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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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人心惶惶
祝惜靈起床準備去找找夥房裏還剩什麽食材了，要為了幾天後的夜市做準備才行。
這也是個出門閑逛的好機會，怎麽可能放過。
待在這裏，她悶都快悶死了。
下人們早上都在有條不紊的打掃衛生，除了一些粥餅外的的粗食之外，也沒有別的什麽可以吃的。
大家見祝惜靈來了，都有些詫異。
“王妃，這會不是還沒到飯點，您也不用給王爺做早飯，您咋來了？”
“沒事……我就是……餓了。”
眾人對視一眼，都在眼中看見了對方的疑惑。
昨天王妃晚上一個人吃好吃的，可饞死他們了，從來沒聞見過那麽香的飯。
這裏只有些粥餅，吃的人味同嚼蠟。
看著夥頭一個人忙上忙下，其餘人也頂多是幫忙遞個東西，祝惜靈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們這裏，沒有廚娘廚子麽？”
大家手底下動作一頓，沈默了片刻。
還是小福湊在祝惜靈面前說著事情：“王妃……其實之前是有的，只是王爺……嫌他們做的不好吃……趕走了……”
這回換成祝惜靈不敢相信了。
原本府中有不少人，不過隨著東裏修遠的病越發重了，大家也都紛紛起了外逃的心思，留下的，也自然沒多少人了。
這其中本來有一個年紀大的廚娘，膝下無子無女，便想要留下來照顧府裏的大家。
不過在東裏修遠的一次發病中，府中恰好也有人溺水身亡，那廚娘突然神神叨叨的，怕死的下一個就是她，受不了跑了。
夥頭一撂湯勺，濺起不少面湯在地上，其餘人連忙擦幹。
夥頭心有不忿：“我看不久之後，我們也得死，要不是還要掙那幾兩銀家用，我也跑！”
他當著祝惜靈的面大大咧咧說這個話，雖然沒挑明說，不過她也知道對方話裏意有所指。
祝惜靈沒有夥頭這麽悲觀，但保不準會不會發生意外，還得提前找好後路啊……
現在她並不打算拋棄王府逃命去，九爺聯系不上，沒人做接應，到底心裏沒底。
而且東裏修遠最近的身體狀況還可以，比她進府那天好多了，祝惜靈有信心養活一個人。
祝惜靈推推面前的碗，直言：“給我來點飯，餓了。”
夥頭裝好了稠些的米粥放在她面前，又拿盤子裝了個面餅。
祝惜靈喝了一口，普普通通，面餅一口下去，也全是面……
“沒有餡？”
夥頭手一攤，顯得也很無奈：“有的，可是我們做下人的，吃的哪有那麽多餡的，就只有這個。”
“您身體尊貴，還是回東邊主院去吧，那邊隨你怎麽折騰，想吃肉的也專門有人做。”
祝惜靈眉頭一挑，也不惱，倒是只把那包了定點肉餡的餅吃完了。
“味道一般，你不是廚子，半路出家的？連調料都調不好，肉的味道都吃不出來了。”
“不是說調料越多越好，被調料裹滿，這點肉差點沒吃出來，面多餡少，你要是外面去做飯，顧客能給你打成孫子。”
夥頭一聽，就知道祝惜靈在嘲弄他：“你！”
只聽祝惜靈繼續道：“粥也一般，喝了不想喝第二口。”
夥頭頓時忍不住了：“這一年都是我在做飯，別人都沒說難吃，怎麽到你這裏就是什麽都不好！”
他當即拿起菜刀沖著祝惜靈比劃，還想讓祝惜靈道歉，不過祝惜靈只是快步跑到門外，嘴裏還在不停嘲諷。
“咋的，你家是受不了你做的飯難吃才讓你出來的吧？”
夥頭追了出來，小福起身去攔，但礙於他手裏拿著菜刀，小福也只好先戰戰兢兢的擋在祝惜靈面前。
祝惜靈繞過小福，伸手格擋，一腳將夥頭踹到在地。
有人眼疾手快，先一步收走了菜刀。
匆匆趕來的蘇木目睹了這一腳，心下讚嘆的同時，快步上前，小聲說著：“王妃，還請您趕緊去王爺那一趟！”
說的小聲，但還是讓夥頭聽見了。
“哈哈哈……怕是撐不住了，就算王爺沒事，府裏又要死一個了！”
夥頭跟瘋了一樣，說著些不著邊際的話。
