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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X欲值徹底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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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X欲值徹底爆紅

林枚看林瑜蒼白了幾分的臉色, 似乎尋到了他的痛點。

“所以我勸你最好及時止損。”

“可他沒有睡我。”林瑜的話很輕。

“不可能。”林枚像是被人踩到了痛處,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我可是聽說了他的醫生已經停了他的藥!他沒有藥怎麽會克制得住!”

這個問題林瑜無法回答。

但他確實知道有段時間陸則身上的藥味很淡, 幾乎聞不到, 那是陸則出差的前幾天。

後來陸則出差回來後, 他身上的藥味就變得更重, 而且每次他和陸則單純相處的時候,都能感覺到他在吃藥。

所以很多次他都察覺到陸則已經很失控了,他都沒有直接強上。

如果林枚說的是真的,那陸則每次都靠藥物強行壓下去了。

所以陸則說他一直很清醒。

如果不清醒,那他確實不可能完好地活到現在。

林枚的話狠狠地刺著林瑜,林瑜手緊緊地握著:“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幹凈自制力強大的人, 如果他真的會因為那個病饑不擇食, 現在你還會怕他嗎?”

“如果他真的成那樣的人, 你們只會唾棄他!厭惡他!跟你們對我一樣,像對一只可憐的狗一樣對他!”林瑜很少會說這麽長的話,他大部分是沈默,害羞, 甚至是內斂到只會應和。

但他不想林枚這麽說陸則。

“就是因為他脫離了你們掌控,沒有按照你們預期的方式活成一個爛人, 所以你們都忌憚他,怕他,逢人都說他有病。”

可強大的人是不會被人操控的。

林枚被說得怒從心生,擡手就想扇過去,林瑜把手裏的碗直接摔到地上,瓷器落地的聲音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包括林枚都嚇得眼睛都睜大了幾分,只有林瑜握著自己盲杖很冷靜地說:“有病的明明是你們。”

陸則之前正在陸野房間, 神情冷漠地看著正喝成一攤爛泥的陸野。

陸野剛才跟他說,他想不明白為什麽林瑜明明那麽壞,他還護著他。

陸則全程只回答了這個問題,他說林瑜不壞。

“可他明明就處處針對我,連你都要搶走。”陸野躺在地上,神情帶著憤怒。

“沒人會搶走我。”陸則靠坐在桌邊,是他被林瑜釣走的。

“可我已經感受不到你對我的關心了。”陸野很難過。

陸則似笑非笑:“明明是你覺得自己的玩具被人搶走了,你不甘心而已。”

“我以前出差一個月,甚至半年,我們無法見面,你也從來沒在意過。”陸則的話並不好聽,但都是實話,“陸野,說到底你在乎只是我不是只對你好了。”

“可實際上我不屬於任何人,我不是真的陸則。”陸則的話一句句敲在陸野的身上,他氣得一把將酒瓶到桌邊,“你就是!你就是我哥!”

“你占了我哥的身份這麽多年,得到了這麽多優待,就可以撇開不談嗎?”

“優待?”陸則冷笑,“自從爺爺去世後,我得到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爭取來了的,從不是得到了誰的優待,陸野,你的眼睛從來沒睜開過。”

“或者是你從來就不想睜開。”陸則起身一步步走到陸野的身邊,單手插兜居高臨下,眼底是全然的寒意,“當初出事昏迷的三天裏,到底是誰給我註射藥物,你清楚還是不清楚?”

令人窒息的黑暗和安靜流轉在兩人之間。

樓下這時突然傳來一陣瓷器碎裂的聲音,陸則下意識跑出去,到了樓下就看到宋姨正抓著林瑜的左手,上面染著大片的血跡。

“怎麽回事?”陸則一把將林瑜帶到自己懷裏,看著他割破的手,臉上浮現著急和擔心。

“對不起哥哥,是我惹媽媽生氣了,媽媽也不是故意推我的。”林瑜渾身都在發抖,“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他說著眼淚都吧嗒地掉下來,本來就蒼白到沒有血色的臉,現在幾滴眼淚滑下來更顯得脆弱不堪。

“不,不是的,是他自己……”林枚想解釋剛才在廚房是林瑜自己去撿瓷片劃傷的。

陸則冰冷的視線落到林枚身上,林枚嚇得都在發抖,陸則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刺向慌亂想要辯解的林枚。

那目光中的寒意和毫不掩飾的戾氣,讓林枚瞬間噤聲,臉色慘白如紙,連後退一步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

“宋姨,醫藥箱!”陸則的聲音冷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在看向懷裏發抖的林瑜時,洩露出一絲幾乎聽不出的緊繃。

