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鉆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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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鉆床底
陸則盯著莫名壓在自己大腿上那只素白的手，手指纖細，骨節分明，或許因為用力指節和指尖都透著粉。
陸則國外出差的這些天，已經從陸野那裏聽了很多這個新弟弟的罪行。
他說林瑜很喜歡仗著自己看不見，父親又格外憐惜他，每天跟他作對，胡攪蠻纏，做的事完全就是神經病都做不出來的。
看來……他要做壞事了。
陸則沒說話，不動聲色，林瑜卻感覺到一股冷颼颼陰沈沈的眸光。
“小野你多喝點，最近都瘦了。”陸父出聲提醒陸野。
陸野不冷不熱地嗯了聲，這段時間陸家父子兩因為林瑜有點不愉快，這也算是陸父給出的一個臺階，陸野的性子比較剛烈，能應一聲也算是緩和了幾分。
林瑜想著等會自己要搶陸野的牛奶，陸父又會當面維護他，陸野再次生氣，這個家再次因為他破碎！
他就覺得自己真該死啊。
但是他還是喊了聲：“哥哥。”
再不行動，他害怕陸野一口氣喝光了那杯牛奶。
“嗯？”陸則側眸，壓迫感十足的視線看得林瑜大腦都要宕機了，腦子裏現在只剩下之前電視劇裏那句“難道我不配得到你一點點愛嗎？”
還有那句拖出去。
他轉頭，沒有焦點的眼睛和陸則恰好對上了，大腦轉的飛快，最後還是轉出一句話：“哥哥，你有牛奶喝嗎？”
陸則沈默了瞬間，一時間不明白他的意圖：“沒有。”
林瑜下意識地靠近他幾分，眼底還有幾分小心翼翼地討好：“那我配擁有一杯別人的牛奶嗎？”
陸野聽到林瑜這話，知道他要搞事了，氣的喊了聲：“你一輩子沒喝過牛奶是吧！還要喝別人的！”
林瑜嚇的肩膀一抖，眼睛暈出水光，唇微動，長睫垂下帶著幾分脆弱：“我，我只是想送給哥哥喝，大家都有牛奶，就他沒有。”
餐桌上的人都沈默了。
林枚下意識地看向陸則，只見他手抵在頭側，望著林瑜的眼中是審視和探究，無奈地想開口說話，只聽到陸則神色如常，語氣也沒有變化：“都給他。”
林枚知道丟臉了，眼底是對林瑜的嫌棄和煩躁，在心裏罵了句蠢貨，還是笑著想對陸則解釋：“小則，林瑜不知道，你別放在心上。”
林瑜傻了，他不知道什麽？
他正懵著，感覺椅背上壓過來一只手，然後是陸則身上的氣息驟然靠近，把他完全地籠罩進去。
燥熱的氣息像是火焰，讓人臉皮都跟著發熱。
林瑜微仰著頭，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頸，小小的喉結因為緊張在雪白的肌膚下滾動著。
陸則眼神並沒有多落在他的身上，冷漠地說道：“替我多喝點。”
陸則說了聲就離席而去。
席面之上尷尬了瞬間，陸停文周旋了下：“小瑜第一次和哥哥見面，不知道小則奶制品過敏，他也是關心。”
陸野哼了聲，帶著幾分得意：“想討好我哥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腦子，活該！”
說著把牛奶重重地壓在林瑜手邊，給的很愉快，早飯都不吃了先走了。
林瑜徹底石化，陸則牛奶過敏？
書上也沒寫，不過陸則是個提款機式配角，確實不會描寫的那麽清楚。
陸停文看林瑜滿臉茫然呆住的樣子，心下也清楚他大概是真的不知道，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著：“沒事，我們知道你是好心。”
“我真的不清楚。”林瑜眼睫斂下，手揪著桌布，小聲地說著，“我好笨。”