祝惜靈沒管他，跟著蘇木急匆匆離開了，小福左右看了看，也小跑著跟上去。
只是跟到半路，他就沒力氣了。
“這兩人……怎麽走的這麽快！”
蘇木和祝惜靈趕到，文竹正在為東裏修遠換著頭上的帕子。
祝惜靈上前把脈，又摸了摸東裏修遠的額頭。
“發燒了……”
文竹換下一塊帕子：“剛剛禦醫來了，去熬藥了，讓我先為王爺降溫。”
祝惜靈伸手一摸，盆裏的水已經溫熱。
“去換水！我看著王爺，蘇木去看看藥好了沒。”
文竹也沒多想，端著盤就去換了。
見人走遠，祝惜靈關上門，偷偷取了食用冰，裹在袋子裏，放在東裏修遠的胳膊大腿附近。
替他蓋被子的時候，祝惜靈無意摸到東裏修遠手裏一塊滾燙的玉，好奇心促使下，她拿起來看著。
只是離開東裏修遠的手時，那玉的溫度慢慢降了下來，而東裏修遠的呼吸也平穩了些……
門外傳來推搡叫嚷聲，祝惜靈先一步將這白玉收了起來。
門外禦醫氣喘籲籲的，蘇木則是端著一碗藥，過來先一步遞給了東裏修遠。
禦醫過來施了幾針，見王爺腋窩裏夾著冰塊，心放下不少。
而後又將藥強行灌入東裏修遠的嘴裏。
“王妃，這發熱要一直降溫，不能讓它升的太高，王爺先前驚厥過一次。”
“懂得。”
祝惜靈點頭應下，禦醫見祝惜靈在，心放下不少。
“那老朽先去看看藥吧，還有幾副沒弄呢。”
禦醫長籲短嘆的離開，祝惜靈想起別院的事情。
“蘇木，之前王爺發燒，府裏下人都會出事？”
蘇木回想了一下：“也沒有吧，可能是巧合。”
祝惜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你去看看，別讓人鬧事！”
蘇木急匆匆的又折返回去，剛出門就碰見才跑到的小福。
小福癱坐在地上，實在是沒力氣跑動了。
祝惜靈則是和文竹一起待在了東裏修遠的身邊。
祝惜靈舉著手裏的白玉問道：“文竹，你待在王爺身邊最久，見過這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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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惜靈起床準備去找找夥房裏還剩什麽食材了，要為了幾天後的夜市做準備才行。
這也是個出門閑逛的好機會，怎麽可能放過。
待在這裏，她悶都快悶死了。
下人們早上都在有條不紊的打掃衛生，除了一些粥餅外的的粗食之外，也沒有別的什麽可以吃的。
大家見祝惜靈來了，都有些詫異。
“王妃，這會不是還沒到飯點，您也不用給王爺做早飯，您咋來了？”
“沒事……我就是……餓了。”
眾人對視一眼，都在眼中看見了對方的疑惑。
昨天王妃晚上一個人吃好吃的，可饞死他們了，從來沒聞見過那麽香的飯。
這裏只有些粥餅，吃的人味同嚼蠟。
看著夥頭一個人忙上忙下，其餘人也頂多是幫忙遞個東西，祝惜靈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們這裏，沒有廚娘廚子麽？”
大家手底下動作一頓，沈默了片刻。
還是小福湊在祝惜靈面前說著事情：“王妃……其實之前是有的，只是王爺……嫌他們做的不好吃……趕走了……”
這回換成祝惜靈不敢相信了。
原本府中有不少人，不過隨著東裏修遠的病越發重了，大家也都紛紛起了外逃的心思，留下的，也自然沒多少人了。
這其中本來有一個年紀大的廚娘，膝下無子無女，便想要留下來照顧府裏的大家。
不過在東裏修遠的一次發病中，府中恰好也有人溺水身亡，那廚娘突然神神叨叨的，怕死的下一個就是她，受不了跑了。
夥頭一撂湯勺，濺起不少面湯在地上，其餘人連忙擦幹。
夥頭心有不忿：“我看不久之後，我們也得死，要不是還要掙那幾兩銀家用，我也跑！”
他當著祝惜靈的面大大咧咧說這個話，雖然沒挑明說，不過她也知道對方話裏意有所指。
祝惜靈沒有夥頭這麽悲觀，但保不準會不會發生意外，還得提前找好後路啊……