宋姨也被剛才的變故嚇得不輕,聞言連忙應聲,跌跌撞撞地跑去拿藥箱。

陸則一把將林瑜抱起,動作又快又穩,力道卻控制得極盡溫柔,生怕碰到他的傷口。

林瑜身體懸空,猝不及防,下意識地環住陸則的脖子,將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溫熱的淚水不斷滾落,洇濕了陸則襯衫的領口,也灼燙了他的皮膚和心臟。

陸停文在客廳早就聽到了廚房的動靜,但沒動,現在聽到陸則下來,朝李妍說了句抱歉,這才姍姍來遲。

他看了眼廚房地面碎裂的瓷碗,又看向面色驚惶的林枚,還有陸則抱著手還在滴血的林瑜,眉頭緊緊皺起,臉色陰沈:“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林瑜在陸則懷裏抖得更厲害了,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重覆,聲音裏滿是恐懼和自責:“對不起……爸爸……是我不小心……我不該惹媽媽生氣……都是我的錯……”

他越是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越是顯得林枚“推他”導致受傷的行為惡劣,甚至帶著虐待人的嫌疑。

陸則感受到懷裏人細微卻劇烈的顫抖和冰冷得嚇人的手指,心底的怒意如同巖漿般翻湧,幾乎要沖破理智的桎梏。

他緊緊抱著林瑜,仿佛要將他揉進骨血裏保護起來,同時又怕弄疼他的傷口。

冰冷的視線落在陸停文的眼中:“如果您覺得這是一出無意的戲碼,那我覺得有些事情就不會那麽好處理了。”

“你在威脅我?”陸停文臉色不好。

“知道就好。”陸則語氣比他更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充當什麽角色。”

陸則說完就冷漠地轉身,小心翼翼地將林瑜放在客廳寬大柔軟的沙發上,宋姨已經提著醫藥箱跑過來。

陸則接過,動作熟練卻無比輕柔地開始給林瑜清理傷口、消毒、上藥。

傷口在左手虎口附近,被鋒利的瓷片劃了一道不淺的口子,皮肉翻開,鮮血還在不斷滲出,看上去觸目驚心。

陸則抿著唇,下頜線繃得死緊,一言不發,只是手上的動作放得不能再輕。

碘伏擦在傷口上帶來細微的疼痛,林瑜只是咬住下唇,沒再哭出聲,或許是害怕了把臉埋在沙發靠墊裏,肩膀微微聳動著。

陸停文看著這一幕,又看看站在一旁手足無措、臉色慘白的林枚,臉色更加難看。

他雖然對林瑜這個繼子沒什麽感情,但這畢竟是在陸家,還有李妍在,鬧出虐待這種醜聞,傳出去對他和陸家的名聲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林枚!”陸停文壓低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呵斥,“你跟林瑜道歉!你身為他的母親怎麽還這麽不小心!”

林枚百口莫辯,但知道現在的情況不能再惹怒任何人,心不甘情不願地上前,跟林瑜道歉:“對不起,小瑜,是媽媽不小心的。”

她伸手想觸碰林瑜,林瑜似乎應激了一樣直接躲到陸則懷裏:“不,不要打我。”

林枚的手停在半空,氣得牙都要咬碎了。

“媽媽怎麽會打你呢?”林枚臉上是尷尬地笑。

“不,不要,哥哥,我害怕。”林瑜把臉埋在陸則的頸窩處,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

“滾。”陸則冷聲警告。

陸停文急忙說:“還不快滾回房間反省去!”

“我說滾出陸家。”陸則直直地看向陸停文,“您可以陪她一起出去。”

“陸則你不要太過分了。”陸停文氣得臉色鐵青。

“我過分的時候會做什麽,您比我清楚。”陸則笑著,但話裏都是陰森恐怖味道。

陸停文當然知道陸則這條瘋狗會多嚇人。

李妍坐在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臉上的錯愕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震驚、愕然和被愚弄的怒意。

她不是傻子,相反,她從小在世家圈子裏耳濡目染,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

陸則對林瑜的態度,哪裏是什麽“哥哥對繼弟的照顧”?

那眼神裏的疼惜,動作間的呵護,以及林瑜對陸則全身心的依賴和信任……這分明是超越了尋常兄弟關系的親密!

那麽陸停文和林枚今晚邀請她來和陸則見面一起吃頓便飯,他們是想借她的手,來“處理”掉這個礙眼的林瑜?

還是想用林瑜的存在,來暗示她什麽?

