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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主動跪在他面前求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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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主動跪在他面前求吻

陸則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 一身寒氣,懷裏的人也沒比他暖和多少。

他看向被打開的陽臺門,寒風把屋內吹得沒有一絲熱氣。

陸則脫了身上的外套, 把睡得昏昏沈沈的人抱緊在懷裏。

林瑜感受到熱氣, 就跟一條小魚一樣鉆他懷裏。

把臉貼在他的頸窩, 蹭了蹭:“好冷。”

他把林瑜抱起來, 轉頭看向被嚇得顫抖的陳知雲,他不緊不慢地走到他的跟前。

陳知雲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陸則長腿直接一踹,凳子和人直接狠狠地撞在了之前撞了林瑜的衣櫃上。

嘭的一聲,讓走廊裏的人都嚇了一跳。

更何況是陳知雲,他後背被狠狠地砸在衣櫃上,腿卡在那裏, 狼狽又難堪。

尤其是門沒關, 走廊的人都聚在門口往裏面看。

陸則單手抱著林瑜, 起身走到門口,把門直接甩上。

又不緊不慢地走回來,陳知雲看著他逐漸逼近的高大身影,嚇得瞳孔都睜大了幾分。

“你, 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陸則冷笑,懷裏就算裹著一個人也沒消減他身上的殺伐氣, “把門反鎖,打開陽臺門,你欺負他很爽是嗎?”

他居高臨下睥睨地看著陳知雲,陳知雲嚇得縮了縮脖子:“沒,沒有。”

“沒有?”陸則眼底沈得好似在醞釀風暴,他伸手猛地扣住他的脖頸,寬大的掌心用力一收, “沒有?”

窒息的感覺讓陳知雲臉色蒼白,想掙紮,卻無法掙紮,瞳孔之內都是驚恐之色。

“你想死。”陸則盯著他驚恐的眼睛,語氣平靜,像是結著寒冰的泉,讓人看一眼就生了膽戰,“我會成全你。”

“你,你想做什麽?”陳知雲抖著聲音問道。

“我想做什麽?我能做得很多。”陸則扣著他的脖頸,咬著後牙往後的櫃門狠狠一砸,“比如,現在把你弄死。”

陳知雲被砸的眼前發白,全身都墜入冰窟,盡管對方每一個動作都很斯文,但他能感覺到對方真的會殺了他。

“殺人犯法!”陳知雲聲音嘶啞地喊著。

“確實。”陸則收回手,不緊不慢,眉目卻滿是陰鷙,“放心,我向來遵紀守法。”

他勾了下唇,但眼底和臉上都沒有笑,只有令人恐懼的陰森:“聽說你在申報清大的交換生。”

陸則緊繃的指節放松:“很抱歉,我提前通知你,你的資格被取消了。”

陳知雲聽到這句話,慌亂地問:“憑什麽?”

“你憑什麽取消我的資格!就憑你有錢嗎!”陳知雲崩潰地問道,去京大交換是他準備了很久的事情。

“錢?那是最不值一提的東西。”陸則嘲諷地看了他一眼,“你的資料我有一份,你是問哪部分憑什麽?造假的那部分,還是論文抄襲的那部分?”

陳知雲的臉色瞬間蒼白。

陸則眼底半分溫度,如同寒風席卷過來,陳知雲覺得自己徹底完了。

陸則看他像是看著不自量力的蠢貨,說完抱著林瑜走到門口,打開門就看到門口聚了一群人,還有聽到消息趕來的校領導。

陸則看著姍姍來遲的人,冷聲說:“貴校最好是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麽一個特殊學生沒有得到應該獲得的照顧和保護,否則法庭見。”

他說完高大的身形帶著冷肅的壓迫感,掠過人群,抱著昏睡的林瑜離開這個讓他難受的地方。

就兩天,陸則沒想到自己離開兩天。

林瑜就像是離水的魚,脆弱到好似一碰就碎。

他把人送去醫院,高燒加眼睛感染並發癥,林瑜安靜地躺在病床上,他眼睛大概很疼,一只手捂著眼睛,唇咬著另一只手臂。

他安靜地縮在那裏,好像經歷過很多次,已經熟悉到這個姿勢最會緩解痛苦。

陸則伸手去抓住他被咬的都是牙印的手:“別咬。”

