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十一 章 幾乎要貼到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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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十一 章 幾乎要貼到他懷裏……
林瑜想到剛才被自己咬的泛紅的手指,指節微蜷,想要隱藏起來。
心裏已經慌了,盯著他的那個人是不是看出了他的小秘密?
畢竟於他而言,給一個陌生人發擦邊視頻就是犯罪了。
而且他做壞事的時候都很心虛。
“我,我還有事先走了。”林瑜現在想逃離。
但是剛才給他帶路的人似乎沒看出他的著急,而是攔了他的去路:“你去哪裏,我可以送你去的。”
周禮很吃他的顏,而且他還看不見,這樣的男生玩起來反而會更加有趣。
林瑜忙搖頭:“不,不用了。”
他現在恨不得打道回府,任務完不成就算了,比被人盯著的感覺好很多。
“要不然我們加個微信。”周禮對追人很熟練,他清楚只要願意加聯系方式就一定有戲。
林瑜想再次拒絕,但是想著這人剛幫了自己,只能點頭剛想報自己的微信號,皮鞋踩在地磚上清脆的聲音傳來。
寂靜的四周讓這道腳步聲變得更加清晰,帶著來勢洶洶的氣勢。
林瑜順著腳步聲看過去,看不到人,但是熟悉的氣息像是逐漸上漲的潮汐漫過來,然後又變成海浪猛然裹挾。
燥熱的氣息帶著苦澀的藥味勾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橘調氣息。
是陸則。
“哥哥?”林瑜有點意外,居然會在這裏碰到陸則,等陸則嗯了聲,他眼底的不確定轉瞬又變成了欣喜,“哥哥,好巧!”
這樣是不是說明又能抱著陸則大腿完成任務了?
嘿嘿,林瑜在心裏美滋滋地想著。
陸則停在林瑜的身邊,看他眉開眼笑的樣子,也不知道高興什麽。
他看向對面陌生的男人,神情依舊冷厲:“你認識他?”
周禮微仰著頭望著對面男人太過高大挺拔的身形,對方正單手揣在黑色羊絨大衣的口袋上,睥睨的眼神審視著他,是全然的威壓和冷漠,讓人的心不由地跟著緊提起來。
“不,不認識。”周禮磕巴地說著。
“剛才我找不到洗手間,是這位先生帶我帶去的。”林瑜老實說著,人還下意識地貼近陸則,手指輕扯著他的袖子,意圖將遮擋住自己咬紅的手指。
心裏微微松了口氣,那道盯著自己手指的視線不見了,也不用加陌生人的微信了。
陸則感受到袖口被輕輕拉住的力道,垂眸就看到他捏著他的衣袖口的指腹,泛著紅。
看來,剛才去洗手間自己咬紅的。
他沒扯回自己的手,而是繼續擡眸望著眼前意圖不軌的人,冰冷的視線落在周禮的手機上,淡聲道了謝:“謝謝。”
周禮在他看過來的瞬間就把手機收起了,因為他敏銳地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不好惹,緊張地說:“舉手之勞,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沒有停留,甚至可以說是落 荒而逃。
林瑜小聲地問:“哥哥,他跑什麽?”
“做賊心虛。”陸則四個字概括精準,當然也戳中了做賊心虛的林瑜。
林瑜下意識地低下頭,指腹捏搓著那一點布料,恨不得搓出可以讓他鉆進去的洞。
陸則看他露出的發旋,柔軟的頭發讓人恨不得揉亂,陸則手指微動,只是問了句:“你來這裏做什麽?”