林枚臉上還掛著笑，盯著林瑜的眼神都要把他殺了一樣，林瑜被盯的瑟縮了下：“對，對不起，我會跟哥哥道歉的。”
“沒事，你慢慢吃，我和你媽去上班了。”陸停文說完樂呵呵地走了，走之前還不忘把兩杯牛奶放到林瑜手邊。
餐桌之上只剩下林瑜一個人，他緊繃的身體也逐漸放松了幾分。
反正任務也是完成了。
但是腦袋裏先響起系統尖叫聲：“啊！！！小魚！你面前怎麽有四杯牛奶！”
“陸則幫我搶來的。”林瑜抿著唇笑了下。
“但我只要你搶陸野一個人的啊！”系統有點崩潰，但是它看了眼任務欄，任務一已經完成。
系統急忙回看了剛才的畫面，瞬間陷入了沈默：“？”這也行？
“難道這不算完成任務嗎？”林瑜著急地問。
“算，算的。”系統覺得林瑜有點擦邊的天賦在裏面，它從界面調出兩個進度條到林瑜的光腦裏。
林瑜這麽多年沒看見過東西，眼前驟然出現兩條光，上面還帶著字。
他雖然從小學的是盲文，但後面為了兼職，他買了很多字體模型，每天帶五個讓同事教他認字，他靠摸索那些模型，自己學會了寫和認簡筆字。
他看到了第一行和第二行都寫了幾個字。
光明值：5%
X欲值：0%
“寶寶，第二行是什麽意思？”
x欲值？
不會是性.欲值吧？林瑜在心裏琢磨。
系統忙著給林瑜剛才做任務的場景進行存檔，也沒仔細看就回道：“光明值和怒欲值的進度條，等它們都100%了，你眼睛就能看到了，我就會送你回去。”
原來是怒欲值，林瑜暗暗松了口氣。
惡毒男配的任務確實不太可能和那些色色的東西有關系。
林瑜望著第一行光明值已經5%，眉目也跟著舒展開來，所以真的會有再看見的希望？
他一直緊巴巴的臉，染上了幾分笑，眼睛都跟著明亮起來。
他伸手想觸碰那兩道光，但是只碰到一片空氣。
“小魚進度條是放在你的大腦裏，你只能感受到，無法觸碰到的，先休息一天，明天會有新的任務哦。”
林瑜高興地點頭，伸手摸了摸桌上的杯子，抱著牛奶杯喝了一口。
林瑜以前每個月眼睛都會疼，他需要錢看眼睛吃藥，還要給自己交學費，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也沒多餘的錢買牛奶喝。
原來牛奶的味道是這樣的，醇香，奶味濃厚，從喉嚨滑入胃裏暖暖的。
他一個坐在餐桌前，慢騰騰地把四杯溫熱的牛奶都喝完了，沒忍住打了個飽嗝，肚子都撐得鼓起來了。
他靠坐在椅背上，摸了摸鼓鼓的肚子，眼睛眨了眨，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滿足。
但是想到陸則離開時那句話，頭皮都跟著一緊。
陸則這人很聰明，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出他剛才在利用他。
林瑜骨子裏是笨拙老實的，平時跟人相處都是討好型人格。
要他欺負人確實是很為難，更別說現在整個陸家，沒人可以得罪的。
林枚剛才盯著他的眼神太可怕了，他覺得原主和他媽媽的關系肯定不好，書中林枚也只會說原主是個廢物，從沒有給原主做過什麽。
陸停文把原主當小寵物一樣看待，逗著玩玩的阿貓阿狗，真要是惹到了陸野，也是不客氣地能把他踹出去。
陸野更別說，完全就是能一拳頭把他砸死的程度。
只有陸則，掌握所有話語權，只要回頭是岸，跟他搞好關系或許還能茍很久，而且陸野在陸則面前肯定會收斂很多。
林瑜在心裏思量，莫名覺得後背冷颼颼，他狐疑地轉頭，但是眼睛看不見，只能困惑地歪著頭，心想誰在看他。
看不見就這下不好，有人盯著他，他都不知道是誰。
他只能求助地問系統：“是誰在看我？”
“沒人哦。”系統說著，林瑜想著確實也沒人會無聊地看他。
而正透過監視器盯著林瑜看的陸則，看著林瑜一個坐在那裏，日光透過落地窗撒在他的身上，讓他渡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沒有任何棱角的模樣。