一股被利用、被輕視的怒火從心底升騰起來。

她猛地站起來,面露不虞,她是李家精心培養的掌上明珠,想要什麽樣的聯姻對象沒有?

何須摻和進陸家這種不清不楚,甚至帶著點齷齪算計的關系裏?!

她看著陸則和林瑜兩人之間那種旁若無人的氛圍,她覺得自己坐在這裏像個多餘的笑話。

雖然她知道陸則是個很優秀的男人,但從頭到尾這人就沒看過自己一眼。

“陸叔叔,”李妍站起身,臉上已經恢覆了慣常的優雅笑容,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聲音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看來今晚您家裏不太方便,我改日再來拜訪吧。”

陸停文差點忽視掉李妍的存在,現在聽到他這話,臉色都是一變,連忙上前,試圖挽留:“妍妍,這……一點小誤會,你看……”

“誤會?”李妍輕輕笑了笑,看向臉色不佳的林枚,意有所指,“陸叔叔,林阿姨,我父母一直很敬重陸家,也希望我能和陸家結緣。”

“但我想,有些事還是提前說清楚比較好,免得日後產生不必要的誤會,傷了和氣,您說是不是?”

她的話說得客氣,但潛臺詞卻很清楚,你們陸家內部關系覆雜,甚至可能涉及一些不倫的情感,別想拿我當槍使,也別想糊弄我。

林枚的臉色瞬間更加難看,陸停文也是老臉一紅,尷尬不已。

他們沒想到李妍直接就把話挑明了。

“妍妍,你聽叔叔解釋……”陸停文還想說什麽。

“不用了,陸叔叔。”李妍打斷他,拿起自己的手包,“我想我們都需要一點時間重新考慮,今晚打擾了,我先告辭。”

她說完,對著陸停文和林枚微微頷首,又看了一眼沙發方向——

陸則從頭到尾就沒註意過旁人,他只是神情凝重地給林瑜上藥。

李妍不悅地看了從中牽線的林枚一眼,挺直背脊,踩著高跟鞋,步伐優雅而決絕地朝門口走去。

林枚大概沒想到今晚的相親宴會是這個走向,走到陸停文的身邊還想求助,陸停文受了一肚子直接擡手就扇了她一巴掌。

“蠢貨!還不快滾出去!”陸停文說著直接把林枚帶了出去。

一時間,客廳裏暫時只剩下陸則、林瑜和大氣不敢出的宋姨。

陸則仔細地給林瑜包紮好傷口,打了一個幹凈利落的結。

包紮好傷口,他也沒有松開林瑜的手,而是用自己溫熱幹燥的掌心,完全包裹住林瑜那只沒受傷的、冰涼微顫的右手。

“嚇到了?”陸則低聲問,聲音裏的冷意褪去,只剩下一種沈靜而強大的安撫。

林瑜才沒被嚇到,他都是裝的,他只是不想陸則相親,他不想陸則跟一個女生面對面談笑風生。

也不想那個女生成為林枚手裏的棋子。

所以他剛才也是故意貼在陸則的懷裏,故意和他很親密。

但他不能說,他只能偽裝成脆弱到只能被人欺負的樣子。

他一個人生活了很多年,知道怎麽利用自己的優勢獲取生存空間。

或許林枚從未想過人的憐憫心是很強大的武器,因為她本身不曾擁有過這些,所以無法感同身受。

但林瑜感受過很多,他從那些善良的人手中獲得過很多幫助,所以知道這個群體的強大。

他只有逼不得已的時候才會這麽偽裝。

大部分他情願被欺負了,也不想消耗別人的善良。

“對不起哥哥。”他很低地說了聲,“我故意地弄傷自己的。”

陸則怎麽看不出來他是故意的,林瑜的性子不可能會在這麽多人面前說別人故意推他的話。

“今天是聰明小魚。”陸則擡手,用指腹輕輕擦去他臉上未幹的淚痕,動作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疼惜的溫柔。

他知道林瑜從來不是脆弱的。

深海的魚都會有自己的生存法則。

林瑜聽到他的誇獎,“望”著陸則的方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最終卻只是更緊地、依賴地反握住陸則的手,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他吸了吸鼻子:“你應該說我的,欺騙別人的善良是不好的行為。”

“那要看對方願不願意。”陸則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說道,“林瑜,我會一直保護你。”

這其實更像是隨口一句的話,但林瑜卻聽出了鄭重的意味。

林瑜眼眶又熱了,酸澀湧上鼻尖:“哥哥,我也會保護你。”