林瑜本來只是指腹捏著他的那一點袖子,想著等會自己要做的事情,緊張不已,不由自主地用手指扯著他的袖子:“來買板栗,但迷路了。”
“我記得你拍給我的是奶茶。”陸則無情揭穿。
林瑜:“……”不要這麽聰明啊。
他腦子在飛快地轉動,眼底滿是真誠:“到了後,我發現的餘額只能買檸檬水了。”
“你的餘額多少?”陸則有了幾分好奇。
林瑜抿著唇有點難以啟齒:“兩位數左右。”
“嗯?”陸則這回是真不解。
“九,九毛。”林瑜確實有點羞恥的,畢竟他二十歲了,身上所有的錢只有九毛,這一點也不像話。
陸則這才意識到他說的兩位數,包括小數點,低頭看他尷尬的樣子,被逗笑了:“巨款。”
“不要笑話一個小窮鬼。”林瑜小聲地反抗。
下一刻腦袋就被一只燥熱的掌心按住,林瑜身子都晃蕩了下,手輕輕地撞在身側人的手臂上。
陸則身上的氣息燥熱的讓人臉紅,他又認真地說:“我會努力掙錢的。”
剛才他已經看到一則招聘,系統說很適合他,因為上面說只要求好看,還是高薪,他已經記下聯系方式了,等完成任務就打算問問。
陸則沒說話,林瑜沒錢說明林枚沒有給他,林枚想做什麽顯而易見,想陸家人可憐林瑜,想用錢控制林瑜。
林枚才是需要解決掉的人。
“小則啊,我們能先帶著漂亮弟弟一邊吃一邊黏糊嗎?”熟悉的聲音讓林瑜的腦袋轉的了轉,想要搜尋聲音的來源。
他記得這個聲音是上次說陸則陽痿的人。
“是吧,漂亮弟弟。”那道爽朗的聲音近了幾分,伸手捏了把他的臉,“真人更好看。”
林瑜被突然襲擊,楞了下,腦袋又被按著轉了個方向:“別看,會變傻。”
“小則啊,你這嘴真的會把自己毒死的。”宋金寶指指點點,又是喊了聲,“小谷,走了!”
谷德已經走過來了,懷裏的小貍花看到林瑜就伸出爪子想抓,被陸則一個眼神看的默默地收回爪子。
“小辣,我家小則最護短了,你可不許欺負漂亮弟弟。”宋金寶摸了摸小辣的腦袋,小貍花剛想哈氣,被自己主人看的尾巴一縮,又縮回去了,乖巧地喵了聲。
林瑜聽到‘我家小則’,抓緊陸則袖子的手微松,心想這人不會是陸則的男朋友吧?
那他拉著他的袖子,會不會讓他們吵架,他甚至想隔開距離。
但下一刻就聽到陸則說:“走。”
陸則往前走,林瑜下意識地又抓緊了他的衣袖,小聲問:“去哪裏?”
他的任務還沒完成啊。
“我們都這麽好看,當然是去吃漂亮飯啊。”宋金寶一點也不含蓄,直接抓著林瑜的手腕,“弟弟我拉著你,小則才不會心疼人。”
“謝謝。”林瑜聞到了宋金寶身上的氣息。
林瑜看不見人,也沒用過香水,但喜歡用相近的水果氣息來分辨人的氣息,陸則很像梨,陸野是炸藥,現在這個熱情的人像夏天的西瓜。
“我叫宋金寶,你可以叫我金哥。”宋金寶熱情地介紹著自己,“抱著貓,不愛說話的叫谷德,他年紀最小,我們都叫他小谷。”
“呵。”谷德冷笑,“下次你生日別叫我。”
其實他們三人之中宋金寶是最小的,小谷比他大一個月,陸則比他們大一歲。
“我叫林瑜,你們可以叫我小魚。”林瑜交友的原則就是通過可愛的名字來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好接觸。
“小魚?”宋金寶想到陸則那個大嘴魚的備註,沒忍住笑了。
突然被笑,林瑜很茫然:“嗯?怎麽了?”
然後他的手腕就被陸則的手抓住,帶到他的身邊:“他腦子有病,別管。”
宋金寶不滿地叫著,氣氛熱鬧,幾人進了電梯,林瑜站在陸則的身側,手腕還被他扣住,陸則掌心炙熱的溫度透過衣服貼在他肌膚上,讓他微涼的手都暖了幾分。
林瑜還是怕惹出其他事情,又怕宋金寶聽到,扯了扯他的衣袖,陸則察覺到他有話要說,低下頭,林瑜察覺到他的靠近,湊到陸則耳邊,幾乎用氣音問:“哥哥,那個金哥是你的男朋友嗎?”