像是誤入新住處的小貓，警惕又茫然地觀察四周，甚至連爪子都不敢亮出來，只敢悄咪咪地皺一下鼻子。
“哥，我跟你說了吧，林瑜這人就是不找事不舒服。”陸野靠在桌邊，雙手搭在身前，話裏都是不悅。
陸則沒說話，只是靠在椅背上，單手拿著手機回了條消息，又掏出一個翻蓋的盒子，打開了下，苦澀的藥味短暫地彌漫開。
“哥……你。”陸野看他手裏的盒子，“你怎麽還在吃這個，你可以隨便找個人……”
陸則手往下一播蓋子，叮的，盒子又關上，眼眸微擡眼底是冰冷的情緒。
陸野不敢說了，而且再次看向監控的畫面：“哥，你會幫我把他弄走嗎？”
“看心情。”
陸野：“”
陸則起身：“我去書房開會。”
說著他長指點了下屏幕上的林瑜說：“我會解決。”
陸野立刻喜笑顏開，他就知道他哥不會不管他的。
林瑜這個討厭鬼遲早會被趕出去的！
陸則走出房間直接去了書房，走過長廊時，往下還能看到坐在餐桌前的林瑜，他手搭在撐的微微鼓起來的肚子。
吃飽了肚子就鼓起來。
看來肚皮和臉皮一樣薄。
陸則的視線沒有停留很久，對無關緊要陌生人，他的興趣向來不高，大步直接往書房走去。
“小魚！剛才陸則盯著你看了一秒！”系統再次尖叫。
林瑜聽到這話心都跟著咯噔起來：“他看我幹嗎？”
“看你肚子！”系統也不解。
林瑜想著自己一肚子的牛奶，心慌了，陸則不會真記仇了吧！
在書中陸則的報覆心很可怕，據說得罪他的人都很慘。
林瑜不想很慘，他打算先下手為強，裝個可憐道歉。
強大的人會喜歡別人對他示弱。
陸則應該也不例外，畢竟男人最懂男人了。
林瑜抿著唇，默默給自己打氣，扶著桌子站起來，但是他還沒挪步子先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不知道陸則在哪裏啊？
“嚶~”狗狗低低的叫聲敏銳地傳來，陸則的狗狗還在客廳，而且還在嚶嚶叫。
他完全沒辦法想象這只狗狗的模樣，半人高的嚶嚶怪嗎？
思索的時候他蹲下身伸出手，想到陸野剛才喊的‘狼吞’，試探地喊了聲：“狼吞，你能帶我去你主人的房間嗎？”
他問完，立刻就感受到大狗的熱情，它拱過來，用尾巴蹭他的手。
想摸狗頭的林瑜：“……”難道它還記得陸則說摸頭會變傻的話？
果真什麽主人養什麽樣的狗。
但大狗還是很友好地咬著他的袖子，興奮地帶著他往前走，這只狗太過聰明，甚至會自己按電梯，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電梯門，防止他被夾住。
林瑜一路被狼吞拉著，直到狼吞停下來，等聽到門哢噠一聲。
它直接打開門了……屋內沒人。
林瑜有種狗狗祟祟的錯覺，狼吞咬著衣袖帶進了屋內，帶的很駕輕就熟。
似乎是幹過很多次。
他覺得它的目的不單純，等狼吞蹲在他的面前，嚶嚶地叫了幾聲。
“怎麽了？”林瑜還是沒忍住想摸狗頭。
狼吞也十分倔強地撇開腦袋，叼著他的手往下摸，林瑜手摸了摸，感覺這是床邊。
“床底下有個玩具。”系統看林瑜艱難地辨別著，急忙提醒他。
林瑜：“你是想讓我幫你拿到那個玩具？
“嚶~”狼吞的聲音明顯都興奮了，甚至腦袋先鉆到床底下，奈何它身軀實在太龐大了。
林瑜趴在地面上，腦袋往床底下伸了伸，按照系統的指示往前摸。
“往前再摸一點。”系統說著。
林瑜跪趴在地上，往裏面夠，等指腹摸到一個圓圓的東西，感覺一道冰冷的視線盯著他的後腰。
隨之就是陸則的聲音：“在做什麽？”
林瑜被這一聲給嚇得，下意識地想挪出去，屁股往後一退，卻撞在了身後的突然出現的腿上。
他立刻往回撅了下，身體又卡在床底。
