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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又壞又會勾人的燒燒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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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又壞又會勾人的燒燒男人……

“濕了。”林瑜感覺濕噠噠地穿在身上很難受, 就脫了。

陸則聽到這話,掐著他腿的手更是收緊了幾分力道,他發現林瑜不僅那張嘴什麽話都能接。

人也是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怎麽能頂著這樣一張滿是無辜和怯意的臉, 做出這麽……直白又勾人的事?

他捏著那一圈被自己掐出紅印的腿肉, 掌下的肌膚細膩溫熱, 還在微微顫抖。

沒了那層薄薄布料的阻隔, 一切觸感都變得更加清晰、更加……要命。

陸則的呼吸徹底亂了,眼底的暗色濃得化不開。

他俯身,幾乎是懲罰性地,再次狠狠吻住林瑜微張的、喘息著的唇,將他自己造成的混亂和渴望,盡數堵了回去。

但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吻, 林瑜察覺到了陸則在刻意地不觸碰他, 壓制自己的欲 望。

等陸則放開, 兩人的呼吸還交纏在一起,陸則眼底是洶湧的燥熱,他伸手幫林瑜舒緩。

林瑜手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臂,軟軟地哼了幾聲:“哥哥, 我,我們不做嗎?”

“不怕人偷拍?”陸則笑著將吻落在他的鼻尖, 不緊不慢地照顧著他。

林瑜心口好像被緊緊地捏著:“不怕,你會保護我。”

陸則看他要饞死的樣子,伸手抽出一根藥塞他嘴裏:“我覺得你也需要吃藥。”

細長的一根藥咬在嘴裏,林瑜舌尖是藥物的苦澀味。

這是陸則天天吃的藥的嗎?好像餅幹棒。

他剛想咬碎,陸則已經咬著另一端叼進他的嘴裏,林瑜不解地嗯了聲。

“吃了小小魚會死。”陸則低笑著說,摸了把他濕漉的後背, 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什麽弄濕的

不過林瑜確實敏感的讓人發瘋。

林瑜為了自己的男性尊嚴,十分倔強地說:“它沒那麽脆弱。”

陸則掌心收緊,林瑜立刻帶著哭腔低低地喊了聲:“不……不可以。”

陸則卻很惡劣,沒有聽到他的請求一樣,反而變本加厲。

林瑜全身都緊繃著,小腿肚都在打顫,喉嚨發出破碎的嗚咽。

林瑜覺得大腦徹底無法思考,等耳根被陸則輕輕咬住的時候,聽到他很溫柔地喊了聲:“乖小魚。”

林瑜心口一動,後腰跟著發麻發熱,身體無法控制,車內瞬間都是他的氣息。

少年的氣息很清淡,沒有半分難聞的味道。

林瑜卻伸手想打開車窗陸則按著他的手,怕冷風吹進來他感冒:“不難聞。”

林瑜其實也沒什麽力氣,整個人已經軟成一灘水縮在皮質座椅上,黑色座椅和雪白肌膚形成極致的對比。

陸則盯著林瑜泛紅、淚水漣漣的臉,還有那雙茫然失焦的眼睛,此刻蒙著水光,比任何刻意的引誘都要命。

幫林瑜解決了,陸則自己沒有被安撫,但他並不急切,只是不緊不慢地濕濡的右手擦在他不斷收緊的小腹上。

“肚子這麽平,沒吃飽?”陸則笑著問。

林瑜還沒回過神來,只是望著他,訥訥地開口:“你都沒,沒餵。”

他說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咬著唇不吭聲了。

“再說一遍。”陸則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讓人心口都一緊的侵略感。

林瑜不敢說了,只是嗡聲說了句:“哥哥,你很難受,為什麽不……”

“怕還有人偷拍。”陸則抽了濕巾擦幹凈手又給他擦幹凈小腹。

“那我也用手。”林瑜說著想伸手過來,但是陸則拒絕了,“這麽小,怎麽用?”

他的手沒有用,太小了。

“不小。”林瑜還想堅持,但手被他掌心握住的時候感覺才他的一半大,一時啞聲。

只能聽到陸則輕輕地笑了聲:“知道魚嘴硬會變成什麽嗎?”

林瑜:“什麽?”