溫熱的氣息落在他的耳邊,陸則感覺到後頸一熱,他側眸能看到他濃密的睫毛似乎要蹭到他的耳廓,酥麻的感覺讓他大腦子開始渴望藥物的壓制。
口袋裏的手壓在藥盒上,摩挲著餘熱,大拇指壓著蓋,弄出一顆藥,撚在指腹。
“你覺得我喜歡男的?”陸則反問,林瑜困惑地看他,他就是在問他啊。
陸則看他的腦袋,也不知道裏面想著什麽,直接冷聲說:“不是。”
林瑜松了口氣:“那就好。”不會被人罵了。
陸則想著林瑜的性取向,這三個字聽著總覺得不對,他在好什麽?
陸則無意深究將指腹間的藥塞進嘴裏,擡頭就看到宋金寶正意味深長地望著他,好像看出了什麽。
但陸則對他這種眼神已經免疫,只是望著林瑜的手,咬碎藥,喉嚨滾動咽了下去。
林瑜聞到藥味,比陸則身上的氣息更濃郁,他皺了皺鼻尖,心想陸則為什麽老是在吃藥,他吃的什麽藥啊?
四人到了八樓,這一層獨屬於玉饈,幽靜雅致,走出電梯立刻就有人迎上來。
他們三人在這裏有專屬的位置,直接走進去,林瑜亦步亦趨地跟著,心裏還想著自己的任務要完不成了。
這時就聽到一道救贖般的聲音:“哥?”
是陸野的聲音,林瑜的眼睛幾乎是瞬間亮了起來。
“這是你哥?”周禮詫異的聲音傳來。
“對,周禮你認識我哥?”陸野也有些意外。
周禮……
這兩個字鉆入陸則的耳朵,他下意識地看向身側的人,眼睛亮晶晶地對著周禮。
所以剛才在下面,他是打斷了小瞎子和暗戀對象的邂逅?
難怪剛在問他那些暧昧的話。
陸則眼底眼底的情緒低下去,露出幾分不顯露的陰沈。
“哥,要不要一起吃飯?”陸野高興地問道。
陸則並不想跟陌生人一起吃飯,但是身側的人意圖很明顯,他想。
林瑜現在很想完成任務,因為他看到自己光腦之中X欲值這一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到30%。
系統說只要兩個任務條到100%就成功了。
“一塊吃一塊吃。”宋金寶盯著陸則的眼神,立刻唯恐天下不亂,“一起吃熱鬧。”
“嗯嗯。”林瑜也是點頭,大家一起吃,陸野的飯局就要解散了,“哥哥,一起吃嗎?”
他大概是想扯他的衣袖,指腹卻碰到他的掌心,微涼的指腹滑過掌紋,掠過一道涼意。
但陸則卻覺得熱,這藥吃到後面副作用越來越明顯,就是體溫會驟然升高。
陸則需要去趟洗手間:“宋金寶你先帶他們去包間。”
說著就往前走,林瑜茫然了瞬間,站在身側的宋金寶低聲朝他說:“你哥哥今天不舒服,高燒40度還工作呢,你快跟過去看看他有沒有事。”
林瑜一聽臉上浮現著急,盲杖點的飛快跟在陸則的身後。
“他跟著我哥幹嘛?”陸野不滿道,也想跟上去,宋金寶一把勾著他的肩膀,唇角帶著笑,“一起上廁所有什麽啊,走了小野弟弟。”
陸則去洗手間洗了個臉,任由冰冷的水撲在臉上,炙熱的呼吸才覺得平緩了幾分。
“哥哥。”林瑜茫然的聲音傳來,他濕漉著一張臉看向摸索著走進來的人,長睫上滴下水珠。
水流聲在安靜的洗手臺響起,林瑜順著水聲過來,手摸到洗手臺:“哥哥,你沒事吧?”
陸則沒回答,只是挽起袖子,露出手臂,帶著十足的力量感,再次捧了冷水撲在臉上,又抹去,一張臉是性張力拉滿的野性。
“出去。”陸則需要自己待會。
“你生病了嗎?呼吸怎麽這麽重?”林瑜擔心地問,又順著洗手臺靠近,幹燥的臺面變成濕漉,陸則身上燥熱的氣息似乎被冷水壓下去了。
但反而更危險了。
林瑜不解,伸手想去觸碰看陸則跟自己的距離,盲杖被腳擋住,他定住,因為他猛然發現自己和陸則的距離極盡,幾乎要貼到他懷裏。
陸則站在那裏,沈默盯著他的手,舌尖抵著犬齒。
如果在這裏咬他,會把他咬哭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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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已經慌了,盯著他的那個人是不是看出了他的小秘密?