林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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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則盯著莫名壓在自己大腿上那只素白的手，手指纖細，骨節分明，或許因為用力指節和指尖都透著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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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林瑜很喜歡仗著自己看不見，父親又格外憐惜他，每天跟他作對，胡攪蠻纏，做的事完全就是神經病都做不出來的。
看來……他要做壞事了。
陸則沒說話，不動聲色，林瑜卻感覺到一股冷颼颼陰沈沈的眸光。
“小野你多喝點，最近都瘦了。”陸父出聲提醒陸野。
陸野不冷不熱地嗯了聲，這段時間陸家父子兩因為林瑜有點不愉快，這也算是陸父給出的一個臺階，陸野的性子比較剛烈，能應一聲也算是緩和了幾分。
林瑜想著等會自己要搶陸野的牛奶，陸父又會當面維護他，陸野再次生氣，這個家再次因為他破碎！
他就覺得自己真該死啊。
但是他還是喊了聲：“哥哥。”
再不行動，他害怕陸野一口氣喝光了那杯牛奶。
“嗯？”陸則側眸，壓迫感十足的視線看得林瑜大腦都要宕機了，腦子裏現在只剩下之前電視劇裏那句“難道我不配得到你一點點愛嗎？”
還有那句拖出去。
他轉頭，沒有焦點的眼睛和陸則恰好對上了，大腦轉的飛快，最後還是轉出一句話：“哥哥，你有牛奶喝嗎？”
陸則沈默了瞬間，一時間不明白他的意圖：“沒有。”
林瑜下意識地靠近他幾分，眼底還有幾分小心翼翼地討好：“那我配擁有一杯別人的牛奶嗎？”
陸野聽到林瑜這話，知道他要搞事了，氣的喊了聲：“你一輩子沒喝過牛奶是吧！還要喝別人的！”
林瑜嚇的肩膀一抖，眼睛暈出水光，唇微動，長睫垂下帶著幾分脆弱：“我，我只是想送給哥哥喝，大家都有牛奶，就他沒有。”
餐桌上的人都沈默了。
林枚下意識地看向陸則，只見他手抵在頭側，望著林瑜的眼中是審視和探究，無奈地想開口說話，只聽到陸則神色如常，語氣也沒有變化：“都給他。”
林枚知道丟臉了，眼底是對林瑜的嫌棄和煩躁，在心裏罵了句蠢貨，還是笑著想對陸則解釋：“小則，林瑜不知道，你別放在心上。”
林瑜傻了，他不知道什麽？
他正懵著，感覺椅背上壓過來一只手，然後是陸則身上的氣息驟然靠近，把他完全地籠罩進去。
燥熱的氣息像是火焰，讓人臉皮都跟著發熱。
林瑜微仰著頭，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頸，小小的喉結因為緊張在雪白的肌膚下滾動著。
陸則眼神並沒有多落在他的身上，冷漠地說道：“替我多喝點。”
陸則說了聲就離席而去。
席面之上尷尬了瞬間，陸停文周旋了下：“小瑜第一次和哥哥見面，不知道小則奶制品過敏，他也是關心。”
陸野哼了聲，帶著幾分得意：“想討好我哥也不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腦子，活該！”
說著把牛奶重重地壓在林瑜手邊，給的很愉快，早飯都不吃了先走了。
林瑜徹底石化，陸則牛奶過敏？
書上也沒寫，不過陸則是個提款機式配角，確實不會描寫的那麽清楚。
陸停文看林瑜滿臉茫然呆住的樣子，心下也清楚他大概是真的不知道，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著：“沒事，我們知道你是好心。”
“我真的不清楚。”林瑜眼睫斂下，手揪著桌布，小聲地說著，“我好笨。”
林枚臉上還掛著笑，盯著林瑜的眼神都要把他殺了一樣，林瑜被盯的瑟縮了下：“對，對不起，我會跟哥哥道歉的。”