林瑜唔了聲,整個人蜷縮得更緊,無意識地悶哼了幾聲:“疼……好疼。”

他聞到了陸則身上的氣息,就算是昏睡也下意識地依賴地想靠近。

陸則看著腦袋偏向自己的人,他第一次照顧一個病患,還是這麽脆弱的病患,他甚至有點不知道該怎麽下手。

站起身給他扯了下被子,把他腦袋都埋進被子裏。

他知道林瑜喜歡這麽睡覺,可能這樣會讓他有安全感。

但林瑜卻主動把臉蹭到他的手邊,鼻尖動了動,似乎在輕嗅著什麽。

聞到了熟悉的氣息,林瑜迷迷糊糊地想睜開眼,長睫輕輕顫動,最後微睜著,他看不清人但依舊喊了聲:“哥哥?”

喊完沒有得到回應,他以為自己做夢了,含糊地說了聲:“哥哥還沒回來。”

他說著把腦袋都埋在被子裏,想繼續咬自己的手臂。

陸則直接扣住他的手,最後掀開被子,把人帶著抱到懷裏,又扯過被子把他從頭蓋住。

林瑜是很單薄的少年身形,在他懷裏只占了一半,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裏像是小小一個人形玩偶。

溫暖的氣息讓林瑜緊蹙的眉心舒緩了幾分。

他把臉貼在他的頸窩處,大概疼了,把陸則的鎖骨當作他的手臂咬,還含糊地喊了聲陸則。

陸則只覺得癢,也就任他咬。

宋珍珠進來就看到英俊沈穩的男人靠坐在病床的床頭,肩膀下都被被子遮擋住了,但能分辨出他懷裏拱著一個人。

她看到這一幕,哎了聲:“有傷風化啊。”

陸則倒是不以為意:“他眼睛怎麽回事?”

“感染了。”珍珠走到床邊,看陸則抱在懷裏的人林瑜,放低了聲音,“他的眼睛應該是後天導致的,沒及時治療,後期護養的也不到位,導致留下了病根。”

“病根?”陸則意識到林瑜的眼睛可能會時不時難受。

“嗯,潮濕天氣會發作,這種需要長年小心的護養才能慢慢痊愈。”宋珍珠伸手想將壓在林瑜頭上的被子扯下去一些。

被陸則伸手擋住了:“看什麽?”

被子下林瑜的嘴巴還咬著他的鎖骨。

“你怎麽跟狗護食一樣護著,看都不能看一眼了?”宋珍珠很無語。

陸則眼皮微擡,顯得有點冷漠:“畢竟我知道你愛好是什麽。”

宋珍珠有趣地看他:“難道……你們在一起了?”

陸則聽到這話,眉心微蹙:“胡說八道什麽?”

“那你防著我做什麽?他單身,我也單身,或許我和他這麽一看對眼就擦出愛情的火花。”

“他看不見。”陸則無情道,“火苗都沒有。”

宋珍珠:“……”

她要被氣笑了:“陸則,我建議你去五官科看看你的嘴。”

陸則:“不用,舔過,沒毒死。”

宋珍珠呵呵笑了兩聲:“下次親你家漂亮弟弟的時候,記得看他會不會毒死。”

陸則:“……”

宋珍珠難得看到陸則被噎住的樣子,像是發現了什麽:“你這是親過了?”

“醫生的職業素養是讓你問病人的隱私?”陸則反問。

“你又不是病人,你連病人家屬都不是。”

陸則再次被噎住,確實他和林瑜都不是一個戶口本上。

無名無分。

“還是你已經禽獸地把人給吃幹抹凈了。”宋珍珠好奇不已。

陸則擡手按了鈴,護士立刻進來,看到醫生在有點茫然。

然後就聽到陸則說:“麻煩把這個變態醫生帶走。”

宋珍珠嘖了聲,手點點了:“你才是禽獸,老牛吃嫩草。”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陸則懶得搭理她,宋珍珠,宋金寶兩人如出一轍地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病。

