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夜市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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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夜市消息
賭坊的人見祝惜靈來此，請她進去坐坐。
“不了，還請轉交給九爺，不知道能不能聯系到他，這封信等他回來再看也行……”
祝惜靈不擔心內容洩密，她這裏頭寫的都是平常的小事情。
回到食客居，祝惜靈攤開一張她自己繪制的簡易京城地圖，指向西市一處。
“這裏是‘百味雜巷’，龍蛇混雜，管理也松，我要你們提前去，找這個位置。”
她的手指點在一個不起眼的拐角。
“租一個最小的攤檔，不用顯眼，能擺下一口小鍋，一個爐子即可，銀子從我賬上支。”
小福有些疑惑，不明白祝惜靈要幹些什麽。
“那賣些什麽呢？”
祝惜靈輕輕一笑：“賣各種串唄。”
她早已想好，用濃醇骨湯和富有沖擊力的火鍋湯底，燙煮各種串好的肉菜，佐以她特制的香辣或麻醬蘸料。
簡單新奇，味道沖擊力強，且便於快速制作和食用，最適合夜市氛圍。
“調料我已經備好了，剩下的在這裏準備，記住，你們是從南方來的小販，只是借此地臨時謀生，衣服和裝扮也換掉，喬裝一下，別讓人看出來。”
“少說多看，尤其留意是否有看似尋常，但舉止氣度不凡的客人在周圍打聽消息。”
夜市人流覆雜，那攤位接近黑市，或許能得到些什麽。
太後壽宴在即，她勢必要打聽點什麽有用的消息出來。
冬葵合上賬本，開始準備起來：“介意使用點特殊手段麽？”
“做隱蔽點，別鬧出事情。”
“好咧！”
芍藥冬葵帶著小福去熟悉食材了，祝惜靈之前早年間有個移動的小車，她從庫裏拉出來擦凈了。
這邊準備著，她也要去另一個地方了。
那也是九爺的另一家產業，一家專門做玉器珠寶的閣樓。
進去之後，祝惜靈亮了一眼當初九爺給她的金絲玉墜。
掌櫃的本來對於她不屑一顧，撇到那信物，頓時迎了上來。
“原來是貴客，祝姑……王妃，九爺交代過了，您來有需求，我們盡量都滿足。”
“還請這邊上樓。”
跟著掌櫃上了樓，祝惜靈不禁感嘆，九爺這邊好靈通的消息，短短兩三天工夫，這裏的人就已經知道並精準的認出了她。
單獨的房間，做的十分隱蔽，保密措施也很周到。
掌櫃淡然一笑：“店裏也時常有貴客來訪，他們不願被人知曉交易了什麽，如此，我們也就習慣到這裏來談了。”
祝惜靈也沒空繞彎子，從兜裏掏出來一張紙，上面臨摹著東裏修遠那枚蛟龍白玉的紋樣。
“掌櫃的，可曾見過這個？”
展櫃的拿起看了一眼，便放下了。
“雖然人老了，但也不至於老眼昏花，這就是修遠王爺，貼身不離的那枚玉佩吧。”
“不錯。”
掌櫃的問到：“王妃您這是想……？”
“仿制一枚。”
祝惜靈輕飄飄說出來，語氣平常的像是中午吃什麽一樣。
掌櫃呵呵一笑，頭頂一滴冷汗已經出來了。
“私自仿制皇家信物，可是要被殺頭的……”
“而且皇家信物，一般都有著自己獨特的工藝，坊間可仿不出一模一樣的。”
就算能仿出一模一樣的，也不能仿。
血淋淋的案例可擺在眾人面前，抓住就是滿門抄斬。
祝惜靈身體往後靠在柔軟的椅背上。
“你們九爺幹那殺頭的買賣，可不止這點吧？他信裏可都和我說過了。”
掌櫃沈默不語，祝惜靈接著說：“您，可是從那地方出來的，您仿不了，那這天底下可沒人能仿了。”
“而且，修遠王爺這枚玉佩，還是您親手設計，熬了幾個晝夜，一點點打磨出來的。”
平靜的語氣，在掌櫃耳邊炸響。
半晌，掌櫃苦笑一聲：“沒想到，九爺連這個都和您說了……”
“您承認了？”
“是……”掌櫃認栽，“當初是九爺保我，讓我詐死出逃，不然哪來我的今天，九爺吩咐的事情，我一定辦到。”
九爺的信裏，只是提到了他讓掌櫃的雕琢了枚玉墜，說是通體雪白，陽光下泛著瑩瑩白光，煞是好看。
九爺沒有明說，祝惜靈卻發現了不對勁，他的信物分明是其他顏色。
祝惜靈也想先試試自己心中的猜想，沒想到一炸就炸出來了。
“他沒明說，我猜的……”