“沒事，你慢慢吃，我和你媽去上班了。”陸停文說完樂呵呵地走了，走之前還不忘把兩杯牛奶放到林瑜手邊。
餐桌之上只剩下林瑜一個人，他緊繃的身體也逐漸放松了幾分。
反正任務也是完成了。
但是腦袋裏先響起系統尖叫聲：“啊！！！小魚！你面前怎麽有四杯牛奶！”
“陸則幫我搶來的。”林瑜抿著唇笑了下。
“但我只要你搶陸野一個人的啊！”系統有點崩潰，但是它看了眼任務欄，任務一已經完成。
系統急忙回看了剛才的畫面，瞬間陷入了沈默：“？”這也行？
“難道這不算完成任務嗎？”林瑜著急地問。
“算，算的。”系統覺得林瑜有點擦邊的天賦在裏面，它從界面調出兩個進度條到林瑜的光腦裏。
林瑜這麽多年沒看見過東西，眼前驟然出現兩條光，上面還帶著字。
他雖然從小學的是盲文，但後面為了兼職，他買了很多字體模型，每天帶五個讓同事教他認字，他靠摸索那些模型，自己學會了寫和認簡筆字。
他看到了第一行和第二行都寫了幾個字。
光明值：5%
X欲值：0%
“寶寶，第二行是什麽意思？”
x欲值？
不會是性.欲值吧？林瑜在心裏琢磨。
系統忙著給林瑜剛才做任務的場景進行存檔，也沒仔細看就回道：“光明值和怒欲值的進度條，等它們都100%了，你眼睛就能看到了，我就會送你回去。”
原來是怒欲值，林瑜暗暗松了口氣。
惡毒男配的任務確實不太可能和那些色色的東西有關系。
林瑜望著第一行光明值已經5%，眉目也跟著舒展開來，所以真的會有再看見的希望？
他一直緊巴巴的臉，染上了幾分笑，眼睛都跟著明亮起來。
他伸手想觸碰那兩道光，但是只碰到一片空氣。
“小魚進度條是放在你的大腦裏，你只能感受到，無法觸碰到的，先休息一天，明天會有新的任務哦。”
林瑜高興地點頭，伸手摸了摸桌上的杯子，抱著牛奶杯喝了一口。
林瑜以前每個月眼睛都會疼，他需要錢看眼睛吃藥，還要給自己交學費，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也沒多餘的錢買牛奶喝。
原來牛奶的味道是這樣的，醇香，奶味濃厚，從喉嚨滑入胃裏暖暖的。
他一個坐在餐桌前，慢騰騰地把四杯溫熱的牛奶都喝完了，沒忍住打了個飽嗝，肚子都撐得鼓起來了。
他靠坐在椅背上，摸了摸鼓鼓的肚子，眼睛眨了眨，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滿足。
但是想到陸則離開時那句話，頭皮都跟著一緊。
陸則這人很聰明，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出他剛才在利用他。
林瑜骨子裏是笨拙老實的，平時跟人相處都是討好型人格。
要他欺負人確實是很為難，更別說現在整個陸家，沒人可以得罪的。
林枚剛才盯著他的眼神太可怕了，他覺得原主和他媽媽的關系肯定不好，書中林枚也只會說原主是個廢物，從沒有給原主做過什麽。
陸停文把原主當小寵物一樣看待，逗著玩玩的阿貓阿狗，真要是惹到了陸野，也是不客氣地能把他踹出去。
陸野更別說，完全就是能一拳頭把他砸死的程度。
只有陸則，掌握所有話語權，只要回頭是岸，跟他搞好關系或許還能茍很久，而且陸野在陸則面前肯定會收斂很多。
林瑜在心裏思量，莫名覺得後背冷颼颼，他狐疑地轉頭，但是眼睛看不見，只能困惑地歪著頭，心想誰在看他。
看不見就這下不好，有人盯著他，他都不知道是誰。
他只能求助地問系統：“是誰在看我？”
“沒人哦。”系統說著，林瑜想著確實也沒人會無聊地看他。
而正透過監視器盯著林瑜看的陸則，看著林瑜一個坐在那裏，日光透過落地窗撒在他的身上，讓他渡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沒有任何棱角的模樣。