現在她並不打算拋棄王府逃命去，九爺聯系不上，沒人做接應，到底心裏沒底。
而且東裏修遠最近的身體狀況還可以，比她進府那天好多了，祝惜靈有信心養活一個人。
祝惜靈推推面前的碗，直言：“給我來點飯，餓了。”
夥頭裝好了稠些的米粥放在她面前，又拿盤子裝了個面餅。
祝惜靈喝了一口，普普通通，面餅一口下去，也全是面……
“沒有餡？”
夥頭手一攤，顯得也很無奈：“有的，可是我們做下人的，吃的哪有那麽多餡的，就只有這個。”
“您身體尊貴，還是回東邊主院去吧，那邊隨你怎麽折騰，想吃肉的也專門有人做。”
祝惜靈眉頭一挑，也不惱，倒是只把那包了定點肉餡的餅吃完了。
“味道一般，你不是廚子，半路出家的？連調料都調不好，肉的味道都吃不出來了。”
“不是說調料越多越好，被調料裹滿，這點肉差點沒吃出來，面多餡少，你要是外面去做飯，顧客能給你打成孫子。”
夥頭一聽，就知道祝惜靈在嘲弄他：“你！”
只聽祝惜靈繼續道：“粥也一般，喝了不想喝第二口。”
夥頭頓時忍不住了：“這一年都是我在做飯，別人都沒說難吃，怎麽到你這裏就是什麽都不好！”
他當即拿起菜刀沖著祝惜靈比劃，還想讓祝惜靈道歉，不過祝惜靈只是快步跑到門外，嘴裏還在不停嘲諷。
“咋的，你家是受不了你做的飯難吃才讓你出來的吧？”
夥頭追了出來，小福起身去攔，但礙於他手裏拿著菜刀，小福也只好先戰戰兢兢的擋在祝惜靈面前。
祝惜靈繞過小福，伸手格擋，一腳將夥頭踹到在地。
有人眼疾手快，先一步收走了菜刀。
匆匆趕來的蘇木目睹了這一腳，心下讚嘆的同時，快步上前，小聲說著：“王妃，還請您趕緊去王爺那一趟！”
說的小聲，但還是讓夥頭聽見了。
“哈哈哈……怕是撐不住了，就算王爺沒事，府裏又要死一個了！”
夥頭跟瘋了一樣，說著些不著邊際的話。
祝惜靈沒管他，跟著蘇木急匆匆離開了，小福左右看了看，也小跑著跟上去。
只是跟到半路，他就沒力氣了。
“這兩人……怎麽走的這麽快！”
蘇木和祝惜靈趕到，文竹正在為東裏修遠換著頭上的帕子。
祝惜靈上前把脈，又摸了摸東裏修遠的額頭。
“發燒了……”
文竹換下一塊帕子：“剛剛禦醫來了，去熬藥了，讓我先為王爺降溫。”
祝惜靈伸手一摸，盆裏的水已經溫熱。
“去換水！我看著王爺，蘇木去看看藥好了沒。”
文竹也沒多想，端著盤就去換了。
見人走遠，祝惜靈關上門，偷偷取了食用冰，裹在袋子裏，放在東裏修遠的胳膊大腿附近。
替他蓋被子的時候，祝惜靈無意摸到東裏修遠手裏一塊滾燙的玉，好奇心促使下，她拿起來看著。
只是離開東裏修遠的手時，那玉的溫度慢慢降了下來，而東裏修遠的呼吸也平穩了些……
門外傳來推搡叫嚷聲，祝惜靈先一步將這白玉收了起來。
門外禦醫氣喘籲籲的，蘇木則是端著一碗藥，過來先一步遞給了東裏修遠。
禦醫過來施了幾針，見王爺腋窩裏夾著冰塊，心放下不少。
而後又將藥強行灌入東裏修遠的嘴裏。
“王妃，這發熱要一直降溫，不能讓它升的太高，王爺先前驚厥過一次。”
“懂得。”
祝惜靈點頭應下，禦醫見祝惜靈在，心放下不少。
“那老朽先去看看藥吧，還有幾副沒弄呢。”
禦醫長籲短嘆的離開，祝惜靈想起別院的事情。
“蘇木，之前王爺發燒，府裏下人都會出事？”
蘇木回想了一下：“也沒有吧，可能是巧合。”
祝惜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你去看看，別讓人鬧事！”
蘇木急匆匆的又折返回去，剛出門就碰見才跑到的小福。
小福癱坐在地上，實在是沒力氣跑動了。
祝惜靈則是和文竹一起待在了東裏修遠的身邊。
祝惜靈舉著手裏的白玉問道：“文竹，你待在王爺身邊最久，見過這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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