畢竟於他而言,給一個陌生人發擦邊視頻就是犯罪了。
而且他做壞事的時候都很心虛。
“我,我還有事先走了。”林瑜現在想逃離。
但是剛才給他帶路的人似乎沒看出他的著急,而是攔了他的去路:“你去哪裏,我可以送你去的。”
周禮很吃他的顏,而且他還看不見,這樣的男生玩起來反而會更加有趣。
林瑜忙搖頭:“不,不用了。”
他現在恨不得打道回府,任務完不成就算了,比被人盯著的感覺好很多。
“要不然我們加個微信。”周禮對追人很熟練,他清楚只要願意加聯系方式就一定有戲。
林瑜想再次拒絕,但是想著這人剛幫了自己,只能點頭剛想報自己的微信號,皮鞋踩在地磚上清脆的聲音傳來。
寂靜的四周讓這道腳步聲變得更加清晰,帶著來勢洶洶的氣勢。
林瑜順著腳步聲看過去,看不到人,但是熟悉的氣息像是逐漸上漲的潮汐漫過來,然後又變成海浪猛然裹挾。
燥熱的氣息帶著苦澀的藥味勾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橘調氣息。
是陸則。
“哥哥?”林瑜有點意外,居然會在這裏碰到陸則,等陸則嗯了聲,他眼底的不確定轉瞬又變成了欣喜,“哥哥,好巧!”
這樣是不是說明又能抱著陸則大腿完成任務了?
嘿嘿,林瑜在心裏美滋滋地想著。
陸則停在林瑜的身邊,看他眉開眼笑的樣子,也不知道高興什麽。
他看向對面陌生的男人,神情依舊冷厲:“你認識他?”
周禮微仰著頭望著對面男人太過高大挺拔的身形,對方正單手揣在黑色羊絨大衣的口袋上,睥睨的眼神審視著他,是全然的威壓和冷漠,讓人的心不由地跟著緊提起來。
“不,不認識。”周禮磕巴地說著。
“剛才我找不到洗手間,是這位先生帶我帶去的。”林瑜老實說著,人還下意識地貼近陸則,手指輕扯著他的袖子,意圖將遮擋住自己咬紅的手指。
心裏微微松了口氣,那道盯著自己手指的視線不見了,也不用加陌生人的微信了。
陸則感受到袖口被輕輕拉住的力道,垂眸就看到他捏著他的衣袖口的指腹,泛著紅。
看來,剛才去洗手間自己咬紅的。
他沒扯回自己的手,而是繼續擡眸望著眼前意圖不軌的人,冰冷的視線落在周禮的手機上,淡聲道了謝:“謝謝。”
周禮在他看過來的瞬間就把手機收起了,因為他敏銳地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不好惹,緊張地說:“舉手之勞,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沒有停留,甚至可以說是落 荒而逃。
林瑜小聲地問:“哥哥,他跑什麽?”
“做賊心虛。”陸則四個字概括精準,當然也戳中了做賊心虛的林瑜。
林瑜下意識地低下頭,指腹捏搓著那一點布料,恨不得搓出可以讓他鉆進去的洞。
陸則看他露出的發旋,柔軟的頭發讓人恨不得揉亂,陸則手指微動,只是問了句:“你來這裏做什麽?”