像是誤入新住處的小貓，警惕又茫然地觀察四周，甚至連爪子都不敢亮出來，只敢悄咪咪地皺一下鼻子。
“哥，我跟你說了吧，林瑜這人就是不找事不舒服。”陸野靠在桌邊，雙手搭在身前，話裏都是不悅。
陸則沒說話，只是靠在椅背上，單手拿著手機回了條消息，又掏出一個翻蓋的盒子，打開了下，苦澀的藥味短暫地彌漫開。
“哥……你。”陸野看他手裏的盒子，“你怎麽還在吃這個，你可以隨便找個人……”
陸則手往下一播蓋子，叮的，盒子又關上，眼眸微擡眼底是冰冷的情緒。
陸野不敢說了，而且再次看向監控的畫面：“哥，你會幫我把他弄走嗎？”
“看心情。”
陸野：“”
陸則起身：“我去書房開會。”
說著他長指點了下屏幕上的林瑜說：“我會解決。”
陸野立刻喜笑顏開，他就知道他哥不會不管他的。
林瑜這個討厭鬼遲早會被趕出去的！
陸則走出房間直接去了書房，走過長廊時，往下還能看到坐在餐桌前的林瑜，他手搭在撐的微微鼓起來的肚子。
吃飽了肚子就鼓起來。
看來肚皮和臉皮一樣薄。
陸則的視線沒有停留很久，對無關緊要陌生人，他的興趣向來不高，大步直接往書房走去。
“小魚！剛才陸則盯著你看了一秒！”系統再次尖叫。
林瑜聽到這話心都跟著咯噔起來：“他看我幹嗎？”
“看你肚子！”系統也不解。
林瑜想著自己一肚子的牛奶，心慌了，陸則不會真記仇了吧！
在書中陸則的報覆心很可怕，據說得罪他的人都很慘。
林瑜不想很慘，他打算先下手為強，裝個可憐道歉。
強大的人會喜歡別人對他示弱。
陸則應該也不例外，畢竟男人最懂男人了。
林瑜抿著唇，默默給自己打氣，扶著桌子站起來，但是他還沒挪步子先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不知道陸則在哪裏啊？
“嚶~”狗狗低低的叫聲敏銳地傳來，陸則的狗狗還在客廳，而且還在嚶嚶叫。
他完全沒辦法想象這只狗狗的模樣，半人高的嚶嚶怪嗎？
思索的時候他蹲下身伸出手，想到陸野剛才喊的‘狼吞’，試探地喊了聲：“狼吞，你能帶我去你主人的房間嗎？”
他問完，立刻就感受到大狗的熱情，它拱過來，用尾巴蹭他的手。
想摸狗頭的林瑜：“……”難道它還記得陸則說摸頭會變傻的話？
果真什麽主人養什麽樣的狗。
但大狗還是很友好地咬著他的袖子，興奮地帶著他往前走，這只狗太過聰明，甚至會自己按電梯，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電梯門，防止他被夾住。
林瑜一路被狼吞拉著，直到狼吞停下來，等聽到門哢噠一聲。
它直接打開門了……屋內沒人。
林瑜有種狗狗祟祟的錯覺，狼吞咬著衣袖帶進了屋內，帶的很駕輕就熟。
似乎是幹過很多次。
他覺得它的目的不單純，等狼吞蹲在他的面前，嚶嚶地叫了幾聲。
“怎麽了？”林瑜還是沒忍住想摸狗頭。
狼吞也十分倔強地撇開腦袋，叼著他的手往下摸，林瑜手摸了摸，感覺這是床邊。
“床底下有個玩具。”系統看林瑜艱難地辨別著，急忙提醒他。
林瑜：“你是想讓我幫你拿到那個玩具？
“嚶~”狼吞的聲音明顯都興奮了，甚至腦袋先鉆到床底下，奈何它身軀實在太龐大了。
林瑜趴在地面上，腦袋往床底下伸了伸，按照系統的指示往前摸。
“往前再摸一點。”系統說著。
林瑜跪趴在地上，往裏面夠，等指腹摸到一個圓圓的東西，感覺一道冰冷的視線盯著他的後腰。
隨之就是陸則的聲音：“在做什麽？”
林瑜被這一聲給嚇得，下意識地想挪出去，屁股往後一退，卻撞在了身後的突然出現的腿上。
他立刻往回撅了下，身體又卡在床底。
林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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