陸則捏著他嘴巴:“會變成林瑜。”

林瑜知道他在調侃自己,晃開他的手,捂著耳朵嘟囔著:“不聽惡評。”

陸則忍俊不禁,握住他的沒有遮擋的腿,盯著他的臉,深吸了一口氣:“我給你找條褲子。”

陸則打開後備箱,裏面常備著一些應急物品,他找出一條自己的備用西裝褲,但對林瑜來說,尺寸顯然大了不止一圈。

“沒內褲,湊合穿。”陸則把褲子遞給他,林瑜抓著褲子,能感受到布料很好。

“掛空擋嗎?”林瑜有點不自在。

“不可以?你自己把內褲弄濕的。”陸則坐在一側看著他一直沒褪下紅暈的耳根。

“哦。”林瑜老實地不敢再說,只是摸索著套上過大的褲子。

褲腰松垮地掛在胯骨上,褲腿長出一大截,堆在腳踝,雖然不是偷穿大人衣服那麽誇張,但顯然看得出兩人的腰線和腿長存在一定的差距。

“會掉。”林瑜拉著褲腰,怕直接從腰掉到腳踝去。

陸則又解下自己的皮帶,俯身,幾乎是半抱著林瑜,幫他把皮帶穿過褲腰,收緊,在側邊扣好。

皮帶對於林瑜的腰身來說還是過長,尾端垂下來一截,金屬扣泛著冷光。

這樣一收,顯得他腰身更加纖細,雙腿筆直,帶著幾分清冷禁欲的感覺。

陸則覺得林瑜穿西裝大概不一樣。

林瑜沒註意這個,只是低頭摸了摸過長的褲腳和腰間屬於陸則的皮帶,指尖能感受到皮革的紋理和金屬的冰涼,鼻尖縈繞著陸則身上清冽的氣息,此刻正透過這條褲子和皮帶,緊密地包裹著他。

一種奇異的、被全然占有的安全感,混合著未散的情潮餘韻,讓他臉上剛剛退下去的熱度又隱隱回升。

“哥哥,”他小聲問,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皮帶扣,“剛才那個人為什麽要拍我們?是壞人嗎?”

陸則幫他卷起過長的褲腳,動作細致,語氣卻平淡:“可能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想找點麻煩。”

他沒有提陸停文,不想讓林瑜太擔心:“我會處理。”

他說得輕描淡寫,語氣卻下意識地帶著幾分冷意,陸則給他穿上外套,把帽子給他蓋上:“送你回去。”

林瑜嗯了聲,坐在那裏半垂著長睫,看起來並不是很雀躍。

他發現只要和陸則呆在一起就不想分開。

他真的很會勾引人。

不愧是魅魔小鹿。

林瑜自己在心裏腹誹,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從後排靠近正在駕駛位的陸則。

“哥哥,小魚玩偶你忘記幫我收了。”林瑜提醒道。

“小魚玩偶?有嗎?”陸則裝作不清楚地問道。

“有的,就是一條魚玩偶,我放在沙發上,上面貼了小魚貼紙。”林瑜怕他不記得,很認真地描述。

“可能被小偷連著我的枕頭一起偷走了。”陸則的話讓林瑜幹笑了聲。

“小偷應該不會偷小魚。”林瑜心虛不已。

陸則從後視鏡看他恨不得把腦袋都埋到車底下去,淡淡道:“嗯,那要看變態程度,一些特別變態的不太好說。”

林瑜在心裏嘟囔,他變態程度為零,他是個好公民。

陸則這個壞蛋,肯定知道是他偷了枕頭,還故意不說,果真很壞。

又壞又會勾人的燒燒男人。

“你在罵我?”陸則一出聲,林瑜嚇得緊忙搖頭,“沒有,你是最好的哥哥。”

陸則:“哦,馬屁魚。”

林瑜:“……”壞蛋陸則!

兩人幾句話車已經停在宿舍樓下,車子停穩,陸則把林瑜送到宿舍門前。

“哥哥……”林瑜想承認自己拿了他的枕頭,陸則的手機響了,是李助理打來的。

陸則看了一眼屏幕,對林瑜說:“先進去,外面冷。”

林瑜知道他電話來了,怕耽誤他工作,哦了一聲,摸索著打開門。

屋內很暖和,還有羅鳴的聲音:“小魚你回來了?”

