸擲出。
“轟”地幾聲，火焰騰起，蠱蟲懼怕火焰，攻勢稍緩。
東裏修遠將祝惜靈護在身後，他雖無力搏殺，但眼神銳利，觀察著戰局。
“擒賊先擒王！”他低聲道。
韓霆會意，猛地擲出短刀，直取大巫師面門！
大巫師不躲不閃，骷髏杖一擡，杖頭骷髏眼中射出兩道黑氣，竟將短刀淩空擊落！
但這一下，也讓他咒語中斷，蠱蟲潮頓時混亂。
“封墨！護住王妃！”韓霆趁勢前沖，赤手空拳殺向大巫師。
他拳腳剛猛，每一擊都帶著戰場搏殺的慘烈氣勢，竟逼得大巫師連連後退。
鬼醫卻悄然退到祭壇邊緣，手中黑玉葫蘆打開。
一股黑煙飄出，隱約可見其中有一只巴掌大小，形如蜈蚣卻生著人臉的詭異蠱蟲——噬心蠱母蠱！
“去！”鬼醫指向東裏修遠。
母蠱化作一道黑光，直撲東裏修遠心口！速度快得肉眼難辨！
“王爺小心！”祝惜靈想撲過去擋住，卻已來不及。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灰影如鬼魅般從側面掠出，手中藥鋤狠狠砸在黑光上！
“鐺！”金鐵交鳴之聲。黑光被砸得一偏，擦著東裏修遠肩膀掠過，帶起一溜血花。
是桑婆婆！她竟暗中跟了進來！
“桑婆子！你敢壞我好事！”鬼醫怒道。
“老身等了三十年，就等今天！”桑婆婆白發飛揚，眼神淩厲如刀，“鬼醫！當年抓我女兒煉蠱的，就是你！今日，老身要你血債血償！”
她揮舞藥鋤，竟與鬼醫鬥在一處。
桑婆婆招式古樸，藥鋤在她手中如臂使指，且每次揮動都帶起一股辛辣藥粉，顯然是專門克制蠱蟲的藥物。
戰局瞬間混亂。
韓霆獨戰大巫師，封墨勉力維持氣墻阻擋蠱蟲和黑苗漢子，桑婆婆纏住鬼醫，祝惜靈則護著東裏修遠，一邊用藥物輔助眾人，一邊警惕四周。
東裏修遠按住流血的肩膀，傷口處傳來詭異的麻癢。
母蠱雖未直接入體，但攜帶的蠱毒已侵入。他咬牙撕下衣襟裹住傷口，目光卻緊盯著戰局。
“這樣下去不行。”他低聲道，“黑苗人多勢眾，久戰必敗。”
他目光掃過祭壇中央的綠池，又看向正在念咒試圖重新控制蠱蟲的大巫師，腦中靈光一閃。
“惜靈，還有爆炎丸嗎？”
“有！”
“全部扔進那個池子！”
祝惜靈瞬間明白他的意圖，那綠池顯然是培育蠱蟲的母池，毀掉它，就能重創黑苗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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