林瑜本來只是指腹捏著他的那一點袖子,想著等會自己要做的事情,緊張不已,不由自主地用手指扯著他的袖子:“來買板栗,但迷路了。”
“我記得你拍給我的是奶茶。”陸則無情揭穿。
林瑜:“……”不要這麽聰明啊。
他腦子在飛快地轉動,眼底滿是真誠:“到了後,我發現的餘額只能買檸檬水了。”
“你的餘額多少?”陸則有了幾分好奇。
林瑜抿著唇有點難以啟齒:“兩位數左右。”
“嗯?”陸則這回是真不解。
“九,九毛。”林瑜確實有點羞恥的,畢竟他二十歲了,身上所有的錢只有九毛,這一點也不像話。
陸則這才意識到他說的兩位數,包括小數點,低頭看他尷尬的樣子,被逗笑了:“巨款。”
“不要笑話一個小窮鬼。”林瑜小聲地反抗。
下一刻腦袋就被一只燥熱的掌心按住,林瑜身子都晃蕩了下,手輕輕地撞在身側人的手臂上。
陸則身上的氣息燥熱的讓人臉紅,他又認真地說:“我會努力掙錢的。”
剛才他已經看到一則招聘,系統說很適合他,因為上面說只要求好看,還是高薪,他已經記下聯系方式了,等完成任務就打算問問。
陸則沒說話,林瑜沒錢說明林枚沒有給他,林枚想做什麽顯而易見,想陸家人可憐林瑜,想用錢控制林瑜。
林枚才是需要解決掉的人。
“小則啊,我們能先帶著漂亮弟弟一邊吃一邊黏糊嗎?”熟悉的聲音讓林瑜的腦袋轉的了轉,想要搜尋聲音的來源。
他記得這個聲音是上次說陸則陽痿的人。
“是吧,漂亮弟弟。”那道爽朗的聲音近了幾分,伸手捏了把他的臉,“真人更好看。”
林瑜被突然襲擊,楞了下,腦袋又被按著轉了個方向:“別看,會變傻。”
“小則啊,你這嘴真的會把自己毒死的。”宋金寶指指點點,又是喊了聲,“小谷,走了!”
谷德已經走過來了,懷裏的小貍花看到林瑜就伸出爪子想抓,被陸則一個眼神看的默默地收回爪子。
“小辣,我家小則最護短了,你可不許欺負漂亮弟弟。”宋金寶摸了摸小辣的腦袋,小貍花剛想哈氣,被自己主人看的尾巴一縮,又縮回去了,乖巧地喵了聲。
林瑜聽到‘我家小則’,抓緊陸則袖子的手微松,心想這人不會是陸則的男朋友吧?
那他拉著他的袖子,會不會讓他們吵架,他甚至想隔開距離。
但下一刻就聽到陸則說:“走。”
陸則往前走,林瑜下意識地又抓緊了他的衣袖,小聲問:“去哪裏?”
他的任務還沒完成啊。
“我們都這麽好看,當然是去吃漂亮飯啊。”宋金寶一點也不含蓄,直接抓著林瑜的手腕,“弟弟我拉著你,小則才不會心疼人。”
“謝謝。”林瑜聞到了宋金寶身上的氣息。
林瑜看不見人,也沒用過香水,但喜歡用相近的水果氣息來分辨人的氣息,陸則很像梨,陸野是炸藥,現在這個熱情的人像夏天的西瓜。
“我叫宋金寶,你可以叫我金哥。”宋金寶熱情地介紹著自己,“抱著貓,不愛說話的叫谷德,他年紀最小,我們都叫他小谷。”
“呵。”谷德冷笑,“下次你生日別叫我。”
其實他們三人之中宋金寶是最小的,小谷比他大一個月,陸則比他們大一歲。
“我叫林瑜,你們可以叫我小魚。”林瑜交友的原則就是通過可愛的名字來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好接觸。
“小魚?”宋金寶想到陸則那個大嘴魚的備註,沒忍住笑了。
突然被笑,林瑜很茫然:“嗯?怎麽了?”
然後他的手腕就被陸則的手抓住,帶到他的身邊:“他腦子有病,別管。”
宋金寶不滿地叫著,氣氛熱鬧,幾人進了電梯,林瑜站在陸則的身側,手腕還被他扣住,陸則掌心炙熱的溫度透過衣服貼在他肌膚上,讓他微涼的手都暖了幾分。
林瑜還是怕惹出其他事情,又怕宋金寶聽到,扯了扯他的衣袖,陸則察覺到他有話要說,低下頭,林瑜察覺到他的靠近,湊到陸則耳邊,幾乎用氣音問:“哥哥,那個金哥是你的男朋友嗎?”
溫熱的氣息落在他的耳邊,陸則感覺到後頸一熱,他側眸能看到他濃密的睫毛似乎要蹭到他的耳廓,酥麻的感覺讓他大腦子開始渴望藥物的壓制。
口袋裏的手壓在藥盒上,摩挲著餘熱,大拇指壓著蓋,弄出一顆藥,撚在指腹。
“你覺得我喜歡男的?”陸則反問,林瑜困惑地看他,他就是在問他啊。
陸則看他的腦袋,也不知道裏面想著什麽,直接冷聲說:“不是。”
林瑜松了口氣:“那就好。”不會被人罵了。
陸則想著林瑜的性取向,這三個字聽著總覺得不對,他在好什麽?
