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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情生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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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情生意動

白梨做夢都不敢想, 自己有一天,居然、居然會被傅釗赴一口一口溫柔地餵著吃飯。

男人過於恐怖的溫柔,詭異到讓白梨脆弱的小心臟都狠狠顫栗了起來。

她心驚膽戰地吃完飯, 傅釗赴又給她仔細擦了嘴,但饒是這樣卻仍沒有滿足, 傅釗赴又親了她。

先是沿著她的唇形描繪啄吻, 然後是她的眉眼, 最後男人的薄唇印在她右眼下, 一直舔舐她右眼的淚痣。

白梨覺得自己仿佛變成了一道可口的美食,在傅釗赴熱烈的唇舌下, 一點點融化。

“傅釗赴, 別,別這樣, 好癢……”白梨雙手抵住男人的肩膀, 雪白的指尖摸到他肩頭上凸起的骨頭, 太瘦了。

沒推動人。

傅釗赴愛極了白梨這一點淚痣,從第一次初見,他就覺得白梨的眉眼生得令人情生意動。明明總是深情款款地看他,卻又會一臉無辜地遠離他。

她怎麽能!

怎麽能!

傅釗赴卑劣地把所有的錯都歸咎給白梨, 是她先開始的, 把他逼成這樣還妄想裝傻過去, 他允許了嗎?

傅釗赴舔著白梨的淚痣,陰暗的眸像男鬼一樣一直盯著人,他既然已經挑明了,自然就不準白梨再裝傻。

他捏著女孩熟透的臉蛋,呼吸急促:“白梨,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長得很漂亮?你經常用這雙眼睛勾引我, 又把我像垃圾一樣丟掉。怎麽這麽會耍人玩?你對其他男人是不是也會這樣?”

說到最後,傅釗赴整個聲音都變得狠戾陰森起來。

白梨害怕得不停搖頭,只覺得無比冤枉。

她什麽時候勾引過他?

她明明一直都很正常!

不正常的人是傅釗赴!

可是——

白梨慫得很,完全不敢刺激一點面前的男人。

見白梨搖了頭,傅釗赴還非要纏著人追問:“是不是只有我,嗯?是不是只勾引我一個?”

白梨慌不擇路地點點頭。

她羞得快要暈厥過去,聽到傅釗赴愉悅的笑聲在她耳邊散開。男人親昵地靠著她頸窩,灼熱的呼吸帶著一絲不明的性感,觸碰到她的肌膚。

砰砰砰砰砰砰。

劇烈到仿佛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聲,不止是白梨的。

傅釗赴撥開女孩耳邊的頭發,肆無忌憚地撫摸著她軟紅的耳朵,然後又大搖大擺地用頭枕著白梨的大腿。

他完全以擁有白梨的身份自居,任意妄為地對做起她親密的行為。

白梨應該是要拒絕的。

但,她聽到傅釗赴說:“讓我睡一下,我昨晚才睡了三個小時,我已經很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了。”

“白梨,陪著我。”說著時,傅釗赴骨感修長的手,勾纏著白梨雪白的手,暧昧地和她組成一個十指緊扣。那漆黑的眸眨也不眨地望著白梨。

可能是消瘦蒼白的關系,男人躺下來後的慵懶模樣,竟然是那麽地人畜無害,俊美到我見生憐的地步。

白梨無法硬著心腸拒絕。

她感覺自己的弱點好像被傅釗赴抓住了。

“……好。”白梨垂下眼簾,輕輕道:“你睡吧。”

其實傅釗赴不放手,白梨也走不了。

她突然想起,傅釗赴的睡眠情況一直很糟糕。如果能讓他睡一個好覺,白梨也不是不能陪他一下。

不發瘋就好。

不發瘋就好。

男人身高腿長地平躺在沙發上,枕著白梨的腿,雖然消瘦,但底子還在,好在沙發夠寬敞,屋裏開著溫暖的暖氣,不會感到冷。

傅釗赴的呼吸緩緩沈了下去。

連睡著了,傅釗赴都還在固執地攥著白梨的手不放,並把她的手放在離心臟最近的位置。

強而有力的心跳,逐漸趨向平穩。

黑暗生出裂痕,有光滲透進來,破碎後重組成一個久違的好夢。

江荷躺在她心愛的搖椅上,看著她的兩個好大兒給她打理陽光房裏的花。

這些姹紫嫣紅的花是江荷自己要養的,但打理的任務全都落到傅釗赴和林浩身上。

江荷美其名是培養他們的動手能力。

家裏有錢,也不能只當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是不?

要說這兩個好大兒吧,江荷也沒什麽不滿意的,只是吧,一個太榆木腦袋,死腦筋得很,眼裏就只有學習。另一個在學校裏的人緣好是好,性格也陽光開朗,但就是不開竅。

江荷不是傳統的家長,相反,她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跟傅自珩心意相通了。

怎麽她兩個兒子,一點都不會來事啊。

自己雖然生不出女兒,但江荷夠努力啊。

她努力的方向在兩個好大兒身上,只要不是行差踏錯,江荷一點也不反對他們有喜歡的人。

江荷:“浩浩,班上最近不是來了一個轉校女生嗎,你們相處得怎麽樣?”