他垂眸看向貼在自己的林瑜,看他蒼白的臉色逐漸染上紅潤,咬著鎖骨的力道逐 漸變輕,最後慢慢松開,無意識用臉蹭他的脖頸,甚至鼻尖壓在他的喉結上。

像是一個癮.君子一樣蹭他身上的氣息。

林瑜很茫然,他覺得這個氣息很真實是陸則的氣息,但是林瑜又很清楚,陸則在國外。

他說七天後才回來。

他鼻尖壓在發熱的肌膚上,感覺脈搏跳動,很快,像是每次陸則咬他嘴巴時的那樣。

他混沌的意識感受著不同於自己體溫的炙熱。

手背上傳來刺痛,他下意識地想收回手,手腕被抓住然後是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發頂,還有很低的一聲:“輕點,他怕疼。”

“好,好的。”

簡單的對話,讓林瑜反應過來一般,這或許不是夢。

他另一只手試探一般往上觸碰,等觸碰溫熱的唇,卻被躲開了。

他不依不饒地去尋找那抹溫熱。

最後聽到很無奈的一聲:“別亂摸。”

他倏地睜開眼睛,眼前是黑的,可陸則的聲音真真實實地傳到他的耳朵裏:“醒了?”

他不敢置信:“你是真的?”

他昨晚夢到過很多次陸則,夢到他回來,低頭把他抱在懷裏親。

陸則:“假的。”

打針的護士被逗笑了,給林瑜貼好膠布忍著笑出去了。

林瑜燒糊塗的腦袋,卡住了一般:“還是做夢嗎?”

“做的什麽夢?”陸則把他打吊針地手放好。

“夢到你咬我嘴巴。”林瑜小聲說。

陸則:“?”

他開始後悔當初在車上吊著他,不給他親的那一刻。

林瑜記了多少天了,夢裏都還惦記著。

他伸手扣住他的下巴,讓他微微擡起頭,溫熱的呼吸直接和他的呼吸交融:“這麽想親?”

林瑜遲鈍的腦子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夢,不是夢。

他眼睛明亮起來,黑亮的瞳仁轉了下,逐漸湧上喜悅:“你回來了嗎?什麽時候回來的。”

“不是說七天後才回來嗎?”

“哥哥,我睡了七天了嗎?”

林瑜說一句,眼中的光就亮一分,陸則盯著他紅潤的唇,張張合合,唇舌幹澀。

“話怎麽還是這麽多?”陸則低聲問。

“因為我嘴巴大。”林瑜像是註入了一股名為‘陸則’的活力,整個人都生動了很多。

陸則看他說著還張大嘴巴,伸手捏著他臉頰,把他嘴巴捏成金魚嘴了。

“別對著一個男人張開嘴巴。”

“為什麽?”林瑜不解。

陸則看他茫然的樣子,心想,什麽都不知道,他怎麽敢喜歡男人。

他沒解釋,等他撐壞的那天,自然什麽都會知道的。

“嗯?”林瑜還等著解惑,嘴巴就被捏著。

“生病了就安靜。”陸則把人想從自己懷裏弄下去,又怕弄到他紮著針的地方。

可身體已經被他蹭的燥熱,他摸了下口袋,拿出藥,抽出一根咬在嘴裏。

林瑜聞到了苦澀的藥味,比之前的更重,混著陸則身上的清淡的氣息,讓人聞得臉開始發燙。

“哥哥,你在吃藥嗎?”林瑜問。

“沒。”陸則沒承認,怕他再次把手伸過來給他咬。

林瑜懷疑地聞到他的唇邊,鼻尖觸碰到一根細細的東西。

他聞了聞,是藥的苦澀味。

“你在抽煙?”他問。

陸則正垂著眸子,看他微仰著頭,鼻尖抵著他叼著“煙”上。

很色的動作。

像是主動跪在他面前求吻的姿勢。

陸則咬碎了嘴裏那一節藥,身體和神經很冷靜,心跳詭異的興奮。

他有種錯覺。

自己在很清醒地沈淪。

他閉上眼,按著林瑜的腦袋壓在自己肩膀上:“睡你的。”