掌櫃嘆氣：“認栽了，人老了不得不認，真是退步了……”
“王妃兩天後來取。”
“我現在就要！”
祝惜靈沒多少時間天天出來，而且換蛟龍白玉這個事情，越快越好。
那玉佩有問題，很大的問題。
任憑它放在東裏修遠身邊，他啥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掌櫃真覺得今天倒黴，出門沒看黃歷：“王妃啊……這做工本就精細，當初花好幾天才做成的，如今怎麽可能就一天？！不要為難我一個糟老頭子啊！”
祝惜靈搖頭，遞給他一個密封嚴嚴實實的包裹。
“裏面包著個帕子，是我擦過那玉佩的帕子，我懷疑有問題，但具體不清楚是什麽。”
“那玉佩不對勁，極有可能後來被人做了手腳。”
掌櫃一聽，小心接過，打開一角，湊在鼻尖聞了聞，剛聞到的那一瞬，立馬蓋死了裝著錦帕的盒子。
掌櫃臉色驟變，這似有若無的獨特氣味，正是皇家早年禦用之物，但這氣味，卻勾起了他心裏一直不願回憶的陰翳。
“我做的時候，可沒沾過這種東西……”
祝惜靈托臉，審視著臉色不佳的掌櫃。
“我想他活……所以，還請掌櫃能盡快趕工一個出來，當然，要的效果是那種盤了很多年的油潤感。”
“還有，這上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掌櫃面色幾經變換，說出了一段陳年往事。
“當年，我奉命給各位王爺，做著各自的信物，那段時間，我師兄，接手了另一件事情，調制香料。”
“就是這帕子上的東西，一種……毒？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只知道這東西本來無毒。”
“它本來是極為難產的一種香料，早年間因為其獨特，受到不少人喜愛，可搭配幾樣東西之後就會慢慢產生一種慢性毒素，等發病知道後就已經無力回天了。”
“當年皇後，因為這個被有心人利用毒殺，若不是當時師兄和另一個人拼死剖屍解密，否則也不會被發現。”
“皇帝一怒之下，派人銷毀，現在幾乎沒人用這東西，也沒人知曉。最後金玉堂的人，除了我，都死了，這件事情，也沒人知道。”
“大家都傳聞皇後善妒而死，其實皇後雍容貴氣，氣度非凡，寬厚待人，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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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點在一個不起眼的拐角。
“租一個最小的攤檔，不用顯眼，能擺下一口小鍋，一個爐子即可，銀子從我賬上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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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料我已經備好了，剩下的在這裏準備，記住，你們是從南方來的小販，只是借此地臨時謀生，衣服和裝扮也換掉，喬裝一下，別讓人看出來。”
“少說多看，尤其留意是否有看似尋常，但舉止氣度不凡的客人在周圍打聽消息。”
夜市人流覆雜，那攤位接近黑市，或許能得到些什麽。
太後壽宴在即，她勢必要打聽點什麽有用的消息出來。
冬葵合上賬本，開始準備起來：“介意使用點特殊手段麽？”
“做隱蔽點，別鬧出事情。”
“好咧！”
芍藥冬葵帶著小福去熟悉食材了，祝惜靈之前早年間有個移動的小車，她從庫裏拉出來擦凈了。
這邊準備著，她也要去另一個地方了。
那也是九爺的另一家產業，一家專門做玉器珠寶的閣樓。
進去之後，祝惜靈亮了一眼當初九爺給她的金絲玉墜。
掌櫃的本來對於她不屑一顧，撇到那信物，頓時迎了上來。
“原來是貴客，祝姑……王妃，九爺交代過了，您來有需求，我們盡量都滿足。”
“還請這邊上樓。”
跟著掌櫃上了樓，祝惜靈不禁感嘆，九爺這邊好靈通的消息，短短兩三天工夫，這裏的人就已經知道並精準的認出了她。
