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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震驚!自己爹竟欠下天價賭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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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震驚!自己爹竟欠下天價賭債

上聯:任留八方佳人豪客

下聯:容納四面士農工商

橫批:天下第一食客居

“價格公道,童叟無欺,每月初一,菜品半價!”

祝惜靈差人換上新的對聯,又擺出展板,宣布自己酒樓的優惠活動,看著非常紅火,具有沖擊力的酒樓門面,滿意地點點頭。

正想進自家酒樓燒個好菜,喝點小酒時,背後卻有人將手扣在她肩上,攔住了她的去路。

祝惜靈驚訝回頭,發現是一幫帶著家夥的悍仆,心下暗道不妙。

面上揚起明媚的笑容,伸手請客入酒樓:“誒呀,諸位客官是來吃飯的?正巧了,我們食客居每月初一菜品半價,吃過的都說好,連王爺都親筆題字誇獎過。”

“別扯那麽多!你是祝州的女兒祝惜靈?”

“呃……我不是,如果諸位客官要找祝惜靈,我上後廚給您叫一聲。”

祝惜靈此時只覺得可能是自己那個便宜爹又惹出什麽麻煩事了,他們氣勢洶洶,來者不善,要是真的承認自己是祝惜靈,指不定出什麽事情。

領頭的悍仆打了手勢,他身後的仆從一擁而上,將祝惜靈團團圍住。

悍仆頭頭從懷裏掏出一副畫像,展開給祝惜靈看:“你瞧瞧,上面畫的人和你一模一樣,還說不是?怎麽?!想趁機逃跑?!果然和你爹說的一樣!”

“話不多說,想必你也清楚祝州的事情,他在我們賭坊欠下黃金萬兩,還不清了,因此拿他女兒來還賭債,這是字據與畫押,白紙黑字清清楚楚,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祝惜靈看清了上面的字,確實是她爹的筆跡,她爹右手大拇指有道橫疤,畫押的手印也是如此,絲毫不差。

開什麽玩笑?!她爹!欠賭坊黃金萬兩?!

就算自己家是京城有名酒樓,一天收入不過幾兩銀子,一月刨除成本,凈賺不到百兩銀,這還是生意最好的時候!

黃金萬兩……是十萬兩白銀……

十兩銀子換一兩黃金,一月還人家十兩黃金,這不吃不喝也要還上八十三年!

嘶,這刮千刀便宜爹,上次說此生不再碰賭桌果然是騙她的!

若是真的被抓去賭坊,莫不是被挖肝掏腎剁手斷腳?!

現在得想個辦法脫身才是!

祝惜靈小嘴微張,佯裝驚訝:“大哥,你這是何意,我真的不是祝惜靈,你剛剛說祝州?那人可是十裏八鄉有名的賭癩子,說不準就是他騙你,說我才是祝惜靈。”

“真的祝惜靈,估計早就和他一起跑了,祝惜靈是祝州女兒,虎毒還不食子呢,哪會真的抵給賭坊,八成是聯合她女兒一起騙財跑路了。”

悍仆頭頭見她臉上絲毫不緊張,反而一副好奇吃瓜樣,又有些不確定這人是祝惜靈了。

傳聞祝惜靈繼承他爹的廚藝,一個人將偌大的酒樓維持至今,通常在後廚做菜,沒多少人見過她長什麽樣。

悍仆頭頭將畫像往她面前一送,問道:“那你是誰?你和祝惜靈什麽關系?!”

祝惜靈小手一甩,說的煞有其事:“嗐,我是她幼時玩伴,齊雪怡,這次看她管理酒樓辛苦,才過來幫幫忙的。”

見他們面露猶豫,祝惜靈繼續忽悠:“大哥,這欠債換錢,天經地義,就算是我發小,也不會縱容,我這就給你叫人,大哥你稍等片刻。”

說罷就要走出悍仆包圍圈,奔向酒樓。

悍仆頭頭對旁邊的人使了眼色,仆從會意到他的意思,往前一站,專堵祝惜靈的去路。

頭頭學著剛才祝惜靈的語氣對她說:“哎呀,別那麽著急嘛,你既然是她玩伴,想必和她感情一定很好,若是聽聞她爹和她玩伴都在我們手上,還怕她能棄你們於不顧,獨自逃了不成。把人帶走!”

路上就算祝惜靈說了千百個說辭,對方也絲毫不聽她講,還露出鄙夷之色,把她的手綁起來牽著走,生怕她跑了。

祝惜靈只想打死她那便宜爹。

該死的!這下沒法逃了!這十幾個帶家夥的壯漢,她也打不過!

早知道就應該把她嗜賭成性的便宜爹腿打斷,手砍掉,養在家裏,看他還去賭!

這下好了,賠了家財又折女兒……

傳聞欠那賭坊錢的人,後面在京城就沒露過面,大家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都暗自傳說是死了,她這次算是死到臨頭了!

她重獲的新生,難道就要斷送於此嗎?!

在臨死前,好想再吃一次辣條可樂漢堡奶茶火鍋麻辣燙燒烤啊!

可惜,這些東西只能在她的系統背包裏蒙塵。

看著眼前虛空背包裏99+的各色食物,她真的好想哭。

“到了。”

悍仆頭頭帶著祝惜靈到了賭坊後院,推開一扇門,朝她努努嘴,示意她進去。

祝惜靈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進屋後,首座一位以半張黃金面具蒙臉的青年正優哉游哉地喝著香茶。

而她爹,被五花大綁,像破抹布一樣扔在一邊,嘴裏不知道塞了什麽臟兮兮的東西。

祝州見祝惜靈來了,情緒十分激動,扭著身子就想往她這裏靠。

“嗚嗚!唔唔!”

祝州只希望她女兒能看見他,可是祝惜靈頭一偏,拿眼神刮著他全身上下,表情十分“和善”,他不免後背一涼,僵在原地。

首座青年見狀,輕笑一聲:“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不過祝州欠我們賭坊實在太多銀錢了,不得已才將姑娘請來做客,還望見諒。”

“唉……”祝惜靈也不客套了,直奔主題談條件,“你想要錢的話,我會努力賺錢還給你們的,至於我爹……”

“就把他敲斷腿砍斷手,割掉耳朵戳瞎眼睛,挖腎掏肝扔去礦山做苦力吧,拿他抵一半錢,我還一半,怎麽樣?”

青年沒想到她會這麽說,微微一怔,而後抿唇一笑,面上和藹,不過語氣卻與之相反:“姑娘真會說笑,是你們理虧在先,欠錢不還,還真想不還錢,跟我談條件?!”

“咳!沒說不還錢,只是冤有頭債有主,父債父償,何必子償?”祝惜靈還想爭取一番。

“好一個父債父償,何必子償。”青年放下手中的茶碗,兩手互拍,聲聲作響。

“按姑娘這麽說,欠錢的人大不了一死了之,我們賭坊虧了的銀錢無處討要,賭坊豈不是天天吃下大虧?”

“換作姑娘酒樓天天有人吃十幾兩的霸王餐,姑娘是否還能如此心態,不上門討要?”

青年一番尖銳說辭讓祝惜靈有些語塞,祝惜靈突然洩了力氣,挎起臉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模樣。

“我一月酒樓盈利不到百兩銀,若是大人等得起,我祝惜靈!必將任勞任怨為大人還八十年銀子!”

青年話鋒一轉,拋出了另一個解決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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