“哦。”林瑜鼻尖壓在他的肩膀上,又轉了個頭,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

“哥哥,你怎麽突然回來了?”林瑜很想跟陸則說話,唇角一直勾著。

“想看金槍魚鼓了一肚子氣會不會變成河豚。”陸則說完,想到林瑜不認識金槍魚也不認識河豚。

然後拿出手機給他播放科普視頻。

林瑜聽完後,他腦子浮現了細長扁扁魚,突然跟被打氣了一樣,倏地一下變成氣鼓鼓,像氣球的魚。

林瑜:“……”

他哦了聲,抿著唇小聲說:“不會。”

“確實,差點變成魚刺。”陸則的話永遠是這麽生動形象。

林瑜莫名被逗笑了:“你知道好多魚的種類啊。”

陸則像是被戳到了什麽地方,沒吭聲,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手機通知欄總給他推各種魚的科普。

他還莫名覺得這些魚都能和林瑜對上。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手機,再次給他推了黃花魚的科普。

他點了不感興趣。

然後把手機丟在一側。

沒人會對一條黃魚感興趣。

林瑜知道陸則是在暗指他被欺負的事情,他手扯了扯他的腰間的衣服:“哥哥,陳知雲丟小鹿,他還推我,我不想跟他當室友。”

他像是尋到了自己的靠山,把自己受到的委屈訴說:“老師說沒空宿舍。”

陸則正要說話,手機響起,他拿過看了眼是陸野的電話。

他想掛斷,但還是接了。

“哥?你怎麽才出去兩天不到就回國了?爸爸知道後好生氣。”陸野說著。

“這邊的公司出了點事。”陸則冷聲說。

“哥,我都知道了,你下飛機沒去公司,去了學校把林瑜帶走了。”陸野說著話裏都帶著不高興,“你為什麽對他這麽上心?”

林瑜聽到了電話裏的聲音,他意識到自己現在可能不適合待在這裏。

“哥哥,我去洗手間。”他很小很小聲地說,怕電話那頭的陸野聽到。

陸則看他,直接按著他的後腰把他按在懷裏:“等會我帶你去。”

林瑜僵住,對面的陸野聽到這句話,意識到林瑜在他身邊。

“哥,你現在跟他在一起?所以你這麽迫不及待回來,只是為了他?”陸野的聲音越來越大。

林瑜有點不敢相信,陸則回來第一時間找他。

“什麽時候回來是我的自由。”陸則語氣很平靜。

“可你明知道這樣會惹爸爸不高興。”

“他的那些情婦會哄他開心。”陸則說完,在掛電話之前又說了句,“陸野,你知道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

這一句話帶著幾分警告,陸野瞬間就炸毛了:“你在警告我不許動林瑜嗎?”

“我在提醒你,不要動他第二次。”陸則的語氣讓林瑜都打了冷戰。

陸野那邊噤聲,沈默在電話兩端醞釀,誰也沒掛電話。

林瑜聽著,見沒聲了以為兩人打完電話了,就小聲問:“哥哥,我給你惹麻煩了嗎?”

陸則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沒。”

林瑜也不知道怎麽說了,又不想陸則一直在生氣的狀態。

只能轉移話題:“學校真壞,我都說了陳知雲丟我的東西,還推我,他的行為都這麽惡劣,還不給我換宿舍。”

陸則還是第一次聽林瑜罵人,雖然沒有半分殺傷力。

他看著他一動一動的嘴巴。

“所以你只想換宿舍?”陸則問。

林瑜搖頭,有點茫然,換宿舍如果新舍友也不好怎麽辦。

陸野在對面聽到兩人的對話,氣得手機都恨不得捏碎,他正想掛了,先要炸了,因為他聽到林瑜朝陸則問了聲。

“哥哥,我能先住你那裏嗎?”

林瑜問完就聽到陸則手機傳來陸野暴躁的聲音:“林瑜!我哥是不會同意的!!!你別裝可憐了!!!!”

他嚇得肩膀一縮,正想著陸則領地意識那麽強,應該是不會同意的。

耳邊先傳來很淡的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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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魚:想跟哥哥住[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可憐][可憐]

陸:主動送上門的魚[摸頭][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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