“嗯。”林瑜應完,回頭想陸則揮了揮手,“哥哥,再見。”

下一刻腦袋就被輕輕地摸了下:“走了。”

陸則接了電話,步履匆匆地離開,林瑜還停在門口,心想剛才應該問他可不可以抱一下。

但陸則已經走了,他摸索著走到陽臺,想看陸則開車離開,但他看不見,甚至他都不知道這個地方能不能看到陸則的車。

“這麽冷你去陽臺幹什麽?”羅鳴不解地問道。

“羅鳴,你幫我看看,能不能看到我哥哥和一輛車。”林瑜著急地尋求幫助。

“能看到一輛亮著燈的黑色車。”羅鳴說著,繼續往下看,“看到你哥哥上車了。”

“但他沒立刻開走。”羅鳴耐心地告訴林瑜他看到的。

林瑜拿出手機,給陸則發消息。

陸則坐在車內,聽著話筒內李大力的聲音:“目前查到的線索是顧氏的長孫顧時讓人做的。”

顧時……陸則知道顧時,一個眼高於頂的富二代。

“顧氏和陸氏最近在競標同一個項目。”李大力說著,“可能想借用輿論的力量。”

“呵,陸家的事,顧時一個外人怎麽會知道?”這背後有幕後推手。

至於是誰陸則心裏很清楚,他打開窗,單手搭在窗邊,任由寒意裹挾。

看來陸停文知道無法撼動他,所以打算從林瑜入手。

林瑜看不見,他發生任何意外都有可能,他眉心緊蹙,心裏清楚需要給陸停文一個警告。

他朝對面的李大力說:“把陸停文手裏重要項目的資金截斷。”

李大力跟在陸則的身邊多年,知道陸則的手段,看來陸停文是真的惹到老板了。

陸則只要下手了就不會善罷甘休,這只是開始。

“你還有三天假期。”陸則提醒完就掛了電話,手機這時傳來兩條消息。

是林瑜發來的消息,單手點開就看到兩條消息,緊密地排列在一起。

大嘴魚:忘記抱你了(可憐)

大嘴魚:能等我去抱你嗎?(求求)

他心裏擔心林瑜會跟上次那樣跑下來,打開車門下車想上去。

卻看到林瑜拿著盲杖快步走出來,差點撞在人,渾身帶著不顧一切的執拗,只為了一個擁抱。

黏人精。

陸則快步上前,在林瑜再次要撞到人的時候,伸手把他緊緊地帶到自己懷裏。

兩個人的心跳貼在一起,胡亂地跳動著。

林瑜聞到了陸則身上的氣息,高興地說:“哥哥,你沒走,我以為你走了。”

“那你還下來?”陸則用大衣把他裹在懷裏,林瑜像是墜入了名為陸則的氣息海洋。

他臉熱的,微仰著頭,眼睛盛滿了依賴和歡喜:“所以抱到了。”

林瑜每次的主動擁抱都是很輕很柔,像是怕碰碎了什麽,但今晚他格外的用力。

陸則看著他眉目之間的神情,隱約看到了幾分堅定。

“抱到了,然後呢?”陸則指腹輕輕地擦著他的白嫩的臉頰。

餘光看向不遠處正在擁抱的男女,他和林瑜跟他們都是一樣。

擁抱,親吻,甚至更親密的事情他們也做過。

林瑜心想,然後他應該吻他的,可那是小情侶才會做的事情。

他們現在還不是。

剛才林瑜跑下來的時候想,如果陸則還在,他就要緊緊地抱著他,然後告訴他喜歡他,在一起的話。

可林瑜覺得那對陸則太公不平啦,陸則這麽好的人,表白需要一束最漂亮的花。

“然後……”林瑜吸了吸鼻子,被寒風吹得有些發涼,但陸則的懷抱和氣息讓他舍不得離開。

他摸索著,指尖碰到了陸則脖頸間一絲光滑冰涼的觸感——是陸則系著的領帶。

剛才在車裏情動時,他曾無意識地攥緊過這條領帶。

一個念頭,像滑溜的小魚,倏地鉆進了林瑜被冷風吹得有些發懵、又被陸則氣息熏得暈乎乎的腦袋裏。

他微仰著臉,小聲說:“哥哥,我想要一樣東西。”

“什麽?”陸則垂眸看著他,眼神深邃。

林瑜沒說話,只是伸出雙手,摸索著,動作有些笨拙卻異常認真地,開始解陸則的領帶。

他的指尖因為緊張和寒冷而微微發抖,但解領帶的動作卻透著一股執拗。

陸則微微一怔,沒有阻止,只是安靜地站著,任由那雙微涼的手在自己頸間動作。

他能清晰地看到林瑜低垂的、不斷顫動的睫毛,還有那抿緊的、帶著點孩子氣認真的嘴唇。

領帶的結並不覆雜,但林瑜看不見,全憑感覺,解了好一會兒才松開。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條深色的領帶從陸則頸間抽出來,絲綢的質感滑過指尖,還帶著陸則的體溫。

他把領帶攥在手心裏,緊緊握著,眼巴巴地擡起頭,小聲問:“這個能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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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魚:哥哥是又壞又會勾人的燒男人(罵罵咧咧)

陸:好評返現浴室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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