林浩就是個榆木腦袋。

他很慚愧:“我沒註意。”

最近在忙著學德語,發音的問題一直在折磨著林浩。江荷不提起,林浩都想不起有這個人,確實是有人轉進他們班,叫什麽名字,林浩不知道。

明天問問吧。

江荷想知道。

江荷笑容不減,沒忍心說林浩什麽。

誰讓林浩滿腦子就只有學習呢。之前綜合考試,他的成績掉下了年級第五,心情低落了許久,偏偏傅釗赴這家夥,還沒心沒肺地笑林浩的卷子沒做好。

把人打擊得,江荷安慰了他好幾天才好的。

童年拐賣的遭遇,造成林浩非常盲目地崇拜傅釗赴,他一直以年級第二緊跟在傅釗赴後面,這次成績下滑,林浩覺得是自己不夠努力,於是更加發狠讀書,忘情做題。

能咋辦?

江荷只能滿臉笑容支持。

唉。

她的兒媳婦到底在哪啊?

江荷把目光轉向她的大兒子,“你呢,有沒有跟人家好好相處?你們班本來就男生多女生少,你要多照顧一下她,別像上次那樣,把女孩子弄哭了。”

說起上次的事,江荷就無語。

學校裏有個學妹向傅釗赴告白,這沒什麽大不了的,都是花季少年少女,誰還沒有過偷偷喜歡一個人的時候?

但傅釗赴呢,拒絕就拒絕吧,結果他跟人家女孩子說,讓她好好學習,不要再有這種心思,要是成績下滑,會考慮跟她父母談一談。

氣得人家女孩子把情信都甩到他臉上!

他是一點也沒放心上,轉頭就跟男生們打球去了。

江荷當時聽到林浩描述時的心情,簡直心力交瘁,活人微死。

她覺得她這兩個好大兒,以後應該大概估計也許很難討到媳婦了。

今晚!

今晚她就跟傅自珩練小號去!

想到自己身體不好,江荷又開始耍賴,林浩書呆子指望不上,傅釗赴就不能提前開竅嗎?她這兒子是白生的嗎?

傅釗赴一邊打理花草,還要一邊聽母親任性的‘教育’。他說:“這位女士,請停止你的行為,我要是有喜歡的人一定會主動去追求,不用你教。”

江荷:“那你有喜歡的女生了嗎?”

好大兒:“沒有。”

他當然沒有!

他喜歡他的鋼琴,他的籃球,他的車,每天除了學習,其它時間行程排得滿滿的,他可太會玩耍了!

江荷看著大兒子俊美的容貌,長成這樣,得多討女孩子喜歡啊,青春時期不談一場戀愛都浪費了。他就知道天天打球,白瞎了一張好臉。

江荷說:“你還記得小時候有一個叫寧寧的阿姨,經常帶她家女兒來我們家玩嗎。她們最近準備要回國生活。你和她女兒同歲,到時候認識一下?”

好大兒不上當:“你再這樣,我明天就離家出走。”

江荷也不上當,傅釗赴一天能離家出走個八百遍呢。她提醒:“那你要多帶點錢。一般有錢少爺離家出走,都會遇到收留他的好心姑娘。你得給人家住宿費,餐費,車費。還有,對女孩子要大方點,不能太沒風度了。”

傅釗赴聽不懂,捧起一盆月季花,開溜:“這花好像有點死了,我出去換一下土。”

他給林浩打了個眼色。

林浩秒懂,他們下午約了一場球賽。還沒等他有動作,背後響起江荷的聲音:“浩浩啊。”

林浩莫名打了一個激靈,他幹脆利落地起身:“你的藥湯應該煮好了,我去給你端過來。”

江荷這位老母親托腮嘆氣,真希望她這兩個好大兒能快點長大成人。

*

可能是睡得太舒服了,連模糊的夢都變得清晰起來。

傅釗赴慢慢眨眼,眼底逐漸恢覆冷漠的清醒。

他動了下,發現白梨的手還在他掌心裏,而她人兒乖乖讓他枕著腿,很安靜地陪著他。估計是他睡久了,白梨等得無聊,自己也靠在沙發裏睡著了。

傻乎乎的,明明可以叫醒他的。

可是傅釗赴就喜歡這樣的白梨,那麽重守承諾那麽善良純粹又那麽心軟,她該是向陽而生的花,美好得讓傅釗赴只想把她獨占私藏。

白梨沒有深睡,只是淺眠,所以被傅釗赴拉入懷裏的時候,她一下就驚醒了。

她沒有亂動,手剛才一直被牽著,有點麻,腿也是。

白梨只能被動地被傅釗赴完全籠在懷裏,她覺得這一次再見面,傅釗赴不但變得更瘋了,人還好像患上了皮膚饑渴癥,不然怎麽一醒來就要抱她?

“白梨,你怎麽那麽香。”傅釗赴聞著白梨柔軟發絲間散發的發香,和她身上混合體溫的甜蜜香氣,幾近沈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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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突然想到一個梗。

假設白梨和傅釗赴同歲,學生時期大概就是

白梨擡著眼,看人時總是不經意流露出柔情蜜意,“學長,你掉了紙巾。”

少年傅釗赴插兜的雙手驟然握緊,臉上浮現出可疑的暗紅:她可能喜歡我!

白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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