單獨的房間，做的十分隱蔽，保密措施也很周到。
掌櫃淡然一笑：“店裏也時常有貴客來訪，他們不願被人知曉交易了什麽，如此，我們也就習慣到這裏來談了。”
祝惜靈也沒空繞彎子，從兜裏掏出來一張紙，上面臨摹著東裏修遠那枚蛟龍白玉的紋樣。
“掌櫃的，可曾見過這個？”
展櫃的拿起看了一眼，便放下了。
“雖然人老了，但也不至於老眼昏花，這就是修遠王爺，貼身不離的那枚玉佩吧。”
“不錯。”
掌櫃的問到：“王妃您這是想……？”
“仿制一枚。”
祝惜靈輕飄飄說出來，語氣平常的像是中午吃什麽一樣。
掌櫃呵呵一笑，頭頂一滴冷汗已經出來了。
“私自仿制皇家信物，可是要被殺頭的……”
“而且皇家信物，一般都有著自己獨特的工藝，坊間可仿不出一模一樣的。”
就算能仿出一模一樣的，也不能仿。
血淋淋的案例可擺在眾人面前，抓住就是滿門抄斬。
祝惜靈身體往後靠在柔軟的椅背上。
“你們九爺幹那殺頭的買賣，可不止這點吧？他信裏可都和我說過了。”
掌櫃沈默不語，祝惜靈接著說：“您，可是從那地方出來的，您仿不了，那這天底下可沒人能仿了。”
“而且，修遠王爺這枚玉佩，還是您親手設計，熬了幾個晝夜，一點點打磨出來的。”
平靜的語氣，在掌櫃耳邊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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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承認了？”
“是……”掌櫃認栽，“當初是九爺保我，讓我詐死出逃，不然哪來我的今天，九爺吩咐的事情，我一定辦到。”
九爺的信裏，只是提到了他讓掌櫃的雕琢了枚玉墜，說是通體雪白，陽光下泛著瑩瑩白光，煞是好看。
九爺沒有明說，祝惜靈卻發現了不對勁，他的信物分明是其他顏色。
祝惜靈也想先試試自己心中的猜想，沒想到一炸就炸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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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惜靈搖頭，遞給他一個密封嚴嚴實實的包裹。
“裏面包著個帕子，是我擦過那玉佩的帕子，我懷疑有問題，但具體不清楚是什麽。”
“那玉佩不對勁，極有可能後來被人做了手腳。”
掌櫃一聽，小心接過，打開一角，湊在鼻尖聞了聞，剛聞到的那一瞬，立馬蓋死了裝著錦帕的盒子。
掌櫃臉色驟變，這似有若無的獨特氣味，正是皇家早年禦用之物，但這氣味，卻勾起了他心裏一直不願回憶的陰翳。
“我做的時候，可沒沾過這種東西……”
祝惜靈托臉，審視著臉色不佳的掌櫃。
“我想他活……所以，還請掌櫃能盡快趕工一個出來，當然，要的效果是那種盤了很多年的油潤感。”
“還有，這上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掌櫃面色幾經變換，說出了一段陳年往事。
“當年，我奉命給各位王爺，做著各自的信物，那段時間，我師兄，接手了另一件事情，調制香料。”
“就是這帕子上的東西，一種……毒？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只知道這東西本來無毒。”
“它本來是極為難產的一種香料，早年間因為其獨特，受到不少人喜愛，可搭配幾樣東西之後就會慢慢產生一種慢性毒素，等發病知道後就已經無力回天了。”
“當年皇後，因為這個被有心人利用毒殺，若不是當時師兄和另一個人拼死剖屍解密，否則也不會被發現。”
“皇帝一怒之下，派人銷毀，現在幾乎沒人用這東西，也沒人知曉。最後金玉堂的人，除了我，都死了，這件事情，也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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