誰都不能詆毀陸則,就算是林枚也不行。

他伸手緊緊地抱著陸則。

今天的第三個擁抱。

林瑜格外珍惜,手更是抱緊了很多,陸則也很辛苦的,他之前一個人在這個家生活了這麽久。

應該沒人護著他。

以後小魚護著。

雖然他是渺小的,還好他是條很聰明的小魚。

林瑜鼻尖聞到他身上的藥味,濃重的帶著冷靜的氣息,他掌心摸到他的口袋,摸到藥盒。

陸則感受到林瑜的手隔著衣料,輕輕碰觸到他口袋裏的藥盒。

那動作很小心,帶著試探,又像是一種無聲的撫慰。

他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林瑜卻像是沒察覺,只是把頭更深地埋在他頸窩裏,小聲說:“哥哥,你累不累?”

陸則的心像是被一只柔軟卻帶著鉤子的手輕輕撓了一下,又酸又脹,他收緊手臂,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穩。

“累什麽?”他低聲回答,聲音比剛才更啞了幾分。

林瑜不再說話,只是安靜地靠著他,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但那只沒受傷的右手,卻固執地、輕輕地擱在陸則的口袋邊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藥盒堅硬的棱角。

一下……

又一下……

帶著小心翼翼地探尋,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堅定。

陸則的心跳,隨著那細微的摩挲,一下下撞擊著胸腔。

他喉結滾動,最終還是伸出手,覆住了林瑜那只不安分的手背,將它緊緊按在了口袋上,也按住了那個冰冷的藥盒。

“亂摸什麽?”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告。

林瑜的手卻反握住了他的手指,帶著涼意,卻異常執拗。

他沒有抽回手,反而用更輕、更認真的聲音問:“哥哥,這個藥……是什麽藥?”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陸則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以及心臟沈重而緩慢的搏動。

他低頭,看著林瑜近在咫尺的發頂,烏黑柔順的頭發搭在他的臉側,顯得他乖巧安靜,但漆黑的眸子卻格外堅定。

就好像什麽事情到他面前他都接受。

陸則沈默地看著他,他沒想到林瑜會問得這麽直接,坦然,甚至沒有恐懼,沒有厭惡,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關心。

他知道了他的秘密。

“林枚跟你說了什麽。”陸則開口,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近乎冰冷,好像已經麻木了。

林瑜微微擡頭,失焦的眼睛這一次和他的視線相碰,輕輕點了點頭,承認了。

陸則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她還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讓你遠離我。”

林瑜沒有接話,只是更緊地握住了陸則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仿佛想用自己微弱的體溫去暖和他。

“她……她說你有病。”林瑜的聲音很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提起這件事時替陸則感到難過,“說你有……性癮,只能靠吃藥壓著。”

他說出來了,把那個骯臟的、帶著惡意的詞語,攤開在了兩人之間。

陸則眼底的情緒沈了幾分,他能感覺到懷裏的人,單薄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握住他的手卻異常用力。

好像怕一松手就抓不住他,他以為林瑜會被嚇到,但此刻他清楚林瑜沒有退縮,沒有嫌惡,只有一種近乎笨拙的單一行為,抓緊他。

“所以,”陸則的聲音比剛才更啞,帶著一種自嘲的冷意,“現在是惡心還是害怕?”

他問得直接,目光緊緊鎖著林瑜的臉,不放過他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林瑜卻立刻搖了搖頭,幅度很大,幾乎要把自己晃暈。

他努力仰起臉,盡管看不見,卻努力“望”著陸則的方向,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急切:“不怕!哥哥,我不怕!一點也不惡心。”

他急切,言辭誠懇,神情認真唯恐陸則不會相信。

“我一點也不害怕,也不覺得惡心。”他再次重覆,近乎執拗地想要陸則相信自己。

“但我之前一直覺得我很惡心。”陸則的性癮是後天被人註射藥物形成,或許對方希望他成為一個只會跟人上床的廢物,但他卻沒讓對方如願,一直靠藥物壓制。

但是沒有藥物壓制時,那失控的感覺依舊讓他覺得很惡心,他厭惡跟任何人發生這樣的關系。

林瑜聽到他的話,眼底流露出生疼,他抿著唇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聲音微微發顫,卻異常清晰地說:“我……我可以當哥哥的藥。”

“你說什麽?”陸則的手一把輕握住他的脖頸,聲音低啞的像是廝磨著嗓子問出來。

“我可以當你的藥,陸則。”林瑜咬著唇,“我很清醒。”

他說完腦海嘀的一聲,像是一串急切的警報聲,然後他就看到之前95%的X欲值任務欄。

現在徹底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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