陸則無意深究將指腹間的藥塞進嘴裏,擡頭就看到宋金寶正意味深長地望著他,好像看出了什麽。
但陸則對他這種眼神已經免疫,只是望著林瑜的手,咬碎藥,喉嚨滾動咽了下去。
林瑜聞到藥味,比陸則身上的氣息更濃郁,他皺了皺鼻尖,心想陸則為什麽老是在吃藥,他吃的什麽藥啊?
四人到了八樓,這一層獨屬於玉饈,幽靜雅致,走出電梯立刻就有人迎上來。
他們三人在這裏有專屬的位置,直接走進去,林瑜亦步亦趨地跟著,心裏還想著自己的任務要完不成了。
這時就聽到一道救贖般的聲音:“哥?”
是陸野的聲音,林瑜的眼睛幾乎是瞬間亮了起來。
“這是你哥?”周禮詫異的聲音傳來。
“對,周禮你認識我哥?”陸野也有些意外。
周禮……
這兩個字鉆入陸則的耳朵,他下意識地看向身側的人,眼睛亮晶晶地對著周禮。
所以剛才在下面,他是打斷了小瞎子和暗戀對象的邂逅?
難怪剛在問他那些暧昧的話。
陸則眼底眼底的情緒低下去,露出幾分不顯露的陰沈。
“哥,要不要一起吃飯?”陸野高興地問道。
陸則並不想跟陌生人一起吃飯,但是身側的人意圖很明顯,他想。
林瑜現在很想完成任務,因為他看到自己光腦之中X欲值這一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到30%。
系統說只要兩個任務條到100%就成功了。
“一塊吃一塊吃。”宋金寶盯著陸則的眼神,立刻唯恐天下不亂,“一起吃熱鬧。”
“嗯嗯。”林瑜也是點頭,大家一起吃,陸野的飯局就要解散了,“哥哥,一起吃嗎?”
他大概是想扯他的衣袖,指腹卻碰到他的掌心,微涼的指腹滑過掌紋,掠過一道涼意。
但陸則卻覺得熱,這藥吃到後面副作用越來越明顯,就是體溫會驟然升高。
陸則需要去趟洗手間:“宋金寶你先帶他們去包間。”
說著就往前走,林瑜茫然了瞬間,站在身側的宋金寶低聲朝他說:“你哥哥今天不舒服,高燒40度還工作呢,你快跟過去看看他有沒有事。”
林瑜一聽臉上浮現著急,盲杖點的飛快跟在陸則的身後。
“他跟著我哥幹嘛?”陸野不滿道,也想跟上去,宋金寶一把勾著他的肩膀,唇角帶著笑,“一起上廁所有什麽啊,走了小野弟弟。”
陸則去洗手間洗了個臉,任由冰冷的水撲在臉上,炙熱的呼吸才覺得平緩了幾分。
“哥哥。”林瑜茫然的聲音傳來,他濕漉著一張臉看向摸索著走進來的人,長睫上滴下水珠。
水流聲在安靜的洗手臺響起,林瑜順著水聲過來,手摸到洗手臺:“哥哥,你沒事吧?”
陸則沒回答,只是挽起袖子,露出手臂,帶著十足的力量感,再次捧了冷水撲在臉上,又抹去,一張臉是性張力拉滿的野性。
“出去。”陸則需要自己待會。
“你生病了嗎?呼吸怎麽這麽重?”林瑜擔心地問,又順著洗手臺靠近,幹燥的臺面變成濕漉,陸則身上燥熱的氣息似乎被冷水壓下去了。
但反而更危險了。
林瑜不解,伸手想去觸碰看陸則跟自己的距離,盲杖被腳擋住,他定住,因為他猛然發現自己和陸則的距離極盡,幾乎要貼到他懷裏。
陸則站在那裏,沈默盯著他的手,舌尖抵著犬齒。
如果在這裏咬